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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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這裏做什麽?”楓皺眉開口。
禪院巡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掃視了周圍一圈,确認他要找的人不在這裏,這才興致缺缺地收回目光回道:“我來找曜子。”
楓:“?”
他和曜子什麽時候親密到可以直稱名字的地步了?最近炳的人可是因為對戰的事成天黑着臉,他到這裏難道不是想報複嗎?
“算了。”
禪院巡的表情看上去很勉強,他勉為其難地說,“你們來教我吧,可以做到麽?”
他質疑地問:“你們真的會嗎?看上去好小一個,我一拳就能打倒。”
深知姐妹二人有多恐怖的軀俱留成員聞言齊齊後退了一步,用一種“走好”的目光看着禪院巡。
禪院巡:?
澄原本還在笑眯眯地看戲,聽完他欠揍的發言頓時樂了,和楓默契地對視一眼,毫無預兆地動了手。
被一記橫劈踢開三米,禪院巡懶散的神情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他興奮地舔了舔嘴角,朝她們勾手道:“再來。”
-
曜子戴着新買的裝備和甚爾一起閃亮登場,看到院內的情況後,墨鏡從她的鼻梁上滑了下來。
她疑惑道:“——這是?”
就見楓和澄聯手将禪院巡按在地上揍,後者被二打一也不生氣,禪院巡挨打之後反而更加興奮,眼睛閃閃發光地看着她們,喊道:“再來!”
曜子往後退了一步,看向身旁笑得開懷的甚爾,小聲問道:“禪院家的人是不是都有點問題啊?”
比如抖m這一塊什麽的……
甚爾不知道曜子想的是什麽,但這不妨礙他痛快地點頭抹黑:“沒錯,禪院家都是神經病。”
說完,甚爾又頓了頓,不情不願地補充道:“當然,除了你們。”
注意到她們回來,楓和澄當即停手了。
“真是的,你們這次也出去太久了吧?”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楓懷疑地看着她們,“你們是不是又背着我們偷偷去賭場了?”
曜子鄭重搖頭,就差對天發誓了。
“沒,這不是甚爾生日快到了嗎,我帶他去買衣服了。”
她得意地指了指臉上的墨鏡,眨眼道:“順便淘了個新裝備,怎麽樣,是不是很帥?”
楓和澄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她身上,她們同時驚訝地重複:“生日?”
見她們都看向自己,甚爾不甚自然地調整了一下站姿,偏頭輕啧:“好像是吧。”
每次看他這副不把自己當回事的态度楓就來氣,生氣道:“什麽叫‘好像是’?這麽重要的事應該早一點告訴我們啊!好歹你也是曜子的弟弟,我們的朋友吧?等等——你這家夥不會從來沒有把我們當朋友吧?!”
這是甚爾今天第一千零一遍後悔邀請曜子一起出去玩。
沒有人期待他的誕生,他自己也不期待,回程路上聽曜子提起的時候,他怔愣了好久才想起來有這麽個日子。
“喔呀,不要這麽看着我,我可沒有故意調查。”曜子拿着一件外套跟他的身形認真對比,笑道,“是歌岚告訴我的,她還問我為你準備了什麽禮物。”
“甚爾不在意也沒關系,我們會替你在意的。”
“因為這是獨屬于你的節日。”
眼見沒有一個人願意分一點注意給他,禪院巡終于忍受不了了。
他輕咳了一聲,試圖加入話題:“那個……”
澄似乎從中發現了什麽華點,若有所思地開口:“等等,既然曜子是甚爾的姐姐,那麽曜子的生日不是早就——”
在澄開口的那一瞬間,曜子的危機雷達就敏銳地閃爍起來了,不等她逃跑,甚爾已經眼疾手快地揪住了她。
“是呀,姐姐。”他笑得可開心了,絲毫看不出剛剛不情願的樣子,“你是不是也沒告訴過我們你的生日?”
“——那個……”巡再次嘗試開口。
曜子惡狠狠地瞪了甚爾一眼,在楓和澄的逼視中又變得無比乖巧。
“呃……因為我的生日在剛被接回來的那天呀,那個時候誰也不熟,所以就簡簡單單過去了呀?”
她狡猾地眨眼,反問道,“難道要在我們相熟之後再告訴你們我的生日已經過去了嗎?那樣不就是在變相讨要的禮物嗎!我堂堂禪院大小姐,是那種人嗎!”
“好了好了。”
見她們的态度有所舒緩,曜子在心中緩緩松了一口氣,連忙把話題扔給從剛才開始就無人光顧上蹿下跳的禪院巡。
“巡看上去有什麽話要說的樣子。”
——終于!
被她們冷落許久,聽到曜子提起他,禪院巡簡直快要感動得淚流滿面了:“啊是的,我确實有話想說。”
四人疑惑地看着他。
他的聲音沉靜下來,神色逐漸變得認真,鄭重地說:“我是來加入軀俱留的。”
“不——準确來說。”
“我是來跟随曜子小姐的。”
看過信給自己的名單,曜子其實也大概猜到了他的來意。
禪院巡,在一衆怪胎的禪院家裏,也能稱得上是怪人。
他天資出衆,年紀輕輕就成為了一級咒術師,實力自然無可匹敵,按理來說,在以強者為尊的禪院家,他應該是很受歡迎,事實卻恰恰相反。
禪院巡有個致命的缺陷——他是個武癡,喜歡纏着實力強勁的咒術師跟他比試,不把對方打趴,他的糾纏就不會停止,不管對方是在吃飯,睡覺,還是di……咳咳不是,偏題了。總之,他是一個不會看人眼色的偏執狂。
——要不是确實有兩把刷子,估計早就被人打死了。
楓的白眼快翻到天上了,沒好氣地說:“既然這樣你不會早說啊?”
她還以為這人是來上門找茬的呢。
曜子眼裏閃過笑意,雖然在心裏已經認可了這位瘋子,但是形式還是要走的。
她深深地看了巡一眼:“你是炳的成員,還是一級咒術師,為什麽會想不開要來加入我們呢?”
巡撓了撓頭,耿直地反問:“不加入你們才是想不開吧?”
“我觀察到比試的時候,蒼介的身上一直若有若無纏繞着一股不屬于他的咒力,包括剛剛,和我戰鬥的兩個女孩身上也有,我……”
曜子眉心抖了抖,不由分說捂住了他的嘴,強行無視身邊三人各異的神情:“——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很好,你的實力我姑且認可,你加入我們了,以後就好好乾吧!”
再不捂嘴能把她老底掀了。
死孩子說話沒個輕重。
原地将新人打包外送給楓和澄特訓,不給她們詢問的機會,曜子腳底抹油就開溜了,速度快得和被詢問起想要什麽禮物的甚爾有得一比。
回了院子,曜子先探頭張望了一下,确認祈裏也不在,這才松了一口氣,如釋重負地躺到榻榻米上。
她忽然意識到了不對。
——等等,明明這件事完全不需要隐瞞吧?她為什麽要感到心虛?
真是的,都怪甚爾最近老是乾違紀的事,害得她不知不覺也被帶偏了。
說起來,祈裏去哪裏了呢……曜子疑惑地伸了個懶腰。
最近祈裏和信一起不知道在一起神神秘秘地搗鼓什麽,好幾次她們都閑下來了,還是沒看到她的身影——就連真希真依也被冷落了,每天只有早上和傍晚能見到祈裏。
頭邊放着一本早教啓蒙的書,曜子懶洋洋拿起來看了兩眼,撇撇嘴又放了回去。
“肯定是楓放在這裏的……”
心念一動,金色面板再次被喚出,現在身邊沒有人,曜子不用再顧忌對着空氣點來點去會被當成神經病,嚣張地笑起來。
——橋豆麻袋。
曜子撿起從進門就被她丢到一旁的墨鏡,扣在臉上,再次露出一個嚣張的笑。
桀桀桀!顫抖吧,凡人!
她随手劃拉了一下面板。
——什麽?你問明明可以用意念操控為什麽要用手滑?都說了小孩子的事大人不要插手,等你小了你就懂了,帥,是一種感覺!
這一看,曜子終于注意到了不對。
四道金紋低調地散發着流轉的暗光,由于和未啓動狀态極其相似,不認真觀察是很難發現的。
曜子十分肯定——她拿甚爾的私房錢的發誓,她絕對沒有認錯。
除了需要動用術式的戰鬥場面,曜子一般是不會閑着沒事開着面板到處看的,這也間接導致了她現在才發現這件事。
對此,一直占用她時間的禪院家需要負全責(指指點點)。
曜子對着面板一頓戳戳點點,疑惑地歪頭。
——沒問題啊?她今天沒有使用催眠,催眠次數都沒有歸零。
不,還是有變化的。
曜子的目光定格在角落的一行小字上,她今天剛剛和甚爾一起拔除了兩只咒靈,按理來說,選定對象應該是咒靈,或者顯示無的,但不知什麽時候,鎖定的目标卻悄然變成了【曜子的親信】。
巡剛剛的話再次回響在她耳邊,她确實為蒼介加過buff,但楓和澄跟他動手的時候,自己可還在外面逛街啊!他怎麽會看到她們的身上纏繞着她的咒力呢?
曜子冷靜地推了一下墨鏡框,自信偏頭,伸手指向虛空:“——心機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我,才是那個開桂的入!”
曜子等待了片刻,也沒等來吐槽或捧哏,失望地偏頭,看着空無一人的屋子這才想起她們都不在。
“切。”
她老老實實坐回去,指尖劃過金色屏幕看了又看,也沒再研究出來什麽不同,只能悻悻作罷。
其實還是很好推理的啦。
即便再怎麽有天賦,從未經受過訓練的人也不可能在短短三個月就能聯手解決一級咒靈,如果再加上附魔buff,楓和澄怪物般的實力便說得通了。
作為[衆生相·心映]的代言人,曜子對它的增益還是很有發言權的。
好比在雙方都只有500金幣需要斟酌買什麽裝備的時候,突然有個桂,入場就手持5000金幣,金幣比自己多就算了,系統固定的裝備欄還比自己多兩個,這要怎麽打?!
如果這不是曜子的術式,她一定會憤然舉報擾亂比賽。
但是不好意思,如此得天獨厚的桂,就是她的,怎麽樣。
你打我呀,你又打不過,我也不怕查,因為我的桂是合法的哈哈哈哈哈哈!
就是如此嚣張!
曜子把自己想樂了,捧着肚子哈哈笑起來。
至于為什麽沒有清零催眠次數,大概是因為這不是曜子主動發動的吧。
好了,別問了,再問曜子也扯不出來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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