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Beta保镖(48) 到底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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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海泰無聲輕笑。
這人演技還挺好, 語氣和聲音都很到位,不明真相的,或者是不了解他的人還真容易就這樣被他騙過去。
具海泰心裏門清兒着, 表面卻還是要表現出更進一步的松動來, 引着對方抓緊撬開他的嘴,讓他答應下來。
“好海泰, 好寶貝, 就出來陪一陪我, 我看到你心情能好很多。雖然提前喊你上班不太厚道, 但我給你補償, 以後還給你漲工資, 漲到……這個數, 你看可以嗎?”
權墨宰随口一說就是一個遠超市場價, 對保镖這一行業來說堪稱“天價”的薪資。
能多賺錢的活兒誰不想乾。
主要是他需要到場監督一下主角攻受的感情進度,看下劇情大手是不是真的良心發現, 要掰正他們了。
絕不單單是因為漲工資。
氣氛沉默十幾秒, 具海泰才像是考慮好了一個決定, 說:“好, 權總, 你把地址發我, 我這就來。”
聽完他的回答,權墨宰臉上露出了真心實意的笑容, 喝酒只是一個幌子, 最終目的是他太想他的海泰了, 這次久別的重逢,他一定要讨點利息回來,絕不能那麽輕易結束。
“嗯, 我等你,快點來啊,具保镖。”
挂斷語音通話後,具海泰揉了揉自己的臉,雖然腦子清醒了,但感覺臉還沒醒過來,有點輕飄飄的。
借着這一動作,将自己的身體喚醒後,他才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
現在是淩晨一點多,在那之後又瘋鬧了一場的宋以敘已經睡熟了。
剛下地,具海泰的小腿肚一顫,看向睡得很香的男人,心裏又罵了他幾遍“牲口”,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緩過來,重新擡腳朝前走。
換好衣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具海泰剛要出門,臨走時突然想到了什麽,翻箱倒櫃地找出了一瓶信息素阻隔劑。
他特意找了個空曠一些的地方,拿着信息素阻隔劑的手舉高,從頭到腳地猛噴了幾遍,着重關注頸後的位置噴了,并且為了掩蓋那裏還沒痊愈的傷,他今天特意穿了件衣領比較高的短袖,不仔細去看,是看不出什麽異樣的。
自認為準備工作都做完的具海泰拿了車鑰匙出門了。
根據權墨宰發來的地址,他開車來到了一家一看就很高端的會所。
具海泰對這方面不甚了解,反正只要知道這是主角攻受愛的花火燃起的“寶地”就是了。
走進會所,裏面的背景音樂的音量把控得剛剛好,是輕緩的爵士樂,完全不影響交談,即使燈光調得很暗很柔,他也有意識地搜尋着主角受裴時安的身影。
他對那位有着栗色微卷發與碧色眼眸的少年的印象,還停留在上次恐襲中嘴毒,攻擊性拉滿,“無知者無畏”形象上,與那些被家族圈養的高等級Omega有着明顯的不同。
就是不知道這次與主角攻的初見,他會呈現出一種什麽模樣。
暗中掃了幾圈,具海泰一無所獲,只能收起心思,老老實實地來到權墨宰事先發來的包間門口,确認了包間號沒錯之後,他才擡手敲門。
敲門聲響起沒多久,門倏然被打開,具海泰眼前出現了好久未見但卻并不會讓他感到陌生的男人。
撲面而來的酒味令具海泰下意識地皺起了眉,他敏銳地感知到酒精似乎已經對眼前的男人造成了不小的影響,襯衫皺巴巴的,有一小片被酒水浸濕的痕跡的領口大敞,露出線條淩厲的鎖骨與大片飽滿結實的胸肌。
見到來人,權墨宰不自覺地伸手想要攏一攏翹起的,顯得有點淩亂的頭發,卻發現根本攏不平,所幸放棄了。
走廊的光線把他臉上每一條疲憊的紋路都照得清清楚楚,眼裏的血絲、泛紅的鼻尖,還有緊抿着的嘴角。
垂眼看過來時,纖長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沒有立馬迎上具海泰的目光。
具海泰倒是一直在看着面前這個比他高出些許的男人。
遠處的背景音樂若有若無,置身于此的兩人都沒說話。
片刻後,似乎把喉中酒殘留的辛澀往下咽的權墨宰總算直面具海泰的視線,他往旁邊讓開了大半個身位,讓門得以開得更大一些。
“來了啊,進來吧。”
這副在酒精加持下,明明已經撐到極限,卻還在死撐着不肯示弱的樣子,與不久前用着卑微與乞求的語氣說“可憐可憐他”的男人判若兩人。
卻被任何哭訴都讓人心疼。
心髒無端抽了一下的具海泰點點頭,走進了包間。
在他轉身的剎那,把門關上的權墨宰眸光有一瞬的複雜,差點就按捺不住想要用力把人嵌進懷中的沖動。
別急別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要讓對方真的露出受到觸動的表情。
那才是他“計劃”得以繼續下去的關鍵點。
還沒走到沙發上坐下,具海泰就看到了茶幾上散亂地放着的幾瓶空掉的酒瓶,以及一個遠超一般酒杯大小的大酒杯。
顯然,在他沒到之前,這個包間裏的人就已經喝過一輪了。
還沒等具海泰繼續朝前走,他的後背就被人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他剛想回頭,腰間就被一雙肌肉結實的手臂圈住,肩上也有了重量,帶着酒氣的濕熱呼吸噴灑在臉側。
身後的人完全覆上了他的後背,兩人此時緊緊貼着,緊到具海泰能感受到那隐隐有蘇醒意向的沉睡部位。
“海泰……”耳邊響起男人滿含情意的嘆息,另一邊的臉被一只大手輕撫,然後帶着他往右轉,唇瓣輕觸到權墨宰的嘴角,猶如投懷送抱一般的獻吻。
猛地清醒過來的具海泰想起他與宋以敘就差戳破一層薄薄窗戶紙的關系,以及他再也不與權墨宰胡來的決定。
況且,今晚的主角可不包括他,要親還是親你的主角受去,到時候想親多久親多久。
就在權墨宰以為之後的一切會朝他預想的方向發展時,腹部的疼痛令他松開了具海泰。
毫無疑問,這一拳是來自具海泰的。
他驀然擡頭,眼裏滿是疑惑,像是在問身前表情淡淡的男人為什麽要打他。
具海泰甩了甩手,不以為然的态度堪稱冷漠,他姿态悠然地坐在沙發上,反客為主道:“權總不是要我陪你喝酒嗎?來喝。”
權墨宰緊咬着牙,剛剛那一拳使他胃裏開始翻江倒海起來,面色也因為反胃的惡心感而很難看。
他不知道為什麽具海泰休假回了趟家,就對他的态度轉變這麽大。
雖然是他調戲在先,但毫不留情地說打就打,之前也沒有這樣啊。
在他不在具海泰身邊的時候,一定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
權墨宰一瞬不瞬地盯着坐在沙發上垂着眼,表情難以捉摸的短發男人。
那種要失去對什麽的掌控感加重了他的慌亂。
冷靜、冷靜……權墨宰不停地在心裏對自己說,先冷靜地繼續下去。
他不允許自己在與具海泰有關的事上被蒙蔽了雙眼,失去了先機。
“……好,”他咳嗽了一下,盡全力把反胃感壓下去,故作一副雲淡風輕,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喝酒。”
權墨宰去酒櫃裏挑了瓶事先準備的、度數不高、不算烈的酒,拿出了個新酒杯,給他倒了半杯,探探他的酒量先。
幫具海泰倒完酒後,他才繼續把沒倒完的酒瓶裏的酒全部倒進那個大酒杯裏。
不等具海泰動作,權墨宰拿起那個大酒杯,仰頭一飲而盡,一舉一動間滿是日常生活中從他身上難以看到的豪爽。
就好像喝了酒的他釋放了一部分的真我,什麽冷靜自持、高傲矜貴,這些都不用在顧忌,只要喝酒喝得爽,才是他來到這兒的目的所在。
默默圍觀這一幕的具海泰也拿起了酒杯,在男人如有實質的熱切目光中只喝了一口,酒杯裏的“水平線”并未降低多少。
“海泰,你這可不行啊。”權墨宰咧嘴笑了起來,似乎是被酒精迷了腦袋,一點總裁包袱都沒有了,看起來在冒着傻氣,傻乎乎的。
“我剛剛可是喝了滿滿一杯,你怎麽才喝這麽一口啊?”
語罷,權墨宰眼裏的笑意轉變為一種帶着冷感的不滿意,壓迫感從他高大的身體傾瀉而下。
對此,具海泰也有話說:“抱歉權總,我酒量不好,而且我只是來陪你喝酒的,并沒要求我一定要喝多少。”
語末,他想了想,還是添了一句:“你也少喝些吧,心裏實在有什麽不暢快的事情可以和我說,不用通過灌酒來排遣出來。”
“畢竟,”具海泰輕笑一聲,“這也是你這麽晚喊我出來的目的呀。”
權墨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有點喝多了,居然認為面前的具海泰有着過往沒見過的狡黠俏皮,那慣常冷峻的臉似乎都受到此刻環境的影響,變得迷離起來,像蒙了一層霧。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權墨宰邊喝酒,邊真正卸下心防地向同樣時不時地淺酌一口的具海泰傾訴。
具海泰起初還在認真地聽着,好歹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想着能多了解一些他,也方便以後更順利地在他手下“讨生活”。
可人的注意力集中的時間是有限的,更何況權墨宰說到後面都有點語無倫次起來,道興起時,那沉悶,甚至帶着點哭腔的聲音是實打實的存在。
這下可一點都沒演,絕對的真情流露。
有點走神的具海泰喝了一口酒,回過神來後做出以上判斷。
這知心大哥哥到底要當多久?
作者有話說:
該死的調休,明天還要上一天班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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