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9 打着壞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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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言第二天醒來是在陳熠的懷抱中, 昨晚入睡前他就是這樣抱着的。
他的懷抱溫暖有厚度,她睡得倒是很香,沒有被他踢下床, 也不知道後半夜到底打沒打雷。
舒言貪婪他懷裏的溫度, 額頭抵着他的胸膛蹭了蹭,還沒睜開眼。
“醒了?”陳熠察覺到懷裏的人在動。
舒言黏糊糊地嗯一聲。
陳熠還不知道她睡醒會這麽黏人,下巴摩挲着她的發頂,聲音放低,“要不要再睡會兒?”
“不睡了。”舒言聲音嗡嗡的, “你什麽時候醒的?”
“早醒了。”
“不睡了嗎?”舒言往他懷裏鑽。
陳熠吸了口冷氣,“不睡了。”
舒言聽到他嘶一聲,從他懷裏退出一點,擡起頭望着他,“怎麽了?”
陳熠注視着她,眼含笑意, “手麻了。”
舒言這才發現睡在他的臂彎裏, 壓着他的手臂。
難道他一晚上都保持着這個姿勢嗎?
她問, “你不知道抽出手嗎?”
“我倒是想。”陳熠語調閑閑,“某人抱得太緊,我動不了。”
“有麽?”舒言臉頰有些熱, 持懷疑态度。
她的手還抱着他的腰,趕緊收了回來。
“有。”陳熠低低地笑,“你睡着了當然不知道。”
舒言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縮着身子往下挪,想把他的手臂空出來,不再壓着他。
這無異于在陳熠懷裏扭,她整個身體都已經蜷縮在他的懷裏, 陳熠猛地按住她肩膀,聲音有點啞,“別動。”
“嗯?”舒言頓住。
“不知道男人早上也那個的嗎?”陳熠呼吸有點重,聽得出來在極力克制,“還是說你真想幫我解決。”
“……”
舒言臉瞬間紅透,不敢再有一點動靜。
這天舒言和陳熠是吃完午飯下午回的。
陳熠卻開車往市中心去,舒言問他怎麽不回家,陳熠說陪他去買點衣服,讓她給點參考意見。
他高中時衣品就很好,再加上他那副比模特還标準的身材,随便穿穿也比旁人好看數十倍,舒言不知道她能給出怎樣的意見。
陳熠帶她進店看了幾件衣服便說不好看,轉而看起了女裝,要給她買。
舒言是拒絕不了的,他僅僅一個眼神她就讀懂,在外不要拂了他的面子。
結果就是他給她買了一大堆衣服,連馬上換季的秋裝款一起買好,又去專櫃把護膚品之類的東西給她補全,花了不少錢。
回家路上,舒言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欲言又止。
陳熠正是看他給她的那張卡,她一點都沒花,想來她應該也不會去買點什麽,不如自己帶她來買好了。
他看出她有話講,主動問,“怎麽?”
舒言嘀咕,“乾嘛花這麽多錢?”
“我聽說結婚後有的人會想着為家庭省錢做打算,勤儉持家。”陳熠壞壞地笑,“咱們家不用省,你老公有錢。”
舒言心跳開始加速,對于“老公”這個稱呼還不太适應。
陳熠又悠悠開口,“你是我老婆,我自己老婆當然要養好。”
怎麽就扯到老公老婆這個稱呼上了,而且他還說得那麽自然,像是習以為常,經常說一樣。
舒言抿了下唇,沒有搭話,只是臉頰有絲絲紅暈。
陳熠掃她一眼,看出她的羞澀,他彎唇笑笑。
他說的是實話,從前想對她好,害怕她瞧出點名堂,只能拐彎抹角。如今有了這層身份,對她好是順理成章的事。
他還想着要好好培養她怎麽亂花錢。
這時,舒言的手機響起微信提示音。
是楊景淮發來的。
她倒還把他忘了。
楊景淮:【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舒言眸裏的光瞬間暗淡下來,沒有理會。
可能是沒等到她的回複,過了幾分鐘,楊景淮又發來:【你就住在那個小區嗎,我過來接你】
舒言真怕他等在大門口,低頭打字回複:【沒空,別來】
簡單的話語和她臉色一樣冷。
楊景淮:【那你什麽時候有空】
舒言:【都沒空】
楊景淮見舒言很冷漠,換了個話題。
【你爸爸給你打過電話了嗎】
舒言本想問是不是他給的號碼,好像問了也是白問,不然嚴俊峰哪裏來的號碼。
她後來又換過一次號,早就和他們斷聯了。
楊景淮:【有空見一面吧,聊一聊】
舒言不覺得和他有什麽好聊的,沒有回複便鎖了屏。
陳熠看她臉色不太好,低着頭盯着手機發愣,他關心地問,“怎麽了?”
舒言擡起眸來,輕輕扯了下唇角露出一個極淺的笑,“沒什麽,就是一些廣告推送。”
她的笑太過勉強,完全是故意應付他的,陳熠想起她上次出去接電話回來也是這副心神不寧的樣子,整個人變得淡漠疏離,好像和她又隔着千山萬水,遙不可及,他心裏忽而莫名地慌張,總覺得有什麽事情。
陳熠想着緩解下氛圍,岔開話題,“對了,結婚的事你爸媽知道嗎?”
“不知道。”舒言淡聲回答。
“你不告訴他們嗎?”陳熠故作輕松地說,“你都見過我爸媽了,也帶我去見見你爸媽呗。”
“以後再說吧。”舒言聲音聽起來依舊沒什麽情緒。
在陳熠聽來就是毫不在意的口吻,他眼裏瞬間無光,一顆心沉到底。
她不準備告訴他的父母,可能真的只是想着還他的人情,打算和他逢場作戲吧。
空氣安靜一瞬,陳熠手指緊緊抓着方向盤,一點一點松掉緊閉的牙關,“要不哪天和你哥吃個飯,上次還沒來得及認識。”
她哥知道也一樣,總會把他們的事說給她父母聽,陳熠心裏另做打算。
他怕舒言連這也拒絕,直到聽見她說“我問問家誠哥”,他才松一口氣。
當晚睡覺的時候,舒言先洗完澡回房,她靠在床上玩手機。
過會兒,陳熠敲門進來,他穿着一身深色睡衣,身上是冷冽的水汽和沐浴後的清香,顯然已經洗完澡。
“還沒睡嗎?”他像是随口問,人已經繞到床的另一邊,徑直掀開被子坐了上來。
舒言驚得手機都沒拿穩掉在床上,“你……”
“一起睡。”他直截了當地說。
“為什麽啊?”舒言不理解,現在只有她們兩人在家,不需要做樣子給別人看。
陳熠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似的,盯着她笑了好幾秒,細長的桃花眼笑得眯起來,別有深意。
“你昨天吃了飯,今天是不是也吃?”陳熠冷不丁地問。
舒言有點懵,不太懂他這樣問的意思,遲疑地點頭。
“那昨天睡一起,今天是不是也得睡一起?”
“……”
這是什麽歪理,還能這樣類比的嗎?
舒言定定地看着他回身整理枕頭。
陳熠止不住地笑,看她懵懵的樣子,沒忍住擡手輕輕捏了捏她臉蛋,“別廢話了,睡吧,也不知道昨晚是誰抱着我睡不肯撒手的。”
“……”
舒言啞然,但也沒再說什麽。
反正已經同床共枕過,沒必要矯情。
……
舒言沒想過和陳熠一起生活會如此溫馨踏實,就像平常夫妻一樣,可能一般夫妻還做不到像他那樣,他們幾乎無時無刻不在一起,跟連體嬰兒似的。
但每次做飯做家務,陳熠就不準她在他面前出現了,家裏的家務活他一個人全包了。
這倒是颠覆了舒言的認知,沒想到堂堂大少爺這麽會過日子。
她也不是只會坐着享受的人,總想着做些她能做的事,每次提出要幫忙的時候,陳熠的眼神就變得很可怕,把她趕走。
舒言吃飯很慢,因為陳熠要監督她多吃飯,還要她必須細嚼慢咽,所以幾乎每頓飯她都是最後吃完,他也不催,就耐心等着她。
這天晚飯時,陳熠早早吃完等她,恰巧有個電話找他,他去接電話,讓她慢慢吃。
舒言吃完後,他的電話還沒打完,便收拾着碗筷去廚房洗碗。
陳熠接完電話回來見飯廳沒人,飯桌也被收拾得乾乾淨淨,一進廚房就看到她挽着袖子在刷碗。
“誰讓你洗的?”
忽然的聲音讓舒言吓一跳,聽得出來他很不高興,她偏頭去看,直接撞進一雙漆黑冷厲的眸子。
陳熠死死盯着她正刷着盤子的手,臉黑得能滴出墨來,舒言着實被吓着了,雖然也看過他發脾氣不開心的時候,但都不是這個樣子,他那眉頭都快擰成川字型了,眼裏似乎還帶有責備的意味,看着兇巴巴。
舒言吞吞吐吐說,“我……我就是……”
“我讓你洗了嗎?”陳熠繼續問,語氣又重了些。
舒言忽然鼻子一酸,感到有些委屈,她眼眶紅紅的,垂下眼,小聲說,“就幾個碗而已。”
陳熠沉着臉走過去,直接打開水龍頭,幫她把手上的泡沫沖掉,再仔細洗了一遍,抽了兩張紙巾給她擦乾手。
陳熠心裏悶了股氣,默了兩秒後,重重呼出來,聲音放緩了些,“沒讓你洗,你吃完放着就是了。”
舒言吸吸鼻子,“就幾個碗而已,我可以洗的。”
她低頭抿着唇,像被冤枉的小孩一樣。
陳熠心疼壞了,輕輕捏着她的下巴,讓她擡起臉來和他相視。
和他目光對上的那瞬間,舒言的委屈再也兜不住,眼眶瞬間蓄滿水汽。
見她哭了,陳熠心緊緊揪在一起。
他牽她手時就發現她只是指骨軟,但手心卻有一點點發硬起繭,那不是養尊處優的手,一看就是經常乾活磨出來的。
現在和他在一起,他不允許她再做這些家務活。
陳熠捧起她的臉,拇指指腹從她眼尾拂過,擦掉沁出的淚水,聲音變得溫柔起來,但帶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舒言,你聽好了,我是你讓來做我老婆的,不是讓你來當保姆的。”
他的指尖冰涼,目光卻滾燙。
舒言怔怔望着他。
陳熠略挑眉梢,“知道我們家家規嗎?”
舒言的臉還在他寬大的掌中,只輕微搖了下頭。
“我們家都是把老婆供起來的。”陳熠語調悠悠,“聽明白了嗎?”
舒言不太明白,一臉茫然地問,“那我能做什麽?”
“當祖宗。”
那一刻,舒言的心仿佛被什麽撞擊了一般。
……
陳熠很久沒有和宋庭他們一起吃飯,本來想着要不要周五的時候把舒言帶上,去和他的朋友們見見,他想要她慢慢地融入他生活的方方面面。
舒言卻先一步和他說餘嬌嬌約她一起吃飯。
陳熠只能作罷,她總該有她自己的社交和朋友。
星期五晚上,兩人各自赴約。
陳熠到達後就立即給舒言發了定位,接着又拍了張全景圖發過去,附帶說:【純爺們局】
舒言沒懂他什麽意思,回複:【嗯嗯】
陳熠也不知道她的“嗯嗯”代表什麽,冷不丁笑了聲。
衆人見狀,紛紛上來打趣問他拍照做什麽,沒見過他喜歡拍照。
陳熠懶懶回道,“給我老婆報備。”
說話的語氣和表情無不在暗示“我跟你們不一樣,你們不懂。”
大夥聽後又是啧啧感嘆又是“哎喲”揶揄的。
宋庭真見不慣他那副裝逼的樣子,笑着問,“你別不是怕我們笑話你當舔狗,最後P個結婚照糊弄我們的吧。”
不然怎麽不見他把舒言帶來顯擺。
陳熠早有準備,直接從包裏掏出結婚證在宋庭面前晃。
“卧槽。”
宋庭還沒見過有人把結婚證随身攜帶的,他一把搶過去打開看,其他人也圍了上去,盯着那本紅色的證件仔細研究,就差那放大鏡看了。
陳熠懶散地靠着沙發椅背,翹着腿一晃一晃的,唇角輕微勾着,靜看他們怎麽被閃瞎狗眼。
宋庭等人看着結婚證上的紅色蓋章,再摸了摸凹凸起伏的鋼印,結婚證千真萬确,不是假的。
“我靠,你還真把婚結了。”大家目瞪口呆。
随即一群人湊了上去,紛紛推搡着陳熠,讓他好好說說怎麽回事。
陳熠只笑着,高深莫測,任他們怎麽急眼,他都不多說一句。
舒言這邊和餘嬌嬌吃飯,餘嬌嬌還帶了一位朋友,叫顧依婷。
顧依婷一見到舒言,兩眼放光,她還沒見過這麽清純溫柔的女孩子,眼眸清澈乾淨,像是沒有一點雜質,仿佛未經世事侵染,直感嘆,“嬌嬌,你朋友真漂亮。”
餘嬌嬌得意地說,“是吧,沒騙你吧。”
舒言淺淺笑着回應,“你也是。”
她覺得顧依婷像一朵熱烈的紅玫瑰,她的美是張揚明媚的。
顧依婷看舒言說話聲音細膩輕柔,笑起來還有甜甜小酒窩,眼睛又亮了亮,“哇,你還有酒窩。”
當即就和舒言加了微信好友。
飯間,舒言的話并不多,她大多數時候都是安靜的,但不會沉悶,她會很專心地聽別人說話,問到她時才不緊不慢地回複。
舒言聽見餘嬌嬌問顧依婷對于宋庭怎麽想的,還說宋庭向她打聽情況。
顧依婷卻聳聳肩說沒想法。
舒言這才知道原來顧依婷就是餘嬌嬌介紹給宋庭的朋友,兩人交往過,只不過現在分手了。
本來舒言有考慮過把她和陳熠結婚的事告訴餘嬌嬌的,轉念想到陳熠說不要把事情說出去,秉持着契約精神,她選擇暫時守口如瓶。
三個女生吃完飯,餘嬌嬌以為三人都是單身,正好去酒吧看能不能遇到帥哥,說不定真命天子就降臨了,舒言只得跟去。
去酒吧的路上,餘嬌嬌問舒言在國外有沒有交過金發碧眼的外國帥哥。
舒言搖頭。
餘嬌嬌很是遺憾。
舒言不會喝酒,她是一杯倒。
餘嬌嬌和顧依婷聽她說後,噗嗤笑出聲,倒也沒勉強她,給她點了杯果汁。
三個漂亮的女生坐一起格外的顯眼,引人注目,不時有人上來搭讪。舒言不用應付,餘嬌嬌和顧依婷已經頂上去,她倆眼光高,一般人入不了眼,要麽置之不理,要麽三言兩語打發走。
來搭讪的人看她們高不可攀,再磨蹭下去也是自讨沒趣。
期間,顧依婷大概是坐得悶了,自己去到舞池裏跳起熱舞。
餘嬌嬌顧及到舒言這樣的乖寶寶恐怕也是很少來酒吧玩,就陪舒言坐着。
也就是這時,陳熠給舒言發消息:【在做什麽】
這一晚上舒言沒和他聯系過,他實在坐不住了,準備過去找舒言。
舒言:【在酒吧】
陳熠收到消息時臉一沉。
【在哪裏,都有誰】
舒言發送定位:【嬌嬌,還有她一個朋友,好像是宋庭的前女友】
陳熠忽而笑了,擡頭叫宋庭,“顧依婷和舒言一起,她們在酒吧,你要不要去?”
宋庭聽見這名字,恍惚了下,臉色有些不悅,但還是悶悶地嗯一聲,點頭。
陳熠回複舒言:【我馬上過來】
舒言沒想到陳熠要來,糾結怎麽給餘嬌嬌開口。
餘嬌嬌看出她有點坐立不安,主動問,“怎麽了?”
舒言赧然啓齒,“陳熠要過來。”
“陳熠?”餘嬌嬌皺眉,盯着舒言看。
舒言艱難地吞咽了下,“額……嬌嬌,有件事我回頭再和你說清楚。”
她想今晚回去問問陳熠意見,到時候再和餘嬌嬌講。
“什麽事這麽神秘?”餘嬌嬌奇怪地看着她。
“今天太吵,改天換個地方我給你說。”舒言只得先應付着。
餘嬌嬌遲疑點頭。
許久,手機又響了。
陳熠:【給顧依婷說宋庭要來】
舒言不懂他什麽意思,但還是乖乖照做。
她往舞池看,男男女女混在一起到處都是人,已經看不到顧依婷的人影,她先告知餘嬌嬌,“陳熠說宋庭也要來。”
“宋庭?”餘嬌嬌若有所思,嘴角忽而揚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她丢下一句“小樹葉你先坐着”便起身去找顧依婷了。
舒言也站起來四處尋人,看着餘嬌嬌找到顧依婷時,她正和一個帥哥在跳舞,似乎意猶未盡,她一頭大波浪卷發,穿着一件吊帶背心,腰肢纖瘦,手臂纖長,跳起舞來扭得很好看,把那帥哥迷得團團轉。
餘嬌嬌把顧依婷拉回來,顧依婷還回頭去對帥哥做了個飛吻,餘嬌嬌想到宋庭要是看見會不會氣炸便笑得合不攏嘴,她湊近顧依婷耳邊說,“宋庭要來。”
顧依婷一聽這名字,瞬間清醒,趕緊拿上包頭也不回地跑了。
陳熠和宋庭到時就只看到兩個女生,宋庭四處張望,到處尋人,也不開口問顧依婷怎麽不在。
餘嬌嬌端起酒杯抿一口,“別看了,依婷早被你吓跑了。”
宋庭納悶,顧依婷怎麽知道他要來的,偏頭看見陳熠憋着笑,他恍然大悟,罵了聲,“操。”
合着兩人聯手起來陰他,他邊打電話邊往門口走。
陳熠直接過去坐到舒言旁邊,瞥了眼她面前放着的杯子,他直接端起來喝了一口,純果汁味道。
挺乖,沒喝酒。
這一舉動引起了餘嬌嬌的注意,她震驚地盯着陳熠,堂堂陳大少爺來喝別人喝過的飲料。
她忽而發現不對勁,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你怎麽喝小樹葉的飲料?”
舒言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喝她的,她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微低下頭,陳熠卻是嘴角噙着笑,語氣閑閑,“想喝就喝咯。”
餘嬌嬌看舒言一副羞答答的模樣,再看陳熠挨着舒言坐那麽近,忽而意識到什麽,她拖着調子“哦”一聲,一副明了的樣子。
“談戀愛了啊?”餘嬌嬌笑得意味深長。
陳熠彎着唇,“是結婚。”
“結婚?”餘嬌嬌愣住,不可置信。
她以為自己喝醉了,聽錯了。她看向舒言,舒言沒有否認,而是點了下頭。
實在太過震撼,餘嬌嬌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飲而盡,“等等,讓我緩一緩。”
陳熠看一眼時間,拉着舒言的手起身,對餘嬌嬌說,“別喝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先送你回去。”
餘嬌嬌還準備倒酒猛灌三口冷靜一下再說,舒言即時去阻止,“嬌嬌,先送你回吧,改天出來我再給你解釋清楚。”
餘嬌嬌還沒反應過來,稀裏糊塗地被舒言拉着站起來。
陳熠買完單去開車,舒言和餘嬌嬌在門口等,餘嬌嬌仍不敢相信,“你真和陳熠結婚了?”
“嗯,應該說是領證了。”舒言輕聲細語哄她,“改天出來我再給你說好不好?”
餘嬌嬌點頭。
把餘嬌嬌送回去後,陳熠開着車和舒言回家。
陳熠問,“怎麽想着去酒吧的?”
“嬌嬌說去看帥哥。”舒言眸光微動,抿着唇笑。
陳熠倒是沒想到是這個理由,哼笑了聲,“看着了嗎?”
“我沒看。”舒言鼓着大眼睛眨巴着看他,很乖地說,“我只坐着喝飲料。”
“去酒吧喝橙汁,你還挺會找地方。”陳熠笑了笑,眼裏流露出縱容的意味。
“嗯。”舒言如實說,“我不會喝酒。”
“怎麽說?”
“一杯倒。”舒言弱弱開口。
陳熠輕笑出聲,跟着重複,“一杯倒。”
他在心裏打着壞主意。
作者有話說:
啦啦啦連載破萬收了感謝大家的支持,小情侶有你們了不起來波小紅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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