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70章 極致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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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極致逼迫

謝臨淵看着晏辭寧死也要逃離自己的模樣,心中心痛如絞。随後這份心痛徹底化為了極端的偏執與瘋狂。他的眼睛裏翻湧着太多情緒,憤怒、痛苦、不甘、偏執,最終化為了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

他沒有想到,晏辭竟然寧願死,也不願待在他身邊。

這個認知讓他整個人都顫抖起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和不甘。他為晏辭做了那麽多,給了他最好的一切,可晏辭卻只想着逃離他。

他不甘心。

謝臨淵的目光落在晏辭頸間的血痕上,那道淺淺的紅色傷痕在蒼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他的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了,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害怕失去晏辭。

可他不能表現出來。

他是皇帝,他不能讓任何人看到他的軟弱,尤其是不能讓晏辭看到。

謝臨淵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着晏辭,眼神裏的瘋狂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靜。

他穿着的玄色铠甲還在往下滴水,雨水順着甲片縫隙流下來,打濕了他的內襯。長劍上也沾滿了雨水,劍尖垂在地面上,在潮濕的泥土上畫出一道淺淺的痕跡。铠甲很沉,壓得他肩膀有些發酸,但他毫不在意。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晏辭身上。

謝臨淵一步步逼近晏辭,無視晏辭頸間的碎瓷片和滲出的鮮血。靴子踩在濕漉漉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每走一步,晏辭就把碎瓷片往上壓一分。

"別過來。"晏辭的手指微微用力,碎瓷片又往咽喉處壓了一分,鮮血順着脖頸滑落,滴在衣襟上,"陛下,臣不是在開玩笑。"

謝臨淵停下了腳步。

他看着晏辭,眼中的憤怒、痛苦、不甘交織在一起,最終化為了一種近乎瘋狂的偏執。他的嘴唇緊緊抿着,下颌線繃得像一塊石頭。雙手攥成拳,指節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在心裏告訴自己,晏辭不會真的刺下去的。晏辭那麽膽小,那麽愛惜自己的生命,怎麽可能真的自殺?

可他看着晏辭眼中的決絕,心裏又沒底了。

他不确定。

萬一晏辭真的刺下去了怎麽辦?

謝臨淵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一樣。他看着晏辭,眼神複雜。

他必須贏。

他不能失去晏辭。

"你刺下去。"謝臨淵的聲音冰冷而狠厲,一字一句,像釘子一樣砸過來,"你若敢死,朕就讓整個國子監的人,都為你陪葬。讓所有與你有過牽扯的人,都不得好死。"

他用所有人的命來賭,賭晏辭不敢真的刺下去。

晏辭的呼吸猛地一滞。

"你——"

"朕說到做到。"謝臨淵的眼神冷得像冰,"晏辭,你死,也得拉着所有人一起死。"

晏辭的手指微微發抖。

碎瓷片抵在咽喉處,鮮血越流越多。他能感覺到鋒利的邊緣已經割破了皮膚,再往前一分,就能切斷血管。那種刺痛感從脖頸蔓延到指尖,讓他整條手臂都在抖。

但他沒有刺下去。

他知道,謝臨淵不是在吓唬他。那個偏執的帝王,真的會這麽做。

國子監那些同窗,那些平日裏跟他一起讀書論道的年輕人,他們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錯都沒有。還有雲溪,那丫頭跟了他三年,忠心耿耿。還有那些曾經幫過他的人、與他有過牽扯的人……

太多了。他算不清,也算不起。

他不能。

晏辭咬了咬嘴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他的眼眶通紅,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但他沒有讓它掉下來。

他不能讓謝臨淵看到他的軟弱。

"陛下。"他的聲音帶着哭腔,"您為什麽要這樣對臣?"

謝臨淵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晏辭,眼神複雜。憤怒、痛苦、心疼、偏執,所有這些情緒在他眼中翻湧,最終沉澱成一種讓人看不懂的東西。

他想告訴晏辭,因為他愛他。可他說不出口。他是皇帝,怎麽能說這種話?他只能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把晏辭留在身邊。

城隍廟內安靜得可怕。門外的禦林軍們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獵犬也安靜下來,趴在地上,豎起耳朵聽着裏面的動靜。

雨還在下,打在破敗的屋頂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風從破洞灌進來,吹得晏辭渾身發冷。

他看着謝臨淵,這個他恨了很久的男人,這個把他困在皇宮裏的帝王,這個願意用所有人的命來留住他的瘋子。他不知道該說什麽,該做什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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