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35 證明是處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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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熠當然只是和舒言開玩笑, 逗她玩的。
他就喜歡看她羞澀地咬着唇,臉脹得紅通通,再鼓着一雙清澈乾淨水靈靈的大眼睛, 有點無措地望着他, 這樣嬌滴滴的模樣別提多可愛了,看得人心花怒放。
他已經玩套路耍心機讓她同意和他結婚,其實他也可以再玩點套路把人騙去他床上吃乾抹淨,但這樣做和禽獸有什麽區別,他就是再壞都不能去乾龌龊事, 就算再想占有她,也得等到她心甘情願。
這種事講究情投意合,不能因為自己那點私欲就不顧她的感受,她不同意,他寧願用左右手解決。
陳熠催舒言快去洗澡,舒言洗完出來後, 他也把卧室的床鋪好了。舒言絲毫沒有發現他是去哪裏找到乾淨的床單被套換上的, 心思只集中在他們不睡一起, 心裏松一口氣。
這套房面積不大,本就是買來午休用的,只有兩間卧室和一個衛生間, 剛好夠兩個人分房睡。
陳熠洗澡的時候在想,如果當時給她找套單間公寓,那是不是就可以順理成章和她擠一個屋。
他勾着唇甩了甩濕發上的水,今晚先分開睡吧,畢竟還沒領證。
舒言在他洗澡時就回了卧室躺下,再待在客廳的話,還不知道他洗完澡出來會說出什麽讓人臉紅的話, 指不定說她是故意要看他美男出浴,想起他那個得瑟的樣子,感覺他屁股後面要長出一根長長的尾巴了。果不其然,過了會兒,舒言聽見隔壁屋關門的聲音,緊接着手機彈出消息。
陳熠:【門我鎖好了,你別大半夜偷偷跑我屋裏來啊】
“?”
屏幕的光照着舒言滿是疑惑的大眼睛。
說得好像她要侵犯他似的,把她當豺狼虎豹防着。
她沒回複。
但今晚注定要失眠了。
舒言沒有翻來覆去,只是安靜地平躺着望着天花板,沒有緊張,而是內心有種歸于寧靜的心安。
不敢想的、不敢奢求的,現在成真了。
她仿佛在做一場美夢,而且,她根本不想醒來。
舒言緩緩閉上眼,徜徉在夢裏,直到後半夜才睡着。
而陳熠卻是一晚上沒睡,大腦興奮到無以複加,許久沒有這麽開心過。
想娶她,想和她結婚,他高中就有這個想法。
他以為這個夢這輩子都不會實現,他一直在妄想。
十年後,他真的等到了。
等到了他的姑娘。
翌日,舒言早早起床,推門出去就看到陳熠比他更早。
他已經洗漱完畢整裝待發,居然穿着一身筆挺的西裝。
舒言還沒見過他穿這麽正式,只看過他穿院裏的制服,但是制服根本和他身上剪裁得體的西服沒法比。
舒言目光完全被他吸引住,移不開眼,從頭發絲到腳底把他打量了一遍。
他平常看着吊兒郎當的,穿起西裝來完全沒覺得違和,反而襯得他身姿更挺,身上的矜貴氣藏不住,多了幾分雅致的氣息,像是童話故事中走出來的王子,要去赴一場高端的約會。
反觀自己,舒言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連衣裙,看起來倒是清新舒雅,就是和他的西服裝扮好像不太搭,她這裙子顯得有點幼稚。
這已經是她最好看的一條連衣裙了,特意為拍結婚證件照換上的,平常她都是穿T恤加牛仔褲,更不适合去拍證件照。
舒言有點尴尬地說,“要不我去換一套衣服,我好像還有套公務員面試時買的套裝。”
就是這套裝不是都市職場劇裏光鮮亮麗的OL裝扮,她圖便宜,在網上買的,比較死板,她為了應付面試場合穿過一次,後來再沒穿過。
“不用換。”陳熠注視着她,“這樣就挺好。”
他把自己的外套脫掉,再把領帶解開,只剩裏面一件白襯衣,衣擺包進褲子裏,打理得一絲不茍,那雙大長腿更加顯眼。
他走到舒言身邊,推着她的肩膀走到衛生間鏡子前,他就站在她身旁,看着鏡子裏的她,笑着說,“你看,這不是挺好的嗎?”
舒言看着鏡子裏的他們,一高一矮,白襯衣配白色連衣裙,看起來也還算和諧,仿佛已經預演了一遍證件照拍攝。
“好像有點高。”
陳熠冷不丁開口,舒言看着他蹲下來一點,沒忍住彎起唇角,而陳熠臉上早已笑容燦爛。
陳熠拍拍她背,“趕緊洗漱吧。”
舒言這才看到他已經幫她擠好牙膏。
舒言就那幾套衣服,陳熠不是沒看出來,原本是想給她準備一套衣服搭配好他的西服,到時候證件照拍出來肯定好看。轉念一想,這樣不太妥,他喜歡舒言,她無論什麽樣他都行,但不能為了所謂的“搭配”而讓舒言來将就他,怕她多想。
陳熠因此放棄了給她選衣服的想法,但是這件事他不能含糊過去,他總不能穿一件黑色T恤就去了吧,他要拿出最大的誠意,所以改換了一身行頭。
他其實也不喜歡穿得太過正式,他喜歡随意簡單的裝扮,每次看到他老爹西裝革履就頭疼。
舒言洗漱好出來,陳熠上下掃了一眼她纖弱的身板,皺了下眉頭,“早飯先別吃,你也做個體檢。”
“我也要做嗎?”舒言有點懵。
陳熠怕她誤會,他倒不是要看她的婚檢情況,他只是看她這麽瘦,怕她身體有問題,做個檢查讓他心裏有個數。
陳熠點頭,“嗯。”
“我剛面試體檢過。”舒言說。
“這都多久了,重做。”陳熠不由分說。
舒言:“……”
也就兩三個月而已。
可能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過震撼,舒言的腦袋有點宕機,當陳熠撥通馬主任的電話給他們兩人請假時,她絲毫沒覺得哪裏不對勁。
馬主任也沒發現問題,只在心裏嘀咕,這兩人怎麽又在同一天請假。
請好假後,陳熠本想先去醫院體檢,再去民政局,但是這樣耽擱的時間有點久,那個紅本子沒拿到手總感覺不踏實,于是臨時改了主意,先去民政局。
領證倒是很快,舒言一直處于懵懂的狀态,跟在陳熠身邊,讓做什麽就做什麽,直到重新坐回車裏,手裏拿着貨真價實的結婚證,她才有了點感覺。
她真的和陳熠結婚了。
至少法律意義上來說,他們已經是夫妻了。
舒言怔怔地看着結婚證,忽而手上一空,結婚證直接被某人搶去。
她偏頭去疑惑地看着他,陳熠勾着唇,悠悠開口,“我保管。”
舒言撇了撇嘴,她都還沒有看清楚結婚證裏到底寫了些什麽。
去醫院做檢查,兩人先去抽血,上次舒言挂水輸液,陳熠知道她不怕紮針了,然而抽完血後,他随意地在自己針眼口按了兩下便把棉簽丢掉,直接從舒言手上搶過棉簽,抓着她的手幫她按壓着針眼,掀起眸掃她一眼,“疼不疼?”
舒言搖頭,“不疼。”
“疼就直說。”陳熠彎唇笑,“我又不會笑話你。”
“……”
舒言被噎了下,而後便看見他動作輕柔地把棉簽移開一點點,觀察還有沒有出血,忽而低下頭去,對着她手腕上的針眼兒輕輕吹了吹。
肌膚上拂過一陣涼意,舒言一瞬怔然,愣愣地看着他。
陳熠直起身來,眼含笑意地看着她,“不疼了吧。”
舒言彎唇笑笑,小聲嘀咕,“本來就不疼。”
陳熠也不和她嗆聲,從包裏拿出一塊巧克力,剝掉一半包裝紙,問她,“餓了嗎?”
“還好。”
陳熠直接把巧克力送到她嘴邊,“先吃點,墊墊肚子。”
舒言想擡手去拿,陳熠卻又遞近一步,已經碰到她的嘴。
舒言的手頓住,臉頰有些發熱,擡起眸看他,他揚揚眉,示意她張嘴。
長睫毛快速地眨動,舒言趕緊垂下眼躲閃開他的視線,微微張開嘴咬了一口巧克力。
旁邊還有過往的其他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側目看過來,臉上都是暧昧的笑容,只覺兩人的感情真好啊。
舒言注意到這些目光,更加臉紅了,悄悄地瞥他一眼,他卻一臉的漫不經心,絲毫沒把誰的打量放眼裏,看她嘴裏咬得差不多了,又喂她一口,而後拉着她的手腕往下一個項目去,另一只手拿着沒吃完的巧克力,只等她嘴裏吃完了,就再喂她吃一口。
體檢項目男女還是有些區別,為了節省時間,不得不分開做。
舒言不知道其實陳熠是來做婚檢的,她不是做婚檢,項目自然比陳熠少一點,她做完後給陳熠發消息,問陳熠在哪兒,陳熠說他在男科。
舒言看到這兩個字時,眼裏閃過一抹疑惑,按着指示牌和陳熠給的具體科室找到位置,房門緊閉,她給陳熠發消息說她到了。
消息發出幾秒後,房門打開,陳熠站在門口叫她進去。
舒言驚訝,他看男科為什麽還要讓她進去。
她還是乖乖照做,邁步進去。
陳熠随即關上門,室內加上醫生就他們三個人,好像他已經做完檢查。
陳熠對醫生擡擡下巴,“醫生,你對她說吧。”
舒言一臉懵,要對她說什麽?
醫生對陳熠點點頭,而後面帶着微笑對舒言說,“姑娘,你老公沒什麽問題,包.皮正常,無包.莖……”
舒言聽到“老公”二字的時候,心已經開始怦怦跳了,這怎麽才剛領證忽然就變了稱呼,而醫生随後的話語更是讓她臉紅成豬肝色。
她雖然不太懂那方面,但是她是理科生,高中時好歹生物課也學過一點皮毛,自然聽懂醫生的話。
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不知道醫生後面講的什麽話,她只是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依稀聽見什麽“前列腺”“睾.丸”等等,她想趕緊挖個地洞鑽進去,為什麽要和她說這些。醫生叽裏呱啦說完,舒言思緒逐漸回籠,最後只聽醫生說,“一切正常,就是你老公要讓我證明他是處男,這個确實太為難我了哈。”
醫生說着自己都笑了,沒見過哪個人來要求證明是處男。
舒言愣愣的,不敢明目張膽地去看陳熠,只緩慢轉動着眼珠子去瞥一眼當事人,對方卻一臉無辜樣,好像沒有證明到他還委屈上了。
最後是怎麽出門診的舒言不知道,她還處在懵逼狀态,跟在陳熠身後去取了各項體檢報告,去停車場開車。
回到車內,陳熠把報告分好,他先仔細看了看舒言的情況,只血常規的時候發現一個問題。
他擰了下眉,偏頭看她,“你貧血?”
“嗯?”舒言仍在茫然中,“是有點。”
陳熠眸光沉下,沉默了幾秒,重重地吐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麽。
他把自己的報告直接塞到舒言懷裏,“我的是健康的,沒有問題,你要不要再看看。”
“哦。”舒言其實也不大想看,假裝翻看了幾頁。
“不過我真是處男。”陳熠感到有點不自然,摸摸鼻子,“沒做過那什麽,這個不能檢查出來我也沒辦法。”
舒言聽他語氣似乎有點遺憾不能證明他的清白之身,其實這和她們結婚好像一點關系也沒有吧。
她硬着頭皮嗯一聲算是回應。
陳熠看她心不在焉地翻着報告,對他的話也反應平淡。
他臉色暗了暗,開口時聲音有點悶,“舒言,你好歹給點反應吧。”
“嗯?”舒言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怎麽了?”
“老子為了做檢查讓你放心,進去脫褲子又是給別人看又是給別人摸的。”陳熠目光深深地凝視着她,帶着點怨氣,“結果你就這?”
他想起來還覺得有點郁悶,被個男人看光。
“啊?”舒言也沒弄清楚情況,嗫嗫嚅嚅,“那……”
她語無倫次,不知道要說什麽。
陳熠看她猶豫的神色以為她不信,急忙說,“你要不信,回家親自檢查好了。”
“……”
舒言徹底淩亂了。
作者有話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提一句,這個領證的情節一開始就寫到了最先版的文案裏,只是後來改成短文案後删掉了,不是忽然為了讓他們結婚而結婚的,一早做的大綱就是這樣的走向,之前也在文案寫過一句非典型“先婚後愛”,後來不想劇透也覺得不太适用就删了,主要标簽還是久別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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