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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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子就那麽突兀地,蠻不講理地闖進了他的世界裏。
一開始,直哉并沒有把這個姐姐的存在放在心上,直到第一次見面,曜子輕松放倒了他。
他的姐姐,和他過往見過的所有女性都不一樣。
她不會卑躬屈膝地讨好,不會阿谀奉承,不會逆來順受,臉上總是帶着笑,散發着和這座古宅格格不入的生機。
直哉知道曜子不喜歡自己,對他的态度甚至稱得上是無視。
他的存在對曜子來說可有可無,曜子根本不在乎他是否承認她的身份。
……可是他在乎。
人怎麽可能不被太陽吸引呢?
更何況他們的體內還流着相似的血。
他想要靠近她,想要被她看見,想要被她承認。
曜子不喜歡他桀骜的樣子,他就努力收斂好所有乖張,笨拙地學習如何平等待人。
乃至于這次封印松動,他收到命令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撤退,而是下意識地思考曜子會怎麽做。
于是不顧侍從勸阻,毅然決然加入了搜救隊伍。
他已經在努力改變了,他在學着變成姐姐喜歡的樣子。
可是為什麽曜子一直在往前走?
他追不上啊。
……為什麽不肯回頭看看他?
如果她肯告訴自己一些計劃,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幫助她的。
為什麽他從一開始就被排除在外了?
眼淚不知道什麽時候流了出來,可能是在看到曜子把游雲送給甚爾的時候,可能是在他質問曜子的時候。
都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
直哉倔強地看着曜子,任憑淚水滑落眼眶,脊背不自覺繃緊,執着地想要從她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直哉。”直毘人嘆了一口氣,有些看不下去了,正想開口勸說,就被直哉厲聲打斷。
“——父親,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
他的眼底染上不自覺的哀求:“我只是想要一個答案。”
直毘人:“……”
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見全場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曜子頭疼地“嘶”了一聲,無奈地看着直哉:“你不是很讨厭我嗎?”
“我什麽時候說過——”
直哉想也不想地反駁,話說到一半卻又卡住了,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沒錯,我就是很讨厭你,怎樣?!”
曜子用“那不就得了”的語氣說道:“對嘛,我也不是什麽喜歡讨人嫌的人,既然我們彼此相看兩厭,我當然不會告訴你計劃啊。”
“我知道你不承認我是你姐姐,正好,我也不想認你當弟弟。”
“我承認的弟弟,自始至終都只有甚爾一個人而已。”
直毘人,甚爾:“……”
直哉的臉色變得一陣青一陣白,愣在原地的樣子像是已經被曜子氣傻了。
就連甚爾也忍不住對曜子的粗線條感到咋舌了。
他那是不喜歡的樣子嗎?!他愛死了好嗎,只是不好意思承認而已!
幸災樂禍之餘,他又不可避免地暗爽起來。
嘻嘻。
-
其實關于直哉對自己的情感到底是什麽這件事,産生誤解也不能完全怪曜子。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曜子自開了靈智之後對待感情就一直淡淡的,如果不是安以素數年如一日的捂着這塊石頭,也不會長成現在這樣的性格。
“……可能會變得很高冷?看上去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那種人。”
安以素如是吐槽。轉眼看着眼前吊兒郎當的林曜,她真的很難把這些詞語跟她挂鈎,不禁打了個寒噤。
綜上,要讓曜子一開始就理解的你想表達的情感,方法只有一個。
——打直球,或者明确地傳達出好感。
否則這個看上去精明無比的人,就會變得像不開智的猴子一樣愚蠢。
負面案例可以參考直哉。
嗯……不止直球克制傲嬌,不開智的弱智也可以。
直哉被她的無情發言捅了個透心涼,只覺得心口破了個大洞,還在呼呼刮着冷風。
他崩潰地擡手擦掉眼淚,大有一副破罐破摔的架勢,悶聲道:“誰說我讨厭你了?!你這個蠢貨!我怎麽會有你這麽蠢的姐姐!嗚嗚嗚……”
曜子震驚地後退了一步,遲疑地指向自己,求助一般看向在場的外援。
“啊?我嗎?”
甚爾和直毘人齊齊點頭。
沒錯,就是你。
楓和澄帶着禪院家剩下所有人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奇怪的景象。
這邊小少爺還在嗚嗚咽咽地哭着,另一邊的直毘人和甚爾,泾渭分明地站在躺在地上被繩子排排綁住的長老們旁邊,用眼神無聲示意不關他們的事。
而今日話題的關鍵人物,則是手足無措地嘗試哄弟弟別哭了,話出口卻是賤兮兮的“不會吧?你不會真的哭了吧”。
衆人:“……”
直哉滿腔的委屈和怒火在曜子過來安慰他的時候就盡數消失了,只是他不想承認自己很好哄,所以依舊端着架子。
見往議事堂彙合的人逐漸多了起來,他當即轉身背對衆人,還不忘記狠狠瞪曜子一眼,甕聲甕氣道:“行了,我不需要你的安慰。”
曜子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迅速恢複成慣常的不着調樣子,朝着楓招手:“喲,都解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這句話轉向楓她們。
楓和澄不忍直視地捂住了臉,不是很想承認自己認識她。
歌岚沒忍住,“撲哧”笑出聲來。
她們的相處真的很有意思。
眼見事情終于圓滿落幕,身後的管事再也忍不住了,不贊同地看着歌岚:“小姐,既然咒靈已經解決,您也該回去了……”
她這次以身犯險孤身來此支援的事,是瞞着家裏人偷偷進行的。
一為親眼見證曜子祓除特級的震撼場面,二為恭賀曜子成功。
——她們都知道,這次封印松動絕非偶然,卻也是曜子的契機。
如果不是歌岚的态度前所未有的堅決,管事說什麽也不會同意讓她過來的。
知道今晚的事對于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來說已經足夠刺激,歌岚乖巧地點頭,對着曜子眨了眨眼睛。
“那麽,我就先在此提前恭喜了。”
家主之位,曜子衆望所歸。
歌岚留下這樣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就離開了,不知情的禪院衆人皆茫然地彼此對視,摸不清她到底在恭喜什麽。
曜子眼裏噙着笑意,拍了拍手把他們的注意力轉回當下:“——嗨嗨,那麽接下來是禪院時間了。”
“信。”曜子說,“我讓你在咒靈祓除之後就去禁地調查,結果怎麽樣?”
被當衆點名也絲毫不慌,信沉穩地上前了一步,答道:“是,禁地的封印被齊整的破壞了,并非自然松動,我們還在附近檢測到了微弱的咒力痕跡……”
語氣一頓,他意味深長地看向躺在地上的長老們:“進入禁地的權限,只有長老和家主擁有。”
“胡說八道!我看分明是你們在暗中搗鬼!”
一位長老紅着臉辯駁:“明明是禪院曜子暗中與直毘人勾結,放出特級咒靈,借此打壓本家勢力,好讓他們父女排除異己!事後不忘胡亂攀咬,僞造證據!”
曜子若有所思地點頭:“原來如此,是我們逼着你們進入禁地,也是我們逼着你們破壞封印的呀!”
她恍然大悟般一拍手心:“這麽說來,犯人其實是我?”
“雖然我已經快要接任家主,前途一片光明了,但是我依然要選擇放出咒靈,目的就是為了毀掉禪院家。”
“原來我喜歡當光杆司令呀。”曜子驚訝地說。
“你!”
被她陰陽怪氣的話氣得直冒煙,哪怕大勢已去,他們也不可能當衆認下這個罪行,只能梗着脖子強撐。
“誰知道你怎麽想的,說不定是你鬼迷心竅……”
眼見越編越離譜,首席長老終究還是看不下去了,沉沉地嘆了一口氣:“夠了。”
自親眼見證曜子拔除特級咒靈的場面之後,他就一直沉默着,蒼老之色藏也藏不住,似乎終于想通了什麽。
“……是我們做的。”
沒管身旁醜态畢露的長老,首席長老沉聲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只有一個問題。”
曜子笑眯眯地蹲在他面前,眼底滿是探究:“是誰啓發你們的?”
見衆人都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懵懂樣子,直毘人淡聲解釋道:“封印術自兩百年前就失傳了,就連咒術界都沒有确切的記載,想要破壞封印,必須要先掌握它的本質。”
那麽,到底是誰告訴長老們方法的呢?
曜子唇邊的笑意愈深,輕聲道:“你也不想你的後代因你被連坐吧?”
首席長老深深地看着曜子:“……那只是一個普通人。”
“他是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我調查過,過往履歷沒有任何問題。”
曜子擡手,指了指額心:“這裏呢?”
比如腦門上有個縫合線什麽的。
長老瞳孔一縮,不可置信地說:“——你怎麽?!”
得到想要的情報,長老們也就失去了最後的價值。
好了,原本她對腦花只有三分的懷疑,現在變成一百分了。
曜子笑眯眯地擺手,站起身看向衆人:“好咯,接下來是我們之間的問題。”
“即刻起,禪院曜子将繼任禪院家,成為下一任家主,誰不反對誰支持?”
楓的額上暴起一條青筋,捏緊了拳頭:“……這個混蛋,什麽時候了還在玩!”
澄笑着揉了揉她的頭發:“嘛,畢竟她是曜子。”
禪院衆人不明所以地和曜子大眼瞪小眼,沒明白她想表達什麽。
巡眼疾手快地舉起手,大聲道:“我支持!”
慢他一步,信憤憤地瞪了巡一眼,緊随其後:“我支持。”
楓,澄,祈裏,以及軀俱留衆人也紛紛舉起手來。
在衆人震驚的眼神裏,直毘人和直哉也把手舉了起來。
“我支持。”
“我支持。”
“我支持!”
晦暗的天空不知何時漸漸亮了起來,地平線上,一輪紅日緩緩上升,刺目的金光亮得人睜不開眼睛。
衆人這才驚覺,距離封印松動,竟然已經過了整整一夜。
新任家主在所有人的注視中發表了她的首句獲獎感言。
“啊……”
她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衆人:“……”
把禪院家交給她真的沒問題嗎?!
曜子還不知道他們已經反悔了。
在楓暗含警告的眼神裏,她無辜地擺手笑道:“好了好了,現在大家先回去睡一覺,之後的事……等睡醒再說吧!”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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