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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為了孩子 要不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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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為了孩子 要不是為了

女生點點頭, 臨走前還扔下一句:“你男朋友醋勁可真大。”

說完,腳步輕快地往回走。

慕憑闌:“......”你的惡趣味也挺大的。

時間回到當下。

慕憑闌隐去了女生最後那句的調侃,将故事一字不落地說出, “這是關于紙條的全部, 那個傳說發酵到現在已經成為這所學校所有學生的殺人借口。”

他說完, 在場衆人一時不知作何評價,唯有邱昊空神色如常, 他扶了扶眼鏡,“我說一個我的發現吧,我懷疑學校的埋屍點不止一個。”

慕憑闌詫異地看向他,“崔宇石跟你說什麽了?”

“他沒跟我說什麽。你不在的那段時間, 我問他, 他自己的屍體是不是在後山, 他說不知道。然後我就把在場所有的鬼魂都問了一遍,除了崔宇石, 他們都說自己的屍體在後山,只有崔宇石說不知道。”

易舟擡手搭在邱昊空肩膀上,“邱邱啊, 那間教室只有三十來號人诶, 死者沒這麽少吧。”

“我知道, 假如崔宇石是要故意隐瞞, 他大可以一口咬定他的屍體就是在後山,可是他一直在重複不知道。新死鬼魂的混沌期解釋不通, 除了屍體位置其餘的方面他都很清醒,這可能說明埋屍點不止一個。當然,以上只是我的猜測,沒有直接證據支撐, 你們可信可不信。”

秦妍忽然開口,“憑闌,那個女生不是說校長用了一些方法将他兒子的魂留下來嗎?我們能不能試試找到他?”

慕憑闌搖頭,“那個人的魂估計不在,我們都進來好幾天了也沒見他出來,而那名女生能光明正大地把所有事告訴我,也是側面證實了他并不在。”

邱昊空道:“其實我很好奇當時的校長是用什麽辦法将他兒子的魂強留下的,這很可能第二個埋屍點的線索。”

度長卿說了四個字,“教導主任。”

邱昊空眼睛一亮,“對啊,每次處理屍體的都是她。”說着,他看向秦妍和度長卿,“能不能從教導主任嘴裏撬出點什麽就靠你們兩個了。”

秦妍疑惑道:“我們現在去?”

度長卿道:“不,等成績出來後的表彰大會,她會來找我們。”

不用上課的時光很快過去,轉眼就到了周日晚上。

由于明天他們平時上課的教室要作為考場,這天慕憑闌和易舟被迫分桌。

易舟擦着并不存在的眼淚,做出一副生離死別的樣子抽泣着,“我會想你的慕爺!”

慕憑闌瞥了眼兩人之間五十公分左右的空隙,白眼翻上了天,趴在桌子上用後腦勺對着他,同時在腦海裏吼了一句:“別吵了!”

度長卿瞬間噤聲,好半晌才小心翼翼開口詢問,“哥哥,我哪裏惹你煩了?你告訴我好不好?我改。”他能感覺到,自從周六慕憑闌跟那個女生出去回來後對他的态度冷淡了很多。

肯定是那個女的一定說了什麽來挑撥他們的關系,他也曾嘗試着問過,可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沉默。

強烈的不安幾乎要将他溺斃。

他們才确定關系沒多久,他不知道慕憑闌對自己的喜歡有多少,這層關系還很脆弱,萬一他反悔了,想分手......

度長卿喉嚨發緊,他不敢再細想下去,捏着小刀片一下一下往自己的手心戳,他不在身邊,唯有疼痛能稍微緩解這種焦躁不安的情緒。

然而對方的沉默卻讓他越發心慌。

隔壁教室。

慕憑闌不清楚度長卿目前的狀态,一狠心切斷用藤蔓建立起的精神鏈接橋梁,必須得有個安靜的環境讓他思考關于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一味的冷戰只會加深誤會。

周六那天,那個女生的話徹底點醒了他一直以來逃避的問題。

按理來說他們之間的事輪不到外人來指點,可偏偏她說出的是他自己都疑惑很久的問題,那些未知仿佛一根針一樣紮在心裏不痛,但偶爾會很難受。

拖了好些年,直到今天他才開始正視。

關于度長卿身上的秘密,他一年前在地下城那會還專門去找度家族長要終端引擎的權限查過,無果,他放棄了,将這個疑問暫時擱置。

因為按照他自己對度長卿的了解,認為他不會做出什麽傷害自己的事,當晚他在自己手心畫下的契約正好打消了他的疑問。

現在想想,連監視所有異能者的終端引擎都能入侵改寫的人能簡單到哪裏去?

還有他消失的那一年到底去做了什麽?那一年度長卿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半點消息。

慕憑闌扪心自問也不是一個別扭的人,有問題他當場就問了,奈何有人不願意說啊。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瘋狂紮根肆意生長。

這些疑問通通都指向封印在度家後山底下那位神秘而強大的古神,包括他自己身上的秘密。度長卿說易舟是個定時炸彈,他何嘗也不是一個定時炸彈呢?

細想之下,自己對度長卿的了解似乎除了他的家世和對自己的感情之外再無半點,而他自己卻是被對方看透了。

這樣一個完美的,處處符合自己心意的人恰好出現在自己身邊,還二十年如一日地死纏爛打,說是什麽都不圖怕是沒人相信吧。

度長卿這個人除了鬧騰了點,醋勁大了點,其他方面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完美情人。

太詭異了。

可是他圖什麽呢?命格?氣運?

這些是要自己全心全意喜歡他才能奪走?可如果真是這樣,又為何将一連串的破綻怼到他面前?生怕他發現不了。

這一個又一個秘密在他們兩個之間豎起一堵打不破的高牆,易舟也是這“築牆材料”之一。

真是,美色蒙蔽雙眼,戀愛使人頭腦發昏。

他後悔了,但要是提分手......

慕憑闌心裏苦笑,要是真提分手他敢打包票,那人絕對會尋死覓活。

算了,分不分的無所謂,不過是個口頭承諾,他們又沒結婚,回到戀愛前的狀态也只是他一個人心境上的變化,至于度長卿,确定關系後也只是更粘人了一點,沒差別。

等他把所有疑問解開再統一找度長卿算賬也不遲。

想通之後慕憑闌郁悶的情緒消散大半,為情所困什麽的真是太不像他的風格了。

反正他今後的感情只有兩條路,被度長卿纏一輩子和放棄抵抗跟度長卿在一起。噢還有第三條,度長卿意外死掉且沒變成厲鬼,自己孤獨終老。

這麽一想先前散去的郁悶又籠罩回來,特麽的怎麽這麽命苦,這輩子都要活在那家夥的陰影下呗?

“诶诶,慕爺,醒醒。”

慕憑闌思緒回籠,易舟一直在戳着自己的胳膊。

“乾嘛?”他語氣不善。

易舟指了指走廊,“你男朋友找你,他臉色不太好看。”

慕憑闌往外看去,走廊燈光昏暗,度長卿又恰好站在燈泡正下方,配上他那一頭披散着的長發,活像一只前來索命的厲鬼。

他收回視線重新趴下,“不見。”

“啊?!”易舟顯然沒料到他是這樣的回答,這倆人分明幾小時前還如膠似漆的樣子,剛才發生了什麽嗎?

易舟的好奇心達到前所未有的旺盛,可他不敢問,怕成為小兩口的出氣筒。

度長卿在走廊站了一會兒,見慕憑闌不願意出來就回去了。

慕憑闌如有所感,擡頭看了眼,再趴下時膝蓋上多了只小黑煤球。

諾爾張開它的Type-C小嘴,字正腔圓地喊出了“爸爸”倆字。

吓得慕憑闌一把捏住它的嘴。

“不要擔心,我是直接在爸爸腦子裏說話的噢!”

慕憑闌捏了捏它球身身側的小觸手,“你爹怎麽忽然讓你說話了?”

“他讓我來問問你為什麽不理他。”

諾爾眨巴着一雙深棕色的豆豆眼,球身充斥着獨屬于小孩子的懵懂。看得他一時不忍心說出那句:爸爸和爹地離婚了你跟誰?的死亡問題。

所以他換一個問法,“諾爾,爸爸問你,你更喜歡爸爸還是更喜歡爹地?”

“都喜歡!”諾爾說出完美答案。

可慕憑闌不滿意,“只能選一個。”

“為什麽只能選一個?我喜歡你們在一起陪着我的時候,要是分開我就都不喜歡。”

慕憑闌沒說話,說實話白撿了一個這麽聰明的孩子他很欣慰。

諾爾不明白自己爸爸為什麽突然沉默,但一想到它爹吩咐它來辦的事,頓時跳起來輕輕撞了下他的下巴。

“爸爸為什麽忽然問這個?是想跟爹地分開了嗎?”

慕憑闌強行擠出一個和善的微笑,“沒有啊,怎麽會呢,爸爸只是好奇,你跟爹地生活了這麽久,跟我才認識沒幾年,好奇諾爾更喜歡誰而已。”

特麽的他知道那家夥喊諾爾過來是要乾什麽了!!!

這場面真是印證了那句話:要不是為了孩子早離了。

“真的嗎?”諾爾問道。

“真的啊。”慕憑闌臉上笑着,實則早已将度長卿痛扁百八十次。

“那當然是都喜歡!”諾爾小幅度蹦跶着,心情很好的樣子。

看樣子這個問題是沒有結果了,慕憑闌捏了捏它柔軟的身體,手感要比度長卿的好一點,或許是因為年紀小,比較嫩。

既然思緒已經跑偏到這了,他順勢問道:“諾爾今年多大了呀?”

諾爾蹦跶地動作一頓,表情看着像是在計算,半晌才道:“我剛過六歲噢!”

六歲?!那家夥消失的一年該不會偷偷摸摸生孩子去了吧?!

作者有話說:

度長卿:當初弄個孩子出來真是非常明智的選擇(*/ω\*)關鍵時刻拎出來有奇用

慕憑闌:……有你這麽當爹的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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