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7章 心悅 “為什麽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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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心悅 “為什麽這

常青山深吸一口氣, 看向了面前還在流口水的小人:“你和剛剛的那個花妖是什麽關系?”

柳羅羅擦口水的動作停了一瞬,說:“我就是她啊。”

似是怕常青山理解不了,她還補充道:“她怕你一個人孤單, 所以把我留下來陪着你。”

常青山:“……”

這只小妖到底有什麽目的?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輕薄自己之後不走了之, 還留下這麽一個小東西亂自己的心神。

實在是可惡。

面對起碼還是少女模樣的柳青羅他尚且會留有餘力,更何況是面前這個粉雕玉琢的柳羅羅呢?

他嘆了一口氣, 認命地将柳羅羅從樹枝上抱到自己懷裏,然後飛身下樹。

柳羅羅原先呆着的位置并不算很高,但出于想要觀察常青山的一舉一動的原因, 這裏的視野十分開闊,常青山抱着柳羅羅微微一轉身, 就能看見鬼鬼祟祟躲在膳房死角的江知謝玟與二人。

常青山從樹下飛身而下, 月白衣袍随着他的動作翻飛, “師弟師妹,你們怎麽在這裏?”

見已被發現,江知乾脆站起身來,平日裏嚣張跋扈慣了, 如今就算偷聽被正主抓了個正着, 臉上也沒什麽尴尬的神色, 反而還頗為自得:“只許你一個人半夜偷吃麽?”

半夜,膳房。

第一個想到的理由自然是吃東西。

她邊說還邊戳戳旁邊的謝玟與, 謝玟與被她戳得吃痛, 只得跟着點點頭。

江知把視線投向了常青山懷裏抱着的小姑娘, 問道:“這是?我怎麽不知道師兄什麽時候還有個女兒了?”

目睹了剛才發生的一切,自然知道常青山懷裏抱着的并不是他的女兒,現在刻意提出只不過是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

常青山到底不是個傻的, 自己随口一提的借口瞞不了多久。畢竟哪有人來吃東西時會特意找到一個死角藏起來?怎麽想怎麽不對勁。

常青山果然被江知的一兩句話惹得面色發紅,他抱着柳羅羅的手收緊了一點,“這不是我女兒。”

柳羅羅也在他懷裏叫起來:“對對對!我才不是他女兒,我是他娘子!”

謝玟與想笑,但很快又不想笑了。

柳羅羅頂着一個小孩臉說出這種話确實好笑,但反過來想想自己現在不也是一張小孩臉?那江知看着自己的時候會不會和自己現在的心情是一樣的?

一個小孩一口一個“娘子”好笑。

難道一個小孩時不時板着一張臉就不好笑?

再想想剛穿過來的時候,江知捏自己臉時臉上分明帶着一種名為慈愛的表情。

這是把他當小孩?

謝玟與頓時不爽了,不再說話。

江知倒是沒想這麽多,而是用一種稱得上戲谑的眼光注視着常青山,“女兒?娘子?師兄你還有這麽一面呢?”

常青山本就有些扭捏,被柳羅羅和江知的雙重語言調戲之下,幾個字在唇邊咀嚼半天,一個字都吐不出口。

此時在他懷中的柳羅羅正好和他完全相反,她頗為自得。還用雙手撐着常青山的手臂,讓自己看起來稍微高一點。

只是努力了半天還是不能俯視江知和謝玟與二人,只得放棄,不再行動。

雖然沒動作了,但是柳羅羅的兩只手還是不老實,一只随意地撐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在自己和常青山衣袖的雙重掩蓋下,緩緩地撫摸着常青山被衣料掩蓋的胳膊。

不愧是修行人家,

皮膚果然是非同一般的滑。

常青山明顯感受到了有什麽溫熱的東西正在一寸一寸撫摸着自己的皮膚,渾身一顫。

大的是個不老實的,小得這個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想到面前師弟師妹還在,他不好意思出聲提醒,只得用眼神警告柳羅羅。

誰知柳羅羅根本沒看他一眼,而是對着江知說:“你別管你師兄有幾面,那都和你沒關系的,只和我有關系。”

這發言醋味都要滿出來了。

可自己和她究竟有什麽關系?

這不是毀人清白麽!

常青山宛如雷劈,再這樣的刺激下,怎麽也吐不出的那幾個字終于擺脫束縛從唇邊吐出:“好了師妹,天色不早了,你還受着傷,快點回去休息吧。”

師妹本就是個多嘴的性格,要是繼續讓她在這裏看笑話,明天自己在逍遙派的名聲還能保住嗎?

江知當然不願意就這麽回去,她興趣剛上來,怎麽可能打道回府。但是如果現在直說自己不想回去,常青山肯定有一百個辦法逼自己回去。

在腦中思索良久,終于想出了一個堪稱完美的方法。

她的一張小臉皺起來,可憐巴巴地說道:“師兄這麽着急想趕我走是不是想和你的娘子好好相處一番,我和師弟在這裏是不是還是打擾到你了?”

“師兄你真是太讨厭了!”說着走上去給了常青山一拳,這一拳沒用多少力氣,對于常青山這種修仙人士來說更是和撓癢癢一般。

可常青山偏偏覺得這一拳好像混着剛剛的那些話砸到了自己心髒裏面。

不僅疼而且燒得慌。

他想攔住江知開口解釋,無奈師妹跑得飛快,轉眼間就不見人影。

看着師妹的背影,常青山在心裏想:看來接下來好一段時間都沒法面對師妹了。

還有和師妹天天膩在一起的小師弟,最好也避開吧。

*

江知一連跑出了好一段距離,确認已經把常青山甩到身後才停下來,扶着自己的膝蓋喘氣。

沒過一會謝玟與也跑到了她的跟前,看着他賣力揮動着一雙小短腿朝自己跑過來的樣子,江知暗暗在心底發笑。

不怪她,這個場面看上去真的有一點滑稽。

她一邊喘着粗氣一邊笑,一張臉由于喘不過氣的原因漲得通紅。

謝玟與剛停下還沒來得及給自己順口氣就看到馬上就要斷氣的江知,哪裏還顧得上自己,馬上扶着她的脊背為她順氣。

他擔憂地問:“想到什麽了,笑成這個樣子?”

江知哪敢說實話,随便找了個借口敷衍過去:“笑我師傅啊,你沒看到他剛才的表情麽?平日老是板着一張臉裝作仙氣飄飄的樣子,什麽時候露出過這種表情,真的太好笑了!”

謝玟與也不免發笑。

一炷香前常青山還是一副老人面孔,端着個長輩架子;一炷香之後自己就圍觀了常青山的風流韻事。

但很快。

他就感覺到了一絲奇怪。

按理來說江知絕對不可能錯過常青山和柳青羅任何事情,剛剛卻主動提出了離開,簡直匪夷所思。

他幫江知順氣的手停下了,問道:“你剛剛為什麽要主動離開?這可一點都不符合你的性子。”

江知擡眼看他,理所當然地說道:“有種東西叫做‘燈下黑’。”

“嗯?”謝玟與面露不解,顯然是沒聽懂她的意思。

可能是因為今天江知正好看到了師傅的往事,她是難得好脾氣占據上風,手中靈氣聚集,不一會靈氣從手中飛出,慢慢漲大成鏡子大小。

揮手叫謝玟與上前,謝玟與湊近一看發現這面鏡子并沒有倒映出自己的面容,而是常青山,還有他懷裏的柳羅羅。

他想起江知離開之前給常青山的那一拳。平心而論,雖然這位大小姐脾氣一般般,但也沒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先例。

再結合這面鏡子倒映出的角度不難猜出江知剛剛那一拳的真正用意——為了更好的監視常青山。

他瞬間明白了‘燈下黑’的含義,好玩地戳戳江知的脊背,贊嘆道:“你這招不錯啊。”

江知對他的崇拜的眼神很是受用,有些飄飄然地說:“那當然。要是我們一直待在那裏反而看不出師傅和柳青羅的具體進展,不如找個借口離開,然後布下監視的法陣。師傅想着四周無人自然不會扭捏。”

“你怎麽能篤定常道長發現不了你的法陣呢?我記得你的法術都是他教的吧。”

“對啊。”江知點頭承認,“以前我肯定沒這個把握,但現在他已經被柳青羅擾得心神大亂,哪有閑心注意自己身上有沒有多點東西?”

邊說邊指指水鏡,畫面中的柳羅羅已經不在常青山懷中,而是被幾根桃枝拖着浮在半空中,正巧能與常青山視線齊平。

不過就算視線齊平又怎樣,柳羅羅的身軀實在是過于小了,看上去沒有一點氣勢,甚至還很難聽清常青山的聲音。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柳青羅只得湊近常青山的臉龐,用手指擡起他的下巴說道:“常道長,你的師妹師弟都走了,是不是可以和我讨論一下我們的事情了?”

順着花刺進入血脈的毒又發作了。

再次動彈不得。

常青山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瞪着面前的人說道:“你果然是裝的。”

柳羅羅 的四肢開始舒展,就連眉眼也朝着成熟的方向發展了,這不就是剛剛親完人就逃之夭夭的桃花妖麽?

桃花妖擡着常青山下巴的手沒有放開,那只手的大拇指摩挲着他的眉毛,接着沖着他的臉吐了一口氣:“我也很無奈呀,當時道長可是在氣頭上,要是我不跑的話,安知道長會不會一劍刺穿我的胸膛?”

常青山偏過臉,面露倔強:“你到底想乾什麽?”

桃花妖笑盈盈地說:“看不出來嗎?我這是心悅你哦。”

語調千回百轉,聽的人心癢難耐。若是換了普通男人肯定早就拜倒在柳青羅的石榴裙下了,但常青山可不是普通人。

他的眼眸平靜無波,就好像面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我修逍遙大道,對情愛一事從前沒有涉及,以後就更加不會涉及了。如果你是想找刺激的話,建議你換一個人。”

“別說得這麽絕對嘛,你知道你從前為什麽對情愛一事不感興趣麽?”柳青羅甩了甩自己的頭發,幾片混合着香氣的烏發就這麽打到了常青山的面頰上,留下了片片紅痕,“因為你沒有遇到我。”

常青山剛偏過的頭還沒來得及轉回來,修長潔白的脖頸就這麽暴露在柳青羅面前。柳青羅伸出手,指尖緩緩拂過常青山正在跳動的血管,感受血液的每一次收縮、迸發。

常青山顫抖的更加嚴重了。

柳青羅當然感受到了,她壞笑着說道:“常道長,為什麽這裏跳得這麽快?”

作者有話說:

這一卷比較長,而且副cp的戲份會比較多,應該沒什麽掉san的描寫了,主打日常風,不知道你們會不會覺得無聊。

下次見吧^ ^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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