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奪刃與圈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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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辭的手指微微發抖,碎瓷片在他手裏顫抖着,幾乎要握不住了。
他的手很涼,就像冰一樣。碎瓷片的邊緣已經割破了他的皮膚,鮮血順着指尖往下滴,打在他的衣襟上,染紅了一片。
他的腺體還在發燙,信期的感覺讓他渾身無力。後頸的皮膚像是被火燒一樣,每一次呼吸都帶着灼熱的氣息。
"陛下……"他的聲音帶着顫抖,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您真的要……"
謝臨淵沒有說話。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晏辭,眼神裏充滿了偏執和瘋狂。他在等,等晏辭的決定。
他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一樣。他在賭,賭晏辭不敢真的刺下去。
他必須贏。
他不能失去晏辭。
他的手還在抖,手裏的長劍差點就要掉下去了。他看着晏辭,這個他愛了很久的人,這個寧願死也不願待在他身邊的人。
他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只知道,他不能放晏辭走。
晏辭咬了咬牙,試圖把碎瓷片再往咽喉處壓一分,可他的手卻不聽使喚,怎麽也使不上力氣。
他的手在抖。
眼淚模糊了他的視線,他看着謝臨淵,這個他恨了很久的男人,這個把他困在皇宮裏的帝王。
他不能。
晏辭的手指一松,碎瓷片從他手裏滑落,掉在潮濕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铛——"
瓷片在地面上彈了一下,滾到了謝臨淵的腳邊。
就在這一刻,謝臨淵動了。
他瞬間出手,一把抓住了晏辭的手腕,另一只手則迅速奪下了地上的碎瓷片。碎瓷片的邊緣割破了他的掌心,鮮血淋漓,可他卻毫不在意。
他贏了。
"晏辭……"謝臨淵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你知不知道,朕剛才有多怕?"
他死死地将晏辭按在懷裏,手臂用力到指節泛白。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着,呼吸急促,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劫難。
他害怕失去晏辭。
他的掌心還在流血,可他卻毫不在意。他只想緊緊地抱着晏辭,感受着對方的體溫,确認對方還在他身邊。
"陛下……"晏辭的聲音帶着哭腔,"放開臣……"
"不放。"謝臨淵的聲音固執而偏執,"永遠不放。"
他緊緊地抱着晏辭,感受着對方的體溫,感受着對方的心跳。只有這樣,他才能确認,晏辭還在他身邊,還活着,還沒有離開他。
他的铠甲還在往下滴水,雨水順着甲片縫隙流下來,打濕了兩人的衣服。可他卻毫不在意,他只想就這樣抱着晏辭,永遠也不放開。
晏辭掙紮着,試圖從他懷裏掙脫出來,可他身體虛弱得厲害,根本掙不脫。
"陛下,放開臣……"晏辭的聲音帶着哭腔,"求您了……"
"不放。"謝臨淵的聲音固執而偏執,"永遠不放。"
他緊緊地抱着晏辭,感受着對方的體溫,感受着對方的心跳。只有這樣,他才能确認,晏辭還在他身邊,還活着,還沒有離開他。
晏辭靠在謝臨淵懷裏,漸漸地停止了掙紮。他太累了,太虛弱了,根本沒有力氣再反抗。
他的身體靠在謝臨淵的铠甲上,感覺很冷,可又有一絲溫暖從謝臨淵的身上傳過來。他不知道那是什麽感覺,只覺得心裏很亂,很複雜。
雨還在下,從破敗的屋頂漏下來,打在兩人的身上。城隍廟內很暗,只有門外透進來的火把光芒,一閃一閃的,照亮了兩人的臉。
過了很久,謝臨淵才緩緩松開晏辭。
"影一。"他朝門外說。
影一從暗處落下。
"陛下。"
"備馬。"謝臨淵的語氣冰冷,"回皇宮。"
"是。"
影一轉身離去,很快就準備好了馬匹。謝臨淵一把将晏辭扛了起來,不顧他的掙紮,朝着城隍廟外走去。
"陛下!放臣下來!"晏辭拍打着謝臨淵的後背,聲音帶着哭腔,"求您了!"
謝臨淵沒有說話。
他只是穩穩地扛着晏辭,一步步朝着外面走去。門外的禦林軍們看到這一幕,都自覺地讓開了一條路。
雨還在下,打在兩人的身上,打濕了他們的衣服。謝臨淵把晏辭放到馬背上,自己也翻身上馬,坐在晏辭身後,用手臂緊緊地環住他的腰。
"駕!"
謝臨淵低喝一聲,馬匹揚起四蹄,冒着暴雨,朝着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晏辭靠在謝臨淵懷裏,感受着身後這個男人的體溫,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再也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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