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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剝:“徽真,這是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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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剝:“徽真,這是要去哪?”

碧游宮外,煙波浩渺,靈氣氤氲。

烏雲仙像一只被主人拎回家的大狗,滿臉茫然的站在殿外。

他不是正借住在碧水關殷府,等着徽真師妹與友人敘舊後,再一同前往首陽山拜訪玄都師兄嗎?

怎一眨眼,就被師父攝回碧游宮?

烏雲仙望向蓮花池邊的玄色身影,疑惑開口:“師父,您......怎麽突然把弟子帶回來了?弟子還要陪徽真師妹去首陽山。”

通天冷哼一聲,嗤笑道:“命都差點沒了,還要惦記你的徽真師妹?”

烏雲仙愣住,銅鈴般的眼睛瞪得溜圓:“師父,弟子不明白......”

望着徒弟這幅懵懂模樣,通天深吸一口氣,語氣無奈:“二哥他對你起了殺心。”

若非他及時攝走烏雲仙,他只怕已經形神俱滅,複生無望了。

念此,通天臉色黑沉。

他二哥簡直愧對聖人之名,竟三番兩次對小輩下狠手?

真是臉皮都不要了。

烏雲仙聞聲瞳孔一縮,卻很快歸于平靜,垂首道:“元始師伯許是不喜我與師妹待在一起。”

見徒弟垂頭喪氣,通天沒好氣道:“你也知曉?既如此,以後就離他那寶貝心肝遠些。”

烏雲仙沉默不言。

通天見此恨鐵不成鋼,直接下令:“這段時日就待在碧游宮,哪兒也不許去。”

烏雲仙低下頭,悶悶地應了一聲“是”。

通天:“......”

歸根究底,還是他二哥的不是。

既然烏雲仙和徽真有緣,成全兩人又何妨?

若二哥舍不得他的心肝,他大可讓烏雲仙上門。

也不知二哥神神秘秘的作甚,每回他想推演,亦或者是瞧瞧徽真,都被他氣勢洶洶給擋了回來。

他看一眼也不行?

就譬如此刻。

金光灑落,雲海翻湧,白浪連綿不絕。

熟悉的景致,濃郁的靈氣,處處都昭示着她已回到了昆侖內殿。

清風忽來,拂開衣襟,微涼氣息徑直浸入肌膚。

白梅身子微顫,條件反射擡手去攏。

也就是這一攏,情緒跌宕起伏的白梅後知後覺發現,昨夜入睡前,她身上只覆了一層剔透雪衫。

被這漫天金光照射,肌理輪廓清晰浮現。雪衫在光下近乎透明,什麽都遮不住。

肩頭、手臂、腰肢......胸口殷紅,更是挺翹在雪衫之下,無所遁形。

恥辱淚水頃刻萦繞眼眶,少女單手覆胸,掙紮着從師尊臂彎離開。

足尖甫一點地,少女頭也不回栽進寝宮,飛撲進雲床,掀被将自己埋了進去。

元始前腳踏入寝殿,細碎又壓抑的啜泣聲絲絲縷縷飄入耳中,雲床人影蜷着,哭聲軟糯凄楚,透着委屈無助,聽得人心頭發緊。

他走至雲床邊坐下,輕喚了她一聲。

“師尊你快走——”

她沒臉見人了。

白梅躲在被中,肩頭不停聳動,淚水斷線似的滾落。

她的私密袒露無疑,被她視作親人的師尊看得一清二楚。

還有昨晚......

師尊怎麽能這般待她?

極致的羞恥與難堪死死裹住她,胸腔又酸又漲,久久無法平複。

“徽真。”

這聲輕喚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白梅掀開被子擋在胸前,惡狠狠地瞪向他,吼道:“師尊,都怪你!”

少女滿臉淚痕,淚珠在眼角打轉,眼尾與鼻尖哭得通紅,嗔怒時不見半分淩厲,嬌态十足。

元始望着徒弟這幅委屈憤怒的模樣,心頭那股翻湧的念想愈發濃烈,讓他想再次将哭泣的淚人擁入懷中,再剝開......

光是一想,便教他指尖發緊,呼吸紊亂。

徽真是他的徒弟,她如此傷心,他怎可以去想這些。

強壓下心頭躁意,目光落回,晶瑩淚珠順着少女眼下小痣蜿蜒而下,沒入錦被。

他身體前傾,指腹擦去她眼角淚水。

白梅被他這舉動驚得連連後退,眸裏滿是抗拒。

這幅尖銳之态直直刺在他心底,元始眸中溫柔退卻,驟然沉暗下來,一股陰翳情緒悄然蔓延。

瞥見師尊驀地沉下的面色,白梅咬了咬唇,把自己重新塞回被中,聲音細若蚊蚋。

“師尊,我要休息了。”

腳步聲漸行漸遠。

白梅掀開錦被露出哭紅小臉,不堪記憶在腦中一遍一遍閃現。

數次掙紮,只換來更深更沉的禁锢。

後面她甚至不敢再掙紮,唯恐惹惱師尊,換來更恐怖的摩挲。

她無助哭着讓師尊不要這樣,讓師尊放開她,可桎梏她的力道又深了幾分,似是要将她揉進血肉,不死不休。

“徽真是吾的徒弟。為師抱你,乃天經地義。”

師尊話裏坦蕩,卻讓白梅哭聲梗在喉間。

師徒相擁,确是常情。

可絕不是半夜在榻上,她衣衫不整被他拉到懷中,雙腿還被迫虛環着他的腰身,掙不脫,更逃不開......

這樣的姿勢,她只在男女交歡時瞧過。

荒唐念頭一生,白梅四肢發軟,渾身戰栗,整個人軟塌塌地靠在他懷中,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氣。

而那虛環的腰身在這份癱軟中又貼近了幾分,嚴絲合縫,親密到不堪。

她垂下臉,放聲恸哭。

腰間大手撫慰不斷,溫柔又克制,似真的在安撫她的情緒。

她卻在這樣的惶恐不安中,生出陌生的酥麻,攪得她思緒混亂,芯口泛濫。

害怕。

害怕師尊,更害怕自己。

思緒回轉,白梅伸手擦去眼角淚水,從雲床上坐了起來。

衣襟大敞至腰間,烏發散落豐盈胸前,紅櫻若隐若現。

白梅褪下雪衫,盯着瞧了許久後,用手團成一團丢在地上。

她再也不穿了。

餘光瞧見孤零零的雪衫,白梅又像是想到什麽,赤腳下地,彎腰撿起雪衫丢在榻上。

這是師尊送給她的十九歲生辰禮,意義非凡。她就算再氣再惱,也不該發洩在法衣上。

只經此一事,白梅不知如何與師尊相處。

遂打算趁師尊現在沒注意她,偷偷離開昆侖。

昆侖山腳,奇珍異獸成群結隊,衆仙童忙碌穿梭,誰也沒有注意到那道悄然落下的青色身影。

少女身姿清靈窈窕,一襲青衣如煙如霧,及腰烏發被編成麻花辮,柔順垂落胸前。垂落的幾縷碎發更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精致,只眉眼間還帶着幾分未散的倦怠和倉皇。

即将踏出昆侖地界,周遭空氣驟然一沉,無形之力從四面八方湧來,将她身上流轉的靈力盡數禁锢。

一只結實有力的臂膀驀地環上她的腰肢,輕輕向後一帶,後背頃刻貼上了一具緊實的胸膛。

耳畔一熱,溫熱氣息拂過耳廓,從耳尖一路蜿蜒到脖頸,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栗。

“徽真,這是要去哪?”

.

乾元山,金光洞。

太乙真人坐在蓮花池旁石上賞魚,忽地感知到了什麽,擡眸望去,只見一道紅色身影穩穩落在盛放蓮花上。

“師父,我回來了。”

太乙真人心下疑惑,這才過了幾日,哪吒怎麽就回來了?

他好奇問:“不陪小師妹?”

哪吒抿唇,小臉皺成一團,聲音悶悶:“師祖把姐姐帶回昆侖了。”

若非青鸾再三阻止,說他去了對姐姐不好,他定要上昆侖看看姐姐。

姐姐她并非不辭而別的性子,一定是遭受了什麽委屈。

師父他總說師祖疼愛姐姐,可哪吒卻不這麽覺得,若師祖真心疼愛姐姐,怎會總囚着姐姐,不讓她下山?這算哪門子的疼愛?

太乙真人捋胡子的手一頓。

師父這次讓小師妹出來歷練,滿打滿算也不過一月有餘,什麽樣的歷練這般短?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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