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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病弱祭司(7) ??教教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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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病弱祭司(7) 教教他們

如果不能在其位, 擔其責,老國王大可插手其中,換一個更厲害, 更穩妥的好苗子。

而具海泰是百年難遇的靈力者, 在鎮守詛咒方面頗有造詣,深受前任大祭司贊譽。

這一點, 老國王還算滿意, 看向具海泰的目光便稍微溫和了一點, 鋒芒盡褪, 擺出一幅慈祥老者的模樣。

“孩子, 我膝下兩子, 皆受詛咒纏身。寡人召你入朝, 便是要你常伴二人身側, 一來借你靈力持續壓制詛咒,二來讓他們多受你氣息浸染, 穩住心性。多相處, 多照拂, 慢慢拉近你們之間的距離。”

“唯有你長久地留在他們身邊, 才能進一步壓制詛咒, 保王族血脈安穩。”

殿內一片嘩然, 随即又迅速歸于死寂。

任誰都聽得出,這絕非簡單的托付, 而是要硬生生将這位本可以不用過分投入其中的司夜院大祭司, 捆綁在兩位世子身邊。

“慈祥”并未持續多久, 老國王便繼續施壓:“這便是寡人對你的要求,你可有異議?”

話已至此,聽命于王權的具海泰即便有異議, 也不能說,不能表露分毫。

聞言,想有所表現的樸佶正要往出列說些什麽,卻被眼疾手快的他哥樸玟拉住。

樸佶看向樸玟,只見他哥輕輕搖頭,意思很明顯——眼下不是強出頭的時候。

父王與大祭司之間的交鋒,不允許他人插入其中。況且,父王也是為了他們好,而把大祭司放在他們左右,也恰好合了他們的心意。

兩全其美的法子,斷沒有拒絕、阻攔的道理。

至于大祭司受的“委屈”,他們事後補償回去就好了。

樸佶與樸玟視線交錯,看懂了他哥的眼色,也明白自己此刻若要為大祭司出頭,除了引得父王更多的忌諱,甚至猜忌,半點好處都無。

道理他都懂,可心裏的焦躁卻沒歇半分,反倒愈演愈烈起來。

他不禁又望向立于大殿,獨自面對來自王上施壓的清豔男人,仍然是一襲塵雜未染的素色衣袍,就與他這個人一般,不争先,不冒尖,淡然而穩重。

樸佶的心一疼,要不是文武百官在場,不合時宜,他大概率會控制不住将人擁入懷中好好安慰。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以後,他倏然一驚,看向具海泰的金眸裏一片複雜。

看來,此人對他的影響比他想的要大得多……

既然如此,那放在身邊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當他們的“籠中雀”,總比回到不知何時會發生危險與未知漸起的環境中要好。

樸玟的目光也落到了獨立于殿中,身姿挺拔,不卑不亢的男人身上,從他這個角度可以清楚地将他精致絕倫的側顏納入眼底。

一頭濃密的烏發用發冠束起,纖長卷曲的睫毛,挺翹的鼻子,弧度完美、薄厚适中的唇……

種種優點都極其吸引他,這般妙人,就該他和弟弟所有。

其餘妄圖觊觎柒指的人,都該死。

落在他身上的視線太多了,具海泰沒興趣去探究那一道道眼神屬于誰。

直面老國王給予的威壓後,他遵守臣子本分,挑不出丁點差錯地躬身行禮。

“臣謹遵主上旨意。”

聽到他如此回答的老國王眉目稍緩,感到滿意的他自然不吝啬于賞賜。

“好,寡人沒看錯人。來人,賞,給我重重地賞大祭司,連同忠心耿耿的司夜院,也一同賞下去!”

這賞賜,無論是于具海泰,還是對他身後的司夜院來說,都是不得不接受的“好東西”。

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的手段,把這次博弈的真相擺得明明白白。

先挫其銳氣,再施以恩惠,恩威并施間,便是要拿捏住人心。

具海泰心知肚明,裏外都容不得半點抱怨,只能将這份裹挾着“毒藥”的恩賞悉數收下。

還得表達感謝。

“臣及臣代司夜院衆人,一起謝主隆恩。”具海泰把頭低得更深了些,在不為人知的角落,他表情冰冷一片,還有一絲痛苦。

他是一個命運早已注定的人,只要能不為供養他長大的司夜院帶去麻煩,再多的壓迫與不公,他都能咬碎混着血水咽下去。

挺身之人毫不猶豫的俯首,就像是話本子寫的那些,如天上皎皎明月一般的人低落塵埃之中,是自古以來的俗人都樂意看的戲碼。

樸玟也不例外。

他此時滿腦子都是這位大祭司跪在他面前,褪去清冷淡漠,那雙墨色眼瞳染上媚意,好好地“伺候”他的畫面。

僅僅這麽一想,常年裝出一副克己複禮的他瞬間有了反應。

規規矩矩的朝服之下是不為人知的玉望,沒人會知道他這位向來待人真誠,在政事上天賦卓絕的世子其實是個觊觎男人的陰暗變态。

或許,他是受那對表面正經,實則背地裏玩得很花,畫純宮圖畫得不亦樂乎的友人影響了?

啊……有機會的話,他可以帶大祭司去與他們交流交流。

想必,大祭司會被吓一大跳吧,吓到哭出來也不是沒可能呢。

“阿玟,阿佶,你們有何想法?”老國王轉而問道,這會兒的聲音倒有了真實的父親對兒子的慈祥與愛。

這對作為老來子的雙生子,是他愛妻留給他的唯一念想。

他非常愛他們,即使在王權與他們之間做選擇,他也會堅定地選擇他們。

愛孩子的同時,也對他們飽含虧欠。

正常來說,詛咒只會順着血脈傳到他真正的愛的“結晶”身上,人數向來都是一個。

但他們是特例,他們是血脈相連,一母同胞的兄弟,這份詛咒便雙倍施加到他們身上。

才有了如今兩位世子都逃不過詛咒侵蝕的局面。

往後的時間需代父承受痛苦,直至到了年齡,生下屬于他們的血脈。

差錯就出在這兒了,因為是受到詛咒的雙生子,那就必須各自生一個孩子才能擺脫詛咒。

如若不找辦法解決掉這百年來的難題,那雙倍詛咒就會不受控地傳下去。

萬一後代又有雙生子降生,那将會是一個非常令人恐怖的超惡性循環。

想得更遠的老國王不允許這種會将樸氏王室徹底推向深淵的可能性存在。

他必須在他所剩無幾的時間裏去尋一個奇跡,去破除這個困擾他們樸氏王朝百年的詛咒。

虎神大人在上,祇的大恩大德,在下沒齒難忘,但也請您容許信徒的僭越,與自救——

作為代價的詛咒承擔了百年,也該有個結束了。

樸佶與樸玟沒想到他們的父王會話鋒一轉,來問他們的想法。

兄弟倆一起出列,正好借由這一動作,拉近與立于殿中的男人之間的距離。

樸佶微微側頭,見他仍然目不斜視,胸口頓時有些堵,更煩悶了。

樸玟也快速地瞟了近距離觀看下更美了幾分的男人一眼,才接話道:“兒臣聽父王的,感念父王如此為兒臣着想,願父王身體能夠有所好轉,兒臣希望您能安康。”

不愧是搞政治的,他不會放過任何可以表露自己仁與孝的機會,而在文武百官面前,必要的“作秀”是一定得有的。

更別說,他說的這番話也是他的真心話。

父王待他和弟弟是真的好,而随着他病愈發的重,他對他們的好逐漸沖破原則。

即使他也沒忘了生那麽多孩子,可那又如何呢,“弟弟妹妹”們雖是王族,但永遠沒有繼承王位的資格。

也希望他們識相點,永遠不要生出妄想,不然他不介意送他們先去和他們的生母團聚。

老國王聽得很高興,旋即去看樸佶,這位雙生子的弟弟很有他當年雄姿英發的風采,壯實的高個身材,一看就是舞刀弄槍,能征善戰的一把好手。

兩兄弟一條心,互相扶持,哪怕他這個父親死亡的結局早已注定,必須要先行一步,他也很放心将大權交于他們手中。

第一時間沒接收到他父王意思的樸佶,被他哥用手肘戳了一下才回過神來,連忙恭敬回道:“兒臣也一樣聽父王的,父王想怎麽安排就這麽安排吧,只是……”

察覺到他的二兒子有別的意思,老國王不免提起幾分興致,問道:“哦?有什麽話不妨說與父王聽。”

樸佶左右掃了一眼,心一橫,用最快的速度将他心中所想全道盡:“懇請父王能讓大祭司居于我和哥哥的世子殿,我們也好與大祭司多多交流,關系會增進得更快。”

此話一出,老國王先是挑了挑眉,對此生出興味。

他這二兒子一心只有武學與戰事,此刻居然會因為一個人向他提這種要求。

老國王重新将目光投向自始至終都不發一言,态度恭順的男人身上。

這是在那次壓制詛咒後有不一樣的感覺了?

老國王不是沒見過這種類似于“寄情”的情況,特別是他的兒子們都還是處子之身,沒有經歷過房-事,而且對象是他的話,也是理所應當。

或許,也可以讓大祭司教教他們房中之術。

假如能聽到他心聲的具海泰:“???”

他嗎?老國王你死變态啊,他這具身體可比兩位世子還小,剛成年不久,哪能懂那些!?

王室并不排斥男男茍.合,反正身為未來的天下共主,他們能留下子嗣就行。

背地裏玩玩,不要搞到明面上就行。

何況,現任大祭司放眼望去,确實是難得的美人。

面容精致妖冶,有點男生女相的感覺,但那眉眼間的英氣卻絲毫不減,狹長眼尾微微上挑,凝着生人勿進的冷意,剛與柔相融,絕非徒有外表的嬌弱之輩。

樸佶這番話語正合老國王心思,遂答應了下來。

“好,父王準了。”老國王調轉話頭,沒忘了繼續敲打敲打具海泰,“大祭司,你也聽到了,寡人的二兒子可是很喜歡你呢,你可千萬別辜負了他的這份喜歡啊。”

當着衆人的面戳破他的“喜歡”心思,饒是樸佶臉皮不薄,也有些遭不住,下意識地去觑身旁之人的反應。

可他依然清清冷冷的姿态像是一桶好大的涼水潑在身上,無論是否有欣喜激動的情緒,都瞬間冷卻了。

這副完全沒把他當回事的模樣,可把樸佶氣得夠嗆,不禁覺得方才還擔心他的自己真的是犯賤。

樸佶沒忍住冷哼一聲,嘴巴有點毒地說:“大祭司天人之姿,誰人能不喜歡?想來是不缺我這一個小小世子的喜歡的。”

衆大臣:“?”

樸玟:“??”

具海泰:“???”

這是可以說的嗎?

這是可以聽的嗎?

作為當事人的具海泰表情未變,其實心裏已經麻了。

天啊大哥,這是嚴肅的朝堂,說這些是想乾嘛?誰又惹您老不愉快了?

實際上有些破防的樸佶被他哥用力掐了一把腰,疼得他差點喊出聲。

但整個人也因此清醒過來,意識到剛才說的話有多麽滿懷怨念,根本不是他這個世子該說的話。

收到他哥警告似的冷眼,自知犯了錯的樸佶不敢造次。

樸玟有點煩,可誰讓昏了頭的人是他親弟弟,他身為親哥,必須得站出來為他收拾爛攤子。

他上前半步,拱手朝着上座的父王與身側的大祭司行了一禮,面上噙着得體的淺笑,将方才的尴尬輕輕揭過。

“諸位莫見笑,阿佶性子直,方才不過是一時感慨,但由于口無遮攔,言語上失了分寸,還望大祭司海涵。”

朝堂上衆人面面相觑,誰都聽得出世子話裏那股酸溜溜的怨念,卻沒人敢點破,只能各自緘默,氣氛一時變得微妙又有趣。

具海泰眸光微轉,淡淡颔首,聲線平和無波:“無妨。”

老國王倚着軟墊,嘴角壓着幾分笑意,揮了揮手示意此事翻篇。

“罷了,幾句閑話而已,繼續議事吧。”

只有樸佶心裏清楚這不是閑話,即使是一時口快說了出來,但他的那一刻的氣惱是真的。

暗自想着的他又小心翼翼地瞪了擺出寬和面容的男人一眼。

哼,可千萬別落到他手上,不然有他好看的!

三人擡腳正要回到各自位置,老國王突然出言道:“大祭司,你站在領相前面吧。”

“領相,你意下如何?”他假惺惺地問了一句。

領相,即日月國當朝百官之首,文官第一。

第一次上朝的具海泰雖貴為司夜院大祭司,卻也沒有逾矩的念頭。

按照朝堂舊制,位次向來以文武品階、朝堂資歷排布,領相位居群僚之冠,站位本就無人能越。

再說司夜院權柄特殊,本就備受朝野忌憚,若是貿然搶占領相位次,必會成為衆矢之的。

具海泰聞言聞言腳步一頓,垂立原地,并未應聲上前,狹長的眼眸淡淡掃過王座之上的老國王,神色平靜無波。

領相擡眼望向老國王,蒼老的眼底閃過幾分無奈與戒備。

主上這一手,擺明了要借司夜院的勢來制衡相權,當衆折損文官顏面。

可王命難違,他只能壓下心緒,恭敬朗聲道:“謹遵主上旨意。”

語氣平和,卻藏着幾分不甘。

滿殿文武皆是心下了然,紛紛屏息垂首。

對被主上架住“烤”的年輕大祭司生出些許同情。

雖然不是主觀意願上的,但剛進朝堂就樹敵,尤其是得罪了領相,就是變相與其背後的文官集團過不去。

具海泰怎會不知,主上從一開始便沒打算讓他安穩立足。

見領相應下,他只能從容移步上前。

二人前後而立,一者手握暗權,一者權傾朝野,氣氛相較之前更加微妙。

往後的朝堂,究其根本,從這一刻起,怕是再無多少平和可言。

早朝結束,具海泰與下了朝的一撥人錯身離開,他們回到各自的崗位,或是有要緊事要離開王宮回家一趟。

而具海泰要回的地方是司夜院,毗鄰後宛,即王宮北部大型園林之處。

走回去需要花一些時間,以後日日需要上朝,搬到世子殿也離得更近些。

他這麽安慰自己。

雖然以他的身份,可以坐需要宮人擡行的步辇回去,但他不願如此,也不習慣這樣。

具海泰自幼行事便偏愛自在,被衆人高高擡在半空,受沿途宮人侍衛躬身避讓,反倒讓他渾身不自在。

即使被人知道後會覺得很假,可他的想法一如以往。

王宮之中的尊卑儀仗、人前追捧,從來都不是他想要的。

具海泰攏了攏身上的素色衣袍,舉步踏上青石宮道。

兩側殿宇連綿,初秋的風穿過層層宮闕,拂動衣袂,他緩步而行,目光淡然地掃過周遭景致,将朝堂上的暗流湧動,以及老國王施加在他身上的壓力暫且抛在腦後。

漫長宮路一步一腳印,還能欣賞沿途風景,倒成了喧嚣過後難得的喘息。

只不過這“喘息”并未持續多久,前方出現了一位不速之客,攔住了他的去路。

“祭司大人。”

熟悉的,帶着明快爽朗的元氣,偏又語調輕佻,藏着幾分戲谑的壞氣的聲音響起。

樸佶腳步輕快地奔上前,眉眼彎起,完全沒有先前朝堂之上的窘意。

就連前幾日那晚的冷冽也蕩然無存。

見來人是他,具海泰停下腳步,恭敬行了一禮,“世子邸下。”

“叫我樸佶,或者阿佶就好,作為交換,我叫你具海泰、海泰,或阿泰、泰兒,你喜歡哪個?”樸佶往前走了一步,進一步拉近彼此間的距離,臉上的雀躍從及時抓到他後就沒掉下來過。

搭配那由于詛咒影響而産生變異的金發金眸,活脫脫一只大金毛。

要是身後有尾巴,此時肯定搖得快飛起來。

哪個都不喜歡。具海泰輕輕搖頭,“禮法不可廢,還是稱世子邸下最為合适。”

“不行,”樸佶想都沒有就耍起賴來,“你今天不叫我名字,或者阿佶,我就不走了。”

神色未變的具海泰裝沒聽到,“如果邸下沒什麽要緊事要說,下臣就先走了。”

言外之意就是“你不走,他得走了”,沒時間陪他在這兒耗下去。

好狗還不擋道呢。

具海泰正要饒過他離開,就被樸佶驀地攥住手臂,一用力,他便失去重心,被帶着往樸佶身上撞。

明明是樸佶主導了這一行為,偏偏他還要故作受驚般地往後微傾,微微皺眉,眼底卻藏着促狹的笑意,語氣帶着幾分無奈的嗔怪:“我們的泰兒怎麽連路都走不穩,直直往人身上撞,難不成是故意的?”

受驚者另有其人的具海泰擡眼看向他,表情似乎更冷了幾分。

樸佶手上半點沒松勁,仍然牢牢扣着對方的手臂,半點放開的意思都沒有,反而微微擡了擡下巴,一副“我可被你冒犯到了,今天不給個合理的解釋別想走”的模樣,擺明了賊喊捉賊。

那賤兮兮的神态,就差把算計和捉弄寫在臉上了,全然颠倒了方才他先動手拉扯的事實。

察覺到腰腹部位也被結實有力的手臂圈住,具海泰咬了咬牙,不想和當朝世子硬碰硬,盡量平和地說:“請松手,世子邸下。”

但在樸佶聽來就不是這樣的,看着他冷着臉還不忘說話帶敬語,樸佶就覺得他有一種不自知的可愛。

如果放在現代,他肯定知道該用什麽詞來形容此時的大祭司——冷臉萌。

這種板着一張清冷肅穆的臉,眉眼間卻不自覺洩出幾分軟意的模樣,簡直反差十足,矛盾又動人。

面對這般樣子的具海泰,樸佶更舍不得放手,更想逗他了。

想着把人逗狠了,他會作何反應?

會打他嗎,會罵他嗎,還是會咬他……?

無論哪種可能,都是樸佶所能接受,并熱衷看到的。

對于美人而言,他做什麽都有獨特韻味。

而這份韻味,正好是樸佶想要細細品嘗的。

在美人面前,多些包容性怎麽啦?他只對他這樣,恰恰證明他是特殊的,不然怎麽不找別人呢?

催眠自己有一套的樸佶并沒有把具海泰的話聽進去,反倒是越發得寸進尺,箍着他腰側的手一用力,讓他們得以緊緊貼在一起。

堅實的臂膀牢牢将人圈在懷中,不給對方半分後退的餘地。

樸佶無視對方略顯僵硬的身體,坦然享受着這份近距離的接觸。他低頭湊近對方耳畔,呼吸都交纏在了一起,故意放緩語速,聲音裏滿是揶揄:“不。怎麽,泰兒這就受不了了?還有更過分的該怎麽辦呀?”

掌心還不安分地輕輕摩挲着腰側的肌膚,動作強勢霸道,将無賴 的模樣展現得淋漓盡致。

此時此刻,樸佶竟覺得身上穿的衣服很礙事,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兩人毫無阻隔、肌膚相貼的畫面。

沒等思緒收住,下一瞬,一股熱流從鼻尖湧下。

作者有話說:

6月就要日6啊

不管幾歲,童心萬歲,大寶貝節們日快樂呀

給大家發紅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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