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婚禮準備ing… 竟然是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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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憑闌甩了甩腦袋, “你怎麽不喊醒我?”
“困就多睡會,沒關系的。”度長卿說着,悄悄用臉蹭蹭他的手。
酥麻的觸感從手上傳來, 慕憑闌猛地抽回手呵斥道:“你夠了。”
“可是我們都要結婚了, 就不能讓我碰一下嗎?”度長卿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不知是不是變回小孩的緣故, 這人最近總是說哭就哭。
還有那該死的劇情,慕憑闌一想到這就頭疼, 咬牙道:“再哭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跟你結婚。”
話音剛落,度長卿臉上的眼淚瞬間蒸發,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錯覺。
“我們下車吧。”他試探着牽上他的手。
這次慕憑闌倒是沒甩開,他正陷入對結婚生活的瘋狂幻想。
旁白說讓他倆結婚, 可沒說只要婚禮完成就能出去, 萬一還要在這裏生活一段時間甚至到老年……
他機械地讓度長卿帶着走, 腦海裏正不斷給自己做心裏建設。
不知不覺便到了城堡大殿。
國王和王後端坐在高位,他們看見度長卿回來臉上的表情沒多大變化。
好僵硬, 好程序化的NPC。慕憑闌抽空在心裏吐槽一句。
“父王母後,請你們為我們賜婚。”
他被這聲音吓一激靈,怎麽第一句話就是結婚?
他本想開口阻止, 結果那個NPC國王王後直接答應, 婚禮就定在度長卿的二十歲生日當天。
即使知道這是劇情使然, 可他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一句, “都不用雙方家長商量一下的嗎?這麽草率?”
然而,這群NPC并沒有理會他。
兩人一離開大殿, 慕憑闌就甩開度長卿的手,“好了,戲陪你演完了,我要回我的國家。”
既然躲不過結婚, 那就能躲一天是一天吧。
度長卿當然不願放他走,當即攔在他面前,“為什麽?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夫,跟我生活在一起很正常啊,還是說……你要對我始亂終棄嗎?”
慕憑闌:“???”
“分開這麽長時間,萬一你不喜歡我,甚至忘了我呢?”
慕憑闌:“???”
見他不回答,度長卿想到第五天早上的旁白,淚水如同決堤的河道,怎麽也止不住,“難道……難道你忘不掉那只堕落精靈嗎?”
慕憑闌:“???”
他越是沉默,度長卿哭得越兇。
“為什麽……這麽多年了,你為什麽就不能看我一眼呢?”
“诶不是……”
慕憑闌剛想為自己辯解,卻被度長卿打斷,“我不求你喜歡我,起碼……起碼不要再讨厭我好不好?”
辯解的話重新咽回肚子裏,他竟詭異的心軟了。
“你讨厭我哪裏我可以改的,你告訴我,我會改的,求你不要再甩開我好不好?”
度長卿語氣卑微,眼神近乎祈求,就差給他跪下了。
慕憑闌頭更痛了,他按了按眉心,“你為什麽……”
“因為我喜歡你啊,我好喜歡好喜歡你,從見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了。”
“我倆當時才多大啊你就喜歡。”他真想扒開這人的頭骨看看裏面裝的究竟是什麽!
度長卿緩緩垂下腦袋,固執地說道:“反正……就是喜歡。”
慕憑闌長嘆一聲擡頭望天,真是造孽啊。
沉默半晌,他放棄了,“你寝宮在哪?帶路。”
度長卿猛地擡起頭,“不走了嗎?”
“那我走?”慕憑闌說着作勢要擡腿往前走。
“不行不行。”度長卿死死抓着他的手,“寝宮在這邊。”
這次慕憑闌沒再甩開他。
回到寝宮,慕憑闌一看到沙發就徑直走過去往上躺,看着華麗的穹頂出神。
度長卿脫下裙子換回了正常的衣褲,趴在沙發上玩着他垂落在身側的手指,“中午了哥哥,要一起去吃午飯嗎?”
“不去,你讓人端過來。”慕憑闌雙目放空,語氣機械。
“好。”度長卿立即起身去辦。
慕憑闌正在一幕幕回想兩人小時候的事,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丢失了某一段記憶,要不然這人怎麽會突然喜歡自己喜歡到這種地步呢?
太不合理了。
就當自己确實長得非常好看,那也不至于這樣吧,就這二十多年來他對度長卿的态度可以說絕大多是故意找茬,為什麽呢?
難不成真失憶了嗎?
還是其他人都記得而唯獨把他忘了的狗血劇情?
不能吧?
可是除了這個他再也找不到度長卿會如此迷戀自己的第二個理由了。
出去第一時間約個全身檢查。
太詭異了。
不過這麽細想下來,其實他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讨厭度長卿。
要說真是命格相斥,那度長卿為什麽會這麽喜歡他?而他是讨厭他呢?
這不合理吧?
況且,度長卿這個人除了黏人一點其他的地方可以說一點毛病沒有。
還是說他被什麽東西催眠了?
可他又不是普通人,要說催眠這個世界上只有度長卿一個人能催眠他,但這人明明這麽喜歡自己,那也不會催眠這個吧?
還是說,真是m?
這一天,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接下來這幾天裏,他強迫自己同度長卿正常相處,接受他對自己的親近、觸碰。
他發現相處下來其實也沒什麽的,除了有些時候還是會下意識的排斥度長卿。
又是平常的一天過去,可接下來的這一天卻不平常。
慕憑闌一覺睡醒,發覺自己身側的障礙物大了很多,此障礙物還将自己抱得緊緊的。
睜眼,入目的是成年體的度長卿的臉,眉眼相較于小時候的要鋒利不少,卻也更加漂亮。
大腦還沒轉過彎來将人推開,度長卿察覺到他的動作習慣性湊上來親親他的臉,“哥哥,還要睡一會嗎?”
小時候親可以,大了不行。慕憑闌推開他的腦袋,坐起身掀開被子看看自己,又看看度長卿。
“怎麽了?”度長卿還沒清醒,湊過去将臉埋在他的腰腹,“再陪我躺一會好不好?”
慕憑闌還在震驚中沒回神,“我這一覺睡了十多年嗎?”
“唔?什麽十多年?”度長卿的聲音含糊不清。
慕憑闌抓着他的頭發用力扯開,“起來。”
度長卿順着他的力道後仰,讨好似的用腦袋蹭蹭他的手,“怎麽了?”
“你沒有發現哪裏不對勁嗎?”慕憑闌眉頭微皺。
度長卿眼神迷茫了一瞬,随即臉上迅速爬上兩抹紅暈,“你剛睡醒的樣子好可愛。”
慕憑闌:“???”
“頭發亂亂的,還翹着呆毛,更可愛了。”
度長卿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絲毫沒注意到他高高揚起的巴掌。
“可以親……”
“啪——”
慕憑闌甩了甩打痛的右手,“你給我正常點。”
那一巴掌下來,左臉火辣辣的疼,一同傳來的還有仿佛有電流流過的酥麻感。
度長卿腦袋緩緩垂下,枕到他大腿上,嗓音沙啞,“正常了。”
“所以這是時間快進了還是我一覺睡了十幾年?”慕憑闌疑惑道。
“重要嗎?反正[界]內外的時間流速不一樣。”度長卿的視線挪到他大敞着的領口,悄悄環上他的腰身,喉結上下滾動一圈,“再睡一會吧。”
“不睡,起開。”慕憑闌說着将他連同被子一起掀開。
度長卿卷着被子,上面沾染着的慕憑闌的氣息萦繞在鼻尖,目光緊鎖着他離開的背影。
身後那道視線強烈到讓人難以忽視,可慕憑闌幾乎天天被這麽盯着,已經免疫了。
他剛打開卧室大門,迎面對上正要敲門的仆人,這是個除了國王和王後外唯一一個有臉的仆人。
“殿下日安,今天是公主殿下的二十歲生日,也是您與公主殿下的婚禮。”
“哈?”慕憑闌大腦還在宕機,門外的仆人已經拿着東西走進卧室。
他們兩個全程被帶着刷牙洗臉吃早餐,弄完這些他們被分別帶到不同衣帽間裏。
慕憑闌這邊,兩位仆人提着一條華麗重工的白色的拖尾長裙來到他面前。
“乾什麽?”警報聲在他腦海裏回蕩,他眼神犀利地審視着這條裙子。
如果他沒認錯,這應該是婚紗吧,那為什麽不直接給度長卿?還要專門拿給他看。
“殿下,這是您等會婚禮要穿的禮服。”那位有臉的仆人平靜地陳述道。
“什麽東西?!誰穿?我穿?!”慕憑闌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我穿?!”
度長卿不是公主嗎?這婚紗不應該是他穿嗎?反了吧?
“是的。”仆人的語氣平靜如死水,“這是您一會婚禮上要穿的禮服。”
這機械般平靜的聲音聽得他腦袋“嗡嗡”直響。
他稍微平複了下心情問道:“度長卿不是公主嗎?為什麽是我穿?”
“這是您一會婚禮上要穿的禮服。”仆人機械般重複道。
“不是,我問的是,為什麽是我穿婚紗。”慕憑闌用極為标準的播音腔重複一遍。
然而那仆人像聽不懂人話似的,無論他怎麽問,仆人一直在重複那句話。
再好的脾氣也會被這惹惱,更何況慕憑闌本就不是一個脾氣好的人。
他直接拍案而起,“我不穿!要麽他穿,要麽我逃婚!”
不知是不是“逃婚”這兩個字出發了NPC的被動狀态,兩名仆人二話不說上前一左一右按着他的手和肩膀。
他條件反射要動用異能掙開,可這周圍的無論是植物、風還是什麽東西都毫無動靜,他現在似乎變回了一個普通人。
什麽情況?
這兩個仆人的力道之大,将他死死按在原地動彈不得。
掙紮無果後他放棄了,既然是無效的,那還是不要浪費力氣。
作者有話說:
祝小天使們中秋節快樂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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