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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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歌岚小姐離開之前交給我的合同,也是財閥世家為曜子小姐獻上的賀禮。”
一群老狐貍,得了便宜還賣乖。
曜子撇了撇嘴,伸手接過信遞過來的文件,百無聊賴地翻看着。
“他們怎麽不等我一統咒術屆了再跳出來合作呢。”
信已經在曜子時不時當甩手掌櫃的磨練中成長為可靠的全能秘書了,當即順毛道:“他們不清楚家主大人的實力,有所保留也是正常的。”
“畢竟,不是所有的人都和歌岚小姐一樣有高瞻遠矚的目光和魄力。”
曜子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揚了起來。
她吭哧吭哧地在桌上蠕動了一下,還是沒起身。
信懂了——這是貓貓還沒被誇夠的表現。
他再接再厲地誇道:“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們也很難想象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厲害的人存在!”
“聽說現在禪院家的很多族人都很崇拜家主大人,每天都會和別人誇贊您呢。”
曜子聽美了。
她故作謙虛地擺手:“哎呀哎呀,其實人家也沒有那麽好啦。”
才怪,她超棒的。
——不是所有的牛奶,都叫特侖蘇!
在信越發熟練的順毛技術下,曜子确認合同沒有問題之後便爽快地簽了字,總算完成了今天的任務。
不過……
曜子饒有興趣地指着合約上關于“提供咒力樣本”的條款,好奇寶寶一般看向信。
“這是要做什麽?”
提起這件事,饒是見多識廣的信語氣也不由得有些複雜起來。
“……這是禦藥蓮家提出的條件,他們似乎在得知咒靈存在的時候就展開了相關的研究,目的是為了做出普通人也可以拔除咒靈的武器。”
提起禦藥蓮家,就不得不詳細解釋一下四大財閥了。
霓虹的四大家族在國民經濟中占有相當的地位,即便是政府也不能對他們輕舉妄動。
分別是主管金融領域的白羽家,主管土地,政治領域的神宮寺家,主管灰色地帶的黑澤家,以及主管生物科技,前沿研究的禦藥蓮家。
——這也是歌岚僅憑零用錢便能提供起足以支撐軀俱留流轉資金的原因。
值得一提的是,歌岚的未婚夫就是神宮寺家的指定繼承人,神宮寺嚴一。
曜子來了興趣,追問道:“那他們研究出什麽沒有?”
信遲疑地說:“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禦藥蓮并沒有對外公布相關數據,他們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我之前問過歌岚小姐,但是她也不太清楚。”
“普通人也可以祓除咒靈的武器啊……”
曜子伸了個懶腰,若有所思地摸上右耳耳墜,“那還真是相當了不起的實驗呢……”
“我知道您一定會感興趣,所以沒有直接拒絕他們的請求。”
信笑着說:“他們對您的術式和咒力運轉的方式都很好奇,之後可能需要定期去研究研究基地提供樣本。”
畢竟,曜子的術式在不知情的人眼中本來就很特別嘛。
咒力波動微乎其微,卻又擁有特級咒術師的實力,要知道,咒術界現在只有兩名特級咒術師。
一位是還在國外的九十九由基,另一位當然是在首次公開實力的曜子啦——雖然總監會還沒有承認曜子的合法地位,但實力擺在那裏,他們也沒有辦法否認。
自從歌岚毫不掩飾地開始和曜子接觸之後,禦藥蓮家便一直在暗中觀察她們。
對于曜子這樣的香饽饽,他們已經眼饞好久了。
要不是還有理智的人壓着他們觀望了一段時間,估計早就扛着合同逮人了。
“當然,如果曜子小姐不願意,我會立刻回絕這個請求。”
曜子站起身,笑眯眯地拍了拍信的肩膀。
互惠互利的事,她當然不會拒絕,正好曜子自己也很好奇她的術式到底是什麽東西。
“喔喔,做得非常好嘛,不愧是我一眼就看中的人!”
咒術界一直隐瞞着咒靈的存在,因為咒靈是從普通人的負面情緒中誕生的。
貿然公布咒靈的存在,恐怕會引起公衆騷亂,進而引發更大的災難,這絕不是政府希望看到的。
一直以來,政府暗中配合着咒術界的工作,幫助隐瞞和善後。
這也就導致了明明是在拯救世界,咒術師卻完全無人知曉的窘境。
再加上咒術界一群入土的老不死時刻的打壓,沒有高貴出身的咒術師想要出頭實在是太難了。
天賦出衆者将時刻生活在監視之下,像被囚禁在華籠裏的鳥,餘生一眼就能望到頭。
那如果既沒有身份又沒有天賦呢?
恭喜你,即将當選頂級牛馬,過上不被當人的幸福生活。
其實也不怪那個夏什麽傑最後會叛變,生活在這麽壓抑的環境,只要是個正常人,遲早都會瘋的。
人活着哪有不瘋的呢?硬撐罷了。
但其實曜子有一個疑惑在心中積存已久。
——既然咒靈是靠普通人的負面情緒誕生的,他們又追求殺死所有普通人創造一個只有咒靈存在的美好社會,那麽,問題來了。
沒有了供源,咒靈是否還會存在呢?
她有一個邪惡的想法。
那乾脆就不要阻止咒靈殺人好了,殺到最後看看它們會不會自己消失!
咳咳,開玩笑的,她可是社會主義好青年。
“好咯好咯,還有事嗎?”
看着她一副迫不及待離開的樣子,信唇角的笑意愈深,搖頭道:“沒有了,家主大人好好休息吧。”
曜子歡呼一聲,當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裏,轉頭去騷擾陪真依真希玩的楓和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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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爾在進門的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
——太安靜了,以曜子她們的吵鬧程度,這個時間不可能如此安靜。
房間裏還有幾道刻意放緩的呼吸聲。
甚爾挑眉,只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瞬便姿态自然地進了房間,徑直走到冰箱面前站定,毫不客氣地拿出一瓶可樂喝起來。
就在他喝完轉頭的瞬間,來自四面八方的彩帶兜頭籠罩下來。
“surprise!”
她們笑着說:“甚爾,生日快樂!”
早就發現了。
一點也不驚喜。
蠢死了。
甚爾擡手地拂去頭上的彩帶,唇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翹起,他故作冷淡地說:“哦,謝謝。”
“——怎麽樣怎麽樣,拍到了沒?”
曜子才不管他的口是心非,幸災樂禍地看着甚爾:“你知道嗎?你剛剛的表情超蠢的。”
澄的聲音帶着淡淡的笑意,舉手應道:“全部拍下來喔,一個也沒有漏。”
甚爾:“……”
這群混蛋。
巡迫不及待地擠到甚爾面前,将手裏抱着的禮物盒遞給他,身後恍若有無形的尾巴在猛烈搖晃。
“甚爾甚爾,生日快樂!想不想和我來一場刺激的對決?!”
依舊賊心不死地試圖找揍。
楓無奈地叉腰:“喂喂,今天好歹是他的生日,你就放過他一天吧。”
祈裏掩唇笑起來,溫聲提醒:“還有生日蛋糕喔。”
聞言,信從裏院緩緩推出一個歪歪扭扭的蛋糕,介紹道:“這是大家一起做的。”
甚爾嫌棄地“啧”了一聲。
看到蛋糕的第一眼就知道這不可能是蛋糕店做的,做成這樣還敢開店,一定會被客人追殺到天涯海角的。
奶油抹得亂七八糟不說,裱花也歪歪斜斜的,上面還插滿了巧克力立牌,用奶油寫着每個人對甚爾祝福。
“天天開心。”
“和我決鬥吧,甚爾!”
“以後的每一天都會比今天幸福。”
“甚爾啊,如果你要下海,記得幫我留意同事誰最帥。”
感動的心緒在看到最後一個立牌後瞬間蕩然無存,甚爾沒忍住抽了抽嘴角,看向心虛吹口哨的某人。
“你為什麽一定執着地認為我會去當牛郎?”
曜子大驚失色地看着他:“什麽——你難道不會嗎?”
甚爾摸着下巴,還真的順着這個設想想象了一下,笑道:“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楓擡手捂住真依和真希的耳朵,嚴肅告誡道:“家裏已經有兩個人渣了,你們一定不能長成人渣。”
不明所以的真依歪頭,緩緩吐出一個泡泡。
甚爾從沒收過這麽多禮物。
每個人都在笑,帶着愛意與祝福的禮物一個個送到他手上,一開始嚷嚷着我已經送你衣服了的曜子接過又跟着送了一份,還買一送一,把直哉準備的禮物一起給了他。
祈裏笑着揉了揉呆呆站在原地的甚爾:“不拆開看看嗎?”
甚爾這才如夢初醒一般行動起來,機械地打開所有禮盒。
巡送給他的是一把一級咒具,很有他的個人風格。
信的禮物是一本相冊,裏面完整地記錄着自她們與甚爾相遇之後的種種醜照,有被曜子無情肘擊後吃痛皺眉的,有被祈裏發現偷偷藏錢賭博嚴厲訓斥的,有睡覺的時候被楓和澄聯手用馬克筆畫臉的……
楓把她最近最上頭的角色周邊送給了他,澄送的則是一本她親自收錄的好吃食物集錦和地址附錄。
祈裏的禮物是一把金子做的長命鎖,上面寫着他的名字。
直哉居然送了他一本《如何做一個好弟弟》,還在書封上寫下了“我才是姐姐最好的弟弟,你想都不要想”這種話——真不知道他腦子是怎麽長的。
曜子送了他一個戒指,很素,五角星紋樣在光下緩緩顯露。
甚爾咧了咧嘴角,揶揄地看着她:“你是不是要給我們每個人都送一遍你的星星才罷休?”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曜子驕傲地點頭。
“可不。”
甚爾揉了揉僵硬的脖頸,一反常态地沉默下來,沒有跟她們嬉鬧。
他的神色忽而溫柔下來,然後很輕地勾了一下嘴角。
“……謝謝。”
澄舉着相機的手都快麻了,為了自己的手臂着想,不得不出聲打斷這樣溫情的時刻。
她催促道:“好了好了,切蛋糕,切蛋糕。”
她可是餓一早上了!
房間的光源全部被遮擋,昏暗的室內,只有蠟燭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甚爾閉眼,許下了他的第一個願望。
在衆人的起哄聲中,他吹滅了蠟燭,室內再次變得黑暗,卻沒有人動。
氣氛不知何時變得一觸即發。
随着祈裏按開燈光,甚爾和曜子幾乎在同一時刻朝着對方伸出糊滿奶油的罪惡之手。
——當然,遭殃的并不是那個醜蛋糕,而是曜子早有準備的蛋糕二號。
場面一度混亂到不堪入目。
一開始只有曜子和甚爾在互相抹奶油,随着戰況升級,變成了朝對方丢奶油。
期間他們又誤傷了無語觀戰的楓,巡的身上燃着熊熊戰火,一邊喊着“甚爾我來幫你!”一邊毫不猶豫地痛擊隊友。
澄低頭吃蛋糕之餘不忘貼心拍攝衆人醜态,笑眯眯的樣子可謂悠閑。
直到有人踹翻了她的蛋糕。
她默默放下了相機,悲憤地拿起蛋糕的屍體朝她們丢去。
信試圖勸架,未果,在曜子的邀請中果斷同流合污。
一時間,群魔亂舞,大家都忘情地沉醉在這一場大戰裏。
只有無意路過這裏的仆從們驚愕地瞪大了雙眼。
——這是在乾什麽?!
家主她們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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