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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有孕 私奔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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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有孕 私奔被抓

hi~小天使, 如果看到我就代表你的購買比例不足哦。  終于打他了。

這是他應得的。

早幾個月前,他就應該挨打了。

謝綏之吃過美味的小燈。

這件事情,只有他和宴燈知道。

這也是他被趕出去幾個月、無法見宴燈的原因。

那是幾個月前, 門派內部的論劍大比。

謝綏之奪了魁,而宴燈運氣不好,在第一場就被一個師兄打飛了劍,無緣決賽。

慶祝宴會上,衆人恭喜謝綏之, 輪着番要給他敬酒。

宴燈鼓着臉蛋, 一邊看着謝綏之被衆人恭喜, 推杯換盞, 一邊用筷子猛地戳盤子裏的魚。

謝綏之奪魁了?!

憑什麽啊?!也就是自己運氣不好?!不然這個第一有謝綏之什麽事啊!

宴燈一下下地戳,最開始慢, 後來越來越快。

魚肉被戳成了魚糜。

謝綏之完全沒有察覺到。

同門們輸給他,就三五成群地圍上來, 故意灌酒,謝綏之拒絕了幾次,直到宴燈提着酒壺出現。

“喲,贏了?”宴燈嘟着嘴,面色緋紅, 走路就搖搖晃晃,明顯是喝了酒。

謝綏之怔了怔:“小燈,我不是故意贏你的……”

“什麽叫你不是故意贏的?!我要是想贏,需要你讓嗎?!”

宴燈的聲調陡然提高。

謝綏之如同往常那樣,把宴燈抱在懷裏安撫,但還未觸及,一杯酒就猛地朝他灑了過來。

“我跟你很熟嗎?!別動手動腳的!”

宴燈的脾氣不分場合和地點, 他的小少爺脾氣一出來,同門的揶揄聲立刻響起。

“我怎麽樣,跟你們有什麽關系?!”宴燈轉身就走。

謝綏之立刻想去追,但同門們卻紛紛阻攔。

“謝兄,他就是那般嬌縱,沒什麽真本事,你管他做什麽?”

“就是就是,他也就是出身好點,哪像你,你是有真本事的!”

那是給謝綏之開的慶祝宴。

但他聽不得半點有人說宴燈不好,當場就拔了劍。

離席後,謝綏之到處尋找宴燈的身影,可找了幾圈都沒有找到。

他聯系宴燈,宴燈也不理他。

他匆忙回到住所,看見小厮們正在門口候着,門口多了幾個碎瓷瓶,一問,這才知道,宴燈對着空氣發了好大的脾氣,摔了七八個瓷器,又喝了好些酒。

謝綏之散了小厮,小心翼翼地進了房間。

他仔細收拾好破碎的瓷片,發現地上的螭虎紋玉佩。

這玉佩是宴燈找大師設計的,三個月才拿到成品。宴燈明明很喜歡的,現在都給扔了,看起來是真的生氣了。

謝綏之慢吞吞地收拾到紅木桌邊。

宴燈赤着腳坐在桌面上,他手邊還有一壺翻倒的酒,已經見底了。

謝綏之心疼。

他很會哄宴燈,但這種哄是有限度的。

宴燈脾氣順的時候,就會乖一點,經得住擺弄。他嘴上不說,但可能摟一摟,抱一抱就會好了。

氣成現在這個樣子……

謝綏之也不敢輕易地動宴燈,他怕再把宴燈惹生氣了,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

“小燈,光着腳冷。”

謝綏之半跪在宴燈面前,小心翼翼地給他穿上襪子,誰知道,剛抓住腳腕,宴燈就猛地擡了起來,踩在謝綏之臉上。

“你走!你還回來乾什麽?!那些人會巴結你,我可不會!謝綏之,我、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你奪魁了,就多牛多厲害了!我……我不可能巴結你的!你想走就走,你、你在我面前,永遠是……是、下人!是、是伺候我的人!只能是伺候我的人!”

宴燈話裏染上了哭腔,到最後,還打了一個酒嗝。

滄陽宗的夥食差,雖然有劉叔定期上山,但總歸不能是頓頓。

宴燈的胃嬌氣,吃滄陽宗的糙糧動不動會返酸水。現在又喝了這麽多,從宴會上拿回來的劣質酒,胃裏肯定更加難受。

春和、景明兩個人也不知道管一管。

他們這裏又不是沒有好酒。

謝綏之心裏抽着疼。

“我不走。”謝綏之柔聲哄道,“我永遠是小燈的下人,伺候小燈一輩子,小燈讓我做什麽,我都會做。”

他擡起頭,在雪白的腳心蹭了蹭,呼出的熱氣灼得宴燈顫了顫。

宴燈下意識地想收起腳,纖細的腳腕卻被謝綏之抓住。

“小燈,我、永遠是你的。”

像是宣誓一般。

繃緊的腳背在空氣中拉出一道優美的曲線。

謝綏之抓起宴燈的腳,放在自己的胸口。

嬌嫩的腳心感受到有力的心跳。

宴燈沉默,然後開口。

“真的?”

房間裏沒有亮光,只有一縷清幽的月光透過格扇窗照在他的側臉上。

少年的臉蛋紅紅的,嘴裏像是塞了一塊棉花,他鼓着臉蛋俯視謝綏之。

“嗯,真的。”謝綏之點頭。

很鄭重。

就在這時,宴燈的表情變了。

啪——

清脆的巴掌落到謝綏之臉上。

宴燈用力地撲騰,再度踢在謝綏之臉上,語氣裏的哭腔更重了。

“騙子,大騙子!你騙我!你們都在騙我!你會走,你肯定會走!你今天奪魁,明天就會離開在修仙界出名,然後你就會自立門戶!再也不回來了!”

“小燈,我沒有騙你!”謝綏之一把将宴燈扯到懷裏。

他的肩膀很寬,懷抱也很溫暖,嚴絲合縫的擁抱讓宴燈喘不上氣來。

“你、你就是騙我。”宴燈動不了了,但還在折騰,他抽着鼻子,眼淚抹了謝綏之一身,“你就是騙我!娘也說會陪我一輩子的!你們都撒謊!”

扭動間宴燈碰碎了青瓷酒壺,他說着說着,生理性的眼淚就流了下來:“騙子,你就是騙子。”

謝綏之安撫道:“小燈,我真的沒騙你。”

啜泣中,宴燈的音調再度提高:“那你證明給我看啊!”

同樣的戲碼之前就上演過幾次。

最常用的解決辦法是,宴燈騎在謝綏之脖子上,用留影石記錄下來。

宴燈覺得這是羞辱。

他叫謝綏之把那些留影石收起來,準備将來威脅謝綏之。

石頭攢到現在已經有小半盒了。

每多放一顆,謝綏之就得意一點。

謝綏之是知道解決辦法的。

但這一次,他也喝了不少酒。

“我會證明的。”

他半跪,抓起宴燈的腳腕,擡到面前。

宴燈不只一次地踩在他的臉上,但謝綏之從來沒這麽仔細地打量過宴燈的腳趾。

少年白嫩飽滿的腳趾像是一顆顆被精心排布的珍珠,雪白而柔軟,就連腳趾都是粉紅色的。

“小燈,我證明給你看。”

他虔誠地吻了上去,柔軟的舌尖緩緩地劃過少年的弓起的腳背。

宴燈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月光下,少年的臉蛋紅得像是個蘋果。

小燈,很好吃。

濕潤的紅舌在宴燈腳心打轉,卷起,又松開,又卷起。

“你、你變-态!”宴燈從震驚中緩過來,腳底的濕潤溫暖的觸感,還有一陣陣酥麻讓他無力招架。

所有的感官被調動,他下意識地縮回腳,謝綏之卻攥得死死的。

謝綏之:“小燈,我還沒有證明完!我,永遠忠誠!”

宴燈:“……”

謝綏之低頭,他看見宴燈……

是因為他!他深吸一口氣,更加努力地賣弄起了唇舌。

“小燈,讓我證明給你看。如果不夠,我還可以……”

“夠了!”宴燈驚叫道。

他捂緊衣服的下緣,只想跳下桌,迅速逃離,但地面還有沒收拾乾淨的瓷片,少年柔軟的身體,一下子就落到了謝綏之的懷裏。

他的小燈,很軟。

謝綏之知道,宴燈的性格看起來又嬌又作。

但他的心,軟得像棉花一樣。

謝家還在的時候,他是不受寵的謝家小少爺。

謝家全家都離世的時候,謝綏之見過更醜惡的嘴臉,那些人将他像皮球一樣踢來踢去。

他本該一無所有的。

就像路邊的乞丐。

因為宴家,因為宴燈,他才能過上現在的日子。

他應該感激。

他應該虔誠。

“小燈,不夠。”謝綏之把宴燈抱上床,他脫下……埋頭進去……

他只記得宴燈最開始,仰着頭喘息,哭得渾身顫抖,淺粉色的腳趾變成了深粉,四處亂蹬亂踹,雪白的腿肉痙攣。

少年呼出的濕熱氣體在空氣中彌散,修長白皙的手指深陷在他發根裏,用力收緊。

謝綏之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了,他也清楚自己越界了。

但一切似乎都是合理的。

宴燈是高高在上的小少爺,從小都是閃耀且奪目的。

謝綏之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從哪個時間點開始,注意力就無法從宴燈身上離開了。

宴燈就是宴燈。

他不需要取悅任何人,甚至不需要在意任何人,只是做自己就足以攝人心魄。

謝綏之完全被迷住。

宴燈粗暴地揪起他的頭發……

那晚,宴燈沒喊停。

謝綏之一擡頭,爽吃。

沒有人知道他當晚有多開心。

他沒想到的就是,第二天,宴燈直接把門一鎖,不讓他進來了。

現在想到那天的事情,謝綏之還是會覺得心跳加速。

他越界了,但宴燈沒拒絕。

他理應為此受到懲罰。

但讓他那麽長時間,沒辦法見到宴燈的懲罰實在是太重了。

謝綏之伺候完宴燈紮頭發,又重新整理了衣服,還沒做完,宴燈又把謝綏之趕出去了。

謝綏之清楚宴燈的脾氣。

這一次,他挨打了,宴燈就不可能再将他掃地出門。

平靜的日子一連過了幾日。

宴燈每天早起叫他來梳頭、穿衣服,晚上又叫他來洗腳伺候,獨獨少了陪睡的項目。

但因為還住在院子裏,謝綏之每天都能看見宴燈起床、走動,能看見他在院子裏練劍。

謝綏之的心情并不算慌張,甚至平時要形影不離地跟着宴燈,這兩天他都要放松了不少。

一連幾天過去,又到了宴燈讨厭的《修仙道德素養》。

往常在這種無聊的課上,宴燈都會坐在謝綏之懷裏,或者靠在他身邊,揪着謝綏之的耳朵玩,或者拉着他下棋。

謝綏之被師尊臨時叫去。

宴燈一個人在課堂上無聊得緊,他昏昏欲睡。

宴燈讨厭浪費時間,而這門課在他心裏就是沒有意義的嘴炮,時不時還伴随着惡毒的人身攻擊。

他聽了一會兒,便乾脆靠在桌邊小憩。

長老們對宴燈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滄陽的管教雖然嚴格,但宴燈的家境在這裏,他的“姐姐們”都是長老們夠不上的人,因此在小事上,他們都是能放則放。

宴燈的美夢還在進行,清淺的呼吸帶動飽滿的臉蛋一鼓一鼓。

就正在這時,一個人鬼鬼祟祟地湊了上來。

“小宴燈,這麽早睡啊?昨天沒少折騰吧?”

那是一個猥瑣、陰損的聲音。

宴燈一睜眼,正對上同門,佘丕。

“你別碰我!”宴燈不喜歡他,對佘丕也沒什麽好臉色。

佘丕卻不死心:“小宴燈,我聽說藏書閣頂層新進了一批畫本,你想不想去看?”

滄陽宗講的是清修,住宿簡陋,飯難吃,還一點玩的地方都沒有。

唯一稱得上是娛樂的活動,就是看畫本。

畫本每月進貨都要征求弟子們建議,初一進貨,經過長老道人們的審核,将不良內容剔除後,十五正式入藏書閣。

宴燈喜歡看書,每次都叫“姐姐們”給他送來最新出的畫本,但滄陽宗連看閑書的數量都嚴格限制。

宴燈苦壞了。

而佘丕就是那個負責采購畫本的人,他的朋友祝枝還有藏書閣的鑰匙。

“去!”宴燈想也沒想。

兩人趁着長老轉身的功夫偷偷摸摸逃了課。

前腳,宴燈剛被送進了藏書閣頂樓的閣樓書庫。

後腳,佘丕嘴角就勾起一抹奇怪的笑意。

“是那蜘蛛的毒,有催-情效果,小燈體質特殊,對他的身體可能會有一些影響,主要是可能催化他的孕腔成熟。”

霜寰女君:“可有解法?”

仙醫聖手:“有是有,但需要幾味藥,不太好找,還有就是煉藥需要一些時間。”

“無妨。”

将所有的金錢和精力投入到宴燈身上,已經成了“姐妹”幾人默認的共識。

二人對視,點點頭,又齊齊地看向謝綏之。

霜寰女君:“小謝,此番多謝你了。”

仙醫聖手:“嗯嗯嗯,謝謝你照顧我們家小燈了,現在你可以走了。”

那個“走”字,咬得極重,說是“走”,但其實更像是“滾”。

謝綏之:“???”

他甚至沒來得及多說一個字,就被一股強大的靈流給硬生生地轟了出去。

謝綏之:“????”

他在同輩中修為很強,但在二人面前,他完全毫無還手之力。

“等等,你們得告訴我,所以小燈到底是怎麽了?那些人圖他什麽?你們得給我個交代啊!”謝綏之隔着門,大聲喊道。

“什麽交代?”一道聲音直傳入他的腦海,“我們小燈怎麽樣,跟你有什麽關系?”

仙醫聖手厭惡道:“我們沒計較你給小燈擦身體,将他渾身上下都看遍就不錯了,你還想怎麽樣?趕緊滾!”

謝綏之:“……”

被驅趕離開後,謝綏之在門外苦苦等了一炷香的時間。

霜寰女君出門跟等候的滄陽掌門、宴燈師尊等人交代了幾句情況後,衆人各自離去。

與此同時,滄陽宗內,一場全面的門派內人員自查也一同展開了。

謝綏之苦等“姐妹”五人一起護送宴燈離開,可就算如此,他也沒能見到宴燈第二面,還被第二次趕出了小院。

他草草找了個臨時住所,利用自己的關系,費了好大勁,終于打聽到了藏書閣內發生的事情。

原來是有兩只惡妖,想要欺辱小燈。

宗門內,把消息捂得很嚴。

他們将佘丕和祝枝的全部關系都公開出來,但關于宴燈這個“受害者”的信息,卻一個字都沒有提及。

衆人只知道兩只惡妖被打得神魂俱散了,但前因後果,全都隐去了。

在弄清楚後,謝綏之也來到了藏書閣。

閣內已經完全找不到佘丕和祝枝的一點氣息了,被打散的魂魄就跟從未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一樣。

未能找到發洩的對象,謝綏之心裏壓着的火也無法散去。

他知道很多千年老妖在修煉的過程中,更容易走火入魔,他們往往會準備一些法寶或者秘術,确保自己能在關鍵時刻留一條小命。

他循着線索,找到了佘丕和祝枝的住所,将裏面的東西翻了個底朝天。

謝綏之并不認得妖族的法器,但他将視線所及範圍內的全部東西,能毀去的全都毀去。

毀物的方式也并不是簡單的破壞,而是用他重金買來的“真火爐”連續炙烤整整三個時辰,讓那些東西煙消雲散。

一枚詭異的黃色珠子在被炙烤的時候,傳出了佘丕的慘叫。

後來,謝綏之又在毀壞某件蓮花形法器的時候,找到了一窩蜘蛛卵。

經過炙烤的蜘蛛卵散發出一陣糊味,緊接着,祝枝的叫聲也傳了出來。

做完這一切,謝綏之依舊沒有解氣。

他找到佘丕和祝枝的好友,一一逼問他們知不知道兩人背地裏的所作所為。

佘丕和祝枝犯下這樣大的錯誤,那些好友自然也都經過了拷問,面對謝綏之的質問,所有人都回答不知道。

可謝綏之,還是敏銳地察覺幾個人的态度似有躲閃。

他故意放出假消息,說佘丕和祝枝留有筆記,引誘那些人互相猜忌,使得他們或者當場交代,或者背後露出馬腳。

謝綏之并沒有當面和這些人起沖突。

連續幾個晚上,他都偷偷躲在那些人回房間的路上,他以自身血液布下陣法,設置陷阱,故意等他們踩上去。

兩個人斷了一條腿,還有三個受了不輕的皮外傷。

謝綏之也不完全清楚,他們是否真的知道。

但只要跟宴燈相關的事情,他容不得一點錯,只有懷疑,也足夠他對那些人下手了。

-

就在謝綏之忙着懲罰那些人的時候,五個“姐姐”霸占了宴燈的小院。

“她們”在院子裏住下,封閉了院子的全部出入口,只準幾個小厮出入,其餘人一概不許接近。

仙醫聖手口中那些名貴的藥材,只花了半天時間,就全部送到了滄陽宗。

“姐妹”五人或者在院子裏熬藥,或者在病床邊陪伴宴燈,其中老四老五,“她們”手裏依舊留了點佘丕和祝枝的殘魂,每天都放出來溜一圈,撕着玩。

宴燈是第五天醒過來的,他一睜眼,看見的居然是面容清冷、摘掉黃金面具的“大姐”霜寰。

“啊!!”宴燈吓了一跳,猛地坐起來,粉嫩的小臉上寫滿了警惕,“姐?!你是怎麽來的?!不對不對,我不是都告訴謝綏之不可以告訴你們了嗎!是不是謝綏之告密!他……他這個大壞蛋!”

祝枝是千年蜘蛛精,他的毒素很強,宴燈又運功導致毒素全都在體內散開。

仙醫聖手判斷初步解毒的過程,宴燈依舊會受到情毒的影響,所以特意在藥裏面加了安睡的成分。

宴燈一連睡了這麽久,思緒完全斷片,他還以為自己還在那間小木屋裏。

他說完,困惑地看了看周圍的景象。

片刻才發現,自己居然已經回到房間裏了。

“已經過去幾天了。”女君霜寰摸了摸宴燈的頭,又道,“不是小謝告密的,是他救了你。”

“救?”宴燈茫然,“……什麽救?”

女君霜寰:“你和那蛇妖還有蜘蛛妖在藏書閣的時候,他們在你體內注入了毒素,那毒素藥力強悍,是小謝通知我們來救你的。”

宴家的五個“姐姐”中,霜寰是宴家的掌事人,也是五位中,處事最公允、最不為難謝綏之的一個。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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