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溫柔醫生(56) 你不介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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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他”指的是誰, 互相都心知肚明。
“這重要嗎?”具海泰的手覆在圈住自己腰腹的手背上,聲音淡定。
“重要!”尹成反應很大,雙臂不自覺地收得更緊了點, 同時還完全把頭低下, 細密的輕吻落在他臉上。
或許是感覺到不适,具海泰利落轉身, 擡手掐住尹成脖子。
“大白天的, 注意點。”
掌心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具海泰剛想将手收回, 整只手卻驀地被握住。
看着尹成逐漸被潮紅覆蓋的臉, 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眼底的偏執與瘋狂不再加以遮掩。
明明開始缺氧的是對方, 被這麽盯着的具海泰居然有了一種輕微的窒息感。
那只握住他的手的大手愈發用力, 似是真的想借他之手掐死自己。
更瘋了。
這再次讓具海泰意識到,他早已不是過去那個花市任務世界的劇情邊緣員工。現在乃至以後, 他都會在韓漫任務世界完成他剩下的工作時間。
“尹成!”具海泰可不想背上一條人命, 尹成的“借手掐人”注定不會成功。
他用力一推, 拉開锢着自己右手的屬于尹成的手。
“你要發瘋, 就到別處發去。”具海泰揉了揉自己泛起紅的手, 聲音冷了幾分, “我好不容易買的房子,可不能變成兇宅。”
“死裏逃生”的尹成跪在地上, 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脖子, 另一只手放在胸口上。
原本安靜的環境裏響起壓抑而悶啞的咳嗽聲。
一聲接着一聲, 觸目驚心極了。
特別是他還擡起了頭,那雙淺棕色眼眸目不轉睛地望着具海泰,眼尾因為咳嗽咳得狠了, 而泛起生理性的紅。
這幅場面,像是什麽超絕片子的開頭。
“哥——”尹成伸出手,聲音裏滿是狠勁:“你如果真的因為那人的話而選擇厭棄我……那我還不如死了呢。”
具海泰一怔。
他失去的是生命,可他失去的是愛啊!
又是一個愛大于命的神經病。
這死瘋子,瘋勁兒和李敘允有得一拼。
乾脆互相交流一下心得算了。
一想到以後在韓漫世界工作的自己或許還會碰到這種人,具海泰頭都大了。
“我沒有厭棄你,”具海泰蹲了下來,與尹成保持平視,琥珀色眼睛裏裝滿安撫與溫柔,“剛剛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命是最大的,沒命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尹成輕輕眨眨眼,忽然覺得眼睛酸酸的。
是啊,死了就再也見不到哥了。
可如果哥真的厭棄了他,那他繼續活着也沒什麽意思,倒不如真的死掉算了。
“那哥說你愛我。”尹成還是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手指懸在半空,然後才極小心、極謹慎地朝具海泰靠近,連觸碰都帶着不敢放肆的忐忑。
具海泰任由他重新牽住自己的手,但沒有回應什麽“愛的宣言”。
從始至終,他明白,他們也明白。
對于他來說,什麽喜歡啊,愛啊……
沒有就是沒有。
他也沒去掩飾過。
只要不傻,就都能看出來。
但在這個世界上,永遠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具海泰不回答,這在尹成意料之中,也早就做好心理準備。
可直面這一切的他還是感到心裏一澀。
沒事,時間還很長。
他就不信了,哥的心真是石頭做的,能一輩子都這麽硬!?
“起來吧。”具海泰剛想将人拉起來,卻被猛地撲倒。
後腦勺墊了一只乾燥寬厚的大手,護着他。
具海泰毫無防備地與眼裏暗藏洶湧的男人對視。
尹成放慢垂首的速度,是在給具海泰機會,也是在試探他。
最終,兩人交換了一個壓抑而纏綿的吻。
親到最後,尹成直接趴在具海泰頸窩處,呼吸滾燙。
“哥,我答應給你的第二次獎勵,你什麽時候來要?”
“嗯?什麽第二次獎勵?”具海泰疑惑。
見他是真忘了,尹成不禁用臉蹭了蹭他的頸側,像是一只在撒嬌的狗狗。
“就是,我想讓哥真的成為我的人,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自己獻給哥了。”
尹成裝作不經意地蹭了蹭具海泰,腦海中浮現出過去的場景。
難耐得不行的他還未等具海泰回答,便迫不及待地又和他接吻。
又親又咬的,似是想要借此發洩什麽一樣。
親完以後,具海泰被尹成強制性地抱到浴室洗臉。
尹成擡起被溫水打濕的乾淨的手,以手充當毛巾,幫具海泰擦臉。
掌心的薄繭蹭過白皙細膩的皮膚,引起一陣陣顫栗。
這跟給小孩擦臉有什麽區別?
具海泰覺得有點癢,想躲開,卻被尹成固定住,只能任他施為。
重新恢複清爽的兩人回到卧室,齊齊躺在床上。
床簾沒有全拉開,房間裏有點暗暗的。
尹成就和得了皮膚饑渴症一樣,把自己的內襯脫了,露出健壯的上半身,随着擁抱的姿勢,白淨碩大的肌肉難免擠着具海泰的臉。
他剛一推,手心便與塊塊分明的腹肌打了個招呼。
尹成下意識繃緊,本就不 軟的腹肌更硬了。
徹底推不動。
具海泰感覺到自己雙手的凝滞感越來越明顯,加上疊加的睡意,便在尹成懷裏尋了個舒服的位置,等待睡着。
尹成低頭,看到乖乖躺在自己懷裏的具海泰,心軟乎乎的,原先缺了一小塊的地方似乎都因此生出了新的血肉。
好想時間就此靜止啊,這樣他就能一直抱着哥了。
五官輪廓都變得柔軟的尹成輕聲說:“哥前段時間是不是陪金赫辰出國比賽了?”
具海泰輕輕“嗯”了一聲,沒多想他問這個問題的意圖。
尹成心一緊,右手下意識地攥緊。
金赫辰是個什麽樣的人,尹成還是略知一二的。
能有和具海泰單獨相處的時間,他要是不做點什麽,那他就不是金赫辰了。
看來哥多半是……
雖然不願再去深想,可尹成已經知道了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
換他有這種條件,他也是不會放過把哥狠狠地、從頭到尾地占據的機會的。
尹成掩去眼裏的悲傷,鼻尖輕輕蹭了蹭具海泰的額頭。
在愛上具海泰那刻起,他就隐隐有了想法。
像哥這樣的人,群狼環伺,走到哪裏都有極強的吸引力,注定不會只屬于某一個人。
金赫辰、姜碩言……
啊啊啊,都是西八賤人!
尹成強行壓下升起的戾氣,深深嗅聞着具海泰身前男人身上令人安心的氣味,漸漸得以平靜下來。
反正,當下在哥身邊,能安安靜靜地把他擁入懷中的人是他。
在只屬于他們的二人時刻裏,他只能看到哥。
不必讓無關人士壞了心情。
在具海泰即将睡着時,隐約聽到了尹成說了句什麽話。
還沒等他去細聽,便被困意拽入安眠之中。
不知睡了多久,當他睜眼的時候,便直面一張放大的美貌混血顏。
盡管此時對方是閉着眼的,缺少了眼睛的光芒,也沒讓他的這張臉失色,反而襯出更強的存在感。
韓漫攻雖然不當人,各有各的惡劣,但臉和身材确實是他們不可指摘的一部分。
“看夠了嗎?”尹成睜開了眼睛,眼裏裝着滿滿當當的笑意,一縷發絲垂至眼角,毫無常人剛睡醒時的狼狽。
“哥如果沒看夠的話,我可以一直讓你觀賞的。”他笑道。
具海泰的心情也因此往好的方向發展。
“什麽時候醒的?”
“蠻早的,忘記是幾點了。”尹成誠實回答。
“那後來就一直沒睡着?”
“迷迷糊糊之際應該睡了一會兒,”尹成又開始黏黏糊糊起來,大手在具海泰身上摸來摸去,吻也落到他臉上,“難得能抱着哥一起睡覺,我都舍不得閉眼睡覺,都怪哥!”
具海泰笑而不語,彈了一下他的腦門,“那以後就都別一起睡了。”
尹成頓時老實了,吻不免加重了幾分,邊親邊拒絕,聲音有點含糊:“不行哦,既然哥和我同床共枕過了……那以後的次數只能越來越多……直到我每一天睡醒的第一眼……看到的都是哥。”
具海泰哼唧一聲,聲音被更大的動靜掩蓋。
尹成把紅着臉,忍住流鼻血的沖動。
自知暈血的他可不允許這一意外來破壞此時的美好氛圍。
不知又過去了多久,尹成才起床,幫具海泰挑選今日份的穿搭。
只穿了條四角內褲的男人大大咧咧地站在衣櫃前,肩寬腿長,背影讓人看得尤為有安全感。
具海泰單手撐着頭,半阖着眼,一副還是很困的樣子。
嗜睡的症狀越來越嚴重了,加上四肢的靈活度整體而言都沒過去好。
那種已經開始侵蝕他身體的罕見病幾乎脫口欲出。
離冬天結束也就剩幾個月,他最多只能活到最後一天,躲不開倒在春暖花開之前的命運。
總局沒給他們任務者配備傷痛屏蔽器,為的就是增強他們做任務的沉浸感,美名其曰讓他們能夠盡快地成長起來。
可在具海泰看來,這完全就是沒有必要的事情。如果因為承受過多的疼痛就能真的成長起來,那就不會有那麽多滿身傷痕還迷惘無措的人了。
任務世界瞬息萬變,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身為任務者的他們在緊要關頭,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即便出發點是好的,但也有弊端,比如具海泰就得真的從頭到尾地感受一遍自己被困在這具軀體裏。
所幸他以前也不是沒經歷過更糟糕的脫離世界的方式。
回到快穿總局,會有專門的系統來幫他消除負面影響。
如果沒有這一盼頭,讓他們真的像無望的病人或其他必死之人一樣,再強大的人都會有瘋掉的那一天。
雖說快穿總局有時候很狗,但在對員工關懷這一點上,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具海泰想好了,在這最後的日子裏,讓自己過得好一些,也讓那些總把目光傾注在他身上的男人們快樂一點。
縱然他無法回應這一份份的愛意,但讓他們多些笑容,還是可以做得到的。
就當是對他們的“補償”。
在他走後,随着時間的沖刷,再強烈的愛意都會有消磨殆盡的那一天。
到那時,無論是金赫辰、尹成、李敘允,還是姜碩言,乃至于柳臻宇,他們都會尋到新的幸福。
韓漫世界的人嘛,真正意義上能做到對愛情忠貞的。
太少了,也太難得了。
具海泰沒把自己想象得那麽好、那麽魅力無限,能讓這一群稱得上有所成就的人為他折腰一輩子。
他也不相信有什麽“永恒的真愛”,說他現實也好,說他消極也罷。
把握當下,抓住現在,才是他傾向堅守的生存信條。
在衣櫃前挑挑揀揀的尹成發現裏面有一部分不是自己買的,也不是具海泰日常會穿的衣服,更重要的一點是看起來很新。
他稍微一想就能猜到是誰送來的了。
某個西八裝貨,真是晦氣。
他把那一排衣服用力往旁邊一推,盡可能地堆起來,省得礙眼,然後從他為具海泰準備的衣服裏挑出一套很适合他穿的。
作為娛樂公司的社長,尹成的衣品超好,審美極佳的他很快就把适合具海泰穿的衣服選好。
“哥,穿這套吧。”
他一轉身,就看到具海泰眼睛快完全閉上了。
算起來,哥從昨天下午一覺睡到現在,晚飯都沒吃,現在還沒睡醒,有這麽困嗎?
“哥?”
具海泰擡眼,對上尹成關心中還帶着些許擔憂的眼神。
“可以,就這套吧。”他伸手想要把衣服接過來,卻被尹成躲開了。
“衣服等會兒我幫你穿,現在得先解決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尹成表情嚴肅起來,“哥,我怎麽感覺你現在這麽容易困,之前也不這樣啊。”
“是不是金赫辰那個狗東西沒讓你睡好覺?他那種拳擊手,運動量大,那方面需求肯定也很強,不加以節制的話……”
具海泰輕笑一聲,搖搖頭,“和他沒關系,單純是我自己沒休息好。還有……你都知道了?”
尹成無奈地點頭,“我又不是傻的,你陪他去國外比賽。那麽幾天,他不做點什麽就有鬼了。”
“你不介意?”具海泰忽然覺得事情有意思起來了,追問。
尹成先是搖頭,随即又輕輕點頭,“說實話,我也是個正常男人,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但我不會抓着不放。再說,哥又不喜歡他。”
“能讓哥爽,是他的榮幸——”他話音一頓,接着說:“當然,我很希望哥也能給我這麽一個榮幸的機會。”
“我一定做的比那個渾身蠻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野人好!”
具海泰被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尹成毛茸茸的頭。
“哥,”尹成抱住他,撒起嬌來,“好不好嘛?憑什麽金赫辰能,我就不能,我不比他差的!”
具海泰只是微微笑着,順着他的力氣左右輕晃。
尹成雖然很想很想從生理層面得到具海泰,想得快要瘋了,卻也不想讓他為難,更沒想着逼他。
當然,特殊情況除外。
只要待在他身邊的哥是舒服的、放松的,就已經勝過很多了。
“現在,”尹成讓具海泰坐在自己腿上,勾唇一笑,“到了我幫哥換衣服的時間了……”
這一換,換衣服用的時間就有些長了。
尹成滿眼欣賞地看向穿上他搭出來的衣服的男人。
陽光透過輕薄的紗簾照進來。
具海泰身着一件淺咖色針織開衫,搭配寬松的棉質襯衫,下半身是一條卡其色長褲,色調柔和,氣質溫潤。
整個人像被秋日暖陽裹住,溫柔又乾淨。
看得尹成又有些意動,他連忙站起來,抄起一旁的衣服,沖進浴室自己解決,順便打理好自己。
一大清早就連着來兩發,對尹成來說也只是小意思啦。
速戰速決的男人從浴室出來,來到客廳。
他之前有在具海泰家留自己的衣服,簡單的衛衣配長褲,長了一些的頭發自然散開,為他增添了幾分随性。
又從具海泰那讨了幾個香吻以後,尹成才從冰箱裏拿出昨天去采買的食物,走進廚房做早餐了。
具海泰則盤腿坐在沙發上刷手機,正好有時間回一下kkt上的消息。
金赫辰最新的一條消息是淩晨兩點發來的——一張襯衫不翼而飛,只系了條領帶,露出冷白胸肌與腹肌照。
估計是參加了什麽宴會,應酬到那個時候才回家。
一到家就給他發這種照片,底下還有一條露骨的話:夜裏空虛寂寞冷……
具海泰回了條:[……]
對面沒動靜,這個點肯定還在睡覺。
姜碩言給他發的消息與之前沒什麽區別,老乾部似地報備他一天的主要行程。
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待在劇組拍戲,會發拍到的美景、劇組餐、健身照,穿了件馬甲的那種。
與金赫辰的不顧他人死活的直白相比,還是收斂很多的。
正是趕電影進度的階段,姜碩言發信息的頻率降了不少。
李敘允也會發消息,但剛上位不久,李家有太多事情需要他親自去盯,給人一種絕世工作狂的感覺。
他的畫風和另外兩人不太一樣,很喜歡拍夜景,還會拍自己的半截下巴與骨節分明的手。
關心的話他們都很愛說,具海泰每天光回他們消息,都要花一些時間。
包括尹成,在昨天以前也是一個很喜歡用消息轟炸他的人。
硬要從這四人裏選一個拍照技術最好的,具海泰摸着下巴思考。
金赫辰吧,他也不是專業的攝影大師,全憑感覺,只是那種感覺很對他胃口罷了。
但也沒有說另外三人拍的不好的意思啊。
具海泰又刷了會兒消息頁面,回了幾條消息,然後才摁滅手機屏幕。
正好此時尹成做好早餐,來喊他吃飯。
吃過早餐,尹成需要回公司上班。
“我真的不用你陪我。”具海泰推了推湊到自己耳邊的腦袋。
“我需要哥陪我呀,”換好正裝的尹成厚臉皮地耍起賴,“今天陪我去公司上班好不好?”
不想這麽快結束休息時間的具海泰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不行。”
“為什麽——”尹成假裝哀嚎,“明明哥都能陪金赫辰去國外比賽,就陪我上一天班都不行嘛?”
“金赫辰是我老板,我現在能休息,也是因為他最近在忙別的。”
“那我也能雇傭你啊!”尹成眼睛滴溜一轉,接收到具海泰剛才話裏透露出的消息,“不用你做什麽,你就在我辦公室待着,你想乾什麽就乾什麽,能讓我一眼看到你就好。”
他雙手合十,眼底似乎浸着一層薄薄的水光,襯得他瞳色越發好看,帶着近乎乞求的軟意。
“哥,我真的……很需要你,你就答應我這一次,好不好?我什麽都答應你。”
具海泰惡趣味升起,“包括在你的辦公室兌現你給我的第二次獎勵?”
這個提議正中尹成下懷。他眼睛一亮,嘿嘿一笑,“原來哥你喜歡這樣的……沒問題啊,我還能穿着制服,更刺激呢!”
尹成積極地恨不得立馬實現。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具海泰搖頭加擺手。
“不行!說出的話就跟潑出去的水一樣,收不回來的。”尹成臉上忽然有了那種大反派的笑容,邪魅狂狷得不行。
就這樣,具海泰被人“打包”帶去了公司。
臨出門前,尹成還煞有其事地幫他戴好了口罩。
“哥的臉給我一個人看就好了。”
具海泰隐隐感覺到自己說的話似乎按下了尹成的某個開關,他開始變得有點不對勁。
這種怪異感,一直持續到他被尹成抵在他的辦公室門上。
一路上,尹成略過那些打招呼的員工,誰都沒看,步履匆匆地走進辦公室。
看着眼前緊緊盯着自己,像頭鎖定獵物般的野獸的男人,具海泰有點後悔。
突然很想穿回去捂住自己的嘴,讓他說不出那句會導致這一“糟糕”局面的話。
正如尹成所言,他确實穿着制服。
挺括的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襯得脖頸線條格外清晰,下身是合身的西褲。
明明是規規矩矩的裝扮,配上男人灼熱的目光後,卻有種很超過的感覺。
男人将他牢牢困在臂彎與門板之間,退無可退。
呼吸滾燙地落在他額角、眉骨,一寸寸往下。
溫熱的指節輕輕擦過他繃緊的下颌,力道不輕不重,卻帶着不容掙脫的占有欲。
“哥,你對你看到的這一切還滿意嗎?”尹成俯身,在他耳畔低低笑了一聲,帶着獵物自投羅網後的慵懶危險,唇瓣擦過他泛紅的耳尖。
“我早就為即将要發生的一切做好了準備,所以……”尹成一字一頓,壓得又低又澀,“別收着。”
他進一步說明:“本來是不想那麽急的,可哥說的話實在是太讓人難以抵抗了。”
“哥……”自覺躺在辦公桌上的尹成擡手撫過男人泛紅的眼尾。
他輕笑道:“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誘人了,換誰都按捺不住的。”
作者有話說:
大尹其實是行動派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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