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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流落咒術x戰,x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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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流落咒術x戰,x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母親會是什麽樣的人?這個詞彙總是承載着許多愛意和期盼,每個孩子都天然渴望着母親的愛。

楓膽怯而向往地躲在門後觀察着祈裏的一舉一動。

她小心翼翼放輕了呼吸,唯恐因為自己的到來而唐突這樣溫情的時刻。

嬰兒再次毫無緣由地哭了起來,祈裏卻不見絲毫不耐,依舊溫柔地笑着,将她抱起來,捧在懷裏耐心地哄着。

楓下意識抓住了姐姐的衣擺,輕聲問道:“……她也是這樣的嗎?”

沒有明說是誰,但澄立刻明白她問的是誰。

楓沒有見過媽媽,她出生不久,母親就因為難産死掉了,對母親的印象還是從澄不甚明晰的回憶中得知的。

她似乎是個不愛笑的人。

女人的眉間總是籠着一團揮之不去的陰雲,她喜歡安靜地坐在檐下,看着澄嬉鬧。

為什麽不愛笑呢?

是因為不開心嗎?還是有什麽煩心事?她對楓的到來是否感到開心呢?

……會不會恨她害她丢了生命?

一只溫暖的手輕輕落在頭頂,溫柔地安慰,身後傳來曜子漫不經心的聲音:“我也沒見過媽媽。”

楓和澄同時回頭,驚愕地看着她。

曜子眉眼彎彎的,指了指門裏正在哄雙胞胎的祈裏:“但是我知道,這兩個孩子會變得很幸福。”

“不僅有溫柔強大的媽媽,身邊還有很多姐姐。”

“她們不用吃我們吃過的苦,一定是愛笑的孩子。”

曜子的話忽然讓她們想起上次跟軀俱留對峙時她說的“一直都是一個人”。

那時的氣氛不适合她們繼續追問,只能将疑問和心疼咽回肚子裏,後來被曜子稀松平常的态度一打岔,也忘了再問。

可是一個人獨自長大該怎麽辦呢?

如果沒有妹妹在身邊,澄肯定早就瘋掉了。

澄歪頭,還想再說什麽,屋裏的祈裏已經聽到動靜放下重新睡着的孩子走出來了。

看到三人,她笑起來:“果然是你們。怎麽不直接進來?”

曜子做了個龇牙咧嘴的表情:“可別,萬一又把她們惹哭怎麽辦。”

妹妹跟個小炮仗似的一點就炸,似乎擔心她們欺負妹妹,安靜的姐姐一旦聽到妹妹哭也呆不住了,扯着嗓子大哭起來。

餘音可繞梁,三日而不絕。

祈裏捂嘴掩住笑意:“你們剛剛在聊什麽嗎?”

楓緊張地撓頭,打哈哈道:“沒,沒什麽!”

難道要她告訴祈裏自己因為她想媽媽了嗎?

——這也太羞恥了吧!

曜子倒是坦蕩,見她想要遮掩,壞心眼地打趣道:“既然楓大人都這麽說了,那就沒說什麽吧。”

澄認真地看着她們,毫無預兆地發問:“曜子的媽媽現在在哪裏?”

楓被她的直白吓得睜大了眼睛,連忙扯住澄的衣服,試圖阻止她再發表什麽石破天驚的言論。

曜子皺了皺眉,思索道:“嗯……我也不知道欸。”

她潇灑地擺手:“估計是在哪裏過着幸福的生活吧,也許現在也在跟別人一起猜我在乾什麽也說不定。”

祈裏驚訝地捂住了嘴:“……這麽說來,曜子小姐豈不是一直都是……?”

家主是忽然公開自己有個流落在外的女兒的消息的,在那之前,恐怕連直毘人自己都不知道曜子的存在吧。

她們都猜測曜子從小由母親撫養長大。

……居然不是嗎。

怕自己的言論唐突到她,祈裏将最後的字眼吞回去。

即便如此,依然不可控制地對眼前的少年感到了憐惜。

“是喔,但是我其實不是一個人啦。”

曜子無所謂地點頭,被她們是小心翼翼的樣子逗笑了,“我還有一個很好的朋友,我們一起長大的。”

楓懷疑地看着她:“那怎麽……”

從沒聽曜子提起過這位朋友?

“唔……這個解釋起來有一點複雜。”

以素現在估計在看番吧……或者可能在睡覺也說不定。

她們當然不會見到她——她們甚至不在同一個維度。曜子扶着下巴做思考狀:“總之,你們就當她現在不在這裏吧!”

“……”

氛圍幾度結冰,曜子終于意識到自己的總結有多麽令人容易誤解,解釋道:“不是啦,她沒有死,只是單純的不在我身邊而已……你們就當她出國了”

她越想越覺得合理,一拍手心開心道:“對,她出國了。”

三人:“……”

看着越描越黑的曜子,楓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好了好了,我們知道了。”

“楓的語氣好敷衍喔……”

曜子可憐兮兮地抹眼淚:“從前對我萬般友善的楓去哪了,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楓:“……”

她忍無可忍地亮出拳頭:“你還好意思問?你以為是誰天天惹我生氣啊?!你這個混蛋!!”

兩人熟練地在走廊開始了追逐戰,祈裏輕聲感嘆道:“你們的感情真好呢。”

澄卻是搖頭,平靜地反駁:“是“我們”。”

祈裏一怔,沒等她反應過來,正在打鬧的兩人不知何時又默契地停了下來,回頭看着她笑。

“我們的感情确實很好。”

心頭一暖,知道她們不是随口承諾,祈裏也沒再推辭,大方點頭應下:“我會努力的。”

努力報答這份恩情,努力變成這樣的人,派上更多用場。

“曜子小姐,其實,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祈裏的眼睫顫抖了一下,期待地看着曜子:“這兩個孩子的名字,可以請您來取嗎?”

“我給了她們生命,您給了她們活下去的機會,所以……”

這可真是難以拒絕的請求呢。

曜子捧着臉惡意賣萌:“既然祈裏大人都這麽吩咐了,小的當然會遵從。”

“不過。”她對着松了一口氣的祈裏眨眼,“我只取小名喔,孩子的大名就交給孩子她媽了。”

十分具有曜子風格的發言。

祈裏溫柔地注視着眼前只有十六歲的半大少年,一道靈感在她心間閃過。

“姐姐叫真希,妹妹叫真依,如何?”

楓舉手發問:“有什麽寓意嗎?”

“希望她們可以活出真實的自我,不論何時都能懷抱希望,不必急着長大,因為身後一直有人做她們的依靠。”

澄若有所思地垂着眼睫:“……原來如此,是很好的名字呢。”

曜子歡快地點頭:“嗨嗨!那麽小名就叫大貓和小貓啦!寓意喵喵喵喵!!”

貓貓教萬歲!

楓:“……”

澄:“噗。”

“給我認真一點啊混蛋!!!”

楓毫不留情地揮出了正義鐵拳。

曜子捂住腦袋上蹿下跳,振振有詞地反駁:“我明明很認真呀!”

大概今天她們太吵了,屋裏再次傳來嬰兒的啼哭聲。

祈裏第一時間起身察看,澄慢悠悠跟在她身後。

“怎麽啦,媽媽在這裏呀,不哭不哭。”

真依的小臉哭得皺成一團,死死抓着祈裏的衣服。

澄看得手癢,上前捏住真依軟軟的臉頰,試探地說道:“別哭了,小貓。”

真依的哭聲一頓,睜着紅彤彤的眼睛迷茫地看着澄。

見狀,祈裏驚訝地說:“她好像很喜歡這個名字呢。”

“小貓?”

真依的嘴巴裏吐出一個泡泡:“啊!啊啊!”

楓不可置信地探頭看向這邊,聲音裏滿是震驚:“怎麽可能?!”

曜子得意地挺直胸膛,發出小人得志的笑聲:“桀桀桀,看吧,她們也喜歡我取的名字!”

-

在旁系們期待的眼神裏,信深吸了一口氣,從座位上站起來,朝着閉目養神的少年走去。

沒等他走進,曜子已經敏銳地睜開眼睛,神情看上去有一點驚訝,就見她輕快地問:“怎麽了嗎,信?”

趁着旁系幾人注意不到她的表情,曜子故意抖了抖眉毛,看得信忍不住肩膀一抖。

想笑。

那幾人還以為信是害怕了,急忙瞪他,眼中滿是威脅。

信這才期期艾艾地開口:“……曜子小姐,我還是想和您一起組隊,可以嗎?”

曜子似笑非笑地歪頭:“哦?”

見她沒有直接拒絕,信再接再厲地說道:“我一直都很崇拜您……我想靠近您,成為像您一樣的人。而且——”

“我在禪院家的處境其實很尴尬,大家都瞧不起我,我……”

信難堪地咬了咬嘴唇,看上去不好意思說完。

這演技,看得暗中觀看的幾人暗自叫絕,不由得在心中滿意點頭。

禪院信還是有一點用處的嘛。

一直默不作聲的直哉卻坐不住了,重重地“哼”了一聲,腿踢在桌腿上發出一聲悶響。

曜子和信聞聲看向他。

感受到曜子的注視,直哉忍不住悄悄坐直了身體,眼睛下撇,用餘光偷偷看她,卻在看清她“你又在發什麽瘋”的表情後徹底惱怒。

虧他還想提醒她禪院信最近在本家混得風生水起!

真是好心喂了驢肝肺!

想起直毘人對待曜子明顯偏心的态度,直哉越想越氣,冷冷地瞪了曜子一眼,抱臂坐在原地,不置一詞。

就讓這個廢物騙她吧,她活該。

旁系幾人提起的心這才穩穩落回原處——誰知道這位大少爺會不會發瘋當場揭穿他們啊?好在沒有。

“……好吧。”

一番沉思之後,曜子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嚴格說來,禪院信其實才是第一個站到曜子身後的人。

可是他卻只有到現在才能正大光明告訴所有人這件事。

信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麽感受,他很平靜,可他的情緒卻像火山,沿着肺腑一遍遍噴湧,最終呈現給旁人的,只剩靜默。

随着祈裏和信的正式站隊,禪院衆人見長老會始終保持沉默,紛紛嘩然。

守舊派怒斥他們,長久以來被壓制,被盤剝的人卻終于看到了一點微茫的希望。

沒有咒力的普通人,本家一些比較大膽的女孩紛紛投靠曜子。

曜子點燃了一把火,即便沒有勇氣站到她身旁,她依舊不知不覺溫暖了很多人。

她像太陽,盛放九天之上,公正地照耀着所有人,無論你是否願意承認,你就是沒有辦法忽視她。

曜者,陽也。

她真的做到了人如其名。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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