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0章 主人與寵物 就當我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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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主人與寵物 就當我是你

辦公樓內。

解決完易舟, 度長卿小心翼翼推開門,見到慕憑闌安靜的睡顏時心底的怒意瞬間消散。

他悄悄湊上去吻上肖想已久的唇瓣,可他不敢多做停留, 怕控制不住把人弄醒。

他低頭枕在慕憑闌的手心裏, 用氣音道:“哥哥, 我們回家睡好不好?”

熟睡中的慕憑闌當然不會有任何回應。

他輕笑一聲,“哥哥不出聲就當你答應了噢。”

說完, 他彎腰抱起他,走進空間裂縫中。

慕憑闌一覺睡到自然醒,自從辦公室外面的動靜消失後他就睡得特別香。

本想起床找點吃的,他眼睛都沒還沒睜開, 伸個懶腰發覺有阻礙就知道度長卿已經在自己床上刷新出來, 不用親自去了。

他動作熟練地扒開腰間的手, “餓了。”

度長卿一秒醒來,腦袋照常往他頸窩裏拱了拱, “嗯,想吃什麽?”

“你決定。”他一點也不想動腦子。

“好,親親。”

話落, 他見慕憑闌沒反應, 以為自己的好日子終于要來了, 嘴剛撅出二裏地就撞上一堵空氣牆。

接着, 房門自動打開,他整個人猛然騰 空而起被送出門外。

慕憑闌翻身背對門, 抱着被子想再眯一會。

動手還是很容易的。

一秒……兩秒……

不對勁,怎麽有被子?沙發有這麽寬嗎?

他猛地睜開眼,熟悉的被子熟悉的床。

原來不止度長卿刷新在自己床上,他自己也跟着一起刷新在自己床上。

被這麽一吓瞌睡全跑光了, 他感受到身後的凹陷不解地問:“我什麽……你什麽時候把我弄回來的?”

“把易舟弄走之後,我怕你在那睡得不舒服。”度長卿摸索着,察覺空氣牆消失後俯身在他發頂落下一吻,“再睡會吧,餐到了喊你。”

慕憑闌嫌棄地撥開糊在臉上的長發,“你怎麽把他弄走的?”

他能看出易舟是有點怵度長卿的,總不能人來了他就自己跑了吧?那樣太可惜了。

然而這話落在度長卿耳朵裏就不是那麽回事了,他嫉妒得面容有一瞬間的扭曲,“還有一口氣。”

慕憑闌長嘆一聲,語氣頗為遺憾,“真是便宜他了。”說着,他找個舒服的姿勢躺好,“我再眯一會,你別吵。”

此話一出,度長卿的心情瞬間陰轉晴,“好。”

慕憑闌閉眼享受續上的年假。

奈何事與願違,他本以為能舒服地度過這一天,直到一通來自B區基地的電話打進來。

好了,續假期的美夢破碎了。

上面他們要上報登記聖誕節那會的加班內容。

一同前來登記的還有易舟。

慕憑闌見到他表情頓時變得疑惑,“你不是說他上午那會就剩一口氣了嗎?恢複得這麽快?”

他問度長卿。

“有些人就是生命力頑強,陰魂不散吧。”度長卿認真解釋。

慕憑闌恍然大悟,“噢,屬南方大蟑螂的。”

易舟:“……”你倆小情侶當着本人的面大聲蛐蛐真的好嗎?

登記好,三人離開檔案室。

慕憑闌伸手捏住企圖溜走的某“蟑螂”的後衣領,“話說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

“啊哈哈,我……我……”易舟視線瞟向一旁的度長卿,縮了縮脖子,“慕爺,您先放開我好嗎?”

慕憑闌收回手,雙手插兜倚靠在身後的牆壁上,仰了仰頭,“說吧。”

易舟向後退到安全距離,清了清嗓子,恢複原本賤兮兮的樣子,“我啊,自然是想念家鄉咯。”

慕憑闌面無表情,“哦,你什麽時候走?”其實他更想一腳給這人踹出去。

“走?走什麽?我不走啊。”易舟兩手一攤,“我熱愛我的家鄉。”

“換個地方待。”慕憑闌說着,瞥了眼挨上來的某人。

易舟伸出食指晃了晃,“NONONO,跟別人不熟,我社恐。”

這話像是什麽笑話一般,慕憑闌當即冷笑出聲,“那真是不好意思,我們跟你也不熟。”

“哇,你的心比金剛石還硬!”易舟捂着自己的心髒,像是中了槍似的彎下腰,“真讓人傷心。”

他說完,走廊上的氣氛忽然陷入沉寂。

“喂喂喂!”許是意識到氣氛的尴尬,他演不下去了,恢複正常,“你們真就這麽不待見我?”

“嚯!”慕憑闌故作驚訝道:“原來你能看出來啊?我還以為你瞎了呢。”

易舟緩緩垂下腦袋嘟嚷:“不就加了個班嘛。”嚴格來說那個時間又不是他選的。

慕憑闌彎腰歪頭看他,語氣輕柔,“我也讓你去加班好不好?”

易舟立即後退緊貼到牆上,乾笑兩聲,“算了吧,算了,先走了再見。”

話還未說完他就已經挪出一米開外了。

唯一慶幸的是,以他的能力能自己行動,不用跟別人,尤其是那兩位捆綁。

雖然只是表面上不捆綁。

慕憑闌望向他做賊似的跑得飛快的背影,不是很懂這人為什麽要自降身份跑來這裏。

他正疑惑着,肩膀一重,轉頭就撞進度長卿閃爍着淚光的眼睛,裏面盛滿了委屈與控訴。

慕憑闌:“……”

“不看了不看了,回家。”

距離下班時間還有倆小時,有活就喊新來的那個去吧。

不過……

“你怎麽還跟着我?”

別墅門口,慕憑闌正準備開門,擡眼看到門上倒映的卻不是自己的影子。

聽到問話,度長卿臉上露出迷茫,“不是說回家嗎?”

慕憑闌眉頭緊鎖,“我回我家,你回你家。”

“我不能住你家嗎?”

“不能。”

“可是我們以前上學的時候都是一直住在一起的,為什麽現在不行?”度長卿說着,一滴晶瑩的淚珠劃過臉頰。

“不行就是不行。”慕憑闌這次毫不心軟。

自從這人被調來B區之後他倆抱也抱了,親也親了,以前沒乾過的事現在全乾了,他的底線一退再退,真不敢想下一步是什麽。

拒絕的話語如此決絕,度長卿眼淚如同決堤的水壩,假哭也變成了真哭。

夕陽刺眼,他仿佛要碎在這金紅色的陽光裏。

“可……可以告訴我為什麽不行嗎?”他嗓音顫抖着,“我可以改的,你不喜歡的,我都會改的。”

慕憑闌頭疼地按了按眉心,這人怎麽這樣啊?!

“因為你喜歡我,所以不行。”他長嘆一聲,完全不抱希望地說,“我要你不喜歡我,你能改嗎?”

度長卿一怔,“我……我……”

“算了,就當我沒說。”慕憑闌擺擺手,他也好想哭啊,還不如回去上班呢。

“我想到了,我想到了。”度長卿一把抓住他的手,“就當我是你收養的寵物好不好?寵物喜歡主人很正常對吧?”

“哈?”事情突然開始往奇怪的方向發展。

“還有諾爾。”度長卿急忙從兜裏掏出小黑煤球,“它可以陪你玩的,就當收養了只寵物好不好?除了你身邊,我沒有家了,求你。”

慕憑闌雙目空洞無光,他想哭了怎麽辦?

“主人?爸爸?”度長卿輕聲喚回他飄散的思緒。

慕憑闌忙給這人的嘴捂上,“別特麽亂喊!”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你願意收養我了嗎?)”

“養養養。”慕憑闌迅速轉身開鎖,一把将人拽進屋。

關門時還差點夾到他的頭發。

真是瘋了!!!慕憑闌脫力般癱倒在沙發上,這人生在哪不好,偏偏生在度家。

度長卿放輕腳步走過去,坐在沙發邊地上,腦袋趴在他手邊,“主人,現在是決定好養我了對嗎?”

“你再這麽喊試試呢?”慕憑闌遞給他一記眼刀。

“爸爸?”

“啧,滾出去。”

“哥哥。”

慕憑闌不再說話,閉上眼,喊這個總比還前兩個正常。

再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得找機會弄清度長卿身上的秘密才行,這樣他才能放心将人留在身邊,主要還是這人身上那怪異的氣息。

雖說他回家一趟氣息是淡了不少,卻還是難以忽視。

晚上,慕憑闌再次近距離欣賞了一場度長卿“撒潑打滾”的精彩表演後,對他開放了永久同床共枕權限。

半夜,度長卿等他睡熟了試圖将人撈到懷裏抱着,手一伸卻碰到了空氣牆。

而這面空氣牆将整個房間分成兩個部分,還下了禁制,他無論如何也過不去,只能趴在這空氣牆上眼巴巴看着。

不帶這麽饞人的!

第二天,慕憑闌睜眼看到空氣牆上趴着個紅眼睛的人并不意外,還貼心地發出慰問:“你一晚沒睡?”

度長卿點頭。

慕憑闌淡淡應了聲,下床進了洗手間才撤掉空氣牆。

他洗漱完出來,無視度長卿半躺在床上做作的姿勢,朝他勾勾手指。

某人立即下床竄過去,身後隐形的尾巴搖得跟螺旋槳似的,“哥哥有什麽吩咐?”

慕憑闌點頭,“有,現在帶我去基地打卡,然後回來睡覺。”

度長卿眼珠一轉,趁機提要求,“那……可以不弄空氣牆擋着我了嗎?”

“可以。”為了休息,他大發慈悲同意了。

話落,腰身被圈住,視線一暗,轉瞬間便到了基地辦公樓。

易舟碰上穿着睡袍一起出現的兩人,正想調侃兩句,下一瞬他們又消失了。

這一次他們直接降落到床上,度長卿全程不敢撒手,生怕一個不注意眼前人反悔了。

他下巴蹭了蹭他發頂,“繼續睡吧哥哥。”

慕憑闌安心閉上眼,只不過這安心感來自于易舟,剛才打卡時看見他了,所以要是有任務易舟可以替他們去解決。

又是一天美妙的摸魚時光。

不,不止一天,接下來這一個多月他們倆都很清閑,甚至連打卡都懶得去了。

但,根據工作量守恒定律,有人清閑必定有人忙。

作者有話說:

度長卿:主人?爸爸?

慕憑闌一巴掌拍他臉上:沒有這種癖好謝謝。

度長卿(裝聾)舔手心中……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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