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單方面分手 我死後一定
關燈
小
中
大
這個想法一出立即被他踹翻, 不對不對,時間對不上,再說了這小家夥是能量凝結。
“諾爾是男孩女孩呀?”慕憑闌當即随便問了句別的分散注意力。
諾爾晃了晃腦袋, “暫時不知道 , 這取決于爹地。”
“那......諾爾想當男孩還是女孩啊?
“不知道, 但我想跟爸爸和爹地一樣!”
“你去跟爹地說。”
話落,諾爾忽然靜止不動, 十幾秒後,他又開始蹦跶起來,“爹地同意啦!噢還有,爹地說他想跟你說話。”
“我跟他有什麽好說的。”慕憑闌小聲嚷嚷了一句。
“爸爸, 你跟爹地吵架了嗎?”諾爾的語氣瞬間變得小心翼翼。
“沒有。”慕憑闌秉承着不能在孩子面前表現出家庭不和睦的原則, 重新鏈接上精神橋梁, “說話。”
諾爾的任務完成了,他朝慕憑闌揮揮手, “爸爸,我先走了噢,下次見。”
話落, 他跳進虛空中。
等諾爾離開度長卿才開口, 一出聲便是濃重的鼻音, “哥哥, 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就是別不理我, 求你了,我真的很怕,沒有你我會死的。”
慕憑闌冷笑,“死什麽?你心髒長我身上了?”
“如果我的心髒真能長你身上就好了, 這樣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
慕憑闌:“......”
“哥哥,你不要聽那個女的亂說好不好?他們都在觊觎你,他們都是為了獨吞你。”
“你不也是一樣嗎?你跟他們有什麽區別呢?”慕憑闌無意識地在書頁上按下一個個指甲印。
“當然不一樣!”度長卿急道,“你可以奴役我,對我做你想做的一切,只要讓我待在你身邊,做什麽我都願意,就算是要我的命,我死後一定會變成厲鬼纏着你,你還可以繼續奴役我,你是我唯一的執念啊。”
瘋子!
“所以呢?你費盡心思待在我身邊是為了什麽?”
“當然是為了你啊哥哥!我愛你啊!你相信我,我不會騙你的,我永遠都不會騙你,求你別丢掉我好不好?”
慕憑闌胡亂應了幾聲,看樣子是沒辦法跟這人正常溝通了。
“你安靜一會,別吵我,也別來找我,我什麽時候找你你才能說話。”
“好噢。”
特麽的真憋屈!自己是花光了所有厄運才碰上這麽個家夥的吧?難怪別的地方他才會運氣這麽好。
慕憑闌一怒之下再次切斷藤蔓的鏈接。
他這次是打定主意單方面分手一段時間。
鈴鈴鈴鈴鈴......
第一節晚自習下課鈴打響,教室開始喧鬧起來。
慕憑闌百無聊賴地趴在桌子上抓着筆在課本空白處亂塗亂畫。準備把自己哄睡時,前面空了好幾天的座位忽然多了個人。
“慕哥。”
來人的嗓音很熟悉,慕憑闌掀起眼皮瞟了一眼,是何光耀。
他擡起頭單手托腮,“說。”右手仍舊在課本上亂塗亂畫。
“我聽說周六下午你把隔壁班那個姓度的打哭了是嗎?”
“噢?!”這是易舟發出的,随即是一陣拖拽椅子的聲響,“細說啊兄弟。”
“就周六下午有人在畢業生寝室樓下看到咱慕哥跟那個姓度的面對面站着,具體發生了啥沒看到,反正那小子哭得挺慘的。”
慕憑闌:“......”
易舟那八卦的視線釘在他身上,“滿足下小弟們的好奇心呗慕哥。”
慕憑闌放下筆,活動着手腕,“那我就大發慈悲讓你也體驗一回,保準你哭得比他還慘。”
“不不不!”易舟雙手抓着椅子,兩腿踩水似的拼命往前蹬,短短五秒內連人帶椅子後退到教室門口。
慕憑闌嗤笑一聲,視線轉移到何光耀身上,“讓你去打聽的事有結果沒?”
何光耀壓低聲音,“慕哥,那些老師埋屍體的時候都是專門避着人的,估計除了他們,沒人知道。而且那段時間所有監控都關閉了。”
果然這條線索沒這麽容易找到。
慕憑闌對此并不意外,他換了個問法,“那段時間有沒有人看到有老師進出後山?”
何光耀“嘶”了一聲,“這個......我再去問問吧。”
“有答案第一時間通知我。”
“沒問題。”
兩人聊完,上課鈴恰好打響,何光耀動作迅速地溜走了。
第一節晚自習時,度長卿被慕憑闌警告了一番不敢再來打擾,他得以耳根清淨地熬過了晚自習時間。
回到破舊的寝室,在另外兩位回來前,度長卿湊到慕憑闌跟前搖着他那用黑色觸手僞裝成的類似于龍的尾巴,請求二人世界。
慕憑闌無情拒絕,表示自己今晚得去一趟後山。
度長卿的尾巴搖晃幅度變小了一點,“沒關系的,我可以等。”
慕憑闌推開試圖貼到自己身上的“螞蝗”,到陽臺簡單洗漱完回到床位僵硬地躺着。
度長卿就站在眼巴巴看着,尾巴還在搖晃,求歡的信號充斥整個寝室。
一直到邱昊空推開易舟和寝室門進來。
“慕少,我們今晚必須得去一趟後山,說不定那堆蟲子跟校長強留下他兒子的方法有關。”
慕憑闌迅速坐起身,等的就是他這句話,“我們什麽時候去?”
“十一點,第二次點完人數後就去。”
“OK。”
晚上十一點,宿管點完人數後的五分鐘。
慕憑闌頂着度長卿那灼熱的視線走進空間裂縫。
還是山頂。
易舟搬出了三張搖椅,“我們還是這麽乾坐着等倆小時?”
“你也可以站着。”慕憑闌率先坐上搖椅舒服地伸了個懶腰,“躺着飛着浮在半空中也行。”
邱昊空也坐下了,他望着山下籠罩在薄霧下的建築,“如果我的猜測沒有出錯,接下來我們只需要找到撐開表裏世界的支柱并破壞它,這裏就會崩塌。而這根支柱我懷疑跟校長留下他兒子魂魄的方法有關。”
“欸欸,話不能說太滿。”易舟手賤得用力搖晃了下邱昊空的椅子,“你說的那根支柱有沒有可能是出入口?”
“沒有。”邱昊空語氣十分篤定,“出入口的空間磁場并不穩定,不可能作為支柱存在,這根支柱一定是一樣非常穩定的東西。”
“好吧。”易舟聳聳肩,也坐下了。
三人在山頂吹了倆小時冷風,昏昏欲睡之際,窸窸窣窣的響動直擊耳膜。
“出來了!”邱昊空大喊,其餘兩人瞬間清醒。
不遠處的三棟寝室樓,一大片黑乎乎的蟲子從下往上攀爬,十幾秒內迅速爬滿了整棟寝室樓外牆。
慕憑闌眯着眼,疑惑道:“它們是從寝室樓的地下爬出來的?”
環境太黑,他們看不真切。
“應該是吧。”易舟道,“這麽龐大的群體,寝室樓裏哪有地方給他們藏啊。話說我們要在這等它們覓食結束嗎?”
邱昊空道:“不用,明天就考試了,我需要足夠清醒的大腦來預測和控制分數。”他眼裏閃過一抹精光,“但是我需要你們抓一只蟲子來,要活的,保險起見最好兩只,把它們圈起來等天亮。”
慕憑闌擡手一揮,一陣大風呼嘯而過,不多時,風團卷着兩只蟲子來到他們面前。
“這兩只行麽?”
邱昊空打開手電湊近觀察了一會兒,“可以,我們回去。”
這次他們回來得很快。
易舟将兩只蟲子放到陽臺用空氣牆困住。
邱昊空也跟了出去,不知為何,他低頭盯着地上那兩只蟲子一動不動。
“怎麽了邱邱?”易舟戳了他肩膀兩下,“你不是要睡覺嗎?”
慕憑闌聞言推開度長卿走出陽臺。
邱昊空僵硬地轉過頭看向易舟,“你,現在有沒有聽到什麽動靜?”
易舟眨了下眼,面露迷茫,“什麽動靜?”
“你呢?”邱昊空看向慕憑闌,後者搖頭。
“真的沒有對吧。”邱昊空大步走向陽臺邊緣,“我第一次在寝室內聽見了蟲子在外牆爬動的聲音,動靜很大,是從外面傳進來的,不是這兩只,聲響比在後山聽到的還要大。”
“你确定聽到了?!”慕憑闌和易舟異口同聲。
“我聽到了,我很确定,就是外面的蟲子。”
邱昊空垂眸,思索着今天自己究竟做了什麽。
“等下。”慕憑闌道,“昨晚呢?昨晚你有沒有聽見?”
“我......”邱昊空臉色一白,“我不知道,我昨晚睡得很早。”
“因為你殺人了。”度長卿冷淡的語氣從裏面傳出,“我們當中只有你手上沾血。”
“所以這些蟲子是兇手們的心理投射?是兇手們的愧疚心作祟?如果這是真的......難怪它們只出現在寝室樓。”邱昊空的眸色忽然變得暗淡,“所以說蟲子跟校長的方法沒有關系?”
度長卿沒再理會他,轉而看向慕憑闌,軟着嗓音撒嬌似的喊了一聲“哥哥”。
慕憑闌沒動,在心裏将這破舊的寝室和度長卿空間裏那棟華麗舒适的仿古木屋對比一番,不出兩秒便放棄抵抗走到度長卿身邊。
再怎麽說也不能讓自己受苦受累不是?
空間內。
慕憑闌宛如性/冷淡般無視了某人明晃晃的勾/引,躺在床上蓋好被子和衣而睡。
“哥哥,我對你的吸引力已經降低到連晚安吻都沒有了嗎?”度長卿可憐地蜷縮在他身邊。
被子全被慕憑闌卷走了,他沒得蓋。
對于他的疑問,慕憑闌的回答是平穩綿長的呼吸。
“沒有就沒有吧,我可以自己要。”度長卿小聲嘀咕着,撐起上半身就要往他身上貼。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