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跳車 猜猜我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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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睜着大眼睛看她, 好奇地問道:“為什麽?”
“呃......因為,因為,要小山哥哥來阻止他爸爸, 他爸爸太兇了, 把姐姐的朋友們都吓到了。”
“好吧。”
秋秋兩手做喇叭狀放在嘴邊, 深吸一口氣大喊:“小山哥哥!你快過來!”
秋秋剛喊完,一道音色稍低的童音傳來, “來了!”
沒等多久,一個小男孩從車廂深處跑來。
秋秋一把抓過他的手走進車廂,指着怪物的腦袋道:“小山哥哥,你快把你爸爸帶走, 他吓到姐姐的朋友們了。”
“爸爸!”小山大吼一聲。
那怪物聽到這聲“爸爸”攻擊動作明顯一頓, 碩大的蛇頭轉向秦妍他們的方向。
“你昨晚去哪了?我和媽媽都很擔心你!”小山繼續喊道。
蛇頭沒再攻擊, 只是“嘶嘶”吐着信子。
度長卿突然開口,“他們在交流。”
五人齊齊看向他。
“最好現在立刻殺了那只怪物, 包括那兩個小孩。”
“為什麽?”秦妍眉頭皺得死緊,她拉過秋秋,蹲下輕聲問道, “秋秋, 小山爸爸和小山在說什麽?”
秦妍本以為她會乖乖告訴自己, 卻沒想到秋秋只是搖了搖頭便掙開她的手躲到小山身後, 神情滿是戒備。
“如果不殺了他們我們會有大麻煩,尤其是等那兩個孩子回去之後。”
度長卿剛說完, 那顆蛇頭張開血盆大口猛地襲向他。
他一揮手,蛇頭撞上一堵空氣牆狼狽轉向。
趁怪物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那兩個小孩牽着手往別的車廂沖去。
“格裏菲斯。”
通體黑色的西方巨龍從空中落下擋住小孩的去路,一步步把他們逼回車廂裏。
秦妍溫柔地笑了笑, 低頭看着這兩個小豆丁,半威脅似的問道:“小朋友,你爸爸剛才跟你說了什麽?告訴姐姐好嗎?”
車廂裏的怪物再次被冰凍,等倆小孩進來,寒冰徹底封鎖了這節車廂。
韓冉冉靠過去,黑澀會大姐似的輕輕拍了拍那小男孩的腦袋,“小朋友,我勸你最好實話實說噢。”
比起什麽尊老愛幼,顯然活命更重要。
小山把秋秋緊緊護在身後,目光兇狠地瞪着他們,絲毫不畏懼。
“實在不行就搜魂吧。”慕憑闌帶着度長卿也圍過來,“順便洗去記憶也方便點,這可是很寶貴的兩天時間。”
秋秋認出了慕憑闌,害怕的眼神中帶了一絲求助的意味。
慕憑闌顯然也看到了,他勾唇一笑,“抱歉啊小朋友,我不是什麽好人。”
這不過是[瘤]制造出來的“游戲道具”罷了,要真談什麽憐憫心、同情心,遲早得死在[界]裏。
“還是不肯說嗎?”慕憑闌後退半步,故作遺憾道,“別浪費時間了,搜魂吧。”
反正就算說了還是會搜,誰知道這倆小孩有沒有撒謊。
度長卿的眼瞳瞬間變成全黑,倆小孩頓時僵在原地。
兩分鐘後,他眨了眨眼,眼瞳恢複正常,“好了,可以放他們走了。”
慕憑闌揮手撤去冰塊,将這倆小孩送出車廂。
關上車廂門,他問道:“那只怪物說什麽了?”
“說他要犧牲自己殺了我們這群‘精神病’,否則這一整車的人都活不了,還讓那個小孩出去告訴其他乘客,如果他失敗了,就必須有下一個人站出來殺了我們,直到他們全部犧牲。”
“都是為了活命啊!”易舟喊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韓冉冉歪了歪腦袋,“可是,要改變結局的話,不是要我們都活下來嗎?”
“所以那個鏟煤工才會說‘結局都一樣’。”慕憑闌屈指敲了敲那冰封的怪物,怪物瞬間碎裂成冰渣融進地毯裏。
鄧梓開口道:“其實,就算有一個乘客活下來也算改變結局了吧?”
秦妍:“我們的‘病’在一天天惡化,誰知道剩下最後一個人的時候他會變成什麽怪物。”
韓冉冉點頭,“對啊,萬一來只什麽史前巨獸,那不傻了嗎?”
易舟:“如果......我們親自走一趟輪回會怎樣?”
慕憑闌找了一面乾淨的牆壁往上一靠,“那也得找到出去的辦法,否則這樣一直輪回跟死了有什麽區別?”
這節車廂被那怪物毀得只剩下牆壁,滿地的家具殘骸連落腳地都變少了。
“要不我們跳車吧?”韓冉冉趴到窗邊,“趁現在還是平原,跳出去之後讓格裏菲斯載着我們往回飛,沿着鐵軌,不是說起點跟終點是同一個嗎?”
話落,衆人看向秦妍。
她垂眸沉思半晌,最終一咬牙,“跳車。”反正目前也沒有別的辦法,總得多試試,反正也不會有什麽損失。
大概吧。
慕憑闌一手按在窗框上,“要是不行就讓易局送我們回來呗。”
說着,他雙腿用力一蹬,輕松翻過窗戶,火車行駛速度不快,他穩穩落到鐵軌旁,度長卿緊随其後。
“哇哦,真能跳啊。”韓冉冉早已迫不及待,動作乾淨利落地翻出窗外。
不出半分鐘,六人齊齊跳出了火車。
格裏菲斯在空中幻化成體長五十多米的巨龍模樣,降落在衆人面前。
與昨晚在昏暗的環境裏看到的不同,在白天“陽光”的照耀下,格裏菲斯的黑色龍鱗散發着金屬般的光澤,巨大的龍翼展開,遮天蔽日。瞬間俘獲一衆驚嘆的目光。
韓冉冉顫抖着雙手撫上它頸部的鱗片,“我們家小龍長得真帥啊。”
易舟迫不及待登上龍背,“說實話,長這麽大我還是第一次騎龍。”
鄧梓躍上龍背,“我也能成為馴龍高手嗎?”
韓冉冉面露鄙夷,“得了吧你,馴龍高手是妍姐。”
慕憑闌輕嘆一聲,“為什麽我就不能造物呢?”
“快上去吧各位,維持格裏菲斯這個體型消耗挺大的。”秦妍催促道。
格裏菲斯等他們爬到自己背上坐好,扇動巨大的龍翼一飛沖天,以堪比高鐵的速度往前疾馳而去。
慕憑闌豎起一道風牆擋在衆人面前,免得還沒出去就被這巨大的風壓吹沒半條命。
格裏菲斯的背部不是完全平整的,上面每隔二十多麽分就有一塊近十公分的骨刺凸起,覆蓋着整個背部,根本沒法坐。要是站着稍有不慎就會從上面跌落,除了秦妍坐在格裏菲斯腦袋上指揮方向,他們全都得蹲着。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慕憑闌蹲得雙腿發麻,幾乎完全失去了知覺,正當他要不管不顧直接躺下時,一聲輕微的“哥哥”從斜後方傳來。
他回頭,度長卿正盤腿坐在格裏菲斯背上,擡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目光亮亮的,眼裏盛滿了期待。
慕憑闌眯眼往他身下看去,他屁股底下有一層黑色的疑似軟墊之類的東西,幾乎跟格裏菲斯融為一體。
瑪德這人竟然私藏墊子還不告訴他!怪不得剛才偷偷摸摸跑後邊去了,他還以為這人終于良心發現要放棄騷擾自己了呢。
他半蹲着走過去,特地提前在韓冉冉他們與自己這邊之間豎一道隔音的風牆,沒好氣道:“乾什麽?!”
度長卿又拍了拍自己大腿,“來坐。”
慕憑闌面無表情,“把墊子給我,你滾一邊去。”
“這不是墊子。”度長卿抓着他的手腕,用力往自己身上一扯。
慕憑闌本來腿就麻,被這麽一扯幾乎是整個人摔在他身上。
“你有病啊?!”慕憑闌撐着他肩膀支起上半身。
“讓我抱一下嘛哥哥。”度長卿找了個讓他們都舒服的姿勢,将臉埋進慕憑闌的頸側,呼吸間全是那令他上瘾的氣息,他滿足地喟嘆一聲,沒忍住張嘴含住一塊軟肉在齒間磨了磨。
“你特麽!”慕憑闌向後暴力撕扯着度長卿的長發,“你能不能別特麽像只螞蝗一樣一靠近就貼上來,貼上來就算了你還咬我!”
“對不起哥哥,我太喜歡你了,一時沒忍住。”度長卿抱着人晃了晃,聲音放軟,從善如流地道歉。
每次給自己謀完福利把人惹毛之後都會搬出這麽一套。
百試百靈。
果不其然,慕憑闌收回了抓着他頭發的手。
度長卿正想重新貼回去,□□忽地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劇痛,痛得他整個人蜷縮起來,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慕憑闌挑起他的下巴,心情很好的欣賞着他痛苦的面容,“再有下次試試呢?猜猜我會不會直接廢了你。”
晚上他都不計較什麽了,這東西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能直接對他發情,還有這麽多人在這呢,他沒直接廢了那玩意都算他仁慈。
度長卿直勾勾看着他,眼眶通紅,眼裏蓄滿了生理性淚水,“好疼啊哥哥,你為什麽總是對我這麽狠心?喜歡的人坐在身上,沒反應才不正常吧。”
慕憑闌冷哼,“我可沒說要坐你身上,墊子給我。”
“這不是墊子,是能量團,我是漂在半空的。”度長卿吸了吸鼻子,表情很是委屈。
慕憑闌甩開他的臉,不想再理他。
反正說的再多這人也不會聽進去哪怕一個字。
放棄了,麻木了,随便了。
度長卿見他這表情就知道他的底線又被自己踩低了不少,離成功又近了一步!頓時心滿意足地貼回去。
格裏菲斯不知往前飛了多久,一直到“陽光”中染上金黃色他們才看到平原的盡頭,也就是一座座隆起的山包。
那久違的丘陵地貌就是他們的希望,這說明是有機會飛回起點,也就是終點站的!
格裏菲斯加快了飛行速度。
作者有話說:
(想出去當然沒這麽簡單啦( ̄y▽, ̄)╭
【小劇場】
度長卿蜷縮在地痛苦流淚:哥哥啊,我廢了你用什……噢我還有觸手,我還能再生,那沒事了(*/ω\*)
慕憑闌:???
度長卿:(づ ̄ 3 ̄)づ
慕憑闌:Pia!(o ‵-′)ノ”(ノ﹏ ≤)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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