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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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為什麽發展成現在這樣的”眼見說服計劃行不通,沈栗準備先問問他倆成為死對頭的原因。
“學生時期和他打賭輸了,然後就成這樣了”
是左心的性格。
“沒有成為朋友的可能了嗎”
左心堅定的看向沈栗一字一句說:“絕無可能”
有點麻煩了,沈栗準備求助萬能的網友尋求方案,結果就是無人看帖,于是默默的把帖子删了。
“乾什麽呢”沈栗從剛剛就一直盯着手機看,一會兒緊張一會兒難過的,也不和自會說話。
“沒什麽”
沈栗收起手機,看向宴會廳。人聲鼎沸沈栗覺得有些煩獨自找了個安靜的角落蹲下。
左心本來要和沈栗一起的,但中途被人拉走暫時抽不開身。
“啊”一位女服務員不小心崴了腳,但因為手上拿這酒周圍又沒有桌子只能強撐着一瘸一拐的走向餐桌。
沈栗就在她周圍,不可能無視。上前将紅酒拿在了自己手上,将服務員扶到了一個板凳上。
女服務員擡起頭,沈栗這才發現她是之前那個農莊裏的服務員,怎麽這麽快就跳槽了。
“謝謝”
沈栗搖搖頭,表示這沒什麽的,他俯身看了看傷勢,還好就是有點青,應該沒什麽大礙。後廚冰箱有冰袋沈栗拿了過來讓人自己敷上,這裏暫時沒有繃帶,只能做到這步。
“你我去給你買繃帶”
“謝謝,但是……”女服務員沒說話只是眼神看向了那瓶紅酒。
沈栗猶豫了一下,服務員見狀有些慌張:“你能幫我就很好了,我一個人在這裏坐一會兒就好了”
“出什麽事了”陸倦世剛下樓就看見了這一幕,沈栗半蹲在一個女服務員面前,不知道還以為他們在做什麽呢。
“她腳崴了”
“要繃帶?”
沈栗沒想到陸倦世居然懂這些,點點頭。
“那我去買”
“你不是未成年嗎”
“我休學了一年,現在19馬上20了,有駕照”
沈栗點頭,他對附近不熟悉也不知道哪裏有藥店但陸倦世既然主動提出那就說明他經常來這裏,讓他去好了。
陸倦世走了之後沈栗又在服務員旁邊呆了一會兒,得知服務員叫程怡馨,沈栗本來想問她為什麽突然換工作的但他倆畢竟才剛認識這樣問太冒犯了。
“叫你拿的酒怎麽還沒送去”
一個經理模樣的人走來,看了眼沈栗又看向程怡馨的腳。看了眼四周,服務員都在忙沒有時間過來幫忙。
“去休息室坐着吧,別在這坐着擋着別人了怎麽辦”
“好”程怡馨點頭,扶着牆單腳站着。
“看你這樣子也動不了,我扶着你吧”經理将手裏的對講機揣進懷裏,扶着程怡馨進了後面的休息室。
沈栗畢竟是男生,再加上現場有女生在所以并沒有上前幫忙。
“你……”經理回頭上下看了眼沈栗,不記得服務員裏有這號人,多半是客人。
“林姐那酒怎麽辦”程怡馨走到半路停下來,她心裏還念着那瓶酒,這酒都是給貴客喝的,老板平時自己都不舍得喝,要是送晚了後果可想而知。
“你還是先顧着自己的腳吧,那酒我待會兒親自送去,大不了扣一頓工資的事情”
程怡馨有些慌張的擺擺手,差點沒站穩摔了,她抓着林業辛的肩膀道:“這怎麽能行林姐你還有女兒要養呢,要不然我把我工資給你,畢竟是因為我才導致酒沒送成的”
沈栗再好在後面有些尴尬,想插嘴卻擠不進去,默默擡起手。
“你們送給哪個客人的啊”
“樓上205號房的”
沈栗回想了一下,205號房不就是他之前呆的房間嗎,幫忙一下也不是不行。
“我可以去”
林業辛看了沈栗一眼拿出标準的笑容,但嘴上卻是說:“很感謝您的幫助,但這種事情還是我們自己來吧。哪有讓客人送酒的道理呢,您說是吧。”
沈栗緊張的搖搖頭,一字一頓的說:“我和205號房的人認識,剛好我也要去那裏,沒事的”
見沈栗堅持林業辛沒有阻攔,道了聲謝帶着程怡馨往前走。
沈栗拿起紅酒看了一眼,很高級就是了。一邊想着一邊朝着二樓走去。
“咚咚”
沈栗敲響了房門,拿這酒乖乖的在門口站着。
等了一會兒裏面傳來聲音,很嘶啞:“進來”
沈栗照做,推開門就是一望無際的黑暗,沈栗猶豫着關上門現在徹底一點光都沒有了。只能小心挪動着步子以防撞着東西。
“你來乾什麽”
沈栗正摸着牆緩慢行走,聽到傅柏這麽問回了一句:“送酒”
“送酒?”
“那個服務員受傷了,我幫忙送一下不然她要被扣績效”
能不能開燈啊,沈栗手上摸着開燈按鈕有些心動,但一想老大關燈肯定是有原因的,貿然關燈萬一被罵了怎麽辦
傅柏坐在沙發上看着一個人影緩慢的在牆邊行動有些想笑,位置都搞錯了。
沈栗勉強回憶起室內布局,現在往前走幾步應該就能到沙發那裏了。這麽想着一只腳伸在前面試探,确認沒有障礙物後才敢行走。
一陣風吹來,沈栗隐約看到一個黑影閃過。
“啧,麻煩”
接着下一秒被騰空抱起,沈栗下意識抱住了傅柏的脖頸,以防自己掉下去。
要不是他發神經把房間裏燈都關了窗簾也拉上了他至于這麽小心嗎。
傅柏幾步就走到了沙發旁,将沈栗放下坐到了旁邊。
“知道怎麽開酒嗎”
沈栗在黑暗中搖搖頭,又反應過來傅柏可能看不見于是回到:“不會”
傅柏點點頭,如他所料:“不會開酒那你為什麽要來送酒啊,不知道送酒也包括開酒嗎”
沈栗在黑暗中沒有安全感,盡量縮在了角落裏,聽見傅柏這麽問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幫別人送酒的吧,萬一傅柏生氣把那兩個服務員的工資給扣了怎麽辦。
雖然不太可能,但萬一呢,反正傅柏最近脾氣不好,很有可能乾出這種事。
思考間傅柏已經不耐煩了,看着離自己越來越遠的人他的內心有些煩躁,是烏龜嗎,一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
“那怎麽辦啊,等會兒有客人來沒有酒怎麽招待別人”
他自己不會開嗎?
接着一只手将發呆的沈栗攬了過來,力道之大讓沈栗因為慣性倒在了傅柏懷裏。
“不好意思”沈栗爬了起來坐好。
“我來教你好不好”
他不是會開酒嗎,有他教我的功夫自己早就開好了。
心裏這麽想着但嘴上還是答應了,畢竟除非很過分的要求其他的都是可以答應的。
見沈栗同意,傅柏兩只手把抱起将沈栗放在了自己腿上,雙手附上沈栗的兩只手揉了揉,好軟像果凍。
沈栗被突然的抱起吓得失神,接着被放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裏,一只大手附上自己的手,還…揉了揉,手上有很多繭子有點刺撓。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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