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威壓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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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禦書房成了晏辭每天必須面對的煉獄。
謝臨淵不再掩飾。
他每天召晏辭入宮,讓他在案前處理公文,自己則坐在龍案後,一邊批閱奏折,一邊肆無忌憚地釋放高階乾元的威壓。
那威壓不猛烈,卻如影随形。
它像一張看不見的網,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對于坤澤來說,乾元的威壓不是外在的壓迫,而是內在的撕扯——它勾起坤澤本能深處的渴望,讓後頸的腺體不受控制地發燙。
晏辭每天坐在那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強撐着。
他的掌心已經布滿了掐痕。舊的還沒消退,新的又疊上去,指甲嵌進肉裏,滲出血絲,成了他保持清醒的唯一手段。
今天是第三天。
晏辭走進禦書房的時候,謝臨淵已經坐在龍案後了。見他進來,擡了擡眼,下巴朝旁邊的案幾點了點。
"坐。"
晏辭走過去,坐下,鋪開紙筆。動作跟往常一樣,平穩,利落,看不出任何異常。
但他的後背已經繃緊了。
謝臨淵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從上到下,一寸一寸地打量着。
晏辭今天的穿着依然嚴謹——青色的儒袍,衣領扣得嚴嚴實實,後頸遮得密不透風。但他的臉色比平時蒼白了幾分,眼底有淡淡的青黑,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在忍。每一天都在忍。
謝臨淵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明顯。
然後,他開始釋放威壓。
像往常一樣,不重不輕,剛好夠讓晏辭感受到。
晏辭手中的筆微微一頓,随即恢複正常。他低下頭,開始處理手中的公文,字跡工整,與平日無異。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身體內部正在經歷什麽。
乾元威壓順着血脈蔓延,像無數根細針,紮在坤澤本能的敏感處。後頸的腺體燙了起來,像被人點了一把小火,熱度順着經絡往四肢擴散。信香在體內躁動,拼命想要沖破抑制藥的壓制。
晏辭死死掐住掌心。
疼。
指甲嵌進肉裏,他用疼痛壓制住體內翻湧的氣血。
"晏辭。"
謝臨淵的聲音忽然響起。
晏辭手中的筆微微一頓:"臣在。"
"過來,幫朕磨墨。"
晏辭放下筆,站起身,走到龍案旁。
謝臨淵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他身上,從上到下,一寸一寸地打量着。
"磨墨吧。"謝臨淵的聲音平靜。
晏辭拿起墨條,在硯臺上緩緩研磨。
就在他俯身的那一刻,謝臨淵的乾元威壓驟然加重了幾分。
晏辭的手猛地一顫,墨條差點脫手。
他的後頸像是被烈火灼燒一樣,腺體燙得吓人。體內的氣血翻湧不止,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從丹田升起,順着血脈蔓延到四肢百骸。那是坤澤面對乾元威壓時,本能的反應——身體想要靠近,想要臣服,想要……
晏辭死死掐住掌心,指甲幾乎嵌進肉裏。
他的身體微微發抖,指尖用力到發白,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墨條依然在硯臺上研磨,發出均勻的沙沙聲,與往常沒有任何區別。
"怎麽了?"謝臨淵的聲音低沉,帶着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手抖什麽?"
"臣……"晏辭的聲音沙啞,"臣手有些冷。"
"冷?"謝臨淵站起身,走到他身邊,"可你的後背,都在出汗。"
晏辭的身體猛地一僵。
謝臨淵的手搭上了他的後背。隔着儒袍,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晏辭後背的衣料已經被汗水浸透,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
"你到底怎麽了?"謝臨淵的手指順着晏辭的後背緩緩下滑,像是在撫摸,又像是在試探。
晏辭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那股乾元威壓順着謝臨淵的手指傳遞過來,像是一股電流,讓他的坤澤本能瞬間躁動起來。後頸的腺體燙得像是被火燒一樣,信香在體內翻湧,拼命想要沖破抑制藥的壓制。
"臣……"晏辭的聲音微微發抖,"臣只是有些不适。"
"不适?"謝臨淵的手指停在了他的後頸處。
那裏被衣領遮得嚴嚴實實,但謝臨淵知道,衣領下面,就是那塊發燙的腺體。
他的手指在衣領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
晏辭的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差點站不穩。他的呼吸驟然急促了幾分,雙腿在衣袖下不受控制地發軟,但他硬是撐住了。
"晏辭。"謝臨淵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的後頸,是不是在發抖?"
晏辭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他沒有回答。
他不能回答。
謝臨淵看着他這副模樣——雙眼泛紅,眼尾帶着濕潤的水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卻依然站得筆直,面不改色地強撐着——
他忽然覺得心中有一股火焰在燃燒。
那不是憐憫。
是占有欲。是欲念。是一種想要将這個隐忍克制的、雙眼泛紅的人死死按在懷裏,讓他再也無法僞裝的沖動。
"好了。"謝臨淵收回了手,乾元威壓也随之減弱了幾分,"回去坐吧。"
晏辭如蒙大赦。
他轉過身,快步走回自己的案前,坐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低下頭,攤開手掌。掌心裏是幾道深深的月牙形掐痕,已經滲出了血絲。他面無表情地用袖子擦去血跡。
每一天都是這樣。
每一天,他都要忍受那種乾元與坤澤同類相吸的本能折磨。每一天,他都要掐破掌心,強忍身體的戰栗與本能的悸動。每一天,他都要在那雙深邃的眼眸注視下,強裝鎮定,不敢有絲毫失态。
而謝臨淵——
他不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
晏辭越是隐忍,越是克制,越是雙眼泛紅卻面不改色地坐在他面前,他就越想撕開那層殼,将這個人的真實面目徹底暴露出來。
禦書房內,紙筆摩擦的聲音再次響起。
晏辭低着頭,繼續處理手中的公文。他的手還在微微發抖,但他強迫自己穩住,一筆一畫地寫着。
龍案後,謝臨淵的目光始終沒有從他身上移開。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翻湧着越來越深的占有欲與欲念。
他知道,晏辭撐不了多久了。
而他,有足夠的耐心,等那個人自己露出破綻。
……
傍晚時分,晏辭終于結束了今天的伴駕。
他走出宮門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初秋的晚風帶着涼意,吹在他濕透的後背上。
他的雙腿一直在發抖。
從禦書房到宮門這段路,他走得極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乾元威壓的餘韻還在體內翻湧,信香被壓制着,卻像困獸一樣在血脈中左沖右突。
他擡起手,看着掌心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掐痕。
那些掐痕疊了一日又一日,舊痂還沒結好,新口子又裂開了。傷口邊緣泛着紅腫,已經有發炎的跡象。
晏辭面無表情地扯下一截布條,将手掌一圈一圈纏了起來。
布條纏得很緊,緊到能壓迫住傷口,減少出血。但也緊到讓手指的活動變得困難。
他試着握了握拳,掌心傳來一陣刺痛。
疼。但只有疼,才能讓他保持清醒。
回到國子監的學舍,晏辭關上門,背靠着門板緩緩滑坐下來。
他的雙腿終于支撐不住了。
學舍裏很安靜,只有窗外的蟲鳴聲。晏辭閉上眼睛,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明天還要繼續。
後天也要。
大後天也要。
這種折磨,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是盡頭。
而他,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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