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7章 Come Back To Me “我……

關燈
第7章 e Back To Me “我……

這句話剛一問出口,徐致遠就愣住了。

這是他說出來的話嗎?

他為什麽要哀求周蘭章?

更可惡的是,那邊的壞女人沒有說話。

他的心莫名其妙地慌亂起來。

他也說不清自己到底在慌些什麽。

對了,他在慌亂周蘭章到底有沒有愛上他。

要是蘭章不喜歡他沒愛上他,他怎麽抛棄她?

他慌亂自己能不能報複到周蘭章。

是了,他是要報複這個壞女人的。

那邊的壞女人終于肯開口。

她的聲音在夜晚像是輕柔的羽毛輕輕掃過男人的心頭。

她說着:“我一直都喜歡你呀。”

方才躁動不安的茫然若失的心此刻安定下來,萬物芸芸,各歸其根。

徐致遠找到自己的根了。

在酒精的催化下,男人只覺得落地窗外面的一切都是萬花筒裏面的虛無,他覺得世界天旋地轉,好不容易世界靜止下來。

他的雙腳終于踏上平靜的地面。

面前,十七歲的少女站在他的跟前。

破舊的教學樓、昏暗的燈光。

背着書包的周蘭章站在他面前,笑着問他:“你怎麽現在才出來。”

這是他的高中啊,怎麽就這麽遙遠呢。

遙遠地像夢一樣。

徐致遠只覺得這個世界似真似假,看來他真的醉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挂斷了電話,準确來說,他不知道是誰挂了這通電話。

蘭章挂斷了電話。

那邊的徐致遠遲遲沒有聲響傳來,單聽他的聲音蘭章就知道他今天肯定喝得不少。

電腦屏幕的光在夜晚刺在蘭章的臉上。

報道中間是一張漂亮的圖片。

蘭章對攝影有些興趣,看得出來這張圖片是有構圖的。

巧笑倩兮的女人偏頭笑着,她的目光落在身邊的男人臉上。

男人穿着一身裁剪得體的西裝,雖然沒有看向那個女人,身體卻向她傾斜。

活脫脫一副璧人模樣。

蘭章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底下的小字。

成晟太子爺和全華掌門人。

真般配啊。

他們還是大學同學。

她出席了蘭章對徐致遠最陌生的一段歲月。

蘭章恍然發覺自己的思緒被這個男人帶動地太多了。

男人一回來,他就像是遇上了殺豬盤一樣。

沒有在意就沒有傷心。

那現在呢?

蘭章不敢下定論他在自己的心裏到底有多大的占比。

夜色深處透出絲絲魚肚白,等陽光徹底刺破黑暗的時候,沙發上的徐致遠被敲門的聲音吵醒。

他皺了皺眉頭,起身開門的時候差點被什麽絆倒。

他低頭看去,是空啤酒瓶

他昨天有喝這麽多嗎?

他想不起來了。

男人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兩側傳來的痛感卻絲毫沒有減少。

他沒走到,敲門聲也始終沒有停止。

徐致遠被這個敲門聲擾得有些煩悶。

他打開了門。

看到了後面站着的是誰。

是他的助理。

這人姓李,叫李文奚。

面上看他是總部回來幫襯這個小徐總的,暗地裏他是徐祥國身邊的眼線。

昨天老頭子打電話過來說的記者,想來也是這位告訴的。

李文奚在徐致遠去美國之後才認識他,自然不知道他跟周蘭章之間的那些前塵往事。

要是老頭子知道了那個記者是周蘭章,怕是當天就得坐飛機過來。

“怎麽了?”男人冷冷開口,剛睡醒語氣裏面帶着幾分慵懶。

“徐總給您打了電話,一直沒人接,他很擔心你。”

徐致遠聞言輕笑一聲。

他的嘴角上揚,聲音也是那麽平常,可是眼底看不出來一絲笑意,反而陰沉得像是一潭古井。

他沒看手機,目光落在李文奚身上沒有離開。

李文奚在總部是跟着徐祥國的,大大小小的場面都見過,可沒有哪次的大場面讓他像今天一樣頭皮發麻。

被這個小他好幾歲的男人盯得不敢直視對方。

到底是一家人,李文奚心裏想。

徐祥國身上的冷血這個青年恐怕繼承了十成十。

或者說,面前的男人還要更冷。

“周自琳那邊的緋聞徐總很不滿意,希望你快點處理一下,不要寒了楊阿姨的心。”

徐致遠聽完稍稍點了點頭,随後關上了門。

李文奚一通忙活下來連門都沒進。

走出小區,他跟徐祥國打了個電話。

“辦妥了?”那邊的人開口。

“跟他說了。”

徐祥國冷哼一聲:“周自琳心思太多了,要是她進了徐家的門,徐致遠馬上就把我趕走了。”

李文奚沒搭話。

徐祥國又道:“你以後也別找太能乾的女孩子,這種女孩子太能乾,反而顯得你這個男人水平低。”

李文奚只能迎合他。

徐祥國滿意地挂了電話。

看着手機下頭那麽多未接來電,他又發起脾氣來。

這個徐致遠。

要不是他媽媽那邊逼得緊,他的彥兒又生了病,他是真的不想管他。

但是話又說回來,他這些孩子裏面怎麽最有出息的還是徐致遠呢。

徐祥國長嘆一口氣。

關掉了亮着光的手機,他已經不想看到徐致遠的名字了。

徐致遠也懶得看到自己父親一個接一個的來電記錄。

正煩着呢,又有個電話打了進來。

徐致遠看過去——

是周自琳。

男人輕笑一聲,她打電話來乾什麽。

不一會兒,女人明朗的聲音就穿過過海峽山川河流落到了他耳邊。

“這次真是謝謝你了。”

徐致遠笑吟吟地說:“你滿意啦?”

周自琳道:“我可真是太滿意了。我真不知道那些老頭子是怎麽想的,偏得我扯出來個緋聞對象才有戲。”

周自琳可能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麽想的,徐致遠卻隐隐能猜到一點。

周自琳是鐵娘子,這在他們行業裏面是出了名的。

有些沒有能力的男人就害怕和這些真正厲害的姑娘往來。

要是姑娘嫁了人有了未婚夫,他們總是先入為主地想:你瞧,我說什麽來着,我就知道她不是靠自己,是靠的自己的未婚夫。

周自琳話鋒一轉,突然問到:“聽說你給一雜志出資了。”

《回聲》的前任出資人是徐致遠的同學,自然也是周自琳的同學。

他們這幾個熟悉的誰不知道前面那位早就沒打算把《回聲》辦下去了,畢竟這個收益着實慘淡。

周自琳有想過會有人接手,但從沒想過這個人會是徐致遠。

他是個出色的商人,周自琳不會說徐致遠比她優秀,但男人絕不比她差。

周自琳不信他會無緣無故接手一個瀕臨倒閉的雜志。

但是他要雜志又有什麽用呢?

現在真正的主流是網絡。

徐致遠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他笑道:“我有社會公德心。”

周自琳懶得繼續理他,沒有繼續追問。

兩個人又說笑一段時間之後,周自琳挂了電話。

徐致遠手指輕輕敲打着陽臺上的欄杆。

怎麽都知道了啊。

徐致遠是想過把周蘭章帶去跟周自琳見見的。

她們兩個背景不同身份不同,但思想倒是相似。

蘭章是個記者,周自琳又開朗。

他們兩個肯定有話可以聊。

太陽有些大了,男人轉過身回了屋子。

算了算了,等周自琳鬥過她弟弟之後再介紹她們認識,畢竟蘭章的水平在這裏,到時候剛好送蘭章一個獨家報道。

他人可真好啊,徐致遠心裏想。

想起來蘭章,他的腦子裏面就一直都是蘭章。

徐致遠今天下午就只有一場會議,開完之後剛好可以去報社接她。

蘭章昨天跟他說過,她今天得去上班。

徐致遠這麽想着,覺得有些興奮。

當年他還是太心軟太年輕了。

只想着和周蘭章一刀兩斷,根本沒發現這樣耍周蘭章有多好玩。

他要看着她愛上他,然後抛棄她。

就跟她當年一樣。

徐致遠的目光在鞋櫃上面的鑰匙上逡巡。

要是開了豪車去接蘭章,那群人該怎麽想她。

徐致遠随便拿了一把。

這場會不甚重要,無非是早已被人決定好的事再被拿出來說一次。

離開公司的時候李文奚問了一嘴:“徐總準備去哪裏?”

徐致遠睨他一眼:“我的事什麽時候還要向你彙報了。”

李文奚道:“這次的項目你也是知道的。”

“知道什麽?他想把我賣了去換這個項目,我看他未婚和楊阿姨挺配。”

李文奚被徐致遠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看着這個挺拔的男人頭也不回地往外面走去。

徐致遠沒去過蘭章的報社,但他可是他們的金主,自然知道位置在哪兒。

傍晚的北京有些堵車。

徐致遠那天喝酒從劉老師嘴裏知道了他們下班的時間。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前面長長的車隊卻感覺沒有絲毫的改變。

男人俊美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耐,要是沒等到周蘭章他不就白忙活一場了麽?

他是一個有名的企業家,他的時間可是以秒來計算的。

徐致遠想給蘭章打個電話讓她等等他,可是他更想給蘭章一個驚喜。

他想看到蘭章驚訝地看向他。

那雙陽光下呈現深棕色的眼睛裏面全是他的模樣:“你怎麽來了?”

他一定會站在她的對面跟她說:“我來接你呀。”

想想都覺得幸福。

徐致遠真想一踩油門直接沖過去。

不過他當然不會這麽做,他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也是一個有社會公德心的企業家。

每次有什麽自然災害的時候,他們成晟總是第一個捐款的。

可能原來做過的那些好事感動了上天,前面的車終于流動起來。

一下子死水被注入活泉,快得像是做夢。

徐致遠看着手機上面越來越短的綠色粗線,覺得自己的心跳也快了起來。

像是病了一樣。

他找了個地方停車,剛剛好可以看到從樓房裏面走出來的人。

他是真幸運,剛來就碰上了往外面走的周蘭章。

不過她身邊似乎還跟着一個人。

男人眯着眼睛看向那邊。

他認出來了蘭章身邊的人是誰——

李庭深。

上次李庭深能進她的房子,這次兩個人還一起下班。

他跟周蘭章親過抱過睡過,難道不是男女朋友關系嗎?

她怎麽還跟別的男人靠這麽近?

周蘭章現在這麽開放了嗎?

徐致遠氣急敗壞地按動了車喇叭。

車窗裏面隔得很近的兩個人一起看了過來。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