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71章 表白大作 我愛上了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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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表白大作 我愛上了列

她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慕哥, 你确定讓她這麽做會緩解嗎?”鄧梓心底湧上一股濃濃的不安,萬一韓冉冉變成殺人狂魔什麽的......

慕憑闌抿了抿唇,“我不确定, 那總不能讓她在這玩蹦極吧?”

“我們過去了也會變成這樣嗎?”

空間內再次安靜下來。

“你們......稍微控制一下自己吧。”慕憑闌面露苦澀, “1V5我的勝算很渺茫啊。”

“不會的哥哥。”度長卿捧起藤蔓放到臉頰邊蹭了蹭, “我不會傷害你的,永遠都不會, 你信我。”

“好好好,信你信你。”慕憑闌敷衍道,他相信度長卿不會對他動手,但不能保證他會不會從另一個方面發瘋。如果真是那樣還不如打一架, 大不了一起死。

不出五分鐘, 兩道重物落地的悶響傳來。

“我回來啦朋友們!順便把兩位幸運的乘務員打暈悄悄帶回來了噢。”韓冉冉對着聽筒的方向喊道。

“這麽快?!”鄧梓驚嘆道, “五分鐘都沒有吧。”

韓冉冉一撩頭發,“那當然, 一群連反抗都不會的NPC,随便拖走兩個打暈很難嗎?”

一時間,電話裏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聲。

“喂喂, 你們怎麽都忽然不說話了?”

慕憑闌開口打破沉默, “你, 沒有被別人看見吧?”

“當然沒有咯, 哎呀,你們快去找人回來, 這兩個人的樣子......”

慕憑闌直接回去看了眼地上的兩個倒黴蛋,暗暗記下他們的長相,再過去指揮度長卿找人。

那家夥有些輕微臉盲,不過他嚴重懷疑度長卿壓根就是懶得拿正眼去看別人, 就像以前他懷疑他有自閉症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前者是他自己承認的。

他們三個陸續找出那兩名倒黴乘務員帶回休息室。

“都回來了嗎?都回來了嗎?”韓冉冉雀躍的語氣怎麽都藏不住。

秦妍應了聲,“冉冉,別見血。”

“好的~”

慕憑闌不放心,親自回去盯着。

他剛睜眼,就見韓冉冉一腳踩上其中一人的脖子,她擡起腳,那人的脖子直接凹陷下去,氣管頸椎什麽的估計直接碎了,只剩外面一層皮包着,皮膚上透出青紫色的淤血。

韓冉冉臉上滿是興奮。

輪到第二個。

她低頭思索幾秒,視線轉到易舟身上,“易局,麻煩你幫我把這人架起來。”

易舟沒動,越過她看向慕憑闌,神情複雜。

“冉冉。”慕憑闌起身走過去,“你控制一下,踩碎他們的脖子就好了,不要浪費時間。”

韓冉冉扁扁嘴,“好吧。”

她一腳一個迅速結束這兩位NPC的生命。

“好了。”

趁她還清醒,慕憑闌沉聲威脅道:“韓冉冉,你要是不能控制好你自己別怪我到時候把你吊到火車外面。”

韓冉冉也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垂下腦袋,點點頭。

慕憑闌盯了她一會,他有些懷疑[瘤]的那縷能量還留在韓冉冉的意識海裏,今晚等度長卿過來看看。

他越過韓冉冉拿起聽筒,“喂,你們那邊的人死了嗎?”

“剛咽氣。”秦妍道,“冉冉她還好吧?”

“大不了把她打暈綁起來。”慕憑闌說着側目觀察韓冉冉的狀态,見她只是打了個冷顫才稍稍放心。

“慕哥,妍姐,昨天的日志好像寫過了。”鄧梓“嘩嘩”翻着本子,“我們怎麽寫。”

慕憑闌翻開日志粗略掃了兩眼,沉聲道:“撕了,把6月4號的全撕了。”

“呃......不會出問題嗎?”

“不管,賭。”

刺啦——

三人同時撕下書頁。

慕憑闌低頭看着桌上攤開的兩本日志,寫有6月4號的那幾頁日志直接消失,不到一分鐘,新的日志內容出現。

“我寫完了哥哥。”度長卿邀功似的說道。

話音剛落,慕憑闌右眼皮不知為何跳了幾下,他看向右手邊那本日志,上面寫着:

1950.06.04

昨天中午的時候我發現列車長的臉受傷了,在看到傷口的一瞬間我的心似乎也被割了一刀,雖然他說沒事,傷口也結痂了,但是我的心還是好疼,萬一傷到別的地方又或者是哪裏不舒服不告訴我怎麽辦?這才分開了四天列車長就受傷了,我不在他身邊他就不能照顧好自己,也不知道他這幾天吃得好不好,睡得夠不夠,我越是這麽想就越擔心,好想快點見到列車長啊!我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是因為我喜歡他嗎?是的!我愛上了列車長!我早就愛上他了!所以我一定要去見他,我要向他表白,我要告訴他我愛他!

慕·列車長·憑闌看完自己親愛的“下屬”寫的這一長篇大論的表白信不禁捂着胸口。

是被感動了嗎?是心動了嗎?不!是被氣得心髒一抽一抽的疼,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

莫名感覺自己的頭頂冒出好幾條[壽命-1]的提示詞呢。

“哥哥,你怎麽了?”

偏偏罪魁禍首還在那裝作一臉無辜地問。

慕憑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虛弱開口,“你特麽,我陪你一起去死行嗎?別活了一起去死吧。”

話落,韓冉冉和易舟兩位沒看到日志本上的內容面面相觑,都是一臉懵,卻不敢出聲問,而不慎看到此篇“大作”的鄧梓和秦妍兩位噤若寒蟬,生怕被拉下去“陪葬”。

“對不起,我撕掉重寫一個吧。”

“刺啦”一聲,度長卿撕下那一頁重新寫了一篇,新寫的這篇只有“天氣很好”這四個字。

“哥哥你不要生氣,你今晚捅我幾刀,打斷我的骨頭都行,對不起,別生氣好不好?”他小心翼翼讨好。

這話聽着怎麽顯得他像一個暴力狂啊,慕憑闌閉眼長嘆。

“哥哥,你理理我。”

“知道了閉嘴。”他冷冷道,“妍姐,鄧梓,你們今晚等靠站後離開車廂一直往前走,不要拐彎,千萬不要拐彎,如果你們進入了1950年的時間點,通訊器就能接到我們的電話。”

韓冉冉朗聲補充道:“要稍微走快一點,那條路挺長的。”

“OK”

“好。”

沒聽見度長卿吱聲,慕憑闌不由得喊了他一聲,“聽到沒度長卿。”

“唔。”

這反應,那家夥該不會在偷偷哭吧?

他心裏天人交戰了兩秒。

不管!自己被氣得心髒抽疼都還沒發火呢,他倒是先委屈上了。

“有事再聯系,挂了。”

話落,他不等回應便放下聽筒。

韓冉冉察覺到他的情緒稍微平複了點,怯生生問道:“慕哥,這兩具屍體怎麽處理?”

“丢了吧,丢火車外邊去,要不然人數不對。”慕憑闌跨過屍體走到冰櫃前拿了瓶可樂上來打開灌了大半瓶,一陣涼意直竄腦門,臉上的溫度總算降了下來。

望向窗外,火車早已在不知不覺間駛入了平原。外面是一望無際的翠綠原野,幾乎看不到半點起伏。

那兩具被丢下車的屍體就這麽躺在了軌道邊。

慕憑闌看着火車後面逐漸變成兩個黑點的屍體,猛然驚覺自己好像忘了一位重要人物。

真是被氣昏頭了。

不過那位從未見他離開過車頭的鏟煤工要是知道他們在白天弄死了兩個人會是什麽反應呢?

“慕哥,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韓冉冉撕開一根小布丁塞進嘴裏。

慕憑闌仰頭喝完玻璃瓶裏剩下的幾口可樂,“你倆在這看風景,我去去就回。”

易舟雙手環胸靠過來,“有什麽事是我們不能知道的嗎?”

“沒說不能知道,等會回來再告訴你們。”慕憑闌将空瓶放在易舟的臂彎裏,“好好看會風景吧,一會見。”

易舟:“......”

這次慕憑闌沒有走傳送門穿過去,而是非常有禮貌的敲了三下門,等了兩三秒後按下門把手,輕輕一推門便開了。

“又見面了兄弟,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用後腦勺看我,還不理人。”他故作熱情地打了聲招呼。

鏟煤工站在鍋爐前動都不動。

慕憑闌輕輕關上門,緩步走到距離他兩米遠的地方,“對了,跟你說個事,我跟我的同伴弄死兩個人。”

鏟煤工嘲諷一笑,搖了搖頭,什麽話都沒說。

有情況啊這是。

那根躲在煤炭堆裏的藤蔓悄悄爬到慕憑闌身上,鑽進他手心。

從昨天他放下藤蔓的那一刻起到剛才所記錄下的畫面像電影似的在他腦海裏播放。

畫面中顯示,昨天在他離開後,鏟煤工一反常态地盯着緊閉的車廂門看了很久,一直到鍋爐發出氣壓警報他才回神。

慕憑闌暫停畫面,不由得回頭看向門的方向,這門後有什麽特別的地方能值得他看這麽久的?這明明是很普通的一扇門啊。

肉眼看不出什麽名堂,他靠近那塊空間動用感知細細探查了一番,除了門後有他上次留下來的傳送陣,其他地方并沒有什麽特殊的。

藤蔓記錄下來的畫面中,一直到天黑以前鏟煤工都是在兢兢業業地工作。在火車靠站時,他停下手上的工作。

過了大概有兩分鐘,他開門出去了,徹底地離開了火車頭。

那個時間他們估計已經掉進了遺棄空間,而藤蔓所在的位置只能拍到門外十幾公分的範圍,什麽有用的信息都沒拍下。

看來今晚得換個位置才行。

他繼續往下看,鏟煤工這一整晚都沒回過火車頭,一直到通知上車的廣播響起才他才回來。

不過......

慕憑闌放大畫面,這人回來後的表情怎麽看怎麽古怪,那感覺就像對人生毫無希望似的。

作者有話說:

小情侶下一章就能見面啦~

【突發奇想的小劇場】

度長卿捧着表白信滿目深情:哥哥,你感受到我熱烈洶湧的愛意了嗎?!

慕憑闌往旁邊躲開:燙到我了,道歉。

度長卿九十度鞠躬遞出表白信:對不起,但是,請跟我交往好嗎?

(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身上,微風帶起衣擺和發梢,一陣青春校園番的BGM響起……)

慕憑闌看向畫面之外:找死?

【哦吼,被發現了,撤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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