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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結局(下) 天上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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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結局(下) 天上人間。

蝶妖虔誠作祈禱狀的時候, 日光透過翅膀反射,整個軀乾看上去都在發光。

它居然賭出了神聖感!

作為拉蝶下水的引路人,楚荊溪聽對方從小賭提到大賭,甚至還突發奇想, 要開辟一條前無古人的新道途。

“大道三千, 為什麽不能有一個狂賭之道?修行本來就是一場賭博。”

楚荊溪不斷微笑颔首,看似贊同, 私下瘋狂給楚粟葉他們發消息:以後家族裏的未成年仙童, 全部禁止靠近蝶妖。

蝶妖還在激動侃侃而談, 遠處論道臺的方向忽而有仙樂奏鳴。

楚家專門邀來的音修正共譜一曲。戰時鳳音谷一些被調離去其他鎮守點支援的幸存者, 此刻演奏的曲目實際是一門治愈術, 可以蘊養修士元神。

更有家族長老同時施展術法, 以靈液積聚成雲, 上升騰空。

連風的方向強度都被長老們固定,以一種剛剛好的力度, 随着樂律輕拂,帶給人極致的享受。

慶功宴要開始了!

四周傳送陣不斷亮起, 衆人幾乎是第一時間一擁而上。

楚荊溪和晏子瞻算是第一批進行傳送的。但當他們抵達論道臺,原本可容納數十萬人的地方, 早已人山人海。

在這裏,楚荊溪看到不少熟人,不時點頭客套。期間瞥見家族大比的競争對手,小豆丁面對這麽大的熱鬧,被大人領着看上去沒有什麽興奮, 甚至有幾分黯然。

楚荊溪随口打聽了下。

“楚冥親人戰死了。”昔日一些和楚荊溪在大家族大比打過照面的家長,有些也死在了戰争中。

短短數月,不少人的世界已經是天翻地覆。

楚荊溪聞言沉默一瞬, 準備和晏子瞻朝那裏走去,不過還有人比他快一步。

一位路過長老拍了拍小孩肩膀,不知道說了什麽,不少孩子也圍過來,大家七嘴八舌的,先前的落寞被熱鬧沖散。

周圍那些落座的人,大家情緒幾乎是一樣的,聊天中總是會難免提到某位故人,後知後覺人已不在的事實,不免傷感。但斂了斂情緒後,衆人又開始暢聊期待未來。

數百年的外患一朝解除,天地秩序重新恢複,連不久前無法突破境界的恐慌,似乎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

“誰能想到,還有這撥雲見日的一天。”

修士的韌性超乎想象,衆人逐漸真正投入進盛大的慶功宴。

他們提前推杯換盞,觥籌交錯,不時能聽見朗笑聲。

楚荊溪正要随意擇一處坐下,晏子瞻微微拉住他,搖頭,看向一處。

楚荊溪愣住:“你讓我去坐前排?”

那是不是有點太招搖了?

晏子瞻平靜道:“以你在戰時的表現,不坐那裏才容易招來非議。”

強調地位,增強話語權并無壞處。

楚荊溪想了想,好像有幾分道理,剛剛仙盟還有些仙葩有意無意地暗示他日後想不想當長老,或者做什麽少族長。

他要再坐在犄角旮旯裏,指不定被人腦補戰後邊緣化,由此大做文章。

前排以東道主為主,楚家設宴開席,坐得大部分是楚家人,晏子瞻當下自是要去往師門那裏。太清門不喜熱鬧,主動要求靠後,太清門掌教更是直接坐鎮界域處理戰後事宜,尚未回來。

一前一後,兩人短暫隔開不小的距離。

各自陸續入座,不遠處有長老主動朝一個方向迎去,一些大能者也陸續起身,顯然是有大人物來了。

作為楚家地位最高之人,楚家老祖只是簡單沖衆人颔首示意,倒是迎面走來的仙盟盟主,站在升龍柱上,笑容如沐春風。

“各位道友,我來簡單講兩句。”

轉眼間,仙盟盟主簡單講了半個時辰。

他一邊講,時不時還會眼神互動一下,幾次看向近處的楚荊溪:“彼時戰場因為傀儡萬分兇險……”

楚荊溪就像在聽課的學生,時不時就颔首一二,表示自己有在聽。

又是半個時辰,仙盟盟主還在講。

楚荊溪不敢想象晏子瞻獨自在後面過的多自在,有點‘好事’全讓給自己了。

後排,晏子瞻遠遠望着被迫坐得和小樹苗似的身影,面色緊繃。

旁邊同門都因為慶幸沒了日常的嚴肅,低聲交流:“哈哈,幸好我們沒坐前面。”

別說他們,楚粟葉等核心楚家子弟早早占領一些偏門的位置:“楚荊溪哪裏想不開,要坐那麽前?”

晏子瞻:“……”

回顧過去,聚焦現在,仙盟盟主演講結束的一刻,掌聲雷動,每一個鼓掌的人都是發自內心。

楚家族長緊随其後上去,他主要負責褒獎戰功,楚荊溪再度首當其沖。

“……”

為什麽是他?為什麽總是他??

一邊聽着,楚荊溪一邊高度警惕,偏偏不好徹底神游其外。戰後都是最松懈的時候,萬一還有個隐藏boss沒打怎麽辦?

這并非被害妄想,系統到現在都還沒有真正下達過主線任務。

一聲冷笑突然在腦海中響起。

【不存在主線任務。】

楚荊溪這個天生的懷疑者又開始琢磨了。

【以支線任務下發,是因為主線任務完不成你就死了。】

支線任務看似每次要死要活的,實際有回旋的餘地。

楚荊溪挑眉,真相原來是這樣嗎?

系統果然也是玩文字游戲的一把好手。

“不然還是下一個吧。”楚荊溪給它出謀劃策:“比如請你一定要過得幸福,再給個任務獎勵。”

【……】這種話你都能說得出口?

待真正慶功宴開始,早已月上柳梢,星辰浩瀚。

晏子瞻第一時間來到楚荊溪身側,後者語氣透着一股涼:“我猜全場就我一個人全程認真聽完了。”

晏子瞻表示自己也在聽。

楚荊溪:“仙盟盟主今天穿什麽顏色的衣服?”

空氣安靜了。

楚荊溪呵了下,講了幾個時辰你連人穿什麽都不知道 ,居然說聽了?

沉默須臾,晏子瞻緩緩道:“你昨日穿得是一件青綠色長衫,左袖有雲紋,前日一襲霧白,你的眼睛襯得那衣服很好看,戰時你偏愛黑衣,唯有初七那日着紫袍……”

答非所問,但答案正确。

楚荊溪眉梢輕揚,算他過關。

剛從臺上下來,路過的楚家族長剛好聽到一切,确定太清門不是表面看上去那般不解風情。

過去裝的真好。

随意一句低喃傳到楚荊溪耳中,瞧見是族長,他略作遲疑,後者一眼看破這是有話想問,主動朝這邊走了兩步。

在楚荊溪取出東西前,族長已經開口:“想詢問你父母最後留下的貝殼用處?”

楚荊溪愣了下,晏子瞻目光也有所變化,果然那個時候全世界都在拿百倍鏡看他們。

“那也是同行貝的一種,一定距離內可以感知彼此方位。”族長看着楚荊溪掌心的貝殼:“裏面似乎還有其他東西。”

仔細掂量了下後,他緩緩道:“下了禁制,一年半載應該能自動解除,屆時用血液激活。”

楚荊溪聞言還想再說什麽,但這會兒喧鬧的聲音到處都是,遠處靈竹不斷招呼着他們飲酒,“快來啊,趁涼喝!”

楚家族長:“這樣的場合不多見,去玩吧。”

兩人一過去直接被團團圍住。

楚荊溪對酒不感興趣,再好的酒,他都嘗不出有什麽特別,不過今天倒是多喝了兩杯。

不知哪個家族子弟喊了句:“讓話事人講兩句。”

“諸位,慶勝利。”楚荊溪直接舉杯。

衆人大笑,杯碟碰撞的脆響不斷,燈籠自動漂浮上空,一時間空氣似乎都在震動。

烈焰酒自動蒸騰出氤氲紅霧,楚荊溪淺抿一口,手指在杯盞邊緣摩挲,不斷含笑和過來打招呼的人交流。

期間偶爾會問晏子瞻‘你覺得呢’這種随意的問話,把他拉入每一個話題當中。

晏子瞻點頭,視線全然被此刻如日月般明亮的人吸引。

這種片刻不移的注視,楚荊溪透過杯中酒影瞧得一清二楚。

他目光一動,非但沒選擇拆穿,反而說話時,故意仰着些下巴湊近。

望着那不斷說話的唇瓣,晏子瞻一時間喉頭微緊。

酒過三巡,在場修士論道談笑,楚荊溪去到一旁慢悠悠續杯。瞄見從後面靠近的身影,楚荊溪轉身,幾乎撞到結實緊繃的身軀上。

他目有驚訝:“怎麽了?”

晏子瞻只是下意識跟着走過來,面對疑問的視線,他一時啞然。

過了片刻,才說出一句:“今天十五,要去看看月亮嗎?”

楚荊溪想了想,放下酒杯笑道:“好啊。”

兩人無聲無息穿過無數道身影,走出這片喧嚣。

祈兆鸮想追着楚荊溪的氣息一塊過去。一片竹葉卷住它,靈竹攔住起飛的小鳥後,繼續認真喝酒。

另有大能者掃見他們結伴離開,佯裝沒看見。

論道臺附近到處都是仙峰玉池,烈焰酒醉不了仙人,醉楚荊溪這個境界綽綽有餘。見他懶得走路,晏子瞻直接禦劍飛往雲端,驅散積雲,分出完美的賞月地。

高處不勝寒的道理,對修士并不适用。越高,他們越有安全感。楚荊溪看似醉了,坐在劍身上時,手指卻有意無意輕搭在晏子瞻的手腕上,清晰感知着每一次脈搏的加速。

心跳的很快。

楚荊溪喜歡別人的心髒完全因為自己而跳動。

一下,兩下,他甚至在細數。

砰!

不是心跳,楚荊溪擡眼看去,先前經過的一處無人地不知何時開始自動燃放煙花。修真界的煙花異象拉滿,幾乎綻放出一條銀河橫穿他們身前。

“這是?”

晏子瞻低聲解釋仙盟盟主講座時,他短暫離席出來準備好的,算作賠禮。

銀河煙花只是點綴,一縷縷光亮竄上天,啞炮般沒有聲音,直至升到一定高度,瞬間綻放出枯木逢春的奇景。

楚荊溪不禁評價:“比無量鬼帝骨灰放得那次好看多了。”

随意的一句話,兩人幾乎同時想起那一次被打斷的親密接觸。他們看向彼此,本意是想笑那次的烏龍,只是目光才對上,空氣毫無預兆地開始升溫。

往日那些未待完續,在塵埃落定時,漸漸如同桌前美酒,引人無限貪杯。

不知道是誰先低的頭,唇齒相依,一切發生的很自然。

酒水帶着些果香,交織着比茉莉花還清淡的氣息。明明喝酒的人是楚荊溪,反而給晏子瞻添了三分醉意。

雲端之上,領域覆蓋周圍,晏子瞻的本命劍還在不斷變大,一直到可以完全容納下兩個人。

楚荊溪的面板暫時黑屏,系統暫離前,還不忘給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加強了一下周圍領域覆蓋力。

劍身穩穩相托,劍光穿過雲層,楚荊溪擡眸可見整片月光,也可以看到抱着自己的人。

“我們……”

一路走來,似乎一直在失去,也一直在得到。楚荊溪忽而輕聲問:“會一起走到輪回的終點,對麽?”

靈魂契約帶來另一種顫栗,溫熱的軀體互相依存,晏子瞻于耳畔許下了某種承諾。

楚荊溪沒有聽清,但從對方的脈搏和心跳中,已經有了篤定的答案。

清風平等地掠過每一處。

雲端上風和呼吸一起糾纏,遠處論道臺內依舊酒酣人未散,千萬裏外的界壁正在撤離駐守修士,只留下少量巡防輪值,往後此地再也不需要前仆後繼,無數人浴血死守。

下界王朝百姓住在新建的房屋中,勾勒着未來藍圖。酒樓內,說書人早早編好跌宕起伏的故事,只聽他醒木一拍,看着滿堂客聲音漸高:

“有道是——

前路浩蕩,萬物輪轉,又是一個新人間。”

作者有話說:

番外正常日更,大概還是這個時間,有關那些被封印的妖獸修士等,番外會進一步提到~

待全文完結後求一個五星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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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收:《保持呼吸,不要停【快穿】》

為了改變記憶力不好的毛病,栖遲必須要被足夠多的人記住。

他被迫不斷穿梭在快穿世界裏,每一個世界都是天崩開局。

好在,栖遲足夠能活——



靈氣複蘇,人類和動植物覺醒了各式各樣的超能力。

栖遲本體是一只燈塔水母,後近乎永生,特殊原因目前正在當紅團體當美麗廢物。

公司給他的定位是:養成系。

五十年後,一號隊友跳不動了,二號隊友眼角有了絲絲皺紋,三號隊友肺活量下降。

栖遲成了團裏的主舞和rapper。

栖遲:哥哥帶我五十年,我帶哥哥五百年,團魂永不滅。

只想退休的隊友:求你,別帶了。

豪宅,祖孫三代正在熱淚盈眶追栖遲的舞臺。

老人最先覺得不對勁,回頭一看,一直供奉的畫像中緩緩走出一道人影。

“祖,祖師爺??”

無視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祖孫三人,被喚作祖師爺的年輕男人看着電視機,半晌,薄唇輕啓:“老婆。”



紀元重啓,栖遲一覺醒來,發現正處在無限流副本中,周圍隊友不知為何正全都用厭惡的眼神看他。

燒腦的游戲規則,超綱的閱讀理解,哥德巴赫猜想級別世界難題……這些栖遲通通不會。

【玩家解題失敗, 壽命減少一年。】

【玩家闖關失敗,壽命減少三年。】

【玩家觸犯死亡規則……】

懲罰下來不到半秒鐘,栖遲原地‘返老還童’轉生。

大佬隊友們:“!!!”

怪物:“???”

作為一只滋生在無數背叛怨念中的邪祟,日常諷刺着人類為了丁點壽命自相殘殺,嘲笑着一切生離死別。

直到有一天,它愛上了一個比自己還能活的玩家——

“吾恨,吾之壽命短暫。”

栖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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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修仙……透過時空裂縫,栖遲穿越在一個個世界,然後發現——

走出半生,歸來仍是少年。

努力把自己活成長生種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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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門之下,可以栖遲。泌之洋洋,可以樂饑。

此心安處即是吾鄉。

PS:作話不要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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