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元陰:師尊他一直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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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被圈在懷裏,擦着耳廓的灼熱低語激起全身顫意,羞赧與膽怯交織纏繞心頭。
白梅慌忙擡手去推,可環在腰間的手臂紋絲不動,仿佛焊在了她身上。
蚍蜉撼樹的恐慌瞬間攫住心神,身子止不住發顫,她怯怯偏過頭,細軟嗓音裏裹着惶然:“師尊,別這樣......”
可惜她嬌軟的哀求聲不僅沒起作用,反惹得身後之人瞳孔驟然收縮,箍在腰腹的手收得更緊。
白梅脊背緊繃,拼命往前掙,雙手胡亂去掰腰上的手臂。
許是掙紮起了作用,腰間的束縛微微松動,白梅眼睛一亮,正要抽身——
下一瞬,稍松的手臂再次收緊。不容置喙的力道猛地勒緊她的腰肢,将她死死鎖了進去。
臀緊密貼上他的腰腹,半點空隙也無。
希望驟然落空,委屈與無助轟然砸落,白梅鼻尖一酸,眼淚霎時決堤。
細碎的抽噎聲從少女唇間溢出,連帶着身子也簌簌發抖。
頭頂上方傳來一聲無奈嘆息,随即腰間一緊,身子倏然騰空,再一回神,她已經穩穩坐在師尊寬闊緊實的臂彎裏。
白梅見此,哭得更是傷心。
晶瑩大顆淚珠不斷滾落,沾濕碎發,愈發楚楚可憐。
元始擡手想擦去少女臉上淚痕,即将觸碰到少女時她卻快速別過頭,喉間發出顫抖的悶哼。
他指尖一頓,無奈道:“徽真,不要鬧。”
“什麽?”白梅睜大濕眸望去,似難以相信,半晌後道:“師尊才是不要鬧。”
光影輪轉,眼前景致陡然一換,已然是內殿暖閣。
元始穩穩托着身上柔軟,緩步走到雲床坐下,又順勢将她放倒在懷中,長臂自然環住她腰肢,将其完全擁入。
眼瞧師尊有俯身之意,白梅連忙雙手抵在他胸前,淚眼朦胧瞪着他,帶着哭腔:“師尊,您就別欺負徽真了。”
少女渾然不知,自己這般淚眼婆娑、又氣又委屈的模樣非但不能惹人心軟,反而更想讓人狠狠欺負。
他垂眸凝視着懷中柔軟,臉頰挂着淚痕,肌膚瑩白,模樣嬌媚,視線緩緩下移,定格在她微微翕動的唇瓣上,瑩潤豔麗,似飽滿多汁靈果,想要将其吞吃入腹。
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幽深眼眸裏翻湧着灼熱情愫。
他身子前傾,呼吸漸沉。
直至少女身子後仰,滿目驚恐。
理智回籠,元始按住徒弟後腦勺,扣進懷中,嗅着發間馨香,那股濃烈的沖動方止了些。
白梅僵着身子,不敢再動。
她看清了師尊的眼神,濃稠、陰郁,暗藏欲念。
師尊對她有欲?
白梅滿心無措,只能靠在師尊懷中裝死,任由他抱。
是她和師尊之間相處太親密了嗎?
不管是不是,她以後都要和師尊保持距離。
保持距離......
被禁锢在懷中的白梅又想掉眼淚。
先不說她無法下山,此刻,就連從師尊腿上下去都難。
思忖許久,白梅也得不出個好主意。
她破罐子破摔,乾脆明了:“師尊,我想下山。”
翻湧欲念只有在摟住徒兒時方能平息,元始沉聲道:“為師現在不便下山。”
西岐與殷商的戰争一觸即發,徽真又與轉世的靈珠子相熟,且她心性純善,難免不會遭人利用,他憂心徽真卷入其中,難以抽身。
白梅擡頭:“不用師尊陪我。”
她現在想離開昆侖,歷練排第二,躲師尊排第一。
封建的現代人接受不了和師尊如此親密。
照這樣下去,早晚得出事。
她話剛一落,師尊氣息驟沉,眸色斂去溫和,“徽真,是昆侖不好?”
白梅呆呆搖頭。
元始撫摸她的後腦,看她:“既如此,下山作甚?”
少女擡眸望來,嬌嫩紅唇裏不停吐露下山的原因,歷練、尋友、懲惡揚善......
種種理由,沒一個重複。
元始:“等封神事畢,我再陪徽真去。”
少女卻是緊咬唇瓣,望來的目光顯然不願。
元始并未再言。
掌心摩挲着少女纖細腰肢,清晰感受到懷中人因不安而起的細微顫栗,他低低笑出聲。
他若不松口,徽真無論如何掙紮,終究逃不開他的掌控,只能在昆侖與他朝夕相伴。
手臂收束,将人抱得更穩。
徽真受了委屈,他這個做老師的,自該好好安撫。
.
兩日後,被聖人丢下的青鸾飛回昆侖。
甫一踏進暖閣,腳步驀地頓住。
院中那棵蒼老古樹下,正立着一道挺拔颀長的黑色身影,望來時深邃幽瞳裏帶着凜冽寒意。
青鸾被逼得後退半步,不敢上前。
聖人在驅趕她。
她被聖人賜為主人坐騎,此後與主人朝夕相伴,名為主仆,實為姐妹。
聖人此舉何意?
淩冽視線再度掃來,正當青鸾打算離開之時,忽聽一道婉轉動聽的輕喚聲響起。
“青鸾——”
循聲望去,身着天青色仙裙的主人向她小跑而來,拉着她的手徑直就往屋裏走。
其間,主人沒和聖人問過一句好,連一個眼神對視也無。
直覺告訴青鸾,大事不妙,她應該找理由躲開。
豈料剛開了個口,便瞧見主人望來時那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
青鸾心軟,跟着主人進了寝殿。
殿門合上。
主人平靜面容消失,眼眶頃刻通紅,淚珠毫無預兆砸落,猛地撲過來,抱住她的腰哽咽出聲。
青鸾正欲開口,靈臺傳來主人抽泣聲:“姐姐......師、師尊他一直欺負我。”
她愣了幾秒,定睛瞧去。
主人元陰尚在。
青鸾見此松了口氣,不是這個欺負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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