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坦誠相待 動作有意無意透露出某種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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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鄧梓正在浴室裏洗澡,慕憑闌随便開了一罐啤酒,打算再開幾局游戲就睡,可翻遍了整個房間也沒有找到他的平板。
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鄧梓!”慕憑闌敲響浴室門,“我放在茶幾上的平板呢?”
“不是一直在茶幾上?我洗澡之前還見它在那。”鄧梓不解的聲音混着水聲傳出,“不見了嗎?”
慕憑闌應了聲。
“哈?”水聲停止,浴室門打開一條縫,鄧梓頂着一頭泡沫探出腦袋,“真不見了?”
慕憑闌點頭,“你繼續洗,我出去找找。”
“行。”鄧梓縮回去。
憑空消失,真沒想到這麽快就來活了,偷東西還偷到他頭上。
慕憑闌思考了半分鐘,決定去隔壁帶上度長卿,不能就他一個人受累。
他換好衣服,敲響隔壁房門。
開門的是程夏,“慕哥?”
他側身讓出一條道。
慕憑闌走到正在擺弄儀器的韓冉冉面前,“冉冉,你的機器有什麽反應沒?我平板不見了。”
韓冉冉“啊”了一聲,“沒反應啊。”
“行,回去申請換設備吧。”慕憑闌探頭往卧室裏喊,“度長卿!出來幫我找平板!”
“慕哥,度組長剛進浴室呢,你要不坐下等會?”程夏道。
“早不去晚不去,偏偏這時候去。”慕憑闌低聲抱怨着,大步走向浴室。
浴室內,度長卿正洗得好好的,蓮蓬頭裏出來的水沒再落到他身上,擡頭看,水流在他頭頂彙聚成一團水球,在水球積攢到一定程度時,猝不及防迎頭砸下。
糊在臉上的頭發還沒來得及撥開,水球再次砸下。
他就這麽被水球砸了三次後,“啪嗒”一聲,門開了。
不等他看清,一條毛巾砸到臉上,浴袍自動披到身上,再回過神,他已經站在走廊上了。
在浴室裏,水球在頭頂彙聚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是誰的手筆。
現在,走廊裏只有他們兩個,度長卿的動作愈發肆無忌憚,當着慕憑闌的面慢條斯理地整理着浴袍,姣好的身材一覽無餘,動作有意無意透露出某種暗示,再用毛巾包好頭發。
弄完這一切度長卿才開口問道:“要找什麽?”
“平板,我的平板被偷了。”慕憑闌對他這種行為早已見怪不怪,看完全程是臉不紅心不跳。
他的反應讓他很失望,是他這具堪比古希臘雕塑的身體失去魅力了嗎?
度長卿淡淡應了聲,“下樓吧。”
由于被迫洗完澡,他還沒來得及纏上繃帶,那道環繞脖頸一周的撕裂傷痕暴露在空氣中,皮肉外翻,顯得更加猙獰可怖,好在傷口沒有流血。
慕憑闌手賤地湊上去伸手戳了戳,“怎麽還沒好,你身體的愈合速度不是很快嗎?”
輕柔的觸感弄得傷口處癢癢的,度長卿呼吸重了幾分,“別碰,還找不找平板了。”
慕憑闌悻悻收回手,“找找找。”
離開員工宿舍,慕憑闌弄了兩團火在周圍漂浮着當照明,度長卿的眼瞳變成全白,感知鋪開感知。
慕憑闌跟着他一路往前走。
夜晚的工業園區安靜得可怕,除了他們的腳步聲和細微的呼吸聲,再聽不到別的動靜。
別是在不知情下入[界]了吧?慕憑闌心道。
路過一間間廠房,他沒帶手機,不知走了多久,度長卿在一間廠房旁的花壇前停下。
花壇上原本緊湊的綠植凹陷了一塊,一尊玩偶石像倒在草叢中,它的懷裏赫然是慕憑闌的平板。
慕憑闌從它懷裏抽出自己的平板,“竟然是這玩意偷的,石像成精了?”
“是娃娃。”度長卿抓起石像,石像上的石化痕跡一點點退去,露出原本的模樣。
娃娃恢複原樣的一瞬間仿佛活過來似的,不停在度長卿手裏掙紮,不一會便化為灰燼,從指縫中流下,被風吹散。
“回去吧,這裏不安全。”度長卿取下頭上的毛巾,擦了下手丢進一旁的火團裏燒掉。
“你這麽快就把娃娃弄沒,好歹問一下話啊。”慕憑闌面上不滿。
“明天再說,太晚了。”度長卿的語氣變得強硬。
反常的語氣,慕憑闌懷疑地審視着他,随後一步步湊近,“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麽別的東西?”
他沒等到回答,只見眼前人的呼吸漸漸變得困難,罪魁禍首勾唇一笑。
惡作劇成功,正當他要抽身離開時,忽地對上度長卿那雙變成全黑的眼瞳,意識瞬間模糊。
撩狠了是要付出代價的。
月光下,度長卿的影子逐漸拉長、扭曲,将慕憑闌籠罩在陰影下,黑暗覆蓋這片區域。
現在,沒有任何東西能打擾他們。
忍太久了,總得解解饞緩解一下,否則他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來。
祂一步步靠近他,擁抱他,親吻他,在他身上印下屬于自己的标記。
此刻,他是祂的。
慕憑闌重新恢複意識時,發現自己正被度長卿牽着走進員工宿舍區。
被催眠的憤怒蓋過手上傳來的異樣,度長卿不動聲色地收回手,下一刻,慕憑闌拽着他的長發扯到自己面前,咬牙道:“度長卿,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不要催眠我。”
“下次別靠這麽近。”度長卿垂眸柔聲道,“你知道的,我會忍不住。”
“受不了你不會推開我嗎?這不是你催眠我的理由!”慕憑闌甩開他,指揮身旁漂浮着的一枚火球砸向他。
度長卿直挺挺的站在那不躲,火球在即将砸到他臉上時突然向外偏移,從他耳側擦過。
一側的長發恰好被燙了個小卷。
面對度長卿時慕憑闌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真不懂他長一張這麽符合他審美的臉乾什麽?!
他長呼出一口氣,見度長卿頭發卷都卷了,乾脆把另一邊和背後的也一起燙了。
燙完後他繞着度長卿轉了一圈,還怪好看的。
慕憑闌欣賞完沒再跟他交流,轉身上樓,度長卿知道他這是消氣了,忙跟上去。
剛上到他們房間所在的樓層就碰到了鄧梓,看樣子像是要下樓。
“诶,你乾嘛去?”慕憑闌伸手攔他。
“見你們這麽久沒回來,想去找你們來着。”鄧梓的視線移到後面度長卿的頭發上,剛要出口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重新組織好語言,“那個……額……慕哥,你帶度組長出去燙頭了?”
“沒有,單純找平板,他這頭是我燙的,好看吧。”慕憑闌的語氣裏帶了點小驕傲。
“額……好,好看。”鄧梓不敢多看度長卿,生硬地轉移話題,“平板是什麽東西偷的?”
“一個娃娃,棉花填充的那種,但是被他弄成沙子了。”慕憑闌說着指了指身後那人。
“你該回去睡覺了。”說着度長卿輕輕碰了下他的腦袋,他得等慕憑闌睡着後才有機會爬床。
慕憑闌對此一無所知,白了他一眼帶着鄧梓轉身回房間。
臨睡前,鄧梓收到隔壁韓冉冉和程夏發過來一模一樣的消息。
【染染】:小鄧子,慕哥不是跟度組長一起去找平板的嗎?怎麽度組長還去燙了個頭?
【初夏】:小鄧子,慕哥不是跟度組長一起去找平板的嗎?怎麽度組長還去燙了個頭?
回複【染染】:是去找平板的,平板也找到了,度組長的那個發型是慕哥乾的。
回複【染染】:你跟程夏不是在一個屋嗎?怎麽給我發一樣的消息?
回複【初夏】:是去找平板的,平板也找到了,度組長的那個發型是慕哥乾的。
回複【初夏】:你跟冉冉不是在一個屋嗎?怎麽給我發一樣的消息?
【染染】:^▽^
【初夏】:^▽^
回複【染染】:……
回複【初夏】:……
第二天,度長卿帶着三人前往昨晚找回平板的位置探查了一番。
至于為什麽是三人,那是因為慕憑闌還沒醒。
他昨晚為了安撫平板的情緒可是陪了它一整個晚上,直到第二天吃完早飯才睡下的。
度長卿在床上乾坐了一整個晚上。
白天的工業園區比夜晚的多了絲生機,起碼這裏的綠植還在進行光合作用。
四人到達昨晚找回平板的地方,發現這幾乎是走到了園區的最裏邊,周圍只有幾間閑置的空廠房。
程夏拎着探測器在這附近轉了幾圈,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鄧梓,昨晚偷慕哥平板的是什麽東西?”程夏走到鄧梓身邊問道。
“一個棉花娃娃,不過娃娃被度組長銷毀了。”鄧梓聳聳肩。
韓冉冉聞言也湊上來,“娃娃?這裏還有娃娃生産線?”
鄧梓摸出手機,“我問問。”
另一邊,度長卿沒他們三個這麽謹慎,雙手輕輕貼在一間廠房大門上,兩扇沉重的大鐵門逐漸變成了輕飄飄的紙張,稍一用力,紙化的門鎖斷裂,大門被推開。
陽光照進漆黑的廠房,可惜裏面是空的,只有角落裏散落的零星雜物。
他關上大門,重新将其複原。
就這樣,他一連開了四五間廠房,毫無意外都是的空無一物。
直到他打開最後一扇大門。
作者有話說:
度長卿全luo going…
幕憑闌:-_-平靜…
度長卿黯然神傷:是我的魅力消失了嗎?
作者本人表示:只是不被愛罷了。
親到了就不能爬床了哈,正所謂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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