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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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五條悟還是沒有實施這個計劃。
——別誤會,不是他良心發現了,而是他被這堆密密麻麻的東西惡心得實在受不了了,多看一眼都會對身心造成巨大的打擊。
五條悟撇嘴,眼不見心不煩地側過腦袋,擡手對準蟻群。
由于工地事故和咒靈作怪,這附近幾乎找不到一個活人,不存在誤傷的情況,也方便了他随便動手。
至于沒有布下帳?哎嘿,那不是他該關心的問題。
一發帶着精純咒力的【蒼】在他指尖彙聚,逐漸凝結成一個掌心大小的圓球,“咻”地射向蟻群,速度快到肉眼無法捕捉。
在于咒靈接觸的那刻,【蒼】轟然炸開,本就殘破不堪的工地再遭重創,呻吟着倒下,帶起漫天煙塵。
五條悟習慣性的揚起一抹微笑,正想告知她們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嘴角的笑意,卻在看清煙塵之下的景物後僵住了。
煙塵四散,終于露出了這裏本來的面目。
原本只是鋪了半個工地的蟻群,眨眼間,竟然徹底覆蓋了這裏!五條悟的攻擊對它們似乎并無多大傷害。
「六眼」捕捉到了能量流動的軌跡,【蒼】的咒力并未被抵消,而是被分化、吸收,每一只被摧毀的工蟻,其殘骸都會被附近的個體迅速吞噬,促使它們分裂出更多、更小的個體。
見狀,五條悟舔了舔乾燥的唇瓣,露出一個興奮的笑容。
“……有意思。”
-
“怎麽樣,對他們的破壞力有實感了嗎?”曜子托着下巴笑道。
這還是隼人第一次目睹咒術師祓除咒靈的場面,他甚至驚訝地瞪圓了眼睛——雖然很快就在曜子的揶揄的目光中收了回去,但是看得出來,他很驚訝。
隼人面色複雜地說:“……我之前一直以為傳聞有些誇大。”
他頓了頓,看向屏幕中的白發少年:“這樣的能力,如果不能正确引導……”
他現在萬般慶幸,自己主動選擇了和曜子合作。
自降身價來此觀察的問題已經不重要了,為了國民的人身安全,也為了合理管控咒術界的力量,政府必須接手這件事情。
保護國民本就是他們的職責,一味逃避責任而依賴于咒術界,就會完全陷入被動的局面。
看着他眼中越燒越旺的火焰,曜子無聲笑了笑。
随橙想呢,本來只是想給這位政要一點震撼,反耳給了他一點鼓舞。
硝子現在很忙。
眼睛要時刻關注着五條悟那邊情況,手則是不停地書寫着,記下戰鬥中值得關注的問題,還要分心留神曜子和隼人之間的對話,簡直忙得不得了!
咒靈的數量為什麽又變多了?難道五條的攻擊對它不起作用嗎?不,不對,忍着惡心仔細看的話,還是能發現一點變化的……它們似乎變小了?這種分裂有限制嗎?
“破壞力”“管控”?曜子在跟那個男人說些什麽?怎麽回事,難道他不是咒術界的人嗎?他的目的是什麽?
他們現在是默認了她有知情權嗎,為什麽?
——怎麽不繼續說了?啊啊啊啊啊啊好令人在意!!!
她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三半用。
此刻,唯一值得硝子慶幸的,大概是夏油傑還沒趕到任務地點吧。
嗯對,五條悟高燃大戰螞蟻的時候,夏油傑還在一臉安然地坐電車。
似乎被五條悟的攻擊激怒了,蟻群自發組合成為一個近六米高的龐然大物,兇悍地朝他襲去,觸手對準的方向赫然正是五條悟腰間的雞蛋!
憑借與曜子作戰習得的戰鬥經驗,五條悟早在察覺它的攻擊意圖後便靈巧的跳開了,他一邊轉移到另一處未被波及的空地,一邊回頭做鬼臉嘲諷道:“太明顯了,你沒有腦子嗎?”
如果曜子也這麽容易被看穿了就好了。
啊不,如果曜子也這麽弱就沒有意思了,還是現在大魔王的樣子比較好。
這麽想着,他微微勾起唇角,伸手取下墨鏡,露出湛藍如寶石的蒼天之眸,毫無感情地注視着再次朝他撲來的咒靈。
“一次不行的話,那就兩次?”
他就不信這只咒靈可以一直再生分裂。
五條悟擡起手,對着蟻群連發了十次【蒼】,精純的藍色咒力自他手中射出,每一個都帶着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
強烈的震感自地面傳出,仿佛天災無情光顧了這片土地,目光所見之處,全軍覆滅。
漫天塵煙尚未平息,他又微微歪頭,笑道:“你果然還活着啊。”
硝子不可思議地說道:“居然還能活着?”
“它真的是一級咒靈嗎?”
曜子淡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屏幕中煙塵散後逐漸現形的咒靈,笑道:“是的,而且,它的實力比一般的一級還要弱。”
“如果悟一開始選擇的是近身作戰,早就祓除它了。”
“蟻群通過吞噬對手的咒力來壯大自我,雖然這種吸收确實也有一定的承載上限,但如果一開始就喂給它自己的咒力,就會無意中幫助它進化喔。”
硝子從她的笑容中看懂了什麽,篤定道:“……正是因為了解五條,所以你敢肯定他絕不會這樣,才特意讓他去和蟻群作戰的吧?”
曜子浮誇的“哇”了一聲,捧場鼓掌:“你好聰明呀,硝子。”
硝子露出死魚眼:“……”
毫無真情實感的誇贊,就算聽了也不會開心的。
她看向屏幕中一無所覺的五條悟,默了默,忍不住為他點了一排蠟。
來者不善,走好。
五條悟的身形逐漸淹沒在蟻群的圍攻中,隼人皺了皺眉,問曜子道:“不用去幫他嗎?”
抛開五條悟怪物級別的實力不談,他記得對方似乎還是五條家下一任的家主吧?這樣放任,真的沒問題嗎?
曜子悠閑地翹起二郎腿,無所謂地擺手道:“沒關系,他不會有事的。”
硝子深有同感地點頭,見隼人依舊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好心解釋道:“五條的身體周圍包裹着【無下限】術式,可以将他與外屆絕對隔絕,攻擊對他來說都是無效的,因為根本碰不到他。”
隼人仿佛看到了新世界的大門正對着自己緩緩打開。
他呆滞地點了點頭,連為什麽術式名字叫“無下限”這種值得吐槽的問題也沒追問,顯然被震驚到了。
果然,如她們所說,黑色浪潮中,一只手臂緩緩探出,扒拉掉身上的一部分蟻群,露出另一只手,又很快被新撲上來的蟻群吞噬,重歸黑色。
主界面傳來五條悟崩潰的聲音。
“老子的眼睛……老子的身體……啊啊啊好惡心!老子不乾淨了!以後贅不出去了啊啊啊啊!曜子到底找的什麽東西!!!!”
他悲憤地摸了一把臉,雖然沒有被真正碰到,但還是不受控制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老子真的生氣了。”
五條悟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可惜觀戰的三人都看不到——已經他的臉被密密麻麻的蟻群遮死了。
他對着自己開了一發【蒼】,在身體恢複輕快的那一瞬間,迅速将自己拔出這片黑海,動作快出殘影。
确保自己終于脫離苦海後,看着眼前重新聚合的蟻群,又面無表情地砸了五十發【蒼】下去。
甚至連硝子和隼人都隐約感受到了地下傳來的輕微震感,可想而知,他做得有多過火。
無視兩人抽搐的嘴角,曜子拍着自己的大腿狂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原來是用這種方式解決的嗎?真是太厲害了!哈哈哈哈哈……”
喜歡吃是嗎,那直接把你灌死。
——怎麽就不算祓除了呢?
龐大的咒力傾瀉一空,饒是五條悟也不免感到吃力起來。
他連維持【無下限】的力氣都沒有了,氣喘籲籲地望向宛如戰後殘骸的地區,确認咒靈已經被轟得灰都不剩了,這才狼狽地倒了下去。
轟炸的時候他好像聽到了什麽東西碎裂的聲音?算了,不管了,累死了。
五條悟眼睛失焦地看着天空,知道曜子她們在看自己,他用僅剩的力氣虛弱道:“……食物。”
他需要食物。
他要餓死了!
曜子:“哈哈哈哈哈哈哈!”
-
跟蹤五條悟的無人機全部光榮退役,和咒靈坐到了一桌。
曜子送的胸針因為貼身的緣故,被【無下限】周全地保下,連灰都沒有碰到,在黑下去的所有屏幕中□□地運轉着,成功幫助即将把自己餓死的五條神子幸免于難。
四散的善後成員在接到隼人的消息迅速行動起來,聽到的第一個指令卻是“快去買點東西給他吃,最好是甜品,越甜越好。”
善後成員們:“……”
?他們沒聽錯吧?
隼人自己也覺得荒謬,奈何曜子和硝子就是這麽對他說的,他只好硬着頭皮繼續道:“聽到沒有?快去!”
“是、是!”
主打一個聽不懂但照做。
幾分鐘後,五條悟視角的監控中隐約傳來了幾道腳步聲。
穿着政府制服的善後人員們驚恐着走近倒在廢墟中不知生死的少年,遲疑片刻,一人顫顫巍巍地将手裏的甜品放在少年頭頂,悲怆道:“……安息。”
聽聞此言,少年卻好似詐屍一般猛地坐起,拆開貢品狂炫。
“哇嗚——鬼啊!”幾人被吓得蒼白着臉連連後退。
五條悟現在沒有力氣說話,只能用盡全力對着他們翻了一個白眼,三兩下吃掉手裏的東西後,他又不耐煩地瞪了一眼這群沒眼力見的蠢貨,沒好氣道:“給老子!”
幾人也在短暫的驚懼之後也終于意識到這是一場烏龍了,想起上司的命令,他們欲言又止地走了過去,将手裏的東西遞給五條悟。
見他吃得急,一人忍不住幫他擰開了一瓶酸奶:“……慢點吃。”
五條悟挑眉,傲嬌的“哼”了一聲,搶過開蓋的酸奶喝了一口,最後不情不願道:“謝了。”
“不用謝。”
……這孩子怎麽回事?被人虐待了嗎,這麽一副幾輩子都沒吃過東西的餓死鬼樣子?他真的和隼人前輩負責的項目有關嗎?
變幻莫測的表情似乎藏着千言萬語,強烈的求知若渴卻是連五條悟這個不會看人眼色的笨蛋都能看出來的。
他勉勉強強把自己填到七分飽,确認大腦恢複運轉功能後,勉為其難開了尊口:“你們想問什麽?”
善後人員憐愛地看着他:“我們不急,你先吃吧。”
五條悟無語地指了指身邊散落的一堆包裝:“都吃完了,吃什麽?”
那人尴尬地揉了揉鼻子:“對、對哦……”
“你是誤入這裏的人嗎?”看着眼前不超過16歲的少年,善後人員忍不住操心道,“這裏最近很危險,家長沒提醒過你要小心嗎?”
“哈——?”五條悟不可思議地站了起來,“你們應該是曜子的人吧?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
“老子可不是來玩的,老子是來祓除咒靈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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