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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靈湧期 要要心悅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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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靈湧期 要要心悅師

喻沼喉間滾動, 仿佛有火順着心肺燒到了他的口舌,燒得他渾身血液沸騰,音色沙啞, “是......靈湧期到了麽?”

計曜面露驚訝,脫口而出地反駁:“不會的,我今年的靈湧期已經過了。”

他的靈湧期一年一次, 且向來準時, 出谷前他便已度過了今年的靈湧期。若非如此, 他說破了天喻沼都不可能放他出來。

喻沼也清楚他每年靈湧期到來的時間,可現下墨舴不知對計曜做過什麽,更不知他的所作所為會對計曜産生何種影響。計曜如今對信香的辨別和認知都是混亂的, 或許他自身的信香亦出了岔子, 而信香對于乾元和坤澤又極為重要, 牽連着體內靈氣,的确有可能擾亂靈湧期的時間。

可此事卻暫且不能告知計曜,喻沼張了張口,柑橘香直往他的鼻腔、口舌裏鑽,聞得他胸口滾燙,艱難克制道:“會不會,下一次的提前了?”

計曜怔怔地放下杯子, 他嘴上雖說了否定的話,實則卻越發清晰地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頭昏臉燙, 乾渴燥熱,确實是靈湧期即将到來的前兆。他目中隐隐攜上幾分慌亂,擡手去摸自己的後頸,指尖甫一碰到那處, 卻是自己将自己摸得脊背戰栗,心跳漏了半拍。

真的是靈湧期。

計曜蹭地縮回手,無措地呆愣片刻後推開矮桌慌忙起身,“我、我回房間去。”

方才坐着的時候沒有感覺,此刻要站起,他的腿腳便倏忽軟了,踉跄着不小心撞倒了桌上的茶盞茶壺,水液傾倒而出。

“對不住,我......”計曜不自覺伸手去撿。

喻沼立時握住他手腕攔下,“不必管了。”

彼此肌膚相觸,喻沼只覺掌心內一片燙熱,那股熱意如火星子瘋狂攀爬上他的手臂、延伸向四肢,幾乎要燒盡他的理智。

計曜整個人一僵,飛快甩開他的手,跌跌撞撞地往船內走去。喻沼掌心仍留有對方餘溫,忍不住上前。

“你別過來!”計曜推開靠自己過近的人,大半個身體倚在牆邊不住喘息,他現在已無法控制自己的信香,濃郁的柑橘氣息不住飄散,圍繞在兩人身周。他眼尾飛紅,兩顆小痣豔麗如搖搖欲墜的血滴,沸騰翻湧的靈氣裹挾着難以言表的渴望在體內橫沖直撞。

計曜努力克制着喘勻了氣,扶着牆一步一步挪向房間。

喻沼站在他身後,亦是呼吸沉重、胸膛起伏,對方的信香恍若活物,環繞在他身上,黏着他、勾着他、引誘着他,他簡直快要無法招架,不敢再靠近半步,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而再次吓到他。

從前在鳴匣谷,計曜靈湧期到的那一天總會服了藥待在房中,直到丹藥起效才出來。喻沼從未在對方靈湧期時靠他如此之近,也沒有真正見過他靈湧期時的樣子。

此時此刻他見到了,而強迫自己站在原地不去觸碰計曜,便幾乎耗光了他所有的自制力,叫他極近辛苦。

前方人走得蹒跚緩慢,突兀被絆了下,手軟腳軟地摔在地上。

“要要!”喻沼毫無猶豫地上前,蹲下身去扶他。将人攬進懷裏的瞬間,濃郁的柑橘香密不透風地裹住他,也輕易地勾動了他的信香。

微苦的崖柏香浮現在空中,融合進坤澤酸酸甜甜的信香內,兩方氣息糅合交融。

計曜已然全身無力,雙眸朦胧似水。他本就是強行維持着自己的理智,現在摔了跤又乍然被乾元的信香籠罩,更是暈頭轉向,只一味依照直覺往對方身上靠。

喻沼不由自主地收力摟緊了他,右手探向他膝彎,直接将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他闖入房內,把計曜放到床榻上,還待動作,床上的人卻揮開他的手,艱難爬進了被子裏,将自己裹成了一顆松松軟軟的球。

計曜悶在被子內喘氣,斷斷續續道:“你、你出去......不要在這裏。”

喻沼定在床邊不動,忍得眼內隐有血絲。面前處于靈湧期、需要撫慰的是他的心愛之人,是與他相伴十二年的人,是出谷前曾答應會陪他度過靈湧期的人。他如何能走?

但是,他亦明白,現下自己對計曜而言不過是個相識不足半月的過路人,他決計不會接受自己。

喻沼強自閉目靜心良久,啞聲問:“要要的乾坤袋中可有抑制靈湧期的藥丸?”

計曜窩在被子裏,說話間已帶上了幾分綿軟,“沒有,我的靈湧期......此前從未出過差錯,所以沒有多帶。”

他小聲而壓抑地悶哼了下,無力道:“我忍一忍便好了,你出去......出去。”

喻沼蹙眉,他雖有丹藥,但他的丹藥是專為大乘期修士所制的,藥效過強,更何況此時計曜身體狀況不明,昨日還頭疼過一番,除非萬不得已,他不能冒然給計曜服用。

思慮不過片晌,喻沼拿出自己用以壓制靈湧期的丹藥吞了下去,也顧不得非靈湧期間吃下這藥會有什麽不好的效用,強行按下了體內欲念。

他坐到床沿,伸手抓住被子,沒兩下就将人從裏頭剝了出來。捂在被下的人已側躺着蜷縮成一團,長發淩亂地蓋在手臂、腰身上,滿面紅雲,下唇上嵌着幾個自己咬出的牙印,耳垂仿佛熟透的櫻果,亟待人去吮上一口。

掀開被子的瞬間,濃到有些甜膩的信香撲面湧來,喻沼體內燥熱頓生,還好吃了丹藥,不至于丢失理智。他咬牙強忍,探身撈起軟若無骨的人叫他坐進自己懷裏。

計曜微弱掙紮,終究抵不過乾元信香的影響,被身後人箍在懷中。他鼻間嗅到對方微苦的信香,思索不出這究竟是什麽味道,好似陌生得很,但坤澤的本能依然讓他被這股信香圍困得無法動彈。

“你做什麽?我、我不要......”計曜反手去推背後人的胸膛,力道卻實在很小。

喻沼沒去管他微弱到足以忽略不計的推搡,單手按住他的腰,低頭望着他,“我幫你,好不好?你沒有丹藥,獨自在此處強忍,得忍到何時?”

計曜一個勁搖頭,雙腿掙動着又想逃。

喻沼左手撫過他的面頰,感受到其上的燙熱與細膩,最終捂住了對方雙目。他貼着計曜耳後輕語,“我只幫要要緩解少許,別的什麽也不做。”

說罷,右手已然繞開層層疊疊的衣擺。

計曜原本還有些許反抗,忽然被他觸碰,便難以自控地微微顫抖起來。他啓唇小口小口急促地喘息,視野內一片黑暗,所有的觸感都因此被放大。

喻沼同樣氣息不穩,心悅之人就在懷裏,他們肌膚相親毫無間隔,自己卻不得不強忍本能,無法再進一步。他小心而仔細地動作着,試探計曜的喜好,對方纖長的睫毛搔過他的掌心,微弱的癢意順着血管流進心底,他漸漸感覺到了手心裏傳來的溫熱和濕潤。

“別哭,要要。”喻沼啞着嗓子安慰他,垂目盯住他微微張開的唇,蠱惑般低語:“這不算什麽無法挽回的事,沒關系的。”

“你大可以把我想象成你喜歡的人,你的......師尊。要要心悅師尊,是不是?”

懷中人的氣息愈加混亂無序,身子亦變得更軟,恍若全身心地倚靠着他。喻沼俯身越發貼近計曜,彼此的心跳幾乎要和房內飄散的信香一樣融為一體,“把我想象成喻沼,如何?就當做是他在為你做這樣的事。”

“唔......”計曜的雙目被他掩在寬大的掌心下瞧不見任何東西,思緒混亂成糾纏的麻線,他彷徨無措,下意識聽從對方的話語,徹底沉浸其中。

待到熱意被舒緩,計曜渾身綿軟地松懈下來。喻沼收回手,掐了個訣将自己和對方都清理乾淨,他垂下的目光掠過計曜不知何時松散開來的領口,瞥見其下鎖骨和白淨的肌膚,尚未完全平息的心跳聲鼓噪着他低下頭,淺淺吻在凹陷的肩窩,而後往上吻過脖頸、面頰。

喻沼放下蓋在計曜雙眼上方的手,捏着他臉頰轉過來少許,去親他的唇角。

計曜竟然沒有掙紮反抗,瞳孔內漫出一層朦胧水霧,神色迷惘懵懂。他眨了眨眼,忽然看清了面前人到底是誰——這人明明不是師尊!

懊惱與後悔糅雜着愧疚直直潑進了他的腦海,他睜大眼猛地推開了對方,翻身再度藏進了被窩裏,音色沙啞虛弱,“我好了,你快走罷。”

喻沼驟然失去他,懷中唯餘空蕩,不由再次靠近,“要要?”

“你出去!出去!”計曜忽而強硬起來,裹起被子就往床角躲,顯然此時此刻不願再見他。

喻沼也知曉他以“之雁”的身份對計曜做了如此親密的事,對方必然得耗費許久才能接受。他沉靜半晌,不得不起身,“好,我先出去。要要若有任何不适,都可以叫我。”

床角的團子一動不動,并不與他搭話。

房內響起門扉敞開又關上的輕微聲響,長久的死寂過後,團子邊緣裂開一個小口,計曜探了半個腦袋出來觀察。

環顧四面,屋內确實只剩下他。他掀開被子,露出被捂得紅通通的兩頰,深吸幾口清涼的空氣後複又蜷起身子側躺了回去,小聲呢喃:“好了,睡一覺。”

已熟知他秉性的系統從半空緩緩降落到枕頭上,熟練地為宿主播放起了促進睡眠的白噪音。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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