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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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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甚爾倒是潇灑了,惹事之後拍拍屁股就能走,獨留曜子在晚餐桌上面對火力全開的三人。

祈裏笑得格外溫柔,但曜子就是低着頭不敢和她對視。

“時間錯過了也沒有辦法,但是曜子——”

曜子宛若課堂上被老師點名的小學生,觸電般坐直了身體,埋在飯碗裏的頭瞬間揚起。

“是!”

“之後的每一個生日,大家都會一起幫你過的。”祈裏說。

“在那之前,既然甚爾的生日沒有被錯過,那我們就好好給他準備一個驚喜吧。”

她看着她那副扮乖的樣子就想笑,終究還是放軟了聲音:“我沒有生氣,楓和澄也是。”

“……我們只是很心疼你,在外這麽多年一個人的生日要怎麽辦呢?”

曜子張了張嘴:“……”

哇嗚,難怪甚爾最害怕的人是祈裏。

這也是曜子第一次遇到溫柔又負責的長輩,和朋友的關心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曜子側過臉,小聲道:“不是一個人。”

安以素每年都會給她過生日的,所以不是一個人。

躺在搖籃裏的真希“啊”了一聲,不知道又在開心什麽,咯咯咯地笑起來。

楓走過去把她抱起來,笑道:“喔喔,小真希也在笑姐姐丢臉是不是?”

曜子無奈地看着她:“別因為真希還不能說話就随便曲解她的意思啦!”

“不。”

澄不如楓那樣喜歡逗孩子玩,但每次楓面對孩子的哭聲手無足措時,都能精準地說出她們的需要。

“真希就是就是這個意思。”澄幸災樂禍地笑起來,“曜子姐姐別以為人家是個嬰兒就什麽都不懂啊。”

曜子:“……”

怎麽感覺她是食物鏈的底端了?等等,不對,她怎麽可能會是底端呢?!

曜子心虛地說:“喂喂你們幾個,是不是忘了誰才是老板?”

三人但笑不語。

曜子強撐的氣勢在她們齊齊的注視裏消散了個乾淨,鹌鹑般縮成一團,低頭吃飯假裝自己什麽都沒說。

“哈哈哈哈,混蛋曜子,你也有今天。”

楓嚣張地笑起來。

理虧在先,曜子決定忍她一次。

下次她要把楓喜歡但是抽不到的周邊全部買回來,就不給她,純饞!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

眼見禪院巡也“棄明偷暗”成為了曜子的人,長老會的人再也坐不住了,齊齊堵到禪院直毘人的書房讨要說法。

直毘人也沒想到曜子居然做到這個程度。

這些天,他一直在等曜子主動找上自己,打感情牌也好,用利益拉攏他也罷,曜子既然想要坐上那個位置,他這個家主的支持無疑是一大助力。

雖然兩人直到現在也還沒有交談過,但他相信曜子是個聰明的孩子,一定能從他沉默的态度中讀出縱容。

可是沒有。

無論是最初長老會克扣軀俱留報酬,還是現在公然對戰炳,她都沒有主動找他的意思。

就好像他支不支持對于曜子來說都是可有可無一樣。

他視曜子為無物,曜子亦視他為無物。

直毘人心情複雜地喝了一口酒壺裏的酒,笑眯眯地看着亂成一團的長老們,心知肚明地問:“曜子做了什麽嗎?”

被曜子當衆吓尿的長老率先站出來,神色頗有些怒不可遏:“家主!我們知道您對那野……對那孩子有所憐惜,但您不能再這樣縱然她了,這樣下去她遲早能把天捅破!”

“哦?原來大家這麽看重我呀。”

帶着淡淡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長老忽覺後背一涼,僵硬地看向門口。

曜子不知何時進來了,悠閑地靠在門邊,見他們都看向自己,還身後打了個招呼:“哎呀,今日閑來無事本來想找家主會話,不料這麽巧,長老們也是呀?”

她似笑非笑地眨眼:“得虧我心血來潮,不然也聽不到諸位對我的看重了。”

長老們一見她這副表情心裏就直打鼓,不約而同地後撤了半步,試圖撇清關系:“啊,不——”

已經沒有人敢當面指責曜子了,他們深知她是一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瘋子,見誰都能咬一口,做起事來更是毫無顧忌,生動诠釋了什麽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和他們的忌憚不同,直毘人心情複雜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敏銳注意到她對自己的稱呼是“家主”,而不是“父親”。

曜子可不知道直毘人在想些什麽,也壓根不關心那些,她出現在這裏并不是偶然,而是一直負責監視長老動靜的信給出的消息。

她笑盈盈地揮了揮手裏的文件:“正好人齊了,我有一些建議想和大家商量。”

長老眼皮抽了一下,心中湧起不妙預感。

說的是“商量”,看她的架勢,怕不是“通知”才對。

“我希望改變一下現有的分配方式和人才培養制度……”

不待她說完,另一名長老疾言厲色地打斷道:“——癡人說夢!”

“現有的規矩是延續多年的傳統,你區區一個黃毛丫頭,憑什麽要因為你改變禪院家四百年的規矩!”

曜子也不生氣,歪頭重複道:“憑什麽?”

信手一揚,雪白的紙被她飛飛揚揚地撒向空中。

曜子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天保九年,截軀俱留陣亡撫恤金,購置京都別院。”

“昭和四十二年,私自扣壓三級咒具37柄,轉賣黑市。”

“平成三年至今,共篡改,銷毀旁系子弟資質測試報告二十四份,以确保子嗣獨占資源。”

她說得越多,在場衆人中面色便變得越難看。

曜子才不在乎他們怎麽想,問道:“我也想問,憑什麽。”

“你們這些屍位素餐的小人,只會擠兌真正有天賦的子嗣,私吞公款,吃得滿嘴流油,末了不忘高高在上地點評,‘真可憐呀’。”

曜子耳邊的紅色耳釘閃着暗光,由于光芒和耳墜的顏色一模一樣,在場沒有人察覺到這一點。

她說那麽多罪行,自然不是念給這群心知肚明的蛆蟲聽的。

——而是念給此刻每一個,擡頭看着這場鬧劇投影的禪院所有人。

“胡說八道!你這是污蔑!”有人梗着脖子反駁。

攝像頭誠實地記錄下了每一張虛僞心虛的面龐,外面不明所以的禪院衆人也紛紛屏住了呼吸。

恐懼其實分為很多種。

有的讓你心跳加快,呼吸急促,面色蒼白,有的讓你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只能呆滞地站在原地,還有的,吓裂了你的膽子,超出了你的承受能力,讓你破罐破摔。

【鎖定目标:[當前]禪院家的爛橘子】

【他們對您的印象是:瘋狗?/賤種?】

【[提示]:催眠成功,已為全員疊加[恐懼]印象,今日剩餘使用次數:0】

“女人當家,簡直荒謬?”

“沒有我們,哪有禪院家的今天!你懂什麽傳承?”

聲音越來越大,姿态越來越難看。

有人唾沫橫飛,有人手指顫抖,有人眼神躲閃卻又強撐體面。平日寶相莊嚴,說一不二的長老們,此刻像是被曜子的話語捅開了身上的遮羞布,只能徒勞地捂住身體嘶吼。

直毘人深深地看了曜子一眼。

“你想怎麽改?”

此話一出,幾乎與同意沒有什麽兩樣了,長老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也瘋了嗎?!”

眼見他們又要開始新一輪的嗡嗡叫,曜子皺眉叫停:“安靜一點,聽我說,好嗎。”

她無害地笑起來,指了指耳朵上的耳墜:“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大家。”

“從我進門以來,這裏就有攝像頭在記錄直播喔。”

她慵懶地吐字道:“你們現在正被禪院家的所有人觀看。”

長老們:??!!

無視他們蒼白鐵青的神色,曜子滿意地點頭,看向直毘人。

“傳承不是把一個活人埋進土裏和死人陪葬,傳承是讓每個姓禪院的人,無論男女,嫡庶,術式強弱,都能憑本事吃飯,靠功勞晉升,因貢獻受尊重。”

“從下個月起,家族所有資源分配公開化,公平化。任務報酬與績效直接挂鈎,任何人不得截留。設立‘潛力基金’,資助有資質但生活苦難的孩子,軀俱留編制保持,并入家族常備戰鬥序列,享有與炳同等的資源和晉升通道。”

鴉雀無聲。

——不論是書房裏,還是書房外,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注視着。

“最後,”曜子擡頭,目光掃過一張張或憤怒,或慘白,或絕望的臉,“家族最高決策權,由長老會轉移至理事會,理事會成員經由全體人員選舉産生,每年一換,不合格者當場罷免,同時,理事會受全體禪院人監督。”

“諸位守護的并不是禪院家的榮耀,而是自己腐爛的特權。既然你們不能帶領這個家族前進,那就換人來。”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

-

直播畫面随着曜子最後一句話轉暗,楓興奮地抱住了澄,尖叫道:“啊啊啊該死的曜子為什麽這麽帥!!”

祈裏的神色有些欣慰,又帶着與有榮焉的驕傲,她蹭了蹭懷裏的真依,笑道:“姐姐是不是很厲害?”

信的眼中已有淚光閃爍,低頭掩飾自己的失态。

甚爾依舊是那副渾不在意的樣子,笑容裏卻多了什麽,他湊到信旁邊,欠揍地探頭道:“——不會吧,真哭了?”

巡激動地打了一套拳,然後拉住甚爾:“甚爾甚爾,再和我打一場吧!”

自從曜子無意中打趴巡之後,便被他牛皮糖一般纏上了,曜子被煩得實在沒辦法,果斷轉嫁了危機,将人丢給甚爾。

她相信,孤僻如甚爾,一定不會知道巡的傳聞的。

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巡果然纏上了他。

甚爾煩躁地掏了掏耳朵,第一萬零一次後悔那天嫌他吵動手。

-

“歌岚,你在笑什麽呀這麽開心?”

注意力被友人的呼喚拉回當下,白羽歌岚将手中的茶杯放到茶托上,笑道:“很明顯嗎?”

友人猛點頭,抱着臉花癡道:“當然,剛剛你超美的,和以往的每次笑容感覺都不一樣呢!”

歌岚若有所覺地摸上唇角,斂眸道:“是嗎……”

“所以是什麽讓你這麽開心呀?啊,當然,如果不方便說也可以不說!”友人好奇地追問,話出口了才意識到不妥,急忙找補。

“嗯,是我的……另一位友人,她最近快要當上老板了,很為她開心。”

“诶?真的嗎!那也太厲害了吧!”

友人的注意力很快被侍者端上桌的甜品轉移,沒再提起這個話題。

歌岚偏頭看向玻璃窗裏的自己,送入一口咖啡,輕輕拿下耳邊的白色耳機。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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