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不是朋友 易舟是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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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為什麽。”度長卿埋首在他頸窩裏蹭了蹭, “如果你剛才說的那些假設存在,那就不是你。至于原因,你以後會知道的。”
“以後?以後是多久。”
“快了, 很快。”
“啧。”慕憑闌洩憤般用力捏了下他的臉頰, “打什麽啞謎, 你們度家還有什麽秘密是我還沒有挖掘出來的?”
“不是度家的。”度長卿小聲嘟嚷了一句。
“什麽?”聲音太小,慕憑闌沒有聽見。
“沒什麽, 總之很快,你想知道的一切都會有答案,你只需要記得我愛你就夠了。”
感覺不像是什麽好事。
慕憑闌輕笑一聲,“到點出去了嗎?”
“剛好六點, 不躺了嗎?”
“不了, 得出去解救一下易舟, 他動不了。”
聽到“易舟”倆字,度長卿神色一凜, “你還沒告訴我你們昨晚去乾什麽了?說好的很快回來,結果都要熄燈了還不見人影。”
“去了趟後山,本來是能很快就回去的, 沒想到出了點小意外, 我倆打了一架, 他的脊柱被我切斷了, 動不了。”
“他打你了?!”度長卿音量瞬間拔高,“有沒有受傷?不行他就是個定時炸彈, 我要先弄死他。”
“欸欸欸!”慕憑闌見他的臉色不像是開玩笑當即攔住他,瞬間就明白那天晚上易舟為什麽會給他下跪讓他去求情。
“你倆不是朋友嗎?”他試探性問道。
“誰跟他是朋友!他就是個罪人!如果不是他玩忽職守,又怎麽會......怎麽會......他現在竟然敢對你動手?!”
度長卿越說越激動,還用力捶了一下床, 眼眶氣得通紅。
慕憑闌揉着他的腦袋給人順毛,“不氣噢,他還傷不了我,那是因為出了點小意外,我這不也報複回來了嘛。”真好奇“怎麽會”後面是什麽啊,不過要是現在能說度長卿也不會對自己隐瞞的,吧?
度長卿冷哼一聲,“那是他應得的。”
“是是是,我們先出去吧,我不想待在這個[界]裏了。”
度長卿再次捂着他的眼睛,下一瞬,身下柔軟的床鋪變回堅硬的木板。
礙于現在那首《致愛麗絲》的起床鈴還沒結束,度長卿回到了自己的床位。
慕憑闌摸了摸異常凸起的口袋,驚訝地發現他從懲罰空間裝進去的紙條竟然帶了出來。他很快調整好情緒下床找易舟。
而易舟躺在床上雙眼睜大,眼中填滿了“震驚”倆字。
他不明白,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界]內的時間毫無征兆地暫停了十幾個小時,直到五分鐘前才恢複運行。
他還處于震驚中沒回過神,一道高大的陰影投落到自己身上。
易舟轉動眼珠看向來人,發現是慕憑闌時咧嘴露出一個讨好的笑,“早上好啊慕爺~”
“喲,笑得這麽開心吶,昨晚的事......”
“不敢忘!”易舟立馬接話,“小的銘記終生。”
慕憑闌嗤笑一聲,擡手懸在他身體上方,點點綠芒從他手心鑽出飛入易舟的身體裏,不出兩分鐘,易舟又是生龍活虎一條好漢。
“沒想到你還恢複得挺快,再躺一天自己也能下地了吧?”
易舟坐起來蜷縮成一團陪笑道:“哈哈,命大命大。”
慕憑闌擺擺手,走向陽臺。
易舟瞥了斜前方某位“瘟神”一眼,動作利索地下床穿鞋,抓起兩張校卡朝陽臺喊道:“慕爺,我幫你打早餐去了哈!”
話落,他不等回應便一溜煙蹿出門。
“昨晚發生了什麽嗎?”邱昊空處于狀況外,完全聽不懂他們說什麽,當然,他的問題也沒人回答。
他掃了眼屋內除了自己外的其餘兩人,識相地提前溜了。
邱昊空一走,度長卿當即化身牛皮糖黏在慕憑闌身上。畢竟有別人在就沒得黏了,他得把錯失的時間都黏回本。
六點二十分。
慕憑闌拍拍自己腰間的手,“放手。”
度長卿哼唧兩聲,讨了一個早安吻才肯松手。
慕憑闌一回到教室,易舟像獻寶似的雙手捧着早餐奉上,“這是您太太托我去教室食堂打的早餐,比學生食堂的要好。”
慕憑闌點點頭,“放下吧,你現在是在裏世界還是表世界。”
易舟望向窗外熟悉的陰霾天,“裏世界,就是那扇門。”
慕憑闌應了聲,低頭吃着早餐,“別忘了下午。”
易舟伸手比了個“OK”。
中午放學,慕憑闌他們三人剛出走廊就看見秦妍和蕭可心并肩遠處的背影。
度長卿從教室裏出來解釋道:“秦妍說她和那個人一起吃了午飯就去藝術樓,讓我們等她信息,暫時先別找她。”
聽他說完,邱昊空眉頭緊蹙,“你們先去食堂,不用等我。”
話落,慕憑闌與易舟的視線在空中相接,只一瞬便錯開,後者長臂一伸勾着邱昊空的脖子帶回來。
“乾什麽去呀邱邱?需不需要我陪你?”
“不需要。”邱昊空想移開他的手,用盡了力氣卻沒能撼動半分,“放開我。”
“不要,除非你告訴我你要去哪。”
“不去哪,我落了點東西在教室。”
“邱邱,我有沒有說過你不适合撒謊?”
邱昊空頓時閉嘴不再多說一句,一門心思要掙脫易舟。
慕憑闌看了兩眼便失了興趣,他朝度長卿勾勾手,兩人一前一後往食堂走去,在食堂門口分道揚镳。
慕憑闌剛在老位置坐下,他對面那位打飯小弟何光耀往外掃了眼,沒見到另一個人便好奇問道:“舟哥呢?他不吃嗎?”
“他等會兒來,幫我去處理點事了。”
何光耀意味深長地“噢”了一聲,擡手放在嘴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我明白的慕哥,我都明白。”
慕憑闌:“???”
他壓下了這點疑惑,點點頭,順着他的話往下說:“你明白就好。話說周四傍晚那具屍體埋哪了你知道嗎?”
“一般不都是後山嘛,怎麽了慕哥?您懷疑此事有蹊跷,要為您的前桌擊鼓鳴冤嗎?”
“是啊。”慕憑闌長嘆道,裝作苦惱的樣子,“可惜我在後山沒找到他的屍體。”
“啊?”何光耀嘴巴張大,“不在後山還能在哪?”
慕憑闌“噓”了一聲,“這事不要聲張,悄悄幫我打聽打聽。”
“好的慕哥,保證完成任務。”何光耀抹了抹眼淚,“兄弟們有您這麽仗義的大哥真是修了八輩子的福氣。”
慕憑闌伸手過去拍拍他的肩,“小事,都兄弟。”
“跟咱大哥聊什麽呢?”易舟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來,坐姿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俨然一副上頭有人罩的狐假虎威樣。
“舟哥。”何光耀畢恭畢敬地打了聲招呼,“沒什麽,咱慕哥太講義氣了,正想為他前桌伸冤呢。”
易舟“噢”了一聲,沒再問什麽。
他和慕憑闌迅速解決完午飯返回寝室,恰好度長卿也在。
易舟往自己床位上一坐,“我長話短說,說完就走了昂。剛才在教室你們先去食堂之後我還是沒能撬開邱昊空的嘴,他嘴太嚴實了,不過呢,他說他有一個不得不去的理由,這是一個絕佳的好時機,至于是什麽,他說等他辦完事之後我們會知道。藝術樓的琴房就四間,他提前去等着了。”
他說完站起身,“好的我說完了,今天中午不會有宿管點人數,我走了,再見。”
話音剛落,易舟便走進空間裂縫裏。
屋內一個外人也沒有了,度長卿得償所願又黏在慕憑闌身上。
慕憑闌揉揉肩膀上的腦袋,“進空間。”
耳邊傳來“嗯”的一聲,接着眼前一暗。
臉上的手挪開時,他們出現在後院溫泉池前方花園的小涼亭裏。
慕憑闌一邊從兜裏掏出小紙條攤開放在石桌上一邊問度長卿道:“邱昊空的異常你怎麽想?”
“可能有什麽隐藏任務吧,就像我們昨晚那樣,不能說出來。”
慕憑闌動作一頓,是噢,真是跳樓跳昏頭了沒想到這一層。
“這些紙條是從懲罰位面裏拿出來的?”度長卿撚起幾張看了眼,很是眼熟,“我當時看完就扔了。”
慕憑闌點頭,整整十二張,一張沒少,“我也沒想到能帶出來,當時以為後面會有用就揣兜裏了。”
“哥哥懷疑紙條上的內容跟這所學校有關。”
慕憑闌搖頭,“不是懷疑,是肯定。”
他一張張攤開紙條,這些紙條上說‘跳下來擁抱自由’什麽的,跟學生死亡事件很像不是嗎?
而且在那位心理老師的記憶中,這裏的所有學生都是跳樓死的,雖說跳樓是學校裏最方便且不需要工具的一種自殺或他殺方法,但這二十多年來所有學生都是墜樓身亡,這死法也太單調了點。
更何況誰能保證那些死亡學生一定是自殺的。
比起誘導自殺,這些紙條更像是殺人借口。
這十二張紙條裏,有三條是這麽寫的:“他們說,從頂層跳下去,就能真正擁抱自由。”、“嗚呼!原來殺人的感覺是這樣的啊!難怪他會......難怪他會......”、“他說,他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能擁抱自由,是我們向往已久的自由!”
既然擁抱“自由”的事是真的,那麽将人推下樓也不過只是幫助死者擁抱“自由”而已,這沒什麽大不了的。
慕憑闌将這十二張紙條按語境順序排列好,猛然發現最後兩張紙條,也就是寫着“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哈哈哈!!!竟然是真的!!!”和“不好意思啦,我先一步獲得了自由噢~”的字跡與前十張紙條不一樣!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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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