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拯救成功 回去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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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死心又喊了一遍, 依舊沒有回應。
慕憑闌暗罵一聲,将自己記得的度家的所有法陣挨個試了一遍。
很遺憾,沒一個能用的。
這麽一折騰, 上方那道虛影愈發清晰。
現在, 時針已指向數字“10”, 距離結束還有兩個小時。
慕憑闌按耐住要暗殺某人的想法,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與此同時, 易舟打了個冷顫,怎麽後背涼飕飕的?
這兩個小時內,慕憑闌挖出有關度家秘法的所有記憶,不管是什麽一股腦地往裏扔。
還剩最後一小時, 他記憶中的時間線來到了一周前, 度長卿給他看的那本有關封印古神的記載。
但是, 那塊殘缺的金色法陣沒跟着他一起進來!
冷靜冷靜冷靜,慕憑闌心裏默念着, 長呼出一口氣,單膝跪地,白金色能量流纏繞在手上。
沒關系, 記得的, 可以現畫。
他閉眼, 循着記憶, 一串串複雜的符文在他手下重新顯現。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約莫二十分鐘後, 最後一筆完成。
耀眼的金色在翻騰的血氣中格外顯眼。
應該是這樣吧?
慕憑闌不敢确定,可現在快要沒時間了,容不得再猶豫。
他将自身的能量灌入陣眼,金色的符文開始流轉。
在觸及到那翻騰的血氣時突然開始劇烈抖動, 瞬間飛到那虛影的上方漲大數倍。
在這法陣的壓制下,血氣削弱不少。
他無比慶幸這是在[界]內,祂無法親自降臨,否則就憑自己畫的那殘缺的法陣根本沒有壓制的可能。
然而,一口氣還沒松到底,地面驟然開始顫動。
“慕哥,有兩個壞消息。”易舟臉上的表情跟死了一樣麻木,“第一,黑暗種朝這邊過來了。第二,距離零點還剩不到四十分鐘。”
那些黑暗種是被這濃郁的血氣吸引過來的。
“易舟啊,有時候我真想撕了你。”慕憑闌咬牙道。
誰能想到加個班能攤上這麽大事。
“喂,我也沒料到會變成這樣啊。”易舟小聲反駁回去。
慕憑闌冷笑,“你,要麽去攔下它們,要麽我連同你跟它們一起弄死。”
“OKOK。”易舟伸手比了兩個“OK”。
事情的發展遠超他的預料,也沒心思再開玩笑,撲過來的黑暗種頓時像一朵朵煙花似的炸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弑神殘陣與那道虛影僵持不下,甚至達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而黑暗種依舊前赴後繼。
易舟逐步後退到慕憑闌身邊。
“不行啊慕哥,兩個DPS闖副本不帶奶媽是真要命啊。”易舟氣息不穩,“還剩二十分鐘,我們要繼續這樣僵持着嗎?”
慕憑闌已經不想再說什麽了,這弑神陣法在吸走他的能量,沒比易舟好到哪去。
不過,他倒是想起了今天早上旁白的話。
“你有見到拉斐爾嗎?”他問道。
“誰?”易舟腦子一下子沒轉過彎。
“那只堕落精靈,它有沒有來?”
“沒見到,怎麽了?”易舟不明所以。
慕憑闌搖頭,“再等等,旁白陳述的是事實,不會騙人。”
旁白的确不會騙人,但它陳述事實的措辭有些會令人誤會。
拉斐爾正躲在陰影處望着這邊,白金色的能量流倒影在它孔雀綠的眸子裏。
但,那道虛影的威壓将它死死擋在外面,無法靠近一步,否則,等待它的就是魂飛魄散。
法陣的金光開始逐漸變得黯淡,分針即将指向數字“12”,慕憑闌快撐不住了。
那道虛影的觸手已凝出實體蹭到他身邊,輕柔地纏到身上,牽引着往前走。
祂要把他拖到法陣中。
易舟被黑暗種纏住無法脫身,眼睜睜看着慕憑闌被血氣吞噬。
他暗罵一聲,大喊:“喂!劇本不是這麽寫的啊!”
他将眼前攔路的黑暗種盡數絞殺,剛邁開腿,一塊不明飛行物卻從他身旁飛速掠過,沒入法陣中。
虛影上方頓時金光大盛,翻騰的血氣被不可抗拒的力道壓回地底。
魔法陣迅速碎裂,融入地底,仿佛從未存在。
那龐大的虛影随風消散。
上方的金色殘陣化為能量流鑽入慕憑闌手心。
秒針、分針、時針同時指向數字“12”,第五天結束。
叮——
旁白:“在第六天來臨之際,善戰的騎士擊敗了巨龍,英勇的王子殺死了黑巫師,并在拉斐爾的幫助下救出了美麗的小公主!小公主對這位前來營救他的這位英勇的王子一見鐘情,為了報答王子的救命之恩,小公主決定以身相許,二人返回城堡後立即向國王請求賜婚,婚禮将在公主二十歲生日那天舉行!善戰的騎士啊!他向小公主展示了他那無與倫比忠心!他将永遠守護在他們身後!”
旁白念完,慕憑闌的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
其他小孩被一一傳送離開。
易舟本想說些什麽,可這古怪的氣氛讓他難以開口。
慕憑闌與度長卿面對面站着,他現在站的位置無論走向哪一方距離都是相等的,三人連起來形成了完美的等腰三角形。
他們就這麽相對而立。
半晌,度長卿率先按耐不住,他往前挪了半步朝慕憑闌張開雙手,“抱抱。”
“神經。”慕憑闌白了他一眼,“回去了。”
度長卿小跑着到慕憑闌身前,“你抱一下我好不好?”
“別犯病了行嗎?真把自己當小孩?”慕憑闌眉頭緊鎖。
度長卿不為所動,仍舊保持着這個姿勢擋在他面前。
兩人從一個僵局邁向另一個僵局。
易舟作為被牽連第三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更別說開口說話了,只要他有什麽風吹草動準被這兩人當成出氣筒。
他仰頭看向太陽上的時間,默默數着秒數。
約莫過了五分鐘,慕憑闌率先開口打破沉默,“你就非得這樣?”
“你就把我抱到車上好不好?那東西把我的能量抽乾了還沒恢複,走不遠。”度長卿放軟了聲音,帶了絲哀求的意味。
慕憑闌沒動,易舟開始重新數秒。
半分鐘後,慕憑闌長嘆一聲,妥協了。
他抱起度長卿讓他坐在自己臂彎裏,往馬車的方向快步走去。
剛才的混戰沒有影響到馬車分毫,它安然無恙地呆在原地。
慕憑闌将度長卿放進車廂裏,轉頭對跟上來的易舟道:“易局,為了報答我的不殺之恩,麻煩你繼續當司機。”
易舟嘴角抽了抽,心裏生起一個作死的想法,他故意高聲道:“行啊,為了報答王子殿下的不殺之恩,屬下也以身相許吧。”
話音剛落,熟悉的窒息感傳來。
度長卿一把掀開簾子,粗長的黑色觸手從背後伸出死死勒着易舟的脖子。
他确實還沒恢複,也走不遠,剛才那只是本體的殘影,而且還沒完全收好,多走兩步觸手就得掉出來。
不過,幸好還沒完全收好。
時間的流速停止了。
度長卿雙目血紅,原本漂亮可愛的面容變得猙獰、非人,“早在你把那東西放跑的時候我就應該弄死你。”
易舟放棄掙紮,“我不是故意的,要不你打我一頓吧。”
觸手将他提起猛地往外一甩,他被重重砸在地上。
易舟雙手撐地支起身子,只見馬車上空一個龐大的無可名狀物的虛影顯現。
他後退半步,“喂喂喂!不至于吧?!這裏會……”
時間流速恢複正常。
慕憑闌在車廂內等了好一會都沒聽見外面的動靜,正打算出去看看,度長卿掀開簾子直直撲進他懷裏。
“怎麽了?”他将人拉開,發現自己衣服上有兩塊淺淺的水漬,“他打你了?”
易舟拖着半殘不死的身體爬回馬車橫板上,聽見這四個字頓時想直接咽氣。
哥們,這不能對吧?
他思考兩秒還是選擇閉嘴,澄清只會迎來更猛烈的暴打。
車廂內,度長卿不回答,擦乾硬擠出來的眼淚靠着慕憑闌坐,怎麽看都是默認的樣子。
慕憑闌見他臉色蒼白,還是出去确認一下。
度長卿一驚,還沒來得及攔住,他已經掀開簾子看到半殘不死的易舟躺在橫板上。
易舟聽到動靜想看看,奈何他現在連轉頭都困難,只好說道:“讓我休息一個小時。”
慕憑闌打量了這人幾秒,一言不發地回去了。
度長卿低垂着腦袋,手指不安地扣着裙擺上的裝飾,準備迎接接下來的審問。
“你到底在裝什麽?”慕憑闌語氣不善。
度長卿吸了吸鼻子,“我……我怕你喜歡他。”
慕憑闌皺眉,“我沒有異食癖。”
度長卿眼神微亮,“那你喜歡……”
不等他說完慕憑闌立即打斷,“不喜歡。”
“噢。”
沉默半晌,度長卿再次問道:“那你讨厭……”
“讨厭。”慕憑闌斬釘截鐵道。
“噢。”
“走開,我要睡覺。”慕憑闌開口趕人。
度長卿站起身,神情期待道:“可以一起……”
“沒位置。”慕憑闌側躺下,背對着他。
“噢。”
度長卿并沒有失望,他只是說沒位置對吧,不是說不讓他一起睡,有位置就可以一起睡了。
剛才為了完成劇情消耗的精力過多,慕憑闌沒一會呼吸就變得平緩起來。
度長卿又等了五分鐘,确認他睡熟後,身形變大、拔高,恢複成原本的樣子。
粗長的黑色觸手從虛空中伸出,輕輕圈起慕憑闌,就像第一晚那樣。
度長卿躺進去,将人摟進懷裏,輕撫着他的背,嘴裏哼着不知名的安眠曲,引導他進入更深層的夢境。
慕憑闌再睜眼時,發現馬車已經抵達城堡大門,外面天光大亮,而度長卿正趴在自己手邊,眼神直勾勾看着自己。
作者有話說:
度長卿:哥哥,我們要結婚了,開心嗎?
慕憑闌冷笑。
度長卿:哥哥笑了,你也跟我一樣開心對吧?
慕憑闌:……
度長卿:不說話就是默認(*/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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