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4章 44(二更) 我,她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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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44(二更) 我,她老公

舒言在家這幾天并沒閑着, 約孟欣吃飯聊天,去了一趟墓地,其餘時間在臨江街道走走, 盡量避免在家多待, 只在每天到晚飯時間點回去。

她在家說話很少,嚴俊峰看她不熱情,甚至有些冷淡,也沒多說什麽,只要她還願意在家裏就好。

舒言也把回南城的時間改到了假期最後一天。

每天晚飯前楊景淮都會給她打個電話問她在哪兒, 要去接她,說是嚴俊峰交代的。

第一次的時候舒言明确拒絕,說她自己打車回,結果因為所在地位置較偏,司機要加錢才肯走。

舒言心疼多花錢,後面楊景淮要來接也沒再拒絕。

每天陳熠都會給她發消息, 晚上睡覺前會通一次視頻電話。

假期中途晚上, 舒言吃完飯後早早回了房間, 洗完澡到床上等着和陳熠開視頻。

許久,陳熠打來的卻是電話,叫她快出來。

舒言有點懵, “怎麽了?”

陳熠在電話那頭笑,“我到你們這兒了。”

“啊?”舒言猛地坐起來,又驚又喜,“你什麽時候來的?”

“剛到。”陳熠說。

“你在哪兒啊?”舒言開始換衣服。

“世紀廣場。”

“好,我馬上來。”

“要我過來接你嗎?”陳熠問。

“不用了,我打個車就來了。”

舒言換好衣服,準備和嚴俊峰說一聲, 結果發現屋裏沒人,就連楊景淮也不在。

她換好鞋匆匆出門,提前在手機上打車。

這裏并不好打車,舒言加了幾次價才終于有人接單。

這幾年臨江發展變化太大,很多新開發的地方她都不太熟悉,只對老城一帶稍微熟悉一點,她是在老城長大的。

世紀廣場好像在新城,舒言下車後在路邊給陳熠打電話,忽而有人在身後敲了她一下。

舒言被吓一跳,回過頭去,見是陳熠,她緩緩呼出一口氣,嘟囔道,“乾嘛吓我。”

陳熠彎着唇笑,“膽小鬼。”

舒言鼓着臉頰摸後腦。

“敲疼了?”陳熠揉她腦袋。

“沒有。”舒言問,“你怎麽來了?”

“來看你。”陳熠漫不經心地說,“誰叫你都不想我的。”

“?”

那他每天開視頻問她想不想他,她說想,他沒聽見麽。

“你怎麽來的,坐車?”舒言有很多問題,“對了,你吃晚飯了嗎?”

陳熠耐心解釋,“開車來的,走得比較晚。”

舒言瞥了眼路邊,沒有那輛熟悉的大G。她歪着頭問,“你車呢?”

“傻不傻。”陳熠笑出聲,“停在下面停車場了。”

舒言猜想他這麽晚才到應該也沒吃飯,問道,“肚子餓嗎?”“餓。”

“先去吃飯吧,你想吃什麽?”

“不吃。”

“你不是餓了嗎?”

“昂~”陳熠忽而低頭湊近她耳邊,嗓音沉沉,“我想吃你。”

舒言瞬間聽懂,臉唰地紅了,鼓着大眼睛瞪他。

陳熠牽着她的手往廣場裏面走。

舒言看方向是一家酒店,不是連鎖的,看那恢宏氣派的裝修和名字應該是本地哪個大老板開發商自己開的。

“你要住這裏嗎?”她問。

“嗯。”陳熠懶洋洋地回,“開車累了,先上去再說。”

“好。”舒言想,到房間給他點外賣也行,或者她下樓來買。

辦理入住時,前臺讓她出示身份證,她讪讪地擺手,“他一個人住,我不住,一會兒就走。”

陳熠偏頭來看着她笑,舒言尴尬地別過頭去,背對着他。

舒言在一邊心不在焉等着,隐約聽到前臺說了句“您是本店會員”。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沒放在心上。

乘電梯上去,陳熠卻很安靜,以往他是要和她插科打诨兩句的。

舒言悄悄擡眼看他,他面無表情,看不出什麽異樣,只是一只手攬着她,手摸着她的耳垂一下又一下地摩挲。

到房間,門關上的瞬間,舒言就被他抵在牆上。

陳熠強勢地親吻上她的唇,這幾天的思念都灌注在這一個吻裏。

舒言被磕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唔”,可他卻不管不顧,雙手捧着她的臉,柔軟的舌頭在她口腔內進行瘋狂地掃蕩。

房間裏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見,感知器官被無限放大。

舒言想,她的嘴巴大概又是紅通通的,舌頭也被吮得發麻。

他每次親吻她,都是這樣,恨不得把她的舌頭咬下來。

她想了很久才想到一個詞形容。

饑渴——他對她很饑渴。

陳熠插上房卡開了燈,暖黃的光傾瀉下來,舒言亂跳的心還沒有平複。

她微微張嘴喘着氣,陳熠目光赤裸裸地落在她的紅唇上,眼底溢出些許得意之色,仿佛在欣賞他的傑作。

舒言被看得不好意思,轉身朝房間裏走去,“你到底吃什麽啊?”

陳熠跟在她身後,笑得耐人尋味,“剛剛不是吃了嗎?”

舒言回頭瞪他一眼。

陳熠直接攬過她的腰,兩人一起朝床上倒去。

陳熠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舒言掃他一眼,“乾嘛?”

“還沒吃飽。”

話音落下,他又吻了上來。

吻到後面,氣息全部亂套,已經分不清誰是誰的。

他的手掀開她的衣擺,衣服褶皺着堆積在胸前。

他的手心像是有魔力,舒言時常在他的掌下感到些許的失控,喉嚨裏不經意間會溢出呢喃。

最後憑借着一絲尚存的理智,兩人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陳熠并沒有放開她,反而把她抱在懷中,一動不動。

舒言小聲嘀咕,“怎麽了?”

“再抱會兒。”他的聲音很啞。

舒言沒敢再動,她也察覺到他身上某個地方在蘇醒。

許久,陳熠才緩過神來松開她。

舒言坐起來,頭發亂糟糟的,衣服領口也被扯到一邊,她拿手機,“我給你點個外賣好不好,你想吃什麽?”

陳熠幫她把頭發和衣服理好,淡聲回道,“都行,只要是你買的。”

舒言抿唇笑笑,“牛肉拌面,吃嗎?”

“嗯。”陳熠點頭。

外賣很快送來,舒言陪他吃完後,兩人又滾到床上抱在一起。

時間匆匆流逝,夜色越來越濃稠。

陳熠壓着舒言,捏她臉蛋,“今晚別回了好不好?”

舒言撫摸着他濃郁的眉毛,“為什麽啊?”

陳熠理直氣壯地說,“陪我睡覺。”

陳熠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你不在這幾天,我都沒睡好,你看我黑眼圈都出來了。”

“哪裏有?”舒言把手移到他的眼下。

“你好好看看。”陳熠把臉湊近。

舒言捧着他的臉,腦袋撐起來一點點,鼓着大眼睛仔細看了看,而後向後倒去,“沒有,騙我。”

陳熠掐她屁股,“小沒良心的。”

舒言推他手,笑得在床上打滾。

陳熠伸長手臂去撈她,“想沒想我?”

“沒有。”舒言笑得合不攏嘴,在床上翻來覆去躲他。

到底男女力量懸殊,舒言笑得渾身沒勁,兩下就被陳熠重新壓回身下。

陳熠收斂起玩笑的心思,目光深深注視着她,認真地說,“我很想你,芊芊。”

“我也想你。”舒言伸着手指在他臉上描摹勾勒他的輪廓。

“你肯定沒有我想你想我。”陳熠篤定地說。

“嗯?”舒言疑惑,這還要比個高低嗎。

陳熠低頭在她耳邊吹一口熱氣,“我想你想得都……”

舒言頓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臉瞬間紅透,皺着眉拖着音調嗔道,“你怎麽這樣啊。”

“不信啊。”陳熠捉住她的手,似要讓她自己去驗證。

舒言驚得心一跳,趕緊抽回手,“乾嘛,我才不要。”

她嘟着嘴,氣鼓鼓的。

看得陳熠心花怒放,又親了她一下,“好好好,不摸,我摸你。”

舒言被氣笑,看他眉飛色舞的樣子,她努力壓住笑意,怒視着他。

陳熠笑得更張揚肆意。

這時,舒言的手機響起,她拿起來看,是楊景淮打來的。

舒言下意識瞥了眼陳熠,劃過屏幕接聽。

楊景淮在電話那頭問,“你去哪兒了?”

“怎麽了?”舒言臉色冷下。

“回家了,你爸讓我來接你。”楊景淮說。

“不用了,我自己回來。”舒言直接挂斷電話。

陳熠看她臉色忽變,聲音急切地問,“怎麽了?”

“家裏讓我回家了。”舒言含糊地說,她從床上下來,“你準備什麽時候回啊?”

“這就趕我走了?”陳熠還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

“不是。”舒言嘆口氣,“我明天再過來吧,我先回家了。”

“我送你。”陳熠起身。

舒言趕緊去挽着他的手,“你今天開這麽久的車肯定累壞了,我沒事的,打個車很快就到了。”

陳熠恍然明白,她是不想讓他跟着回家。

心裏忽而悶得慌,他無聲嘆口氣,“好吧,我送你去樓下打車,到家給我打電話。”

兩人又在房間裏纏纏綿綿了好一陣,明明5分鐘可以下樓的,硬生生拖了十來分鐘。

小城市的夜晚并沒有那麽方便,兩人在路邊等車。

這時,一輛黑色轎車在路邊停下,從駕駛座上走下一個男人。

他徑直朝舒言走來,叫了聲,“芊芊,回家了。”

陳熠眉頭一皺,認出來人是誰。

是舒言口中說過不喜歡的人。

他垂眸看舒言,舒言面色淡定,但他清晰地看見她的睫毛在顫抖,似是很緊張。

楊景淮同樣認出陳熠。

是舒言口中的同學。

舒言心重重一跳,呼吸停滞,目光一直看着楊景淮走到面前,手指緊緊揪着衣擺。

她好想裝作不認識,但事與願違。

楊景淮掃了眼陳熠,而後目光筆直落到舒言身上,“芊芊,你爸讓我來接你。”

陳熠聽聞,眯了眯眼,沖舒言擡了擡下巴,聲音冷淡,“誰?”

舒言不知該怎麽解釋這種關系。

她深呼吸一口給自己打氣,吞吞吐吐地說,“額……他是……”

“我是她小舅舅。”楊景淮看她這麽為難,直接打斷她的話。

能找到這裏來,肯定就不是普通的同學關系,剛才看兩個人在路邊說說笑笑,這個男人是抱着舒言的。

楊景淮視線移向陳熠,對方還是之前見過的那般,透着股桀骜不羁的勁兒。

陳熠亦看着他,漆黑的眼眸轉也不轉。

兩個男人目光相接,誰也不讓誰。

氣氛異常凝重。

小舅舅。

陳熠心裏默念一遍,完全出乎意料的關系。

還能有看似同齡的小舅舅。

但她這個親戚似乎很不友好,而且充滿敵意。

楊景淮目不轉睛盯着陳熠,卻是在問舒言,“芊芊,不介紹下嗎?”

陳熠把舒言往懷裏帶,忽而輕扯唇角,鼻腔裏鑽出一聲很輕蔑的笑,先一步開口。

“我,她老公。”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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