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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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院,三名年輕的旁系子弟在試圖穿過庭院前往安全區時,被數條觸須團團圍住。
他們背靠背握着顫抖的咒具,眼中滿是絕望。
“跟它們拼了!”其中一人嘶吼。
“拿什麽拼?我們的咒力連它們的皮都擦不破!”另一人崩潰道。
就在觸須即将合攏吞噬之際——
“軀俱留第三小隊,接敵!”
一聲沉穩的斷喝響起!
三名身着統一黑色訓練服的軀俱留隊員如獵豹般切入戰場。
沒有絢麗的術式,動作甚至有些刻板的整齊,但他們彼此配合無間。
一人持長棍格擋觸須抽擊,一人用帶鈎鎖的短刃牽制纏繞,最後一人手持特制的破甲錐,看準空檔,将全身力量與微弱咒力集中于一點,狠狠刺入觸須關節!
“吼——!”
霧氣中隐隐傳來魄魕魔吃痛的尖嘯。
那看起來堅不可摧的觸須,竟被這配合默契的一擊打得縮了回去!
“走!”
小隊長言簡意赅地說,一邊護着三名呆若木雞的旁系子弟迅速後撤。
“你、你們……”
獲救的年輕人看着這些往日被他們蔑稱為“廢物”的軀俱留成員,結巴得說不出話。
“別廢話,節約體力。”
小隊長頭也不回地說,“曜子小姐說了,在安全區彙合之前,我們的命不屬于自己,屬于整個禪院家……其中當然也包括你們。”
聲音冰冷,卻讓三名年輕人渾身一震。
他們第一次意識到,在這個地獄般的領域裏,有一種力量比血緣更可靠——可以放心交付後背的同伴。
可特級咒靈的力量遠不及此。
領域侵蝕愈演愈烈。
暗紅霧氣開始凝結出實體——一個個半透明、面容扭曲的孩童幻影,它們哭泣着,伸手抓向活人的腳踝,被觸碰到的人會瞬間精力流失、心智渙散。
領域的核心規則開始顯現。
一、範圍內所有抛棄過孩童或目睹抛棄而無作為者,将持續承受怨念侵蝕,力量與心智逐步削弱。
二、領域內所有被庇護的孩童,将吸引咒靈主體優先攻擊。
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精準刺中了禪院家,乃至整個咒術界腐朽制度的膿瘡。
——多少家族為了血統純粹、資源分配,默許甚至執行過對無用子嗣的漠視與犧牲?
多少人曾對旁系、對弱者的苦難視而不見?
正在疏散人群的楓和澄,同時感到一股沉重的怨念壓上心頭,動作微微一滞。
-
盡管遠在議事堂,曜子與長老們都隐約感到精神上的滞澀與厭煩。
——除了甚爾,他滿臉不耐地“啧”了一聲,只是覺得吵鬧。
“糟了……”
信的聲音通過緊急架設的通訊符咒傳來,帶着焦急,“規則生效了!”
“非戰鬥人員中有很多孩子,現在成了活靶子!部分隊員受到怨念影響,狀态下滑!”
議事堂內,聽到通訊內容的長老們非但沒有擔憂,反而隐隐露出一絲預料之中的冰冷笑意。
魄魕魔的規則,他們豈會不知?
這本就是他們選擇這只咒靈的原因之一。
它是一把雙刃劍,在清理異己的同時,也會最大限度削弱任何試圖庇護弱者的力量。
曜子不是要救那些廢物嗎?
那就讓她和她的黨羽,在規則的懲罰下,與那些廢物一起被拖入深淵吧!
首席長老緩緩起身,聲音裏帶着掌控一切的漠然。
“游戲結束了,曜子。”
“事實證明,你的新路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堪一擊。”
“現在跪下認錯,交出同黨,我們或可考慮,在替你平定禍亂後,留你一條性命。”
所有目光聚焦在曜子身上。
燭火搖曳,映照出她無喜無悲的臉。
她緩緩直起身,沒有再看他們,而是望向東方,望向那片被暗紅領域籠罩的天空。
她輕輕笑了一聲。
見她如此,原本勝券在握的長老們陡然生出一種不妙的預感。
“結束?”
曜子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們,只覺得心中澎湃翻湧的怒意如山崩海嘯般,不斷侵蝕着她搖搖欲墜的平靜。
于是她不再忍耐,握緊拳頭狠狠揍向他。
在衆人錯愕的眼神裏,曜子倏然彎了彎眼眸。
她笑道:“你們似乎搞錯了一點。”
“我和甚爾可不是來跟你們講道理的。”
“我們是來打人的。”
-
曜子不是第一次和甚爾合作打長老了,兩人下手的動作皆無比熟練。
曜子甚至還有閑心嘟囔:“感覺沒了麻袋不好玩了。”
聞言,一位曾經的受害者頓時兩眼一翻,竟是直接氣暈了過去。
魄魕魔的威脅仍在頭頂高懸,為了愛與和平,曜子不得不遺憾地收手,意猶未盡地看向甚爾。
“剩下的交給你了。”
甚爾開心得眉梢都是舒展的,十分具有個人恩怨地踹了長老一腳,擺手敷衍道:“快去吧。”
把人交給他,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曜子能放心才怪了,叮囑道:“你別都打死了,其實都打死也行……欸還是留幾個吧。”
她一步三回頭地說:“死了也行,留個全屍吧至少。”
甚爾擡手給她回了個OK。
被揍到說不出話的長老們:“???!!!”
不OK好嗎?哪裏OK了?
一開始不是說好只打人嗎?怎麽講着講着變成有沒有全屍了?!
-
自軀俱留加入戰場後,局勢逐漸變得有序。
曜子從大廳離開後便朝着後勤的地方跑去,正好撞上被魄魕魔的觸手圍攻的祈裏。
眼中橫生出幾抹淩厲的怒氣,曜子閃身上前,利落解決了它們。
看到是她,祈裏眼中迸出驚喜,很快又被憂慮取代,她上前道:“曜子?你怎麽來這裏了,主院那邊沒問題了嗎?”
曜子搖頭:“沒,我聽信說它們會圍攻孩子,就想先過來這邊看看。”
她的視線落在祈裏身後的方向,笑道:“順便撈個裝備。”
來人正是白羽歌岚。
小小姐估計原本準備睡了,收到消息後匆匆趕來,連身上的睡裙也沒有換。
白羽歌岚遞給身邊的保镖一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地上前,将懷裏的手提箱打開。
“喏,本來是準備在你成為家主的時候送上當賀禮的。”白羽歌岚淺笑道,“你怎麽知道我會來送武器?”
曜子毫不客氣地接過:“我和歌岚小姐心有靈犀咯。”
手提箱裏赫然正是頂頂有名的特級咒具,游雲。
它是一柄雙截棍,威力與使用者的肉/體力量挂鈎,力量越強大,揮動它時附加的咒力攻擊就越強。
曜子的術式可以将咒力輸出到武器上進行附魔,經過測試,二級咒具可以承受一次,一次咒具最多三次,所以她和甚爾一直在有意識地收集着咒具。
一級咒具倒還好說……特級咒具卻一直沒有機會找到。
因此歌岚送來的禮物不可不謂貼心。
曜子沒怎麽玩過雙截棍,試着揮了幾下,覺得把游雲當劍使也不是不行,挑眉沖着幾人揮手道:“詳情和感謝等我回來再說。”
曜子對着訊通符吩咐道:“巡,你來祈裏這邊保護她們。”
“是。”
“那麽——”曜子眨眼道,“接下來,請盡情欣賞曜子大師的法術吧。”
-
魄魕魔的身體在展開的領域中顯得無比駭人。
曜子在暗紅色的霧氣中快速朝它靠近着,與之對比起來,身影小得簡直有些可憐了。
【鎖定目标:[當前]特級咒靈魄魕魔】
【它對您的印象是:蝼蟻/食物】
【[提示]:是否選取?】
【[提示]:是否疊加歷史印象?(待選取)】
【怪物】印象生效。
【[提示]:當前回溯印象:曜子的親信/禪院衆人?:強大】
逃亡中的衆人若有所覺地擡頭,驚訝地發現剛剛還在身後緊追不舍的觸手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溫暖的金光。
——等等,現在是夜晚,怎麽會有光?!
一開始只是零星的,微弱的光芒,從紅霧中隐隐亮起,最後竟然彙聚成了無法忽視的光芒。
金光最盛處,他們能模糊地看到一道身影,正天神般伫立在魄魕魔前面,以無可匹敵的氣勢揮出了手中光芒!
金色的光芒,毫無征兆地在眼前轟然爆發!
衆人被刺激得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眼前已經看不到魄魕魔了——就連那象征它領域的暗紅色霧氣也消散了個乾淨!
微弱的月光裏,曜子獨自站在廢墟深處,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确認手中游雲沒有損傷,曜子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嘛。”
-
“……不,不可能!”
被甚爾毆打完綁好丢在地上的長老不可置信地看着曜子的方向,口中喃喃道,“……不可能,這不可能?!她怎麽可能祓除魄魕魔?明明只是個廢物罷了……”
甚爾不屑地嗤笑了一聲,打碎他最後的幻想:“有什麽不可能的?曜子早就可以祓除了。”
他十分凡爾賽地說道:“特級而已,很難嗎?”
長老:“可她明明沒有術式!她怎麽會有?怎麽可能?”
見他一副失心瘋的樣子,甚爾也懶得搭理了,悠閑地坐在主位上畫着烏龜,不忘給自己滿意地點頭。
曜子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甚爾伏案書寫的樣子,她滿臉新奇地湊了過去:“乾嘛呢?”
甚爾眼睛都沒掀一下,把長老的名字寫在龜殼上:“藝術創作。”
直毘人在得知到封印松動的時候就意識到這是長老們的陰謀了。
通知所有人逃生後,他又一頭鑽回書房裏翻找封印方法,直到金光大作,方才知道危機已經化解。
一路追着金光找到這裏的還有直哉。
向來講究儀态的小少爺此刻看上去盡顯狼狽。
他的頭發亂糟糟的,臉上蹭着灰,衣服也破破爛爛的,似乎經歷了一番苦戰。
曜子沒給最新到場的二人多餘的關注,目光掃過手上的游雲,這才一拍腦袋,順手遞給了甚爾:“拿着。”
甚爾不明所以,但是接過,頭上冒出一個問號:“乾嘛?”
曜子語氣随意得仿佛送出的不是特級咒具,而是一個玩具:“送你咯——我不習慣用這個,你比較适合一點。”
她點了點甚爾肌肉贲張的手臂,“發揮出它的最大實力,別讓我失望啊,弟弟。”
她和歌岚的對話甚爾靠着通信符也聽到了,挑眉道:“這不是人家小小姐送你嗎?”
曜子理所當然地點頭:“對啊,所以我有權支配它的歸屬。”
“而且,誰說我要送給你了?”
她笑起來:“我只是借給你用。”
“——憑什麽?!”
二人旁若無人的互動大有一副不顧旁人死活的架勢,直哉再也忍不住了,他高聲質問道,“你眼裏還有沒有我們?!”
對上曜子清泠的目光,他燃燒的氣焰陡然一弱,聲音也跟着低了下來,但依然強撐着不肯落敗。
“直播的事也好,想要當家主的事也罷,為什麽都自顧自地決定了?”
“你還送甚爾游雲,你都不肯送我……”
“——明明,明明我才是你的弟弟!”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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