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10章 吐露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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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吐露秘密

她只是這麽開了個頭,并沒有等謝霁遲回答,自己道:“我如果沒有跟你在一起,我大概會非常普通的度過一輩子。我不會談戀愛,不會結婚,一個人孤單到老,然後死掉。”

聽到這裏,謝霁遲瞬間抱緊了她:“我不會讓你死掉的。”

姜黎忍不住笑了笑:“我知道呀,你總是很愛護我的。”

謝霁遲摸着姜黎的後背,薄唇動了動,還是說了出來:“但我也帶給你了很多危險。”

高中劉海炎那次,謝寒序……

不僅僅這些外部的謝霁遲可以解決的東西。

最大的危險,其實是謝霁遲本人。

他的老婆,大概永遠不會知道,他給她套上腳鏈,根本不是為了什麽情趣,什麽消解不安,而是因為他瘋狂的欲望。

他是真的,很想把姜黎關起來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碰到,也不讓她的眼睛裏,有除了他以外任何人。

只是,因為他愛她,所以他暫時還能忍耐而已。

“是啊,你有帶給我一點點危險。有危險時你最靠譜,沒危險時你最危險。”

姜黎輕輕拽了下謝霁遲的頭發,“你也是個“危險”分子,但是……你也帶給了我很多別的東西。”

“我以前是個很自卑,很沒追求的人。”

“直到跟你相遇、相戀在一起。”姜黎直起腰,抵着謝霁遲的額頭,在呼吸交融裏,輕輕地說,“你讓我的人生,有了意義。”

“所以,謝霁遲,你帶給我的不是危險,是意義。”

她親了下謝霁遲的唇:“之前我不确定,但現在,我确定了,我也很愛你,謝霁遲。”

謝霁遲很用力地抱緊了她,用力地像是要把姜黎揉進他的骨血裏。

可是,在這個溫馨浪漫又濃情的時刻,他竟然……

姜黎跟他面對面的擁抱着,立馬就察覺了。

她忍不住拽謝霁遲的頭發,有些惱怒:“你是禽獸嗎?”

謝霁遲貼過來,黏糊糊的親她,每個吻都濕潤狂熱:“我愛你,老婆。”

比他說的,比姜黎知道的,還要愛很多很多。

“我知道。”姜黎捂住他的嘴唇,然後毫不意外地被他舔了掌心,姜黎輕推他,“我還沒說完。”

謝霁遲親了親姜黎的手掌,眼珠黑潤地看着她。

姜黎抿了抿嘴唇,她垂下睫毛,說道:“我……事實上是重生在這個世界裏的。”

謝霁遲沒有說話,原本激動急促的呼吸,猛然一下冷了下來。

姜黎并沒有發覺這一點微小的變化。

她繼續說:“我其實是從另一個世界重生過來的。我提前知道一些事情,比如北星科技,比如股票比特幣投資這些……”

“然後呢?”謝霁遲開口,聲音平靜得有些冷,“你接下來,要離開我,然後回到你之前的世界去嗎?”

就像是,他在夢裏見到的那個,沒有姜黎的世界一樣。

“當然不會了,你怎麽老是想歪。”姜黎氣得又拽他的頭發,“我跟你說這麽多,就是在告訴你,你對我來說,很重要。”

“所以你沒必要不安,患得患失的總懷疑我會離開你,我不會的。”

姜黎手指穿過他的黑發,按着他的腦袋,讓兩人的額頭貼在一起。

“我想跟你一起,過到天荒地老。”

謝霁遲緊緊抱着她的腰,他嗯了一聲,低啞地說:“老婆,你要說到做到,不然我……”

姜黎問:“不然怎麽樣?”

不然他就算是下地獄,也會把姜黎找到,然後抓回來,真真正正的關進他的籠子裏,再也不放手。

但謝霁遲說:“不然我會死給你看。”

姜黎好笑,她說:“我們不會的。”

他們之後又做了一次,這次很慢,磨得姜黎咬了他好多口。

謝霁遲一點也不怕疼。

他們抱着,呼吸交融裏,他問她原來的那個世界是怎麽樣的,問她為什麽會重生過來,問她在原本的世界有男朋友嗎,問她他們兩個人認識嗎,有親近的人嗎,還問她真的不會回去嗎?

反反複複,問了好多遍。

姜黎被他控得不上不下,崩潰地流了好多眼淚。

最後她用力的揪着他的頭發,帶着哭腔說:“你再這樣,我要後悔跟你說這麽多了。”

謝霁遲這才閉嘴。

他不再控制她的感覺,但是也不停。

窗外的冷風吹了一夜,卧室裏的聲音也持續了一夜。

等到天亮,姜黎實在撐不住累暈過去,謝霁遲終于結束。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窗外昏暗暗的。

姜黎想上衛生間,一動就渾身酸疼,下床時雙腿發軟,跪了下去。

謝霁遲抱起她,送到衛生間。

姜黎想到昨晚就來氣,拽着他的頭發罵他:“謝霁遲,你就是個變态。”

謝霁遲很配合地往後仰腦袋,露出修長脆弱的脖子,他喉結動了動,說:“對不起。”

但還想再來一次。

姜黎并不知道他內心的想法,但知道自己不會因為這三個字而消氣。

“之後一周你都不能上床睡了,你睡回地鋪。”

謝霁遲賣慘:“老婆,我不抱着你我真的睡不着。”

姜黎:“……那你就不要睡。”

但之後,聽到謝霁遲半夜連着打噴嚏,姜黎還是讓他上了床,主要是怕他感冒了傳染給她。

一周不做的狠話也沒守住,因為姜黎自己沒忍住。

反正,除了姜黎生理期,兩人就沒安安生生的睡過覺。

每晚都在醉生夢死。



北京的冬天,天兒總是透亮的。

白雪往那些枯枝上一落,像披了層輕紗,看着特別乾淨。

每天上下課,謝霁遲都來接她。

看電影,逛街,散步,去藝術館、到湖邊看日落……

這天在謝霁遲給她穿大衣出門時,她聽見他說:

“周六宋怡茜生日,她邀請了你,就在我的馬場,你不是也想見公主嗎?”

姜黎點點頭:“那我們周五下課後,去給她挑件禮物吧。”

清大七十五周年校慶,籌備進入最後沖刺。

整個校園如同燒沸的水,處處蒸騰着緊鑼密鼓的氣息。

姜黎最近忙瘋了,她負責聯絡與接待校友,千頭萬緒壓在肩上。

可偏偏下面的人出了纰漏,一份重要校友的行程單被錯發成了舊版,酒店房型全部對不上。

她一邊安撫對方的助理,一邊飛速協調酒店騰換房間……

另一邊,謝霁遲幾乎成了她這組的“編外後勤部長”。

飲料、點心、宵夜……他安排得周全妥帖,倒是苦了跟在後面跑腿的江助理。

其他組的人看得眼熱,紛紛表示羨慕。

原本組裏對姜黎“上位”頗有微詞的幾個,如今也識趣地閉了嘴。

人往往只嫉妒和自己同階層、或只高一層的人。

真等人家把TA甩到連背影都看不見,TA心裏那點酸水早就蒸發了,剩下的只有擡頭看,和看的時候,忍不住想湊上去的笑臉。

同一棟樓裏,謝霁遲與沈郁遇見過幾次。

兩人目光交彙,都冷淡地移開,彼此都視對方如空氣。



清大建校七十五周年慶典,廣邀各界傑出校友共襄盛舉。

嘉賓之中,既有身處中央部委與地方黨政機關要職的官員,亦有學術泰鬥、傑出學者、商界與金融領袖、文藝傳媒名流,更不乏遠道而來的國際嘉賓。

時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國務委員的劉岩年同志親臨大會,宣讀賀信并致辭,成為本次校慶最高級別的出席代表。

姜黎換上學校統一的制服套裝,化了淡妝,将長發利落挽起。

接待組的每位成員,每人負責對接兩位重要嘉賓,其餘校友則由志願者引導。

姜黎名下的兩位嘉賓之一是一位金融老總。

這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樣貌普通,眉宇間帶着江南人特有的周正與溫和。

他一出手便是兩億元捐贈,刷新了清大史上的單次最高捐款記錄,連校領導都為之震動。

據說,“坤元”二字,取自他與愛人的名字:李成坤,江元。

另一位,則是教育部某司的李姓領導,頭頂已微禿。

那些級別再高的,例如那位副國級領導發完言便走了。

沒走的正部副部級領導,也輪不到姜黎接待,校領導們早已親自陪同,周到備至。

校友名單裏沒有多少年輕人。

年輕些的多是文藝界人士,像謝霁遲這種二十出頭便能闖出一番事業、獨當一面的終究是少數,不成為敗家子已算不錯。

此刻姜黎将兩位嘉賓引至座位,自己便默默退到禮堂最後方,靜靜觀望。

此次清大并未舉辦傳統的慶典大會,而是頒出了百萬元級別的社科大獎。

多位老校長與現任校長趙明一同切開校慶蛋糕。

而真正的重頭戲,是首屆“吳玉章人文社會科學終身成就獎”的頒發。

該獎項獎金高達百萬,堪與國家自然科學獎比肩。

最終,三位白發蒼蒼的學界泰鬥,接過了這份沉甸甸的榮譽。

活動結束後,姜黎找到李成坤與那位頭發稀疏的李主任,引他們前往下一個環節,學生排演的話劇《蘇格拉底》。

沿途經過各個社團的展區:國學社正舉辦“傳統文化展演”,漢服飄逸,書聲琅琅;學生會與研究生會牽頭的校慶游園會則在百家廊、教二草坪等地鋪開,社團展示、互動游戲、風味小吃,熱鬧非凡。

李成坤被秘書一通電話匆匆叫走後,只剩姜黎陪着李主任繼續往前走。

她邊走邊介紹:“李主任對書法有興趣嗎?我們書畫協會今天也有展覽……”

李主任笑着打斷:“我字寫得還算能看,有機會請你一觀……”

說話時,目光不動聲色地打量姜黎,剪裁合身的套裝掐出一段纖腰,半身裙下,黑色絲襪裹着筆直的小腿,再往下是一雙尖頭高跟鞋。

她說話間,氣含芳香,絲絲縷縷的鑽進他的鼻腔。

他喉結微動,在那抹窈窕的曲線上停駐,她現在年紀還小,再過幾年不知道得是多麽勾魂攝魄。

光是想想,骨頭都酥了。

姜黎自然察覺到了,面上卻仍挂着得體的笑,輕巧帶過:“有機會一定向您請教。”

姜黎心中嘆氣,其實她也早習慣了,因為大多數時候,美女們遇見的都是這種人。

李主任含笑,又開口道:“姜小姐知道嗎?今天在場的男士,明裏暗裏可都在羨慕我。”

姜黎微微一怔,你不過一個主任,有什麽好讓人羨慕的?

随即聽見他壓低聲音道:“因為光彩照人的姜小姐,一直走在我身邊。”

姜黎心頭一緊,連忙擺手:“李主任說笑了。”

被這老男人直白的調戲膩得難受,可在學校場合,她只能強忍着不發。

李主任卻越發肆意,目光黏在她身上來回打量,甚至評點起她的穿着,笑着說她若是穿旗袍必定更顯身段。

姜黎幾次試圖岔開話題,卻總被他輕巧地繞回來。

就在她幾乎快要繃不住想罵人的時候。

一道聲音忽然插了進來:“姜黎,給你打電話怎麽不接?”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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