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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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子是在睡夢中被猛烈搖晃致醒的。
她煩躁地“啧”了一聲,拉過被子蓋住頭頂,有氣無力道:“乾嘛啦……”
楓恨鐵不成鋼地一把将她從被窩裏薅了起來:“大家都在等你起床商量之後的事呢,你這個年紀,這個地位,是怎麽好意思昧着臉皮讓別人乾等自己卻在睡大覺的!”
誰在等她?
曜子的記憶還停留在過去,她被楓晃得眼前直冒星星,迷糊地說:“那讓他們也去睡啊……這個年紀,正是睡覺的好時候……”
楓:“……”
澄的懷裏抱着醒來之後就鬧着要找人的真依,她輕輕揉了揉她的臉頰,笑道:“看到沒呀真依,以後一定不要成為這樣沒出息的大人喔。”
曜子猛地彈射起來,頂着亂七八糟的頭發雙眼放光地看着她們:“!”
她想起來了!
今時不同往日,她,堂堂廢物大小姐是也,已經鹹魚翻身成為家主了!
禪院曜子,身高174cm,體重51Kg,表面只有16歲,實際上靈魂卻是有着足足26歲的可靠成年人。靠着忽悠人的能力,在原本的世界開了一家自己的公司,專門負責外包和對接業務,年紀輕輕就過上了吃喝不愁,與好友混吃等死的美好生活。
——豈料天有不測風雲,老天無眼,如此優秀的她,有朝一日卻毫無預兆地穿越到了漫畫世界,世界降維不說,還變成了一窮二白,任人宰割的可憐小女孩!
但是曜子會屈服嗎?!
當然不會。
在這般那般的努力下,她終于重新當上了老板,從此再次過上了混吃等死的美好生活……
曜子理直氣壯地叉腰:“什麽事都要我決議的話,還要你們乾什麽?!”
這是她以前糊弄員工最常用的話術之一。
畢竟,沒有懶員工,只有不會當甩手掌櫃的笨領導。
楓簡直要被她氣笑了:“那你倒是先告訴我們誰負責什麽啊?!”
理由充分,曜子一時詞窮。
對哦,還有這茬。
她若無其事地從澄的懷裏接過真依,抱着她走到窗邊,贊嘆道:“看,今天也是好天氣呢!”
真依聽不懂她在說什麽,但是不妨礙她捧場,揮舞着手臂咯咯咯地笑起來。
-
議事堂站不下禪院家的所有人,曜子眼珠子一轉,乾脆拍板決定在他們平常訓練的地方開會。
禪院衆人何時見過這種陣仗?
他們茫然又局促地看向臺上氣定神閑的身影,有些摸不清她到底想要做些什麽。
信好不容易才從無人光顧的角落裏找到了曜子指名需要的音響和麥克風,搬到臺上。
——沒辦法,在一個古董家族,能找出這兩樣東西其實已經是奇跡了。
曜子煞有其事的咳了兩聲,确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尊敬的各位……不對不對,竄臺了。”
衆人:“?”
她在乾什麽?
【鎖定目标:[當前]禪院衆人】
【他們對您的印象是:瘋子?/強大?】
【[提示]:是否選取?】
【[提示]:是否疊加歷史印象?(待選取)】
“親愛的各位同胞,今天,我們歡聚一堂,共同見證這個美好的日子。身為家主,我在此鄭重向你們承諾——每個人,只要具有匹敵的實力和品德,都将享有應有的資源與地位,無論是嫡系,還是旁系,無論是女,還是男,無論是長,還是幼。”
【[提示]:催眠成功,已為禪院全員疊加[信任]印象,今日剩餘使用次數:0】
“我希望與諸位一起,建立一個嶄新的明天。這件事,光是靠我一個人是做不到的。”
曜子緩緩掃過場下每一種表情各異的面龐,目光平和,又帶着一種深刻的穿透力。
“昨天,危難當頭,在不确定能否戰勝強敵的時候,各位義無反顧地選擇了守護,摒棄種種恩怨,與同伴同生共死,這樣的感覺,我相信大家都深有體會吧?”
“信任是一種能力,需要被人用愛和寬容灌養,才能結出果實。猜忌,仇視,打壓,過去種種,已随特級咒靈之死成為舊日之影。我們是活着的人,我們要向前看。”
“我希望你們能在新的禪院家裏,找到屬于自己的歸屬。”
“以上,是我成為家主後最想告訴大家的話。”
直到堅定有力的掌聲響起,臺下衆人這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紛紛鼓掌。
曜子描述的未來他們從未想過,天真得可笑,也幼稚得可笑。
——但,如果真的有機會的話。
他們願意為她做撲火的飛蛾。
……因為她就是有這樣的魅力。
-
發表完獲獎感言,曜子正式撤銷了長老會,同時宣布對涉事長老終身監禁,餘生只能吃白飯豆腐,抄抄經書,争取下輩子投胎做個好人這個樣子。
其實按規矩來講是完全可以死刑的,但是誰叫曜子是從小在紅旗下長大的好青年呢?
開玩笑的,其實也有安撫守舊派剩餘勢力的意思在。
“好了,那麽接下來,票選十一名議事代表組成議事團參與重大決策,每個人要寫下至少11名代表的名字喔,得票最多的人當選代表。”
曜子惡趣味地撐着下巴:“全程匿名,禁止交頭接耳,最終結果由我的秘書負責宣布。”
衆人:?
你的秘書又是誰?
她若有所覺地補充道:“哦哦,就是信啦,他是我的秘書,不參與投票哈。”
她也不希望讓議事團直接成為曜子派的一言堂——那樣不就太沒意思了嗎?
看着衆人苦惱地咬着筆頭凝眉沉思的樣子,曜子悠閑地理了理頭發。
直毘人欲言又止地看着她,只覺得曜子的做法有許多不妥,但又不好開口。
守舊派雖然已經被曜子拆了個稀碎,但長老們的後代卻依然保留在了裏面,更別提還有他和直哉。
如果他們被選為代表,那曜子家主之位的穩固性就要打上一個未知的問號了。
曜子将他暗中的糾結盡收眼底,也不上前說破,只在心中默默偷笑。
寫滿姓名的選票被投入箱子中,随着信一張張統計完成,在萬衆矚目中,他宣讀道:“……禪院澄,禪院楓,禪院直哉,禪院祈裏,禪院蒼介,禪院和夫,禪院祈裏……”
“……以上十一人,當選為議事團代表。”
她的人占了快一半,剩下的都是守舊派代表和旁系代表。
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曜子點頭,問道:“行,那就這樣了,還有人有意見嗎?”
沒有意見那就散會。
“——等等!”
一名青年忽然被人推了出來,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不由得窘迫得紅了臉,但他還是大聲道:“我懷疑結果有問題,11人裏面就有5個你的人,這不可能!”
“既……既然你說了我們所有人都有權監督,那我提出質疑也不過分吧?!”
曜子還沒來得及說什麽,直哉卻比她先一步忍不住了,嘲諷道:“難為你被推出來還甘心當他們的狗了。”
曜子笑眯眯地擺手,示意直哉稍安勿躁,看向衆人:“嗯,不錯,還有人有相同的疑問嗎?”
“……我也質疑。”
“我質疑。”
陸陸續續又有幾人舉起手來。
曜子環視周圍,确認沒有人了,這才點頭:“行。”
“既然大家都這麽想,作為發起人,我也不可能打自己的臉不是?”
她似笑非笑地看向那幾人:“來,你們上來。”
選票如雪花般從空中灑下,曜子随手抓起一把,塞到他們懷裏,揚起下巴示意道:“來吧,親自數吧,我看着你們數。”
幾人:“……”
有人一咬牙,堅信這只是曜子的障眼法,賭得就是他們不敢,悶頭數起來,見他如此,其餘人也只好跟上。
開弓沒有回頭箭。
曜子安靜地站在他們旁邊,無形中散發出的氣場卻讓幾人倍感壓迫。
不僅只有身體壓力,更有挑戰權威的心理壓力。
豆大的汗珠從額上滴落,随着最後一張選票也統計完成,幾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怎麽可能,沒有作假?”
臺下衆人對他們上演這場劇的目的心知肚明。
——也就曜子有閑心陪他們鬧了,換成以前的長老,你有幾條命敢質疑?
眼見塵埃落定,忍不住出言譏諷起來。
“怎麽不可能?自己做不到就以為別人也做不到?”
“嫡系還在高高在上的時候,家主大人的親信就已經幫過我們好多次!哪裏是你們大人物想象得到的!”
“她們把我們從籠子裏解放出來,當然有資格承受這樣的榮譽。”
眼見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讨論起來,唾沫星子快把幾人淹沒了,曜子笑眯眯地看了好一會兒戲,這才慢悠悠地出面制止。
“哎呀,好了好了,都說了以後要學着相互信任嘛,解除誤會了當然皆大歡喜啦,是不是?”
她看向冷汗涔涔的幾人。
知道這是曜子為他們遞的臺階,幾人忙不疊地點頭,看向曜子的眼神裏也不自覺染上幾分感激。
她真好,明明剛剛他們還在為難她,現在還反過來幫他們說話。
見狀,曜子愉快地眯起眼睛:“那麽,還有人有疑問嗎?”
這次是真的無人作答了。
曜子滿意地點頭:“很好,散會。”
她轉頭看向新鮮出爐的十一位代表:“走吧,接下來是我們的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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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商量完一衆分配體系和福利機制,以及本次事件意外死亡和受傷成員的撫恤問題後,曜子已經變成廢人一個了。
她氣若游絲地喝了一口茶,毫無形象地癱倒在地,發出一聲仰天長嘯。
她恨開會。
還從還沒有見過曜子如此虛弱的樣子,心疼之餘,信不得不出面提醒道:“曜子小姐,這邊還有事務需要您處理。”
從早上起床開始,到現在粒米未進的曜子:“……”
她記得她當boss是來享福的吧?!怎麽變得比狗還忙了?!
——連飯都沒空吃了?!
祈裏端着食盒,笑着進門:“家主大人,先吃飯吧。”
楓靠在門邊鄙夷地看着曜子:“你能不能坐好?”
曜子眼淚汪汪地抱住祈裏的腰,把頭枕在她的膝蓋上哭訴:“嗚嗚,媽媽,累累……”
祈裏溫柔地用指尖穿過她的發縫:“嗯嗯,知道我們家主大人辛苦了,真的很了不起呢。”
“我們所有人都以你為傲。”
曜子在祈裏的溫柔撫摸中瞬間滿血複活,元氣滿滿地站起來:“喔喔!燃起來了!”
澄壞心眼地奪過信手裏的文件,推到她懷裏,溫聲道:“那就好好處理工作吧,家,主,大,人。”
最後四個字咬得格外輕。
曜子再次萎靡不振地癱倒在祈裏的懷裏。
“嗚嗚,媽媽,她們都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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