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47 “陳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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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言不知道他還能講出多少渾話, 她感覺自己要産生免疫細胞了。她怒視着陳熠,平日裏她那雙眼睛瞪人都毫無殺傷力可言,更別說講經歷床事後, 看他的眼神帶着幾分風情和媚色。
落在陳熠眼底, 完全是跟他撒嬌打情罵俏來着。
舒言渾然不知,還覺得自己眼睛瞪得老大了,惡狠狠的,要彰顯出她的威力。
陳熠看她這副傻不拉幾的樣子就想笑。
他伸手去把她的頭發揉的亂糟糟,強忍着笑意, “怎麽這麽乖。”
說完他就起身走了。
舒言坐着一動不動,看着他走遠,半天才憋出一句,“壞蛋。”
她說不來重話,也罵不來人。
陳熠正拆着煙盒的透明包裝膜,眼皮都沒擡一下, 回道, “第一天認識我啊。”
舒言無言以對。
他也不是壞, 就是從高中時就老愛逗她玩,欺負她。
舒言把眼前的頭發撥開,用手指梳了兩下, 她整理好後偏頭看過去,陳熠靠坐在桌邊,頭稍稍偏着,手掌半攏,眸光裏一瞬而過的橙色火花,嘴裏的煙被點燃。
她看得有些入迷,一臉癡樣。
陳熠吸了一口夾在手上, 掀眸盯過去,眉梢向上挑了挑,唇角彎着一抹淡笑,桀骜又張揚,“帥到你了?”
他本來就很帥,舒言看他做什麽都像是一幅風景畫。
她沒否認,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小酒窩浮現出來。
陳熠心裏一動,夾着煙的手沖她招了招,“過來。”
舒言掀開被子,趿着拖鞋急忙跑過去,撞進他懷裏。
陳熠摟住她,舒言仰着頭問道,“乾嘛?”
“忽然想抱你。”
煙沒抽完,陳熠杵滅扔煙灰缸,雙手摟着舒言往上提了提,似是掂重量,估摸着說,“還是太瘦了。”
舒言回,“我最近長了幾斤肉了。”
這段時間他把她養胖許多。
“多長點肉,摸起來舒服。”陳熠擡起她下巴,語氣悠悠。
“……”
舒言錘了他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忽然就被他抱起來,她本能地勾着他的脖子,雙腿纏住他。
陳熠摟着她的胯骨往上提,舒言怕摔下來,往他身上貼,雙腿緊緊盤在他的腰間。
陳熠忽而笑了,舒言奇怪地看着他。
他的笑帶着頑劣,肯定又憋着壞事,果然,下一秒就聽見他說,“這姿勢不錯,一會兒試試。”
“什麽啊?”舒言卻聽得有點懵。
陳熠抱着她坐沙發上,把她放自己腿上,找到她脫掉的牛仔褲,“把褲子穿上,別着涼了。”
剛好,他的電話響了,舒言從他腿上下來,自己穿褲子。
陳熠瞥了眼屏幕,是宋庭的,他不情不願地接聽,打開免提。
宋庭在那頭興奮地說,“賽車,來不來?”
“不來。”陳熠淡聲回。
“不來你做什麽,樹葉妹妹不是回老家了嗎,你在家多無聊啊,快來,等你。”宋庭催促。
陳熠懶洋洋地說,“睡覺。”
“睡覺?”宋庭不可置信,“大白天的,你他媽睡什麽覺,別裝,趕緊滾過來。”
“你管老子睡什麽覺。”陳熠瞄了眼舒言,“別煩你爹。”
不等宋庭出聲,他直接挂斷電話。
舒言穿好褲子,以為他是真的要睡覺,柔聲問,“你困了嗎,要不要再睡會兒,你不是說下午要休息。”
陳熠問,“你陪我睡?”
舒言乖巧點頭。
“不急,等會兒睡。”陳熠笑了笑,起身去那邊桌上拿煙盒和打火機,又問她,“看電視嗎?”
“看吧。”
陳熠打開電視,給舒言調了一部電影播放,再給她找了幾包零食,攬着她一起窩在沙發裏。
舒言靠在他的懷裏,拆了一包薯片邊看邊吃,陳熠拿手機打游戲,把她圈在臂彎裏。
舒言拿了一片,問他吃不吃,他頭稍稍低下來,一口咬上,舒言便不時喂他吃一片。
陳熠專注看着手機屏幕,一時沒注意,咬到她指尖。
舒言笑,“你咬我手了。”
結果再喂他時,他每次都要咬她手,這次更是含住她一根指尖不肯放。
“你乾嘛?”舒言急了。
陳熠目不轉睛地看着屏幕,一個眼神沒給她,竟然在吮吸她的手指,還伸出舌頭舔。
舒言臉脹得通紅。
陳熠這才慢條斯理地從屏幕上抽回目光看向她,眼睛裏都是笑意,慢慢地松開她的指尖。
舒言收回手,看着指尖泛着水光,她僵着手指不敢動,哼唧一聲,“不喂你吃了。”
她也不想再吃,把薯片拿去扔垃圾桶,再去把手洗乾淨,重新坐回他懷裏,心不在焉看電視。
那支煙沒抽完,陳熠沒過瘾,又和她鬧了鬧,心裏頭更癢。
他等着游戲結算頁面,反手摸着她的臉。
“我抽支煙。”他只說沒動。像是在問她的意見,舒言點頭嗯一聲,俯身去桌上給他拿打火機和煙盒,抽了一支出來。
陳熠笑着看她,“你要給我點?”
“不行嗎?”舒言跟着笑,把煙遞到他嘴邊,撥動打火機。
一道橙色火苗竄起,陳熠拇指和食指捏着煙湊過去,火光映着他的臉,他半垂着眼,下颌線緊繃,流暢的側臉鋒利俊朗。
舒言看着入神,煙點燃後一時忘記收手。
陳熠捏了下她的下巴,“真乖。”
舒言靠在陳熠懷裏看了下手機,微信裏有楊景淮發來的新消息,他問她晚上回不回家吃飯。
舒言回複說不回,心裏卻有點不舒服,他只是她名義上的小舅舅,倒真把自己當長輩看了,而且他知道了她領證的事,他又準備什麽時候告知嚴俊峰呢。
思及此,舒言心裏升起一股煩躁。
她把手機丢在一旁,往他懷裏蹭了兩下,扭頭看見陳熠手上夾着的那抹猩紅閃爍着。
他們總喜歡抽煙排憂解悶,難道煙這種東西真的能消除煩惱嗎?
舒言仰着頭,眼巴巴地看着他。
陳熠忽然一下就看懂她的眼神,揚了揚眉,“要來一口?”
舒言舉起一根手指,不好意思地說,“我就抽一支好不好?”
“不好。”陳熠直接拒絕。
舒言撇嘴,“為什麽?”
陳熠放下手機,把她往上提了提,手臂圈着她的脖子,“乖,別學。”
舒言臉色暗了暗,眼底落寞。
陳熠輕笑一聲,嘆了口氣,半妥協,“嘗一口可以。”
他把自己手裏的半根煙遞近她嘴邊,舒言捂住自己嘴巴,“你抽過的,我才不要。”
陳熠氣笑,“又嫌棄?”
他掰她的手指,“你下面那張嘴怎麽不嫌棄,還主動來套我。”
“……”
她有嗎?有些她根本不知道,只是下意識的動作。
舒言無語地錘了他一下。
煙就在嘴邊,舒言慢慢張開嘴,含住他唾液覆蓋過的地方。
她不會,吸了一口卻有點急,直接被嗆住,喉嚨口好辣好沖,咳得她臉紅脖子紅。
陳熠拍着她的背,起身去給她開了一瓶水,舒言接過灌了一口,仍然在咳。
陳熠擰着眉,不悅地說,“以後別再想了。”
舒言緩了好一陣,不敢再多說一句話,靠在他的懷裏,看着他玩游戲。
他玩游戲空閑的時候就摸着她的臉慢慢摩挲,不知怎的,可能覺得不過瘾,摸着臉的手放到了腰上,捏着她的腰把玩,而後又摸到了她肚子前,最後掀開了衣擺,一路往上。
一切自然而然,動作流暢連貫,親吻和撫摸一刻也沒停下。
陳熠抱着舒言去衛生間前,兩人的衣服已經掉落一地。
陳熠拿噴頭直接往她臉上淋,舒言滿臉是水,拿手遮擋。
等他拿走噴頭,她搶來,也對着他的臉一頓澆淋,她起了玩心,拿着噴頭一直噴他,陳熠只是彎着唇笑,看她鬧着玩。
玩了幾分鐘,陳熠從她手裏接過噴頭,“玩夠了嗎,該我了。”
“什麽?”舒言以為陳熠也要拿水噴她,結果他只是拿着噴頭幫她沖了一遍澡。
正當她恍惚的時候,他的手不知何時擠進來的,精準命中。
舒言心驚得一顫,感覺自己已經不會站立了,怎麽站怎麽不适,她趕緊抱住他,大聲驚呼,“陳熠,你乾嘛?”
這稱呼怎麽聽着這麽別扭呢。
陳熠把手上的淋浴噴頭扔地上,摟着她,另一只手的中指已經被淹沒,他動了動,語氣不悅,“叫我什麽?”
“嘶——”
舒言因為他忽而的動靜倒抽一口氣。
她注意力沒在這上面,随口問,“叫你什麽?”
“叫老公。”
“啊?”舒言難以啓齒,領證以來,從來沒這樣稱呼過對方。
“不叫?”陳熠再往深處,“那就繼續。”
舒言雙手抓着他手臂,悶哼一聲,“我不行了。”
她試圖推開他,但他就像一塊鐵一樣沉重,紋絲不動。
“什麽不行了?”陳熠問。
舒言咬着牙說不出口,而且,她也感受到自己變化,甚至不滿足于此。
她羞得把臉埋進他胸口,含糊喊了聲,“老公。”
“沒聽清。”
只要他不滿意,他就變着法折磨她。
舒言擡起頭望着他,大眼睛眨啊眨,委屈巴巴地嘟着嘴叫道,“老公。”
陳熠聽後眉眼舒展開,在她誘人的紅唇上親了一口,“老婆好乖。”
他也這樣叫她,舒言臉頰熱熱的,心裏甜滋滋地冒着小氣泡。
陳熠手沒停,低聲誘哄着她一遍遍地叫老公。
舒言只能聽命于他,一聲聲抑揚頓挫的“老公”在浴室裏此起彼伏。
似是還不滿,陳熠頓了頓,沉着嗓音,“叫哥哥。”
此時此刻,他說什麽就是什麽,有求必應。
舒言黏糊糊地叫,“哥哥。”
似是想到什麽,陳熠彎着唇笑。
雖然這會兒她的聲音沒有像上次那樣刻意夾起來,但此刻黏着他喊哥哥,他更喜歡,而且她的聲音本來就甜,何況還是這時候,帶着幾分嬌媚。
舒言一只腳後跟踮着實在太費力,還很別扭,她沒多少力氣,怕自己站不穩,已經擡起一只腿踢着牆壁保持穩定性。
也方便了陳熠。
舒言從來沒有想過,原來這樣也可以要她的命。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他送走,雙腳離地升天了。
她往他懷裏蹭,閉着眼感受着陣陣沖擊。
陳熠附在她耳邊低語,“舒服嗎,芊芊。”
舒言咬着唇,羞澀地溢出一聲,“嗯。”
在她眼神迷離之時,她看着陳熠松開她,蹲了下去。
她腦袋裏轟得一聲,忽而意識到什麽。
舒言被吓得差點往後倒去,本能反應,能抓住什麽是什麽,她撐着牆壁,一把抓住陳熠的頭發,緊緊攥着,驚呼,“不要。”
陳熠頭皮發麻,嘶一聲,“你先松手。”
“不松。”舒言說,“你先起來。”
陳熠要是再不起來,頭發都要被她揪得一根不剩了。
他站起來,也松開了手。
舒言懸着的心落地,拍着胸脯,嘟囔道,“你不要那樣。”
“哪樣?”陳熠目光灼熱滾燙,直勾勾看着她,“你身上每一個地方我都想親。”
“反正不能。”舒言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
她撇開眼,目光所落之處正是他修長分明的手指,他手指張開着,手上亮晶晶的,泛着水光。
舒言心又咚地一跳,莫名感到羞恥。
然而,還有更讓她臉紅心跳的。
陳熠直接把手指含在嘴裏吮吸,一點點蠶食掉手上的痕跡。
舒言呼吸猛地滞住,腦袋裏嘭地一聲炸開,愣愣地看着他。
陳熠眼睛裏蘊着笑,沾着風情,這樣一個動作更被他做得無比性感,還帶着幾分桃色。
他略一挑眉,唇角勾着,“甜的。”
舒言皺了皺眉。
陳熠看到她微表情,揚聲問,“不信?”
“那你嘗嘗。”
話音落下,他的手指已經塞進她的嘴裏。
舒言懵懵的,完全不敢動。
陳熠手指勾着她柔軟的舌頭在她嘴裏攪,舒言嘗到另一種味道。
她趕緊松開他的手指,脫口道,“明明是鹹的。”
陳熠噗嗤笑出聲,笑聲越來越張揚。
舒言意識到自己上當了,怒着眼睛瞪他。
陳熠捏捏她氣鼓鼓的臉蛋,笑着說,“笨蛋老婆。”
舒言害羞地躲進他胸膛,直跺腳。
忽而,陳熠抓着她的手,瞬間的功夫,舒言只感覺手心一燙,猛地想抽出手,卻被他的大手一同包裹住。
舒言愣住,一動不動。
陳熠慢慢松開手,舒言不好意思地靠着他,閉着眼,注意力全部集中到手心裏,心裏震驚,原來是這樣。
雖然她已經感受過他的大小,但兩者的感受還是有區別的,她還在想這得多大啊。
忽而,她聽到他嘶一聲,手背被他拍了下,她驚慌逃離松開手。
陳熠舒一口氣,“下手也沒個輕重,這能像頭發那樣抓嗎?”
舒言低頭抿着唇笑,結果又猝不及防打照面,她趕緊別開視線。
……
一整個下午,房間裏的空氣都充斥着她們歡好的痕跡。
舒言這才知道原來早上那次只是開胃小菜,陳熠算是很克制收斂了。
現在,他完全暴露出他的真實面目,對她極盡索求。
在床上的時候,他簡直像在玩折紙游戲,把她當紙片在疊,幸好她身子骨軟,不然真要被他折斷了。
然而,陳熠并不滿足于在床上。
舒言也才理解他說的那句話什麽意思。
他抱着她下床,她們緊緊貼合着,她的雙腿盤在他的腰間,像只樹袋熊一樣挂在他身上。
他摟着她,不斷地把她往上抛,她只感覺到世界在眼前上下沉淪,天旋地轉,像是墜入雲端。
舒言早就在一陣接着一陣的沖擊下哭成淚人,也被他推着一波接着一波走向新高地。
舒言覺得陳熠就是一個大騙子,看着她小聲啜泣嗚咽,他親親她的眼淚,哄着她說,“很快就好了。”
然而,可能是她們的計時方式不同,他的“很快”在舒言那裏卻是漫長的等待,根本無止盡。
她們的身影遍布房間。
在沙發上,他把她壓身下。在穿衣鏡前,他要在她身後,還要逼她看鏡子。在衛生間,她坐在洗手臺上……
舒言最後像是渾身散架,哭都哭不出來了,她快暈厥過去了。
陳熠抱她洗完澡回到床上,舒言憑借自己着最後一點力氣和意識,不滿地嗔道,“你怎麽會的,你是不是去報班學習過?”
真的花樣百出。
陳熠心猛地一跳,以為她是懷疑他和別的女人做過。
他吓得直接壓在她身上,神色嚴肅認真,“什麽報班,這是能報班的嗎?”
舒言犯困,要推他下去。
“看着我。”陳熠捏她下巴,語氣不容置喙。
舒言慢慢睜開眼睛,眼底全是困意,迷蒙地看着他。
她現在又毫不在意的樣子,陳熠心頭也有些火氣,“我沒和其他人做過,和你是第一次。你這樣說也不怕我生氣?”
舒言自知說錯話,急忙求饒,“我錯了,你讓我睡覺好不好?好不好嘛?”
她黏糊糊地撒嬌,陳熠就沒轍,再大的火氣也消散了。
他捏捏她秀巧的鼻尖,“睡吧。”
翻身下去在身後擁着她睡覺。
……
晚上吃飯的時候嚴俊峰才回來,發現舒言又不在,随口問了句,“芊芊呢?又和朋友玩去了?”
一時間,飯桌上沉默。
楊景渝先開口,“回來幾天了,在家裏就沒吃過幾頓飯,是不想和我們一起吃,還是真那麽多朋友要見。”
“這麽多年沒回來,能和以前的朋友有聯系已經很不錯了。”嚴俊峰掃了她一眼,拿起手機給舒言打電話。
楊景淮什麽也沒說。
舒言還在睡覺,被手機鈴聲吵醒。
陳熠就沒怎麽睡,早就下了床。他上半身赤裸着,下半身穿了條黑色短褲,靠着桌沿邊抽煙,幫她把手機拿過去。
舒言揉着眼睛看了眼屏幕,瞬間清醒過來,她趕緊坐起來,深呼一口氣,淡定地喂一聲,絲毫看不出正在睡覺的樣子。
陳熠低眸無聲地笑,滅了煙走過去,坐她旁邊,從身後抱住她。
嚴俊峰在電話那頭問,“怎麽又沒回來吃飯?”
舒言面不改色地說,“哦,我和朋友在外面吃,晚一點就回來。”
她什麽都沒穿,白皙皮膚上都是斑駁的痕跡,陳熠慢慢撫摸,欣賞着自己的傑作。
嚴俊峰說,“別太晚了,在哪兒,爸爸等會兒來接你。”
陳熠在親她的脖子,手已經在揉捏她,舒言渾身顫了顫,穩着聲線說,“我打個車就好了。”
她回頭去瞪他,用口型說“乾嘛”。
“幾點回來?”嚴俊峰語氣加重了些。
陳熠壓根沒收手,變本加厲。
舒言知道嚴俊峰要來接,不想當着陳熠的面去糾結這個小問題,而且他現在還故意撩撥她,她趕緊說,“九點半吧,我在世紀廣場。”
“好。”嚴俊峰挂斷電話前囑咐了一句,“注意安全。”
舒言頓了下,咬了咬唇,輕聲說,“我爸九點半過來接我。”
“嗯。”陳熠聲音很淡,只是抱着她,沒再動手動腳。
空氣安靜了兩秒。
陳熠試探地問,“你跟着你爸嗎?”
舒言垂下眸,輕輕說,“算是吧。”
陳熠半開玩笑地說,“那你什麽時候帶我回去見他們,你爸要知道我把他女兒睡了,會不會把我趕出來。”
舒言抿了下唇,“他不管的。”
“嗯?”陳熠沒聽懂。
舒言轉過身去,跪坐起來,勾着他脖子,微微笑着說,“我餓了,我們看下吃的好不好?”
她在生硬地轉移話題,陳熠不是沒看出來,他無聲嘆口氣,拿自己手機給她,“拿去點吧。”
吃飯的時候,陳熠問她要下床吃嗎。
舒言搖頭。
陳熠笑,“上了爺的床,就別想下來。”
舒言被噎了下,對比早上,這會兒她真的是渾身酸痛,雙腿發顫。
她裹着被子坐床上,陳熠喂她吃飯。
舒言一口一口吃着,也是真的疑惑,“那你到底怎麽會的?”
陳熠眉飛色舞,“無師自通。”
舒言撇嘴。
陳熠輕笑出聲,“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啊。”
“什麽?”
“小電影。”
“……”
“哪個男人敢保證自己沒看過幾部小電影,讀書時候都在看了。”陳熠說。
“你讀書時也看過啊?”舒言問。
“嗯。”陳熠坦然承認,“不過做春夢的時候,我都想着你的樣子。”
“你胡說什麽啊?”舒言嗔道。
“哪裏胡說。”陳熠笑得痞痞的,“高中時,老子就想上你了。”
“……”
舒言覺得自己快要免疫了,但聽到這句,還是不自覺地臉紅起來。
“現在是夫妻義務,早該做了。”陳熠得意洋洋地說。
舒言選擇閉嘴吃飯,結束這個話題。
時間走得很快,九點一刻的時候,舒言想先下去等着,嚴俊峰已經又打來一次電話。
陳熠想陪她下去,舒言不肯,知道他有情緒,她只得踮起腳去親親他嘴角安慰。
陳熠無奈,最後抱着她,在她耳邊低語,“芊芊,有什麽事,你都給我說好不好?”
舒言含糊地說了聲好。
她想了想,勾着他脖子,望着他,眨着眼睛說,“我喜歡你。”
忽然對他表白,陳熠心裏一軟,終是沒再說什麽,依依不舍地和她分別。
舒言在路邊很快就等到嚴俊峰,本來楊景淮看他要來接舒言,讓他在家,他來接就好了。
嚴俊峰有話和舒言說,還是自己來了。
在家裏,說話好像不是很方便,父女倆單獨坐下來的時間很少,而且舒言在家也不怎麽說話。
嚴俊峰問,“這幾天和朋友玩得怎麽樣?”
舒言淡淡回,“挺好。”
“這兩天就不要再往外跑了,在家一起吃飯。”嚴俊峰說。
舒言默不作聲。
嚴俊峰忽而遞給她一張卡,“密碼是你生日,你先拿着。”
舒言沒要,直接放回去,什麽也沒說。
嚴俊峰嘆口氣,“還生爸爸氣?”
舒言仍然不說話。
“芊芊,我和你媽媽的事……”
舒言急忙出聲打斷,“我不想再談論這件事。”
“好好好。”嚴俊峰察覺到她抵抗的情緒,及時止住。
曾經親密的父女早就變得陌生疏離,一路無言到家。
舒言換鞋進去,楊景淮就等在門口,她擦肩而過的時候,他清晰地看見她脖子下面一個紅色的痕跡,在她披着的黑色長發裏若隐若現。
他忽而明白那是什麽,臉色瞬間沉下。
舒言感到周身氣壓驟降,掃他一眼,只覺得莫名其妙。
舒言回到房間後給陳熠回電話,說她這兩天不出門了,讓他先回去等着她,她過兩天就回來。
陳熠聽後又有情緒了,“舒言,你不覺得你這樣很像渣女嗎,睡完我提上褲子就走人,有你這麽負責的嗎?”
“啊?我沒有。”舒言溫聲解釋,“我再不回家吃飯我爸就有意見了,你一個人待在酒店怎麽辦。你先回去,我很快就回來的,好不好啊,陳熠哥哥。”
陳熠氣笑,“有你這麽叫的嗎?”
舒言看這招管用,立馬又是安慰又是哄的,他才同意先回南城,舒言心裏松一口氣。
第二天陳熠走的時候,舒言沒能出來送他。
舒言給他打電話,他故意不接。
他從來沒有想過什麽都做了,還能晚上不睡一起,還能第二天把他趕走。
他心裏憋着一股郁結的氣,又忍不住給她發消息。
【渣女】
作者有話說:
第一次你就這麽玩,太壞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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