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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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筝——”
發現自己腳下忽然出現一個洞口,九方從嘉揮起扇子,使用血鬼術進行了短暫跳躍。
“喂喂,剛剛那是什麽?!”成功躲進花苞裏,九方從嘉迅速開口質問。
【額,你上司似乎是想自己親自通知你。】
“那他還挺沒架子的……”九方從嘉語氣頓了一下,話音一轉,“——你是想聽我這樣說嗎?!
【我……】
“啊——”
九方從嘉從袖口拿出一面曲面鏡,指着被畫了“×”號的左眼:“我的眼睛更醜了!這老板辭人還要毀了下屬的容顏嗎?!”
【應該不會?】
“……呵呵。”九方從嘉放下鏡子,冷冷一笑,“那我現在是自由了?”
【并沒有,總系統及時給你投遞了新的工作——投靠你的前同事。】
九方從嘉:……
行,不管是給她眼裏亂塗亂畫,還是把她抓來這裏戲弄,她通通都記住了!
“我怎麽找我前同事?也是到處找嗎?”
【滴——正在為您導航……】
……
站在一堵牆前,九方從嘉問道:“HR,你确定是這裏嗎?”
【地圖上的紅點就是這裏,要不你把這面牆拆開看看?】
九方從嘉:……
【喂,為什麽突然沉默了?!】
“HR,你跟着我,終于學會了做人做事!我很欣慰!”
【唯獨不想聽見這樣的污蔑!】
九方從嘉揮灑出鮮血,大量的花種落在院牆之上,即将蔓延到整面牆時——
“惑血·視覺夢幻之香。”
大片花朵出現,掩蓋掉了九方從嘉剛播下的花種。
九方從嘉的眼睛恍惚了一瞬,又迅速恢複了清明,看着跟着鮮花一起突然出現的黑發女人:“喔,花之魔法使!”
【……那是你的前同事,珠世,剛剛那是她的血鬼術。旁邊那位是青白黑漸變發的是愈史郎,算是你前同事的下屬?】
九方從嘉這才發現旁邊還站在一只對她怒目而視的鬼。
珠世放下留着鮮血的右臂,這只鬼的眼裏“下貳”被打了叉,居然還能這麽快掙脫她的血鬼術嗎?
看對面的神情,九方從嘉覺得自己再不說點什麽,對方下一秒就要跟她爆了:“九方從嘉,被辭退的下弦貳。”
對面沒有鬼說話。
九方從嘉揮了揮扇子,慢悠悠的補充了一句,“來這裏尋找可以制作藥劑的醫生。”
“惡鬼!不管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你是打算欺騙珠世大人嗎?!”除了珠世外的,不論是鬼還是什麽,愈史郎都讨厭,尤其是這種打擾他和珠世大人獨處的存在,嘴裏還說着這樣的鬼話,不可饒恕!
叉號下的“下貳”字跡依舊顯眼,白發之鬼只身站在月色下,除了剛剛想要爆開牆壁外,目前為止,确實沒表現出攻擊的意圖。
但珠世沒辦法就這樣輕易相信她:“你作為下弦鬼,已經吃了不少人類了吧?現在來這邊,你的記憶都能被鬼舞辻無慘追溯到……”
“請等一下!”九方從嘉突然出聲打斷道,“人,我沒吃過。”
面對漂亮優雅的大姐姐,九方從嘉還是很有禮貌的,她重複了前同事的話:“我的記憶會被追溯到?”
對方說自己沒吃過人,珠世不做評價:“你曾經不是下弦貳嗎?不知道這件事嗎?”
學着HR話說一半留一半的說話技巧,九方從嘉道:“完全不知道,我是吃了一個眼裏寫‘下貳’的鬼後,變成現在這樣的。”
珠世:……?
趁對方沉默,九方從嘉在心裏狂戳HR:‘為什麽上司能偷窺員工內心這件事是我從離職的同事口中得知的?’
【你知道那是你前上司的名字?】
‘你傻,不代表別人也傻。’
HR:忍。
【之前都有總系統給你屏蔽,你前上司把你辭退後應該也懶得再理你,不必擔心。】
【珠世的藥理知識十分豐富,我可以幫你把原下貳的血液稀釋出來一些,你交給她研究,有很大概率獲取需要的藥劑。】
‘為什麽不能把我體內惡鬼的血都稀釋出來,這樣我還用得着投靠別人?!’
【……你的天賦跟這個世界的血鬼術融合了,如果強行推進血液代謝,天賦會失控,你确定嗎?】
九方從嘉不說話了。
愈史郎從不打斷珠世大人說話,現在珠世大人說完了,輪到他了:“珠世大人!請務必不要被這只鬼騙了!”
九方從嘉的視線落終于到了那只青白毛鬼身上:“開口珠世大人,閉嘴珠世大人,你是你上司激推嗎?”
對面一個“你這家夥在說什麽的”眼神甩來,她好心的翻譯了一下:“就是說你極度推崇你的上司小姐的意思。”
愈史郎:“什……什麽極度推崇上司!我對珠世大人是……是……你這個家夥懂什麽!珠世大人是世上最值得尊敬的存在!”
九方從嘉:“這就是激推吧?”
愈史郎:“這個詞根本配不上珠世大人的萬分之一!”
“很激推了,啊,這就是a……”
“啊啊啊!你這個可惡的家夥!閉嘴!”
“是毒唯!”
“這又是什麽詞!你這個滿口胡話的惡鬼!”
完全不知道兩只鬼是怎麽吵起來的,但直到現在對方沒有動手,且對方說想尋找變回人類的藥劑……
暫時判斷對方沒什麽惡意,珠世開口阻止了争吵:“愈史郎,先停下來吧。”
青白毛瞬間變臉:“是!珠世大人!”
九方從嘉變出了扇子晃了晃,又嘆了一口氣,對珠世行了一個不太标準的禮,“抱歉,剛剛跑題了。”
她半真半假道:“我偶然得知您在研究什麽,曾見過一名叫做炭治郎的少年,就是箱子裏背着變成鬼的妹妹的那位。”
【你——你提炭治郎做什麽?】
‘他妹妹可是鬼,我覺得他們絕對認識,各自有熟人就好說話了!’
得到這樣一個理由,HR:6。
珠世擡眼,與白發鬼對視,那雙畫着叉的眼睛始終沒有躲閃。
沉默了片刻,她說:“……炭治郎那個孩子,确實讓人印象深刻,但你認識他,不代表他認識你吧?”
九方從嘉沒有否認:“認識他的是我的朋友,我朋友說可以來找你。”
珠世沒有糾結這位鬼小姐口中的“朋友”到底是誰,“我沒有讓你變回人類的藥劑,包括你身體裏的詛咒,我也沒有辦法解決。”
“詛咒?”九方從嘉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這玩意兒我也不想擁有的,我一照鏡子就發現自己變成這樣了!根本沒經過我同意,太過分了!”
從一開始這只鬼就表現的十分異常,珠世看着那只眼睛,語氣複雜道:“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不只是眼睛的印記,你體內流淌的鬼舞辻無慘的血液是标記,也是他設下的詛咒。”
“你根本說不來他的名字,一旦說出那個名字,他就能感知到,接着,你體內的細胞就會被他親手摧毀,你會死于詛咒。”
九方從嘉眨了眨眼,“哦。”
轉頭callHR:‘解釋。’
【以總系統的名譽起誓,你體內的血液根本不是原裝貨,你不會被詛咒。】
說那麽多,對方只說了一句話“哦”,珠世:“……?”
投靠大多需要投名狀吧?九方從嘉思索完畢,深吸一口氣:“鬼舞辻無慘!”
珠世的瞳孔驟然縮緊:“你……”
一陣微風吹過,白發鬼完整的站在原地,仿佛剛剛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月光照在她們之間,珠世重新審視着眼前的鬼:“你……是第一個,在我面前喊出那個名字卻沒有死去的鬼。”
投名狀:珠世(已接收)。
女人側身讓出了入口,邀請道:“請跟我進來吧。”
九方從嘉收起扇子,嘴角揚起。
全程旁觀的愈史郎眼睛都瞪直了,但珠世大人發話了,他絕對不會反駁珠世大人的決定,只能惡狠狠瞪了幾眼這只打擾他和珠世大人的惡鬼!
*
“欸?”
粉發少女站在某個山下,一臉好奇地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群。
山神廟任務裏“全程劃水”的聞人眠拒絕了隐部隊的救助,鎹鴉後來又飛回來一趟,說自己可以晚些回本部。
沒有KPI任務,她本就不着急,慢悠悠走着,路上遇到了一群人趕着去山裏,不知道去做什麽。
【他們應該是上山祈福的。】
【之前那座山神廟原也是人們常去的祈福之地,但是自從鬧鬼的言論出後,那座山神廟就荒廢了,這座山裏是新的廟宇。】
聞人眠:“習俗!我也想去!”
HR:……
什麽魔法,什麽習俗,已經懶得糾正她了。
……
“什麽?!煉獄前輩不在?”
粉發少女揣着禦守,馬不停蹄趕來煉獄宅,卻被煉獄前輩的弟弟千壽郎告知兄長不在。
聞人眠:“你知道煉獄前輩去哪裏了嗎?”
千壽郎思考了一下:“兄長好像去找主公大人彙報任務了。”
聞人眠在口袋裏掏掏掏,“這是我從香火很好的寺廟求的禦守,給你!”
少女遞出一只火紅色的錦囊,笑容燦爛。
千壽郎愣住了:“我……”
“拿好了,我去找煉獄前輩了,再見!”聞人眠把禦守塞進小貓頭鷹手裏,對他擺擺手就快步離開了。
……
“什麽?!不能進去!”
吭哧吭哧又到了産屋敷宅,又只得到了“沒有通知,不能進入”的閉門羹。
“那我可以在院子外面等煉獄前輩嗎?”聞人眠不死心,她還是很想親手把禦守送給前輩。
負責傳話的“隐”看了她一樣,大概是覺得等在外面也沒事,就點了點頭。
一只粉蘑菇就這樣悄咪咪的蹲在牆角,悄咪咪看着“特邀嘉賓”陸陸續續進入了院子——
一號嘉賓:頭戴特別華麗的抹額,耳朵上戴着華麗的耳釘,華麗的白色頭發,華麗的雙刀……
HR科普:【宇髓天元,音柱。】
聞人眠:‘華麗!’
二號嘉賓:粉色的三條長馬尾辮,發梢帶着綠色漸變,綠色眼睛,眼下還有兩顆痣,超可愛啊!
HR:【甘露寺蜜璃,戀柱。】
聞人眠:‘粉色的頭發!喜歡!’
三號嘉賓……
“喔,你也是粉色頭發欸!”二號嘉賓居然停了下來。
關鍵詞:“粉色頭發”get√
聞人眠一鍵開啓互動模式:“你的粉色比我的亮!超漂亮!”
甘露寺蜜璃曾因為粉頭發自卑過一段時間,現在被同為粉發的人這樣誇贊,臉頰微紅道:“謝謝你!我叫甘露寺蜜璃!”
“我叫聞人眠!是炎柱的繼子!”
“啊,煉獄先生的繼子!”甘露寺合起雙手,“我也曾拜過煉獄先生為師哦!”
粉色團子“唰”一下子站起:“真的嗎?!甘露寺前輩也會炎之魔法嗎?!可以教我嗎?!”
“欸?炎之魔法?”
甘露寺歪了歪頭,不理解這是什麽意思,是炎呼嗎?
她澄清道:“我是用戀之呼吸的,之前只跟煉獄先生學了幾天,後來就跟着自己的習慣琢磨出了現在的呼吸法啦!”
HR忽然幽幽出聲:【你不是想學“會飛的魔法”嗎,戀柱的身法也足夠輕盈哦~】
聞人眠眼睛冒出亮光:“甘露寺前輩會飛嗎?!能教我嗎?!”
“飛?!”甘露寺不知道眼前這個粉發團子又想到了什麽,“我的呼吸法确實是很輕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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