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動怒:“我不想看見師尊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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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妹妹,你說得對!”
昆侖山腳,青鸾前腳剛至碧流溪,後腳四不相落至她身側。
“方才我見小主人過來,正要去找她玩,主人便傳音讓我離小主人遠些。”
它自小被主人養大,對他的命令奉若圭臬。
只它心中仍有疑惑,主人為何會有此令?
“誰是你好妹妹?”
青鸾正對聖人心生怨氣,不敢冒犯聖人,還不敢欺負欺負這頭蠢獸嗎?
她重重揉搓四不相腦袋,可很快又想到什麽,盤腿在溪邊,不停嘆息。
四不相也伏了下來:“怎麽垂頭喪氣?”
青鸾傳音道:“我心疼主人。”
聖人縱是有千般萬般好,但主人對他只有孺慕之情,偏偏聖人那态度、那行為,又擺明了是對主人生了愛欲。
真讓鳥發愁。
但凡有一絲機會,青鸾也會拼死保護主人。
可是......
她若對上聖人,怕聖人一個眨眼,她就成了飛灰。
四不相聞言贊同點頭。
青鸾側首看它,這蠢獸也開智了?
“主人不讓我和小主人玩,定然是沒以前那般疼愛小主人了。”四不相嘆息一聲,同情道:“你作為小主人坐騎,心疼小主人實屬常事。”
青鸾:“......”
.
麒麟崖上風起雲湧,天地昏暗。
白梅在說完任由師尊處罰的話後,便背過身不再言語。
師尊的懲罰無非就是肉體折磨,再難堪還能如何?
望着少女單薄身影,元始心頭兩種情緒劇烈交織撕扯。
怒火率先湧上來,惱徽真背棄承諾,更惱徽真對他滿心抗拒,恨不能立刻對她施加懲罰,斷了她的所有念想。
可看着徽真微微發顫的肩頭,與掩藏在內裏對他的恐懼時,滿腔怒火又轉為疼惜,讓他無法狠下心腸。
從前懲罰徒弟的手段太重,用在徽真身上不妥。
“徽真,過來。”
“我不想看見師尊的臉。”白梅聲音尖銳,後又倔強的補充道:“只盼師尊懲罰我過後,便放我去找道侶。”
随着少女話落,元始隐忍的怒意徹底被點燃,怒火蓋過疼惜。
他猛地伸手一拽,将背對着他的少女狠狠扯入懷中,鎖在胸膛,垂首貼着她的耳畔,嗓音冰冷刺骨。
“既然徽真不願見我,那我便如了你的意。”
說着指尖一擡,玄色緞帶落于掌心,輕輕一抛,緞帶如同活過來那般飄至少女身前,覆住她的雙眼。
眼前光影盡數消散,只餘無邊黑暗,連神識也一并被封死。
白梅渾身一僵,慌忙去扯眼上的緞帶,可那緞帶似長在她眼上那般,紋絲不動。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白梅問:“這便是師尊的懲罰?”
她反手肘擊師尊,固執道:“既如此,還請師尊松開我,我還要下山去找道侶。”
少女話落,元始所有克制徹底崩塌,眼底最後一絲疼惜散盡。
徽真怎敢一次又一次挑釁他?
沉香袅袅,玉簾垂落,上方玉清仙光一閃,兩道玄色身影落于雲床之上。
高大身影翻身覆下,牢牢禁锢身下少女。
眼前漆黑死寂,感官無限放大。
男人清冽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拂過嬌嫩肌膚,帶起一陣細膩發麻的癢意。
往日被欺辱的畫面清晰浮現,白梅奮力掙紮,想要掙開覆在身上桎梏。
一股無形之力纏繞四肢,如同凝實的鎖鏈,扣住她的手腕腳踝向四方輕扯,硬生生将她固定在雲床之上。
全然展露,毫無遮掩。
元始垂眸俯視着身下少女,玄色緞帶覆在她白皙臉上,更襯得那抹脆弱害怕格外驚心。
往下是小巧挺翹的鼻梁,是紅潤飽滿的唇瓣,許是驚吓過度,少女咬住下唇,貝齒陷進唇瓣,被咬得微微變形。
元始蹙眉,指尖抵住她的下唇,将那瓣被咬得變形的唇肉從齒尖解救出來。
指腹摩挲那道痕跡,男人神色暗潮湧動。
少女側首,甩掉他的手。
卻也因此露出纖長白皙的脖頸,瑩潤如玉,乾淨剔透。
他喜愛徽真,自然也愛她的身體。
可比起肉體,他又更愛徽真不同的神情。
他親近徽真,除卻對她的侵占欲外,更想看見徽真從未對外人展露過的神情。
哭泣、狼狽、脆弱、羞赧......甚至動情。
望着在身下身子緊繃輕顫,連呼吸都透着慌張,只剩全然無助、任他拿捏。
瘋魔的占有欲徹底破土蔓延。
他要徽真此後的萬般模樣,只對他一人展露。
今日,他要見到徽真新的一面。
玄色法衣寸寸碎裂。
涼意猝然拂過全身,溫潤雲絮接觸光滑軀體。白梅渾身僵硬,條件反射擡手去擋,四肢卻被無形之力牢牢固定,漫天羞恥與恐懼攥緊心口。
眼眶酸疼,眼淚幾欲漫出。
全沒了。
就算無比屈辱的靈泉那日,她也只失守了上身衣物。
白梅怕了。
求饒的話到了嘴邊,忽聽師尊開口,嗓音清冽:“只要為師不松口,無人敢為徽真道侶。”
就算敢,他也讓那人見不到明日太陽。
師尊篤定的話語激起了白梅的怒意,他犯了種種劣跡,她為什麽要求饒?求饒師尊就會放過她?
似乎她每次哭着求饒,都換來更狠心的對待。
白梅努力忽視身上的注視,惡狠狠道:“事無絕對。師尊又怎知沒有?我一定會找到道侶,屆時還請師尊成全我們。”
元始聽得氣息不穩。
他俯身而下,薄唇覆在她白皙肩窩,齒尖用力,極具占有的重重一咬。
“好疼——”
尖銳疼痛襲來,白梅身體一顫,細碎疼呼不受控從唇間溢出。
記憶中第一次,師尊弄疼了她。
還以這種方式。
白梅既屈辱又害怕,更有憤怒,她繼續道:“等師尊成全我與道侶後,我會離開昆侖,非召不入昆侖,師尊你......”
“啊——”
痛感再次傳來,是鎖骨。
再往下便是......
白梅不敢再出聲。
若是那裏被狠狠咬一口,得多疼呀。
強硬不過三秒,白梅恢複本性,乖乖服軟,眼淚溢出,哭着求饒:“師尊,徽真知錯了。”
還在向下。
白梅身子扭動,不自覺将心口挺得更高。
朱果進入溫熱潮濕之處,白梅身體一頓,再不敢動。
想象中的痛感并未傳來,齒尖輕斂,溫熱濕意包裹碾磨。
眼前是無盡黑暗,五感被盡數放大,那觸感磨人極了,讓她四肢發軟。
白梅呼吸急促,聲音顫得潰不成軍,哭得好不可憐:“師尊,你、你別吃了。”
如願被松開,白梅還來不及高興,發現師尊只是換了一處繼續。
流連不斷,被一寸寸烙下印記。
她像一只落入獵手圈套的小獸,困在逃不開的陷阱裏,只能被動等待對方的随心所欲。
先前頂撞師尊的倔強,在這份羞恥中被碾碎殆盡,再次哭着鬧着求師尊別這樣。
朱果被放開,臉上忽傳來溫熱氣息。
下一刻,唇瓣被陌生柔軟貼了上來。
白梅腦中一空,先前的怒意、羞怯、惶恐盡數被這個缱绻的吻清空。
師尊親她了?
那他是不是要......
.
昆侖山腳,青鸾擡頭望天,眼底慌亂擔憂清晰可見。
她走時聖人還未徹底動怒,怎和主人單獨談話便成了這般?
主人她到底說了什麽?
四不相望天,憂心道:“主人在動怒。”
如今昆侖風雲暴怒,不見天日,想必主人震怒至極,才會引起這般變化。
他主人脾氣好,鮮少如此。
青鸾縮在溪邊碎石旁,心底焦灼難安。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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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陽山,八景宮。
老子身着素白道袍,于風火蒲團上閉目打坐,雙手結印,擱于膝上,眉目安然。
忽地,他睜開眼,平和眼眸漾開一圈漣漪。
擡手輕撚法訣,太清仙光流轉間掐算天機。
元始心緒大亂,怒意滔天,引動天地風雲變色。
根源便在他那寶貝徒弟身上。
老子嘆息一聲,收手喚來玄都。
玄都入內,恭敬行禮:“拜見老師。”
老子吩咐道:“你去玉虛宮一趟,請你徽真師妹來八景宮小住。”
話落,老子微微蹙眉,稍作思忖後緩緩起身,素白道袍輕輕拂動。
“罷了,還是為師親自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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