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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你和他睡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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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你和他睡過嗎?

半個小時後,徐司年來到筒子樓。

他按照記憶來到五樓後,看見段渝的房門被打開了。

徐司年臉色一凝,大步上前,差點和從裏面出來的樊江撞上了。

樊江手裏拿着一臺電腦。

在認出徐司年是誰後,他整張臉都憤怒到扭曲,二話不說就揮拳頭往徐司年臉上招呼!

徐司年沒正眼看他,一個利落側身躲開拳頭。

在樊江因慣性往前傾時,擡起手肘,在他脊椎骨上重重一擊,同時一只腳将他絆倒。

一整套動作從容利落,精準有力。

樊江整個人就摔在了地上,他趴在地上連連抽氣。

脊椎上被捅的位置太刁鑽,直接讓他半邊身子都癱瘓了般使不上力。

他看着徐司年咬牙切齒。

這王八龜孫一定練過。看來得等下次搖到人來才能弄他。

樊江罵罵咧咧地趴在地上緩了好一會才又站起來,但已經沒有原本那沖動的氣焰了。

他背靠着走廊的牆上,抽了根煙,冷冷觀察着徐司年。

徐司年沒理他,徑直走進屋子。

他環顧了一圈——

牆角還有一箱半的桶裝泡面,不吃。

另一邊牆角是一堆被褥和衣服,重新買。

生活用品也不需要。

段渝的東西真是少得可憐,唯一需要帶的,好像也就是樊江手裏的電腦了。

徐司年走到樊江面前,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電腦給我呗?”

樊江看見那笑毛骨悚然,但也沒打算怕的。

他在霧色經營了十年,道上什麽人沒見過。他在徐司年給段渝下藥的那天晚上就去查了這個人的身份。

……雖然沒查到。

他把照片發出去,另一端的人接收到的卻只是一片黑,甚至連他在暗網上聯系的人,也只能找到徐司年的姓名和性別。

雖然能做到這樣的人不多,對方可能有大來頭。

但正所謂強龍壓不住地頭蛇,這裏都是他的人,要弄他也不是沒機會。

樊江擡了擡下巴,嘴角的唇釘閃着亮光。

“這電腦是四年前我給他買的,憑什麽給你?你算哪根蔥啊就敢管他的事,再不讓段渝出來見我,別怪我不客氣。”

徐司年瞥了眼電腦,又擡眼看向樊江,笑得更冷了。

“四年?你跟他這麽熟啊?”

樊江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對啊,霧色就是我和他一起經營到現在的,我們之間的羁絆,可不是随随便便插進來一個人就能比的。”

徐司年沉默着,聽完樊江的炫耀,淡淡道:“所以,你睡了他麽?”

樊江臉僵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回憶,但很快掩去。

“你踏馬說什麽呢?我們是兄弟!”

徐司年冷笑,語氣譏诮。

“沒吃到罷了,你以為你看他的眼神能瞞過誰?”

樊江聞言,頓時惱羞成怒,他雙眼冒火,又帶着些戲谑。

“兄弟,他那張臉讓人看了就硬,能怪誰啊?你該不會真想和他處對象吧?實話告訴你吧——他早就髒了。”

“段渝,他以前就叫霧色,當年可是臺柱。你想泡他是人之常情,他樂意跟你玩,我也不管,但你別斷了我的財路,把人直接拐跑了就行……”

“……所以他想要什麽?”

樊江愣了一下,看着徐司年再三确認剛剛那句話是他說出口的。

他問的這個問題……和他之前說的事情有關系嗎?

“你難道沒聽到嗎?段渝以前什麽也不會時,就是個被人玩的騷……呃!”

話音未落,徐司年一拳砸到樊江的頭上!

樊江頭帶着身體甩出幾步才倒地,他趴在地上懵了一會,從嘴裏吐出三顆血淋淋的牙齒。

樊江整張臉猙獰起來,咆哮着起身。

“啊啊啊!我艹你……唔!”

徐司年蹲在他身側,手抓住他的後腦勺,“咚”得一聲悶響砸到髒污的走廊上。

一下

兩下

三下

四下

……

血蜿蜒着,噴濺着,流到徐司年的紅底皮鞋下,漸漸交融在一起。

手裏的人沒了動靜。

徐司年松手站起身,瞥了眼抓過頭發的手,他拿出一張随身攜帶的手帕擦了擦。

他目光淡漠得落在樊江身上,輕聲低語。

“你只能陪他四年。而他之後的一輩子,都是我的。”

徐司年轉身,随手丢開的手帕在空中搖晃着下墜,輕飄飄落在樊江的頭上。

*

從徐司年走後,段渝就僵硬得坐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縮在床頭和牆壁的死角裏發抖。

房間裏的鏡頭像是一根根鞭子,時刻抽打着段渝的神經。

他的腦海裏像走馬燈般,不受控制得閃現過曾經的畫面。

“咔嚓!”

“咔嚓……”

“這種不情不願的小野貓最有意思了,快拍快拍。”

“這張嘴,媽的,看得人真y。”

“手也好看呀,這模特到底哪裏找的?有他這些照片,這個月的內衣和玩具,銷量肯定翻一倍。”

“要不別綁着了吧,打了肌肉松弛劑,應該動不了了。”

“哼,你可別小瞧了他,看着沒力氣,其實一個人打傷好幾個人保镖,最後還是他一個叫樊江的哥們給他下套,才給得了手。”

“呵呵,好哥們!”

“啧,你乾嘛呢?人老板說了只給拍。上了就是另外的價錢。”

“嘁,真摳。”

……

“噠、噠、噠”

門外響起規律的皮鞋聲,由遠及近。

段渝麻木的神經被刺醒,眼瞳機械地往房門移動。

突然,他瘋了般撲向門口,撕心裂肺地哭喊着,用力砸門。

“徐司年!徐司年救我!不要再抛下我了徐司年,我求求你!”

房門打開一縫,段渝忘了自己的腿傷,立即爬起來拉開門,整個人跳到徐司年身上。

段渝的手臂死死絞住徐司年的脖子,兩只腿纏住他的腰,像是一根藤蔓牢牢纏住樹乾。

一個成年男子突然沖向徐司年,徐司年也只是腰稍微往後仰了仰,一步也沒退。

他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掌心拍了拍段渝顫抖的身體,溫聲細語地安慰他。

“好了,我回來了,寶貝別怕。”

徐司年對段渝此刻的極致依賴十分受用,他帶着段渝走進房間,彎腰放下。

但段渝卻不松手,反而把徐司年絞得更緊。

“不要放開!你抱抱我,再抱一會。”

段渝額頭抵着徐司年的肩膀,聲音哽咽破碎。

徐司年發出一聲無奈又寵溺的嘆息,抱着段渝在床邊坐下。

目光掃過前方的攝像機時,他嘴角的笑意深了深。

段渝抱了許久,情緒漸漸平複,卻依然不想從徐司年身上離開。

直到徐司年再次拍了拍他。

“好了好了,下來吧,我有話要和寶貝說呢。”

徐司年的嗓音輕柔,語氣平淡中帶着些笑意,像是要唠家常,段渝聽着便覺得不是什麽大事。

他依舊沒動。

“你說,我聽着。”

徐司年沉默了一會,緩緩開口。

“吶,我聽說你以前叫霧色。”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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