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釀造冬釀酒 竈爐換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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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 休息了一晚上後,梵挽起床吃了口早飯後就去查看了下自己浸泡的糯米。他用手撈起一點碾了下,發現糯米能被輕松碾碎, 這就說明糯米被泡透了。
其實做冬釀酒的前期步驟和做米酒差不多,所以梵挽做得得心應手。
這會兒梵挽直接取了幾個大的竹籃過來,然後把一大盆一大盆泡發好的糯米倒進去過水,再用水沖洗兩遍,之後就是懸挂籃子放個一個小時,到時候蒸出來的糯米會更香。
蒸糯米的紗布梵挽早拿出來了,昨晚泡糯米的時候還清洗了一遍。一晚上過後, 這會兒剛好可以用。
“這幾口大蒸鍋總算又用上了。”
梵挽還把自己買的爐子也拿到了門外的院子裏,蒸糯米用電磁爐或者明火都可以。可前者适合家庭版,弄個一斤兩斤糯米試試, 梵挽這将近兩百斤的糯米自然就不合适了。
外面蒸鍋架好, 等糯米晾得差不多了, 梵挽就把糯米平鋪上去。他放的米多,所以會在中間戳幾個筷子洞。
一開始蒸的時候,梵挽沒蓋上蓋子。
糯米和普通大米不一樣,它的黏性大,如果即刻悶上蓋子,蒸汽就容易被壓在鍋的四周或者局部地方, 這樣水蒸氣很難均勻地穿透厚厚的米層。
而且一開始加熱的時候, 生糯米會揮發一種獨特的‘糠味’,有的人嗅覺靈敏, 更是覺得這種味道是淡淡的‘生腥味’。不敞開蓋子,這些味道就沒有蒸發出去,反而融入熟糯米中去了。
當然大部分的普通人也嘗不出來。
可有過對比後, 就會發現前者更純淨,沒一點雜味。
梵挽底下的火燒得挺大,還好不是市中心,不然冒出點煙都要觸發煙霧報警器了。
随着水蒸氣升騰,梵挽就能看到糯米的顏色從白色逐漸變得透明,一開始顏色還有些不均勻,等都變得透明很漂亮之後,直接就蓋上鍋蓋開始焖就行了。一般是焖蒸三到五分鐘,但梵挽放的糯米多,所以可以适當多加個兩分鐘。
乾淨的鐵盆梵挽早準備好了,要确保裏面不能有油和水汽,不然就會滋生細菌。等把蒸好的圓糯米放到裏面散熱的時候,梵挽順勢又蒸上下一鍋。
等鐵盆中的圓糯米涼了,之後就是最重要的一步——拌入合适的酒曲。
這一步失敗的話,一切就全白搭了。
等酒曲拌好後,就是把糯米放入大的玻璃罐子中。之前梵挽就買了好幾個,運送過來的時候還特別費勁,商家是走的物流配送,就怕路上碎了。
這會兒把糯米壓進去,中間留個圓孔方便觀察出酒情況,之後就是等頭道發酵了。
就是現在天冷,所以梵挽在玻璃大罐上還包裹了一些毯子,最後把一個個大罐子在客廳堆好。
梵挽開了空調,讓室溫盡量保持在二十八度左右。
之後,所有的一切就交給時間了。
這一次的發酵,時間大概要持續三十六個小時,如果天實在太冷,也許要四十八小時。
梵挽一直忙到傍晚,這才把所有糯米都處理完了,又在網上花費了将近兩千塊錢,買了一批三百毫升的橢圓形酒瓶。
梵挽買得太多了,店家還專門打了個電話過來問他,是不是下錯單了。确定不是後,店家挺開心,說今天就會安排倉庫發貨。
“收工。”
梵挽拍拍手,挺高興地把廚房和小院子都收拾了一遍。
不過天實在冷,梵挽中間看了下,三十六小時不夠,最後等了兩天。這兩天時間,不僅是玻璃罐中的酒好了,連酒瓶都送了。
老板同樣叫了物流。
師傅的物流車還開不進來,而且師傅只負責卸貨,不負責送貨到家,除非加錢。問了一下多少錢,對方說再有一天過年了,年前人力都貴,八百起步,還得給一包好煙,不給也要折合成錢。
梵挽買這些酒瓶都只花費了兩千。
他有點肉疼,于是最後想辦法去借來了幾個小推車,又把附近的陳家業和楊燕都一起薅過來,三個人吭哧吭哧拉了好幾趟。
等全拉完了,陳家業搓着手笑得高興,還咔咔拍了好幾張貨物的照片。
“我發群裏給大家看看,飯碗老板這段時間也沒閑着嘛。”
梵挽也樂了。
其實他偶爾也看看飯桶群,群裏一如既往活躍。
加上可能是快要過年了,陳家業還聯合姜唯、牛盛、楊燕、邵英等幾個不差錢的人,說是要搞活動。
大致就是新年那天,群裏一起跨年,到時候群裏不僅有紅包,還有什麽東西的接龍。
這不是梵挽沒看仔細,而是陳家業就在群裏沒說全,他神神秘秘的。
【我們成立了活動小組,額外拉了一個小群,全部活動會在大年三十那天給大家呈現。嘿嘿,這個群裏飯碗老板也在,不讓他知道。】
這是陳家業在群裏的原話。
其他群友沒什麽意見。
畢竟這是陳家業主持的,全部費用不用集資,幾個富二代們全包了。那就不存在需要賬目公開透明,活動也需要大家全程監督這種情況。
因此,群裏這段時間更熱鬧,還每天都在對他招魂。
時不時就好多人發說什麽想飯碗老板的第幾天,看的梵挽有時候都不好意思再看。
“飯碗老板,你這些酒到時候是在哪裏賣?這個能透露嗎?我保證不洩露信息。”陳家業搓着手,笑嘻嘻地開口。
搓手不是猥瑣,他是真冷。
剛剛外面寒風吹的,他又沒吃過什麽苦。
這麽冷的天,都說還願意伸手拿手機打字都是真愛,何況是一趟趟拉瓶子。這人要不是梵挽,他早一個白眼過去了。
他是差這幾百塊錢的人嗎?
能用錢解決的事,那就從來都不是事兒。
“在飯食小館那兒。”
這會兒聽到梵挽這麽說,陳家業剛要開口,就聽梵挽接話,“你不用去排,我給你還有楊燕、姜唯他們都留了一些,到時候你們直接來我家裏拿就行。”
陳家業一下手不冷了。
“好嘞,嘿嘿,下次還要拉貨繼續找我,我比牛還能拉。”
楊燕默默翻了個白眼。
不過一聽梵挽說起姜唯,陳家業一臉分享八卦的表情:“唉唉,你倆知道姜唯最近怎麽了嗎?”
楊燕搖搖頭。
她和姜唯不熟,雖然現在都認識,也加了聯系方式。但彼此單獨幾乎很少聯系,上次有聊天還是姜唯要開酒店,給楊燕發了個很公式化的邀請,說楊旒有空可以去他那兒吃飯。
美食協會會長也來吃,還是能增加一些名氣的。
梵挽一臉茫然,“應該在忙他的酒店吧。”
酒店都是這樣,一般碰到各種節日就會特別忙,尤其是過年這種大節,所以這些天姜唯才一點動靜都沒有。
陳家業立馬神神秘秘笑了。
“他焦頭爛額得很,飯碗老板你都不知道,姜唯說那個劉帆的大廚,吃過了飯碗老板你的東西後,羞愧地跑路了,說他沒臉待在主廚房。
快過年生意最好的時候,主廚跑路了,你說姜唯急不急?還好那個劉帆弄來的一些大廚還有他的幾個徒弟都在竈上,姜唯還能頂一頂,不然雲鼎大酒店要直接關門了。”
陳家業頗有些損友的幸災樂禍,“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畢竟沒有壓軸主廚還是不行的。姜唯這幾天除了在物色新的有名主廚外,還幾次頂着病體去拜訪劉帆。但劉帆真自閉了,竟然閉門不出,誰都不見。”
“病體?”梵挽只抓了這個重點。
“啊...對,感冒了。姜唯身體一向不錯,往常很少生病,所以一生病就比較難熬。小年夜飯碗老板你走了以後,第二天姜唯就感冒還發燒,溫度都接近四十度,給他燒得迷迷糊糊,聽說嘴裏還喊着‘劉帆你害我,我的廚師啊’。”
梵挽估計陳家業說得誇張了。
不過這麽說好笑不是,至少他和楊燕一下都樂了出來。
“我說他這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啊,之後他去醫院查了一下血,倒黴催的,細菌和病毒混合型感冒。挂了水吃了藥,這兩天好了一點,就是一直在咳嗽。
醫生都檢查了,說是感冒好差不多了。咳嗽這個就是身體之前發燒和感染引發了一些損傷,只能依靠身體自愈。”
“這也太慘了。”楊燕都無語了。
姜唯這什麽運氣啊。
“誰說不是呢?”
梵挽看了看陳家業,“你去看他了沒?”
陳家業大驚失色,“沒沒,我肯定不去啊。他現在就是個病毒聚集體,我可不能給他傳染。我家還有兩只狗,我病倒了誰照顧它們?而且過年要聚餐,生病了見人多不好。”
梵挽和楊燕一起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果然是好兄弟。
幾個人插科打诨了會兒,反正酒也沒好,陳家業和楊燕就撤了,順帶把梵挽借來的小推車也拉了出去,剛好替他還了。
這些裝着玻璃瓶的箱子暫時堆在客廳。
梵挽也沒做些其他什麽,而是轉頭進了廚房。
接下去就是熬栀子花水了,這一步才是關鍵。有了它才是冬釀酒,不然就是米酒。
作者有話說:
哇,謝謝看小說到70歲的573瓶營養液
好多~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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