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紊亂症

沈栗坐在座位上把布丁吃完了才離開。外面的太陽不算大沈栗去了一趟醫院。

陳醫生的好并不好挂，就算是挂上了也要等一個多小時。醫院走廊很吵鬧，小孩子遍地跑。醫院裏還有扭蛋機，不少孩子圍在那裏求家長買。

沈栗看了一眼，停頓了一下。醫院裏有推着餐車賣早餐的。沈栗肚子還沒有吃飽所以買了一杯熱的草莓牛奶和面包。

坐在醫院的鐵椅子上等了快兩個小時才到了他。接診室旁的大屏上顯示着他的名字，沈栗在門口等了一會兒裏面的人才出來。

一進去陳醫生就愣了一下，随即問：“腺體情況惡化了嗎”

沈栗點點頭，拿過椅子坐了下來。

“用儀器測了嗎，情況怎麽樣”陳醫生手上打着字不忘詢問他。

“測了，但結果沒來的及看”沈栗說這話時有點心虛。

“具體什麽情況，有出現信息素突然爆發的症狀嗎”

“沒有，但昨天晚上突然特別疼。之前從來沒有這麽疼過。幾個月之前有一次疼的時候信息素溢出來了。但當時沒在意”

陳醫生點點頭：“你先去拍個腺體檢查單子。”

沈栗點點頭拿着單子走了。腺體CT室有專門的一個樓層，沈栗根據檢查單給的地址到了地方。和護士約了號碼之後就是漫長的等待。

CT檢查科室人很多，坐無虛席。沈栗好不容易找了個位子坐下發現椅子壞了，坐起來一搖一搖的。但周圍沒有空位了勉強也能坐。

“250號沈栗請來腺體檢查二號室”沈栗起身走到相應的CT室前等了一會兒裏面的門才打開。沈栗走了進去，站上臺子後面的儀器對準腺體的皮膚。

站了有一分鐘的時間，機器突然閃了一下接着是咔嚓一聲。等待片子需要半個小時。拿到結果就中午了，醫生也不在，沈栗先去吃了午飯才回來取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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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腺體正在被藥物影響，強制性分泌信息素”陳醫生擡了擡眼鏡框，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同尋常。

“藥物…影響”沈栗有些不可置信，他已經很久沒有吃安眠藥了，按理來說不可能有藥物影響到後頸腺體的。

“我只能和你說原本你後頸的腺體因為先天性功能缺失導致無法正常分泌信息素，也就是信息素紊亂症。但現在有藥物介入其中強制性讓你的腺體工作，但因為功能缺失導致你感到比以往更疼。

這不是什麽好事。因為這個不知名藥物是讓這臺缺失核心零件的機器強行運作，很有可能導致腺體徹底廢了”

沈栗的心跳漸漸跌入谷地，他不知道這個藥物怎麽進入身體的，被人突然通知這個噩耗心情自然不會好到哪裏去。

陳醫生看向對面心驚膽戰的少年輕嘆一聲：“這個藥物應該是需要誘發因素才能被喚醒。你……是不是信了別人的話做了手術”

陳醫生說的話很委婉，沈栗劇烈的搖頭。他對他的腺體早已不報希望，怎麽可能會為此去做手術呢。

看着少年驚恐的表情，陳醫生知道有人發現了他的密碼。他的腺體紊亂症很特殊，要麽沒有信息素要麽就是特別多，這種特殊運作難保不會被有心之人利用。

“我這邊可以給你開一個血檢查單你可以做一下然後找一找私人研究所看看能不能制出解藥。最好去看一下不然你的腺體廢了你……”剩下的話陳醫生沒有說完，沈栗聽懂了大半，拿着檢查單失魂落魄的走出醫院，眼眶不自覺發紅。對于死亡的恐懼占據了大腦但對于現實的無力他什麽也不能做。

他沒錢去做私人研究，只能等死。明明很早就想過這個可能可真正意識到了卻開始畏懼了。

“小夥子，有車”

肩膀被人狠狠一拉沈栗驀然擡頭發現剛剛有輛電動車在他面前使過。

“謝謝爺爺”沈栗回頭和拉他的大爺道謝，跟着人流走到了街道的另一邊。

手機傳來提示音，是之前加的護士長提醒他該繳費了。沈栗麻木的錢繳完蹲坐在地上，時不時有路人經過奇怪的看他一眼。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下午了。随便躺在了地上形成一個大字。白饅頭路過趴在胸口很沉。

“喵”

沈栗伸手想安撫，發現手中攥着皺巴巴的檢查單。沈栗沒看扔到了一旁摸着白饅頭長長的毛發。

“餓了嗎”

沈栗撸了幾下就起身去添貓糧，難得開了一個罐罐給它。白饅頭吃的直打呼沈栗就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的摸着。

不知道白饅頭在家裏都做了些去，家裏比早上出去的時候還要亂。大理石餐桌上還擺着今早還沒吃完的泡面，沈栗簡單洗了一下放進碗櫃裏。

儀器的結果已經顯示出來了，10％。看起來挺正常的。沈栗将東西收好又把散落一地的物品挨個物歸原位。

給導員發去消息請了一個周的假期，理由是：家裏奶奶生病裏，家裏只有他一人要去照顧。

導員問了幾句就同意了。

“轉專業的事情在下下個周。如果确定了的話最好下個周提交申請”

“好”

申請報告他早就寫好了，只是現在不知道有沒有申請的必要了。

給他注射藥物的人他已經猜到是誰了，但可能他連這個人的面都見不到。

沈栗思索了一下聯系到昨晚加的那個女生。還在思考怎麽給對方發消息對方就已經先聯系上他了。

“今晚在清泉莊園負二樓有一個私人派對，去嗎”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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