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00章 Beta保镖(39) “答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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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Beta保镖(39) “答應我,

“哥!”玄振瑞張大了嘴, 所處的環境卻限制了他的音量,臉上的痛苦與惶恐卻絲毫不減,“你不能對我這麽殘忍, 你不能……”

“我能, ”具海泰底氣十足地反駁他,“在你發了那些消息, 在我看了那些消息, 在我的心也随之變冷以後, 我接受不了我一直視為弟弟的存在對我有那樣——”

他似乎是在斟酌措辭, 最後才吐露出:“肮髒, 不為世俗所容的想法。”

“玄振瑞, 這是錯的, 你知不知道?這是錯的。這麽多年, 相較于哥,我更多的是充當着安哥, 也就是你父親的位置。你怎麽能、怎麽敢對我生出……那種念頭?!”

說到最後, 具海泰聲音裏的憤怒與受傷再也掩藏不住。

越說越難受的他眼眶泛紅, 墨色眼眸裏的濕意逐漸累計, 随時都會化為淚水滑落。

“哥……”

玄振瑞一時語塞, 只能呢喃出聲。

看到他這般受傷到快要落淚的樣子, 玄振瑞心疼的同時,也逐漸把此刻的男人與夢中那個被他折騰得真地哭了的臉對上。

玄振瑞深知自己早已無可救藥, 只是“病”得輕重的區別。

想要伸手穿過屏幕去為他拭淚, 更想要完全掌控他的一呼一吸, 讓他在自己掌中流出爽翻天的眼淚。

哥,我早就瘋了,在你第一次出現在我的*夢裏。

後續的接觸只是催化劑, 陰暗的想法如邪惡的藤蔓般瘋長,最終會死死纏繞住他的哥哥,再無分離的可能。

意識到自己的失态後,具海泰擡手,掌心用力一抹,成功把那塊皮膚搓紅,襯得他更惹人憐惜了,形成極強的反差感。

将一個平常不茍言笑的人逼至如此地步,還蠻厲害的,玄振瑞苦中作樂地想。

不過是占着哥對他十幾年逐步加深加厚的親情,在他吐露心聲以後,這份感情終有被徹底斬斷的那一刻。

但對玄振瑞來說,正合他意,他不願意永遠只和他哥存在兄弟親情關系。

親兄弟不會上chuang,不會zuo愛,不會熱吻交換呼吸。

而這些都是玄振瑞想要對具海泰做的,也是日複一日積攢下來的玉念。

既然不管不顧地洩露了出來,那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要麽得到哥,然後恢複家人關系。

要麽被哥排斥,兩人之間再無瓜葛,連陌生人都不如。

當然,玄振瑞是不可能讓他和哥之間淪落到第二種結局的。

哥永遠是他的哥哥,他永遠是哥哥最好用的弟弟。

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玄振瑞做夢都想要哥哥使用他,他S級Alpha的體質很耐造,雖然不會像Omega那樣不怎麽需要潤濕,但他可以提前吃藥。

其他人能給哥的極佳體驗,他也能給,而且還能做得更好!

因為這十幾年來,他們是彼此最親密的存在,那再親密下去也沒有什麽不妥。

“玄振瑞,趁你還在訓練的這段時間,你再好好想想。”具海泰發出最後通牒:“是想繼續做我的好弟弟,沒有任何別的想法的弟弟,還是一味地錯下去,徹底切斷我們之間僅存的關系。”

“你也這麽大了,我答應安哥的也已經做到了。現在的你完全有獨立生活,也有能夠活得越來越好的能力。”

“好好想一想,想清楚了回來後告訴我答案。”具海泰頓了頓,那雙墨色眸子裏除了悲傷外還有一絲不舍,“希望答案是我想聽到的,如果你一意孤行,那我們就……”

最後幾個字輕得像嘆息,玄振瑞努力去聽了,卻依舊聽不清。

感覺到具海泰要挂斷視頻通話,玄振瑞連忙阻止,“不!哥,別挂!”

具海泰要往下摁挂斷鍵的手指懸在半空,猶豫的這幾秒完全夠玄振瑞打出他最後的底牌。

正當具海泰想要按滅屏幕之際,鏡頭一晃。

“欻”的一聲,具海泰瞪大了雙眼,想要一股腦往下按的手指發顫。

屏幕裏的玄振瑞拿着小刀,毫不猶豫地劃破自己的手腕,然後将瞬間鮮血淋漓的手臂放在他眼前。

鋒利的劃痕滲出血珠,刺目的紅順着皮膚蜿蜒往下滴落。

與此同時,讓具海泰心驚膽戰,宛如來自深淵的惡魔低語在耳畔回蕩:“哥,這就是我的答案。”

話音戛然而止,玄振瑞毫無征兆地紅了眼,淚珠滾落,只剩孤擲一注的決絕與想要被赦免的渴望。

“玄振瑞!”具海泰驀地湊近屏幕,血液像是從頭顱瞬間沉到腳底,渾身驟然發涼。

方才還淡漠冷然的臉,血色盡褪,指尖下意識攥緊到發白。

隔着一塊冰冷的屏幕,什麽都碰不到,極致的恐慌先一步緊扣具海泰的心髒。

下一秒,壓抑的怒氣猛地翻湧上來。

具海泰下颌繃得死緊,嘴唇抿成冷硬的直線,陡然拔高的聲音沙啞顫抖,帶着難以置信的震怒:“瘋了嗎?!你乾什麽?馬上停下!”

玄振瑞敏銳地找到具海泰藏着的慌亂。

面對這樣做的自己,他并非無動于衷。

這點讓玄振瑞欣喜萬分。無論如何,哥都是關心他,愛他的。只是這種愛是兄長對弟弟的愛,不是情人之間的愛罷了。

正是占着這份愛,玄振瑞才敢更進一步地逼具海泰。

他的聲音帶着破罐破摔的瘋狂,語氣輕飄飄的,卻字字誅心:“如果哥不要我,那我活着,還有什麽意思?”

血色還在蔓延,那道傷口狠狠地沖擊着具海泰的視覺。

具海泰又惱又怕。

惱他用自己的生命當做籌碼,用極端的方式逼迫他妥協,甚至想用病态的愛意困住他。

怕這一刀真的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怕隔着屏幕的他連補救的機會都沒有。

“小瑞啊,”具海泰隐忍的情緒瀕臨決堤,冷厲的外表裂開一道大裂縫,大到可以看到內裏被冷風灌滿的心,“聽哥的,快把刀扔了,然後趕緊止血包紮。”

對方充耳不聞,反而用指尖蹭過流出的血,眼瞳早已被猩紅吞沒。

玄振瑞故意将受傷的手腕往鏡頭湊近一步,讓具海泰可以看得更清楚。

“哥,你說我一直在逼你。但你何嘗沒有在逼我呢?”

“在我訓練之前,你發給我的那些話,我到死都不會忘掉。”

“你是不是早就已經有了不要我的想法,我 就是個拖油瓶,拖累了你奔向新生活,收獲人生伴侶,是不是?!”

“哥,如果你真的要接着逼我,那我就再劃下去。”玄振瑞語氣充滿着鋒利的危險,“哥,你選啊。”

屏幕阻隔了距離,卻讓這場對峙愈發嚴重。

具海泰望着那猙獰的傷口,眼眶莫名發燙。

堅守多年的底線,在對方血淋淋的要挾下,一寸寸,轟然倒塌。

即使玄振瑞是頂A,可這并不意味着他刀槍不入,有金剛不壞之身。

即便在劃手腕時刻意避開動脈,但血畢竟流了有段時間,他臉色開始蒼白,手指打着顫。

與之相反的是他眼神卻異常篤定,帶着玉石俱焚的執拗,安靜地等待着具海泰的答案。

具海泰的火氣與恐慌交纏在一起。

他所有的強硬都因為隔着屏幕而變成空架子。

此刻,他沒法伸手奪下那把刀,也不能按住那只随時有可能再傷害自己的手,更不行幫他止血包紮。

具海泰放慢語速,嗓音壓低,“小瑞,聽哥的,快把刀扔了,去止血包紮。”

玄振瑞依舊梗着脖子,不為所動。

見來軟的不行,具海泰心一橫,嘗試铤而走險,試試來硬的,看看有沒有效果。

“我沒有逼你,從始至終都沒有。是你自己鑽牛角尖,我們是兄弟,這本就不該越界。”

“不該?”玄振瑞低低笑了一聲,笑聲發啞,裹着濃重的委屈與瘋狂。

他輕輕轉動手腕,讓傷口扯得更開些,鮮血流得更兇,“那哥為什麽一次次縱容我?為什麽對我心軟?在我的那次易感期後,你明明已經有所察覺,卻一直假裝不知道。”

玄振瑞重新把刀刃貼在皮肉上,做好随時能再來往下一寸的準備。

具海泰擰緊眉頭。

那些刻意忽略的暧昧、刻意回避的靠近、刻意維持的距離,全都被對方赤裸裸揭開。

攤在眼前,無處遁形。

“別胡攪蠻纏。”具海泰強行冷下臉,試圖用哥哥的身份壓制,“馬上止血,處理乾淨。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當沒發生?”玄振瑞冷笑一聲,眼底偏執的愛意翻湧而起,“你現在還認為,你能敷衍我,推開我,然後繼續裝作什麽都不懂的樣子?”

“哥,與其當一輩子的弟弟,不如放手一搏,至少能讓你意識到我對你的愛,我因你而發瘋。”

我的好弟弟,你也知道你在發瘋啊。

在心裏默默吐槽的具海泰還得繼續扮演一個遭受弟弟逼迫的心情複雜的哥哥。

語罷,玄振瑞手指微微用力,刀刃再度下沉。

氛圍過于安靜,靜到皮肉割裂聲透過屏幕隐約傳來。

具海泰瞳孔緊縮,心口發疼。

這一次,他的聲音徹底破功,有了明顯的顫抖,用一種近乎乞求的語氣說:“別再繼續下去了,我求你,別傷害自己,好不好?”

慣常淡然克制的人,難得露出示弱的樣子。

見他如此,玄振瑞感覺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一雙無形卻極端有力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窒息。

他眼裏閃過一絲得逞的悲涼,卻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愈發平靜。

“那你答應我。只要你點頭,我立刻放下刀,好好包紮上藥,再也不鬧。”

具海泰心裏一涼,他在用自己的性命,逼他低頭。

望向那道不斷加深的傷口,看着玄振瑞越發蒼白破碎的臉,具海泰又氣又疼,滿心都是無力的絕望。

對方的極端自私令他感到憤怒,更厭惡這份違背倫常的執念。

可他更怕屏幕一黑,他再也見不到帶大的這個人。

多年的羁絆早已深入骨血,十幾年的朝夕相處歷歷在目,具海泰根本狠不下心來完全做到冷眼旁觀。

五指握拳突突打顫,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紅,濕意悄悄漫了上來。

具海泰咬着牙,壓抑着翻湧的狼狽。

“你這是在綁架我。”

“是你先困住我的。”玄振瑞輕聲回應,再次擡起對他絕對有力的籌碼——鮮血淋漓的手腕,一字一頓地說:“哥,現在做出你的選擇。要麽答應我,要麽……看着我死。”

小時候,玄振瑞一直都把具海泰當哥哥看待,哪怕他的父親是為了救他而死,哪怕他讓他失去了世間最後一個親人。

可他清楚這不是他的錯,他從來都不是加害者,而是那場無情戰争中的受害之人。

幸運的是他活了下來,留有一條命去繼續生活。

哥收養了幼時的他,盡管是受他已經死去的父親的囑托,為了完成他的遺願,也為了讓自己的良心稍安。

無論是那種原因更重,結果就是哥成為了他的新家人。

他保護他,盡他所能地給他好生活。

去學會戰場上最沒用的柔軟,去學習該如何和一個孩子相處,讓他能夠更好的長大。

在此過程中,具海泰又何嘗沒有收獲成長呢?

要知道,哥收養他的時候也才22歲

對于人均百歲的時代,22歲真的還太年輕。

一個年輕人養大一個小孩。

很神奇的組合,很奇妙的相處過程。

不瞞他說,玄振瑞曾經有過一段所謂的“叛逆期”,那是在他系統地上完了關于第一性和第二性的生理課以後。

在那以後,他更深刻地意識到了Alpha與Beta之間的區別,也了解到這兩種性別是可以結合的。

雖然很少很少,但還是有的。

而他和哥哥,一個Alpha,一個Beta。

要想永遠不分離,那結合就是一個最好的辦法。

玄振瑞被突然冒出的這個想法吓一大跳。

他和哥哥……

至于他有這種想法的前提是他懂得,他哥還年輕,終有一天會和另一個人組成家庭,他們會很親密,甚至會生下孩子。

而他,玄振瑞就會淪為徹底徹尾的拖油瓶,乃至于遭人嫌惡,最終被厭棄,徹底離開他哥的世界。

一想到這個,當時還處于青春期,信息素不太穩定的少年玄振瑞就會冒出毀滅一切的戾氣。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哥不能丢掉他,不能……

只要不長大,哥就要養他一輩子。

當時的玄振瑞還冒出這種可怕想法,只是後來被想要長大變強壯保護哥的想法戰勝了。

後來的他雖然對于成長有所怨恨,但也有一定的慶幸在裏頭。

因為只有他真的長大了,長成能夠獨當一面,為哥遮風擋雨的真正男人。

兩人之間才有可能。

作者有話說:

才發現一百章了诶,誇誇自己堅持了這麽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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