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好吃的 “喲。護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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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慕憑闌道, 他目不斜視繼續悶頭往前走,“我只是随便走走,有點煩。”
邱昊空回頭看了眼, “他們兩個......”
“別問, 不知道, 再問捶你。”
“噢。”邱昊空暫時把自己的研究放一邊,“那個紀玄有給你地宮的地圖嗎?”
“沒有, 他自戀。”
紀玄在的時候根本不會用到地宮,這地底已經廢棄了上千年甚至過萬年,他當時從幻境出來的時候哪知道還會有這麽一遭。
又往前走了不知多久,慕憑闌突然站定, “不走了, 休息一會兒。”
後面那兩個人煩得他總想拆點什麽。
說乾就乾。
他走到左側的一堵弧形的平滑牆面前, 擡手敲了敲,沉悶的響聲傳出。
實心的, 砸一下應該沒事。
他捏緊了拳。
轟!!!
塵土飛揚。
“哥哥!”度長卿一秒竄到慕憑闌身邊,“你手痛不痛?”
“起開!”“小蕊”像顆小鋼炮似的飛過來撞開某人,捏着枚光團貼近慕憑闌的手, “耶?沒受傷啊。”
慕憑闌本想抽回手, 然而這枚光團竟莫名的讓他忍不住靠近。
他擡手碰了碰, “這是什麽?”
“好吃的。”
慕憑闌:“???”他像傻子嗎?
“張嘴。”“小蕊”伸長了手, 将光團舉到他嘴邊。
慕憑闌稍微後仰了幾分,端詳了幾秒自己嘴邊這枚光團, 下意識看了度長卿一眼。
只這一眼,度長卿便看出了他眼裏的疑惑,稍一點頭。
“小蕊”動了動手,光團更靠近了一些, “張嘴呀,好吃的,沒毒,不會死。”
慕憑闌蹙着眉,猶豫着張開嘴,那枚光團自動化為一抹流光滑進他嘴裏,暖意頓時充斥着四肢百骸,大腦清明了幾分,疲憊一掃而空。
“小蕊”踮起腳憐愛地揉了揉他腦袋,“好了,一邊玩去吧,消消食。”
慕憑闌躲開她的手,“剛才那是什麽?”
“好吃的呀,甜甜的。”“小蕊”眨了眨眼,将裝傻貫徹到底。
慕憑闌:“......”
看他這表情,“小蕊”對自己産生了一絲懷疑,“不好吃嗎?那我下次換個口味?”
慕憑闌:“......”
不知是不是“小蕊”一直在重複的原因,他竟然真的感受到了一絲微妙的飽腹感。
“先別吃了。”易舟提着手電照了照他們,再照向坍塌了的牆面,“看。”
慕憑闌轉過身。
身後的這塊牆并不是實心的,只是牆體過厚,敲起來的聲音聽着像實心的。
而他那一拳蘊含了極重的怒意,直接把這整面弧形牆壁硬生生砸碎。
露出裏面另一處空間。
慕憑闌擡腿跨過碎石堆,裏面是一條不知通往何處的方形通道,手電照不透,最深處仍舊漆黑一片。
“要進去看看嗎?”邱昊空問。
“去。”慕憑闌腳步不停,反正又不知道路,主打探索。
這回,“小蕊”自覺落到隊伍最末尾,朝度長卿伸出手,“你們的孩子呢?”
度長卿什麽也不過問,直接從空間裏把諾爾抓出來,放到她手上。
諾爾眨巴着豆豆眼,好奇地打量着這位陌生人。
“小蕊”撥開他的臉,仔細檢查了下他身後六根短小的羽毛,“憑闌是不是只喂過一次?”
度長卿應了聲。
“營養不良了都。”“小蕊”捏了枚光團遞到諾爾嘴巴,“吃吧,小家夥。”
諾爾湊近光團嗅了嗅,張開嘴,豆豆眼瞟向他爹。見度長卿沒什麽反應才一口吞下。
吃完,他小聲說了句“謝謝”,就撲棱着小翅膀飛回空間裏消化去了。
“小蕊”看着諾爾離開的位置,感慨道:“還是這個年紀的小孩可愛,又聽話。”
她輕嘆一聲,一擡頭,直直對上慕憑闌探究的目光。
莫名其妙的心虛席卷她全身,她連心髒都沒有,怎麽會心虛呢哈哈。
她猶豫着揮了揮手,“嗨?”
見慕憑闌走下來,她放下手,面上保持微笑,實際咬牙質問度長卿,“你對象現在的情緒怎麽變得陰晴不定的。”
度長卿裝沒聽見,橫跨一步擋在慕憑闌面前,“哥哥。”
這兩個字包含了無盡的委屈,卻被慕憑闌無情忽略。
他擡手将某人掃向一邊,低頭看着“小蕊”,“你給他喂了什麽?”
“喲。”“小蕊”像發現什麽好玩的,右腿往前挪了一小步,站姿吊兒郎當的,眼底盛滿了戲谑,“護崽子呀?”
慕憑闌板着臉,不語。
“行了行了,給你吃的什麽他就吃的什麽,孩子他爹還在旁邊看着呢。”“小蕊”揮手趕人,“什麽眼神,真的是。”
慕憑闌收回視線,大步走回隊伍前列,順便拎走度長卿。
“小蕊”小聲抱怨完,一轉眼,旁邊人沒影了。
前方。
某人正依偎在慕憑闌肩膀上,她看得連連翻了好幾個白眼,正要棒打鴛鴦,易舟帶着他那專屬尴尬笑聲登場了。
“那個......您要是無聊,我陪您聊聊天如何?”
“我幫你延長服刑期如何?”
話落,易舟眼裏湧出兩行清淚。
度長卿一如往常那般挂在慕憑闌身上,見自己沒被推開,大着膽子問道: “哥哥,你消氣了嗎?”
“沒有。”
“噢。”度長卿不敢再多說什麽,默默收緊了手臂。
一行人沿着通道走了将近二十分鐘,一堵土黃色的牆面出現在盡頭。
邱昊空提着手電左右照了照,“死路?”
“障眼法。”“小蕊”邁着小跳步上前,打了個響指,牆面緩緩變得透明,直至消失,露出後面的密室。
“出來吧,孩子們。”她率先邁入密室。
慕憑闌緊随其後。
牆面後,只有一條寬一米左右的落腳地,左邊是實心牆,右邊,則是萬丈深淵。
邱昊空的手電筒往上照,二三十米外的深淵上方,有兩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洞xue。
“分開還是......”
度長卿和“小蕊”異口同聲,“分開。”
慕憑闌左右看了看兩人,“分開吧。”
話音剛落,肩膀上的一雙手驟然收緊,自己的左臂也被抱住。
易舟默默收回自己剛邁出去的一條腿,頂着度長卿要殺人的視線疑惑道:“就這麽分?”
“對,就這樣。”“柱子”本人慕憑闌發話了。
真受夠了!他要快點離開這!
易舟無奈地聳聳肩,縮回秦妍身後。
格裏菲斯載着他們飛至洞xue前。
“小蕊”挽着慕憑闌的胳膊往左前方走,“走走走,我們去左邊那個。”
慕憑闌任由她拽着,抽空從空間裏把兔子接出來揉捏它的爪子,當解壓。
三人在洞xue隧道內安靜地往裏走了五六分鐘,慕憑闌忽然開口,“你是不是知道主墓室,或者說法陣殘片在哪?”
此話一出,隧道內更加沉默。
半晌,“小蕊”才猶豫着開口,“你在跟誰說話?”
“你。”
“小蕊”啧了一聲,“我沒有稱呼的嗎?”
“你有告訴我嗎?”
“噢是嗎。”“小蕊”擡手摸着下巴,“你,就叫我晨星吧。”
“哦,所以你是不是知道主墓室在哪。”
晨星又啧一聲,“稱呼。”
“晨星。”
晨星滿意地點點頭,“沒錯,我是知道,我現在就是在帶你們去主墓室的路上。”
想起她與拉斐爾的合作,慕憑闌一點都沒有感到驚訝。
“你為什麽要支開易舟他們,晨星。”
“還記得拉斐爾跟你說過的那個小故事麽?”晨星回頭看了他一眼,“我順便帶你去看看小故事的一點後續,那不是他編的。”
“你編的?”
“不不不。”晨星搖搖頭,“那可不是編的噢。”
慕憑闌心頭一震,“那些,是真實發生過的?”
“嗯哼,你猜猜主墓室裏埋的是誰?”
“紀玄,是嗎?”
晨星停下腳步,轉身踮起腳揉揉他的發頂,“真聰明。主墓室就在金闕峰的山體內部。”
所以他最初選擇要去的地點是正确的,只不過是拉斐爾特意把他們帶去那邊,就為了揍一頓。
想到這慕憑闌心底一陣沉默,真不敢想拉斐爾大費周章地整這麽一出,目的就這麽簡單。
“你和紀玄是?”
晨星轉過身繼續往前走,“我暫時不想說。”
話落,慕憑闌瞬間腦補出一連串的恩怨情仇,難不成紀玄身邊一直沒人是這個原因?
“打住!”晨星扭頭給他飛了一記眼刀,“別亂編排我。”
慕憑闌若無其事地低頭研究起度長卿的手指。
度長卿被男朋友碰了手,卻一反常态的沒有反握回去。
慕憑闌偏頭瞥了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見他神色凝重,眼神卻沒有焦距,顯然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
他正想給人戳醒,猛然想起自己還在生氣來着,放下手悶聲跟在晨星身後。
三人在隧道裏左拐右拐,轉過最後一個直角彎道後,前方豁然開朗。
四周油燈裏的火焰熊熊燃燒,将這塊有兩個足球場那麽大的空間照得锃亮。
慕憑闌往前走了兩步,晨星忽地伸手攔住他,“乾嘛?還往前走?想下去喂蟲子?”
他愣了一瞬,随即低頭看去,底下的大坑裏,堆滿了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紫綠色甲殼類蟲子。
一眼望去,大的有兩米多長,小的只有指甲蓋那麽大。
四周牆壁上火焰散發出的光亮刺激了底下的蟲子,它們開始湧動、翻騰。
通道在百米開外。
“快把燈熄了。”慕憑闌道。
“你怕了?”晨星踏空而行,背着手面對慕憑闌倒退着走,“你的實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弱了?一個蟲窟而已。”
作者有話說:
【題外話】
下午剪頭發,結果理發師把我到腰的頭發一刀切剪到剛過肩,被朋友說像鐵T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頭發一夜之間長出來20厘米
已崩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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