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流落咒術x戰,x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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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有派頭嘛。”
甚爾吹了一聲口哨,笑道:“乾得不錯呀,姐姐。”
曜子沒有被他突然的出現吓到,頭也不擡地看着白羽歌岚最新給她的情報,回道:“哪裏哪裏。”
“不過——話都說到這裏了,甚爾要不要加入我們呢?”
甚爾驚訝地挑眉:“我不是從一開始就入夥了嗎?”
曜子拿着資料砸了他一下,後者也不躲,笑嘻嘻地給她砸:“少來,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
她和甚爾每次見面都是私下,包括最開始同意結盟的時候。禪院家真正知道她們是一夥的人少之又少。
看樣子躲不過去了。
甚爾無奈地聳了聳肩膀,順勢坐在曜子旁邊:“我不想和禪院家扯上任何關系。”
他漫不經心地說:“在你出現之前,我的計劃是找個合适的時機叛逃,然後潇灑一生。”
“是嗎?”
他混賬地點頭,身後摸了摸後腦勺,學着曜子平時惡意賣萌的語氣回道:“是喔。”
即便知道曜子和這裏的所有人都不一樣,他也不準備和禪院再有任何關系。
已經腐爛的東西,就該早早入土。
見狀,曜子也不再勉強,随意地點頭:“行,我知道了。”
她這樣通情達理,問也不問,倒是讓甚爾的逆反心上來了。
他湊近曜子:“不問問我為什麽嗎?”
曜子一副“既然你都這麽說了”的無奈表情:“好吧,為什麽呢?”
甚爾滿意了,把頭縮回去,賤兮兮地笑:“不告訴你。”
“我從剛才就想問了,你到底在看什麽?”
不是軀俱留的任務,不是分配制度的改革備案,反而像是對什麽人的調查,密密麻麻的,看得他眼花。
“想知道呀?”
曜子笑意盈盈地擡頭,放下手裏的資料,朝着甚爾勾了勾手指:“你湊過來,我告訴你。”
他剛剛耍了她,狗都知道她會乾什麽。
甚爾搖頭:“我不。”
曜子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這件事說起來還關系着甚爾呢,我還是因為姐姐這個身份,才不得不關心呢……”
“——什麽什麽?”
剛剛鍛煉結束的兩姐妹進門就聽到了這句話,楓當即期待地看向他們,問道。
澄對着甚爾點了點頭,算作招呼,拉過風風火火的妹妹坐下。
她的捧哏終于到場了。
曜子滿意地點頭,無視甚爾的死魚眼,接着話頭說道:“我在調查的這個人,其實是個有精神疾病的腦殘。”
“他謀算了一個長達千年的計劃,就是為了把所有的人類都殺死。”
甚爾,澄:“……”
曜子平時在大事上是從不含糊的。
楓也注意到了她對待這件事的鄭重的态度,當即緊張起來,問道:“那我們該怎麽辦?”
曜子的肩膀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甚爾對着澄誇獎道:“你妹妹真可愛。”
澄想也不想地反駁:“你妹妹。”
楓就算再笨也知道曜子是在耍她了,生氣地擰住曜子的胳膊肉:“——禪院曜子!”
曜子一邊笑一邊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放過我吧。”
“你知道的,我從小就離開了媽媽,父親也不在身邊,我很不容易的。”
楓對這招已經免疫了:“少來!你這個混蛋!”
祈裏正好端着早飯進門,見怪不怪地朝着她們打招呼:“吃早餐了。”
注意到甚爾,她略微驚訝了一瞬:“甚爾君今天也在嗎?”
她只拿了四人份的早餐過來。
沒等祈裏起身,曜子眼疾手快地攔住了她:“讓他自己去,來蹭早飯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活該。”
甚爾“啧”了一聲,用手揉了揉頭發,到底沒拒絕,不情不願地起身。
祈裏抱歉地朝他笑了笑,便被楓抱住手臂,叽叽喳喳地跟她抱怨曜子今早又乾了什麽讨厭的事情。
聽到千年的圖謀,明知只是玩笑,祈裏仍然不受控制地擔心起來。
她看向曜子:“真的沒問題嗎?”
曜子正在往嘴裏塞雞蛋卷,點頭含糊道:“沒問題的啦,區區腦殘。”
楓恨鐵不成鋼地搖頭:“吃東西的時候不要說話!”
“我看這個腦殘也是你随便糊弄我們的。”
澄的眼睛彎了彎。
她倒是不那麽覺得。
但是為了不讓她們擔心,澄最後還是沒多說什麽,只是和曜子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你搞得定嗎?
沒問題。
楓越說越來氣,眼見新一輪的戰火即将爆發,祈裏連忙岔開話題:“呃,今天的湯很好喝呢,楓覺得呢?”
甚爾大大咧咧端着早飯坐在她們旁邊,見楓的注意力果然被祈裏轉移,往嘴裏塞了一口飯,輕嘲道:“蠢貨。”
他的聲音很輕,楓沒有聽到。
澄笑眯眯地說道:“說起來,賭場是什麽樣子的呀?”
祈裏警覺地看着她:“為什麽這麽問?”
甚爾心中警鈴大作,暗罵了一聲狐貍。
就見澄故作天真地歪頭,将目光對準了他:“上次聽甚爾提起的,他說很好玩。”
甚爾:“……”
三人的視線齊刷刷對準了他。
曜子一早就知道這件事了,但她肯定不能自爆,于是痛心疾首地看着甚爾:“你怎麽這麽學壞了!”
楓不贊成地說道:“就是啊!曜子已經是個混蛋了,你居然還要變得比她還要混蛋!”
“喂喂喂什麽叫比我混蛋啊?”
比起她們的打鬧,真正讓甚爾感到緊張的,其實是祈裏的态度。
和澄那個笑面虎不一樣,祈裏的笑和溫柔都是發自真心的。這也意味着生氣起來尤為可怕。
而且,甚爾最不擅長應對的就是祈裏這樣的……
長輩。
這與其他所有人的相處都不一樣,甚爾活到這麽大,從未受到過來自長輩的關心和憐惜。
每次面對祈裏,他都會打從心裏升起一種來自靈魂的顫栗。
不适,是與惡意不同的不适,想要躲避,又不舍得,只能僵硬地點頭。
祈裏的神情嚴肅下來,認真地問:“甚爾為什麽想要去賭博呢?”
“……”
“只是好奇而已,放心吧,我沒有染上賭瘾。”
見他這麽乾脆的保證,曜子和澄都驚訝地看了一眼甚爾。
這麽乖?
祈裏點頭,心中的擔憂散了一些:“甚爾是個好孩子。”
“可以的話,以後請不要再去賭博了。”祈裏說。
曜子跟澄小聲耳語:“看到沒,他耳朵紅了。”
澄從包裏摸出相機,毫不客氣地對準甚爾連拍數十張:“看到了。”
閃光燈沒關,刺眼的燈光照在甚爾眼皮上,他惱羞成怒地回頭:“吵死了!”
曜子和澄蛐蛐他的聲音頓了一秒,再次肆無忌憚地響了起來。
曜子:“害羞了吧。”
澄:“絕對害羞了。”
-
甚爾被她們氣走了。
曜子喜提“氣走弟弟”成就二連。
……奇怪,她為什麽說是第二次?
吃完早飯,楓拉着澄風風火火地去裏院探望雙胞胎了,只留下曜子和祈裏兩人。
聽聞祈裏的故事後,白羽小姐豪邁地為她們調配了兩個專職照顧孩子的人,祈裏因此從繁重的撫養任務中解放出來。
這樣悠閑的時刻,她似乎從未擁有過。
不作為誰的女兒,不作為誰的妻子,不作為誰的母親。
只是為了祈裏,為了她自己而活。
祈裏感到了一種茫然的恐懼,她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才好,明明許諾過自己會成為一個有用的人。
可她真的可以嗎?
作為閨閣少女長大,她空學了一身讨好男人,宜室宜家的本領,到頭來卻什麽也不會。
她不像楓和澄那麽年輕,經歷過生産,她的身體很快虧空下來,沒有精力再去學習體術。
她沒有白羽歌岚那樣的身世和頭腦,可以和曜子結為盟友,與禪院家分庭禮抗。
她沒有信那樣的謀略,不善言辭,并不喜歡周旋在人群中間。
她到底可以做什麽呢?
這份憂慮在她心中盤旋多日,未曾對任何人宣之于口。
很多個深夜,當她再次被噩夢驚醒,驚恐未定地起身确認真希真依的存在,才會驚覺她已經從地獄裏逃出來了。
禪院祈裏的價值是她的子宮,她的溫順。
……那麽祈裏呢?
祈裏的價值是什麽?
她的目光從安睡的雙胞胎上緩緩收回,落到窗外高懸的明月上。
這份恐懼,只有月亮知道。
曜子懶洋洋地伏在案上,嘴裏叼着一支筆,狀似無意地朝她調侃道:“其實那個腦殘真的存在。”
祈裏發散的思維随着曜子的話驟然收回,她用力攥緊了拳頭:“……曜子小姐需要我們做什麽呢?”
曜子将整理出來的資料遞給她:“喏,就是這些。”
毫不設防的信任再次讓祈裏屏住了呼吸。
——曜子特意挑了只有她們兩個人的場合告知。
心中湧上一股暖流。
怔愣片刻,祈裏認真地一張張翻看過去。
檔案上記錄着很多人的生平,初始年份甚至橫貫了九百多年。
這裏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的職業,籍貫,生活習慣,交往的人等等,卻沒有任何共同點。
曜子費了這麽大的勁拜托白羽歌岚收集的東西,肯定有什麽她沒注意到的關聯。
祈裏不确定地說道:“……縫合線?”
——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這些人的頭上都有一條猙獰的縫合線,從額骨平整的滑過,看上去似乎可以直接掀開,看到頭蓋骨。
“是一個組織嗎……?”
曜子打了個響指:“bingo,很接近了。”
見祈裏一副茫然的表情,她張開雙手揭曉答案:“其實是一個人啦,同一個人。”
祈裏震驚地睜大雙眼:“……怎麽會?”
她翻出一張被曜子着重的标記的,名為“平林茨”的女性的資料,遲疑道:“那她是位女性?”
一提到這個曜子就想笑。
“不不不。”
曜子晃了晃手指,眼裏滿是敬佩和笑意:“它是個男的。”
祈裏:“……?”
她好像有一點聽不懂日語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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