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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病弱祭司(9) 1v2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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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病弱祭司(9) 1v2什麽

“你臉紅作甚?”樸玟追問, 一雙紫瞳上移到樸佶的臉上,帶着不自知的審視與淺淺玩味,視線掃過他染上薄紅的面頰。

他弟壯得能打死一頭牛, 樸玟自然不會認為他是身子不适。

“無事, 阿兄,就是突然覺得有點熱。”樸佶的謊言很拙劣, 尤以他此時此刻仍然緊抱着具海泰為甚。再者初秋時節, 氣溫早已降低到會感到寒涼的程度。

又怎會因此而面熱呢?

樸玟目光下移, 重新落到安靜靠在樸佶身上, 像是隐去身形, 從頭至尾都未發一言的男人。

明明是三個人的游戲, 怎麽能獨獨缺了一人呢。

“熱?我看是體內燥熱吧?”樸玟輕輕一笑, 将矛頭直指那位淡漠禁欲的大祭司, “你說呢?祭司大人,需不需要幫我阿弟降降火?用你的……”

“身體。”

聞言, 具海泰這才擡眼去看他, 那雙向來無悲無喜的眸子飛速閃過一抹冷意, 正要開口四兩撥千斤地擋回去, 他身後的人搶先一步出言維護。

“阿兄!你誤會我和大祭司了, 而且, 你怎能說這種話?大祭司不是那種人!”

具海泰擡手,指尖狀若無意地輕滑了一下樸佶的下颌, 淡聲道:“我是哪種人?”

樸佶下意識地捉住那只手, 放在臉側貼了貼, 冰冰涼涼的,舒服極了,舒服到他想舔一舔。

被自己這一想法驚到的他攥緊了具海泰的手, 安安分分的,胸腔裏浮現出些許被他哥戳穿後的心虛。

說實話,他對大祭司确實心思不正。

可轉念一想,懷抱此等清清冷冷的美人,還香香的,生不出幾分旖旎绮思,那還算是男人嗎?

好歹他也是正值青春年少,血氣方剛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

雖然還是處子之身,但只能證明他眼光高,不是什麽庸脂俗粉都看得上,尋常浮豔之姿入不了他眼底,唯有如大祭司這般風光霁月的人物,方能動他心緒。

一身清雅風骨不染塵俗,舒展的眉眼間自帶溫潤端方的氣度,不必刻意媚人,便能輕易占滿他人所有遐思。

世間萬千好風景,在他面前盡數淪為平庸。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大祭司是男子,許是受世俗觀念影響,樸佶在這方面的想法比較保守。

大祭司要是女子就好了,這樣他就可以義無反顧地向父王求一個名分。

即使當不了正妻,當一個側夫人也是好的,他會待他極好。

只可惜,這只是他不切實際的幻想。

大祭司與他同為男子,還有極大可能是一個取向正常的男子,他樂意,對方可不一定見得。

想到這,樸佶的金瞳劃過一絲暴戾。

大祭司娶妻生子,此番先例以前是有的。不能因為他們命短就剝奪他們該有的權利。

但具海泰不同,樸佶想,既然被他看上了,那他就再也沒有娶妻生子的可能,想要嬌妻在懷,兒孫承歡膝下?

做夢!作為司夜院大祭司,他的命是王室的,是他和哥哥的,如何支配也是他們說得算。

壽數有限,那就好好陪在他身邊,給他帶來快樂,共赴歡于之境吧……

關于具海泰的問題,樸佶還沒來得及回答,便被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的樸玟搶先一步回道:“好一個大祭司,好一個美人,竟敢大白日鈎引當朝世子,打算在此地行茍-且之事。”

發覺樸玟對他沒來由的深深惡意後,具海泰眼神一凜,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而且已經在這兒浪費好一段時間了,他還得回司夜院一趟交代些事情呢。

“別,”察覺到懷中之人有想要離開的意思,樸佶立馬垂首,側臉緊貼着他的頸側,還像只大狗狗一樣輕輕蹭了蹭,出聲安撫道:“泰兒再抱抱,別理我阿兄說的話,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具海泰輕扯嘴角,似乎對于樸佶态度轉變如此之快這件事很受用。

“那邸下認為是誰鈎引誰呢?”

尾音微微上揚,像一把小鈎子,輕輕勾着人心底暗藏的純思。

樸佶眼底的癡迷幾乎快要藏不住了。他擡起右手,乾燥粗粝的拇指指腹輕輕摩挲着懷中人觸感滑膩溫軟的臉頰肉,和周身凜冽氣場全然相悖,令人總想多流連片刻。

“我不要臉,鈎引的祭司大人。”他湊到具海泰耳邊,用低啞的聲音吐露暧昧之言。

具海泰唇線平直,仿佛是無意識地蹭了蹭臉頰上的那只手。

宛若回應一般,但足以使樸佶欣喜若狂。

他剛想更進一步,恨不得直接把人……

不遠處響起的輕咳聲打斷了他的黃抱念頭。

“阿西,我還在這呢,你們當我是死了嗎?”樸玟的情緒有了極大的波動,以至于他說的話分毫不客氣,與平日裏那個冷靜自持,深受文官贊賞的英明世子沒有一絲相似度。

樸玟有多種面孔,真實的他遠沒有面對官員時來的知禮守禮、沉穩妥帖。

此刻褪去那張假面的他露出了幾分真實性,像是真的有了怒意,不再壓抑言語的鋒芒。

見兩人像是沒聽見,甚至毫不在意他說的話,依舊你侬我侬,樸玟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好似方才說的那些話只是為自己積攢了怒氣,而對他們沒有任何影響,反倒還進一步助攻了他倆的關系。

越想越不舒服的樸玟臉色愈發陰沉,胸口一股悶氣堵得喘不上氣,指尖控制不住地發抖。

惱火、難堪,還是一絲不自知的委屈全都一股腦地湧了上來,什麽理智、涵養全都抛到九霄雲外去了。

樸玟快步上前,伸手猛地隔開相擁的二人,不由分說就把原本被樸佶被摟着的人硬生生拽進自己懷裏,胳膊死死箍緊對方的腰。

剛才那些翻湧的情緒全都化作緊繃的力道,當那份觸感真切落地的瞬間,他不禁輕嘆一聲,心裏某一小塊的缺失似乎也通過懷中人的貼近而補上。

樸玟下巴用力抵在具海泰肩上,呼吸逐漸變得粗重,戾氣與占有欲無端地偷偷跑了出來。

被無視的破防也借着這一緊緊的擁抱宣示占有。

胸前的位置被盡數填滿,前胸貼着後背,樸玟通過這一動作的優勢牢牢掌控着方才還安穩待在他弟弟懷中的男人。

他小幅度地側過臉去,眼底覆上一層陰鸷與不爽,貼着懷中之人的耳畔說:“既然大祭司可以被阿佶抱,那身為阿佶的兄長,同為世子的我,也可以像他那樣緊緊抱住你吧。”

“大祭司不妨細細感受一下,是阿佶抱你更泷,還是我抱你更霜?”

“抑或是,一個人蠻足不了你,要我們兄弟倆齊上陣才行?”

那噴灑在耳廓的溫熱像是一陣電流流經身體,喚起一陣酥麻。

具海泰的頭往另一側偏,想着離危險源頭遠一點。

這無意識的動作被時刻關注着他的男人誤以為是嫌棄。

樸玟的臉色立馬更差了,他膚色白得與具海泰有一拼,都是那種不見日光的冷白,區別在于他的白與具海泰的白相比少了幾分病氣。

兩個差不多白的男人抱在一起,體型差,身高差全都有,還以藍天白雲、綠樹紅花作背景。

一幅畫面其實蠻養眼的,如果忽略掉其中一人的“嫌棄”與另一人更加陰沉的臉。

“祭司大人為什麽要躲,是嫌棄我,只願意被我弟抱麽?”

具海泰莫名有種冷血的毒蛇在他耳邊吐着蛇信子的攝人錯覺,這就是“日月雙壁”中的冷月?兄弟倆一個熱烈,一個陰沉,不愧是孿生子,倒還挺互補。

就是喜歡緊緊抱人到要把人勒死一樣的臭毛病能不能改一改!

已有經驗的具海泰就不浪費力氣掙紮了,還不如積蓄力量,找一個最佳時機一口氣掙脫為好。

而對于樸玟提的那些問題,具海泰沒想着回應,沉默便已是最好的回答。

至于對方會如何想,與他何乾?

腦子長他們頭裏,他又控制不了。

弄明白任務世界背後隐藏的所謂既定規律後,具海泰就有點佛系了,只要扮演好人設,适當配合他們的演出就行。

在此過程中,條件允許的話,也可以給自己減減負。

“祭司大人?”樸玟步步緊逼,那張薄唇就差徹底貼在具海泰臉上,“啞巴了?怎麽不說話?我要你回答我,我和我弟,你更喜歡誰抱你?”

具海泰:“……”

都一般,沒什麽差別。

看到懷中人跟個死人一樣毫無剛才和樸佶互動時的鮮活生動,就像是通過這種方式來抗議他不由分說就把他搶回懷裏一樣。

樸玟胸腔的郁結之氣更重了,于是他猛地擡手,骨節分明的大手卡在具海泰的下颌處,稍一用力就能看到手背浮現的青筋。

被迫仰着頭的具海泰下巴一痛,眉頭因疼痛而生理學地皺起,眼圈也微微泛紅。

要不是他們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還真有種在什麽不可描述的實操場景之中。

樸玟堪稱兇狠地在不自覺開始掙紮的具海泰耳邊說:“讓阿佶好好看看現在的你吧,看到你這掃樣,他會怎麽想呢?”

見此,樸佶想要上前救人的腳步停頓了。

實在是這個畫面太……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他的泰兒竟然在他哥的手下露出了另一種從未見過的模樣。

而這樣子正好戳中了他心底那塊不為人知的地方。

怎麽在這種時候都美得這麽過分,美得讓人想要……狠狠起負他。

不多時,樸佶動了。

具海泰吸了吸鼻子,本以為他是來救自己的,眼裏漸漸浮現出了希望。

直到下一刻,他瞳孔驟縮,眼裏的希望倏然碎落一地。

他劇烈掙紮起來,可這具體弱多病的身體的力氣在兄弟倆面前顯然不夠看,僅樸玟一人就可以輕易止住他。

逃不開,他第一反應就是大喊出聲,與之後的“危機”相比,暴露自己的代價是他支付得起的。

倘若任由事态發展下去,他不敢想到底會發生什麽,而他經此一遭又會變成何種模樣。

他剛張開嘴,想大喊出聲,一只寬厚,帶着薄繭的大手就驀地捂住了他的嘴。

那些求救的喊叫都變成了“嗚嗚”聲,根本無法從這處隐蔽地傳出去。

然而捂住他嘴的就是具海泰以為會救他的樸佶。

具海泰一邊不顧聲帶撕裂地大喊,一邊不停地搖着頭,但由于下巴被卡住,他搖頭的幅度都小的可憐。

不……不……

或許是他這慘樣起了作用,“共犯”之一的樸佶理智重新占了上風,眼裏湧現出一抹不忍。

他剛想收回捂住具海泰嘴巴的手,便被樸玟低聲打斷:“阿佶,這是極好的機會。你難道就沒對我們的大祭司心動?這等美人可是 世間難有的……”

“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你得好好想清楚啊。”

樸玟這番話徹底把正在發生的這一切推入深淵。

樸佶眼裏的不忍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再難抑制的玉望。

他終是捂緊了具海泰的嘴,似是不敢看那雙有淚湧出的墨眸,他選擇別過眼去。

“泰兒勿怪,用不了多久的。”

聞言,具海泰眼神徹底黯淡了,停下了掙紮。

只因他知道繼續下去也只是白費工夫,做無用功罷了。

得逞的樸玟終于将唇虛虛貼在了他的側頸。

“祭司大人可有福咯,當朝世子,未來的王朝共主一起幫你——”他拖長語調,仿佛在說什麽天大的好事。

“凡事都有首次,與其排斥抗拒,不如好好享受。”

“放心,我和阿佶都很乾淨。”

怎麽會變成這樣……

這倆不用繼續上班嗎?有空和他在這裏瞎胡鬧。

具海泰閉上眼睛,似乎不看就會稍微好受一點,但別的感官因為他主動關閉了視覺而變得格外敏銳。

草木掩蓋的隐蔽處成了“罪惡”滋生的溫床,而一場理性與感覺的撕扯已然拉開了序幕。

不知過去了多久,一切歸于寂靜。

具海泰轉投到了樸佶的懷裏,正對着他,将所有“美景”盡收眼底的樸玟喉嚨一緊。

這也太……

他雙眼失焦地盯着虛空的某一點,一聲不吭,睫毛還挂着未乾的淚,眼尾泛紅,嘴唇有一道被自己咬破的血痕。

餘韻的紅朝尚未褪盡,整個人卻有了一種萬念俱灰的死寂。

都這樣了,那以後更過分的事情發生了,該怎麽辦呀?

樸玟有些惡劣地想,心頭那絲細微的刺痛卻忽視不了。

樸佶攏了攏具海泰的衣袍,低着頭的他神情難測,從他這個角度恰好可以看到那道紅衡。

……刺眼得很。

下一秒,他抱起具海泰。素來硬朗如鐵的漢子,臂膀寬厚有力,小心翼翼攏住懷裏的人,往日淩厲的眉眼盡數軟了,粗粝的手掌輕輕環着後背。

樸佶暫時空出一只手,把對方的臉往自己的胸膛移,再加上蓋了一件披風,得以很好地遮擋住他,起保護作用。

可這遲來的“保護”,又有何意義呢?

何況,具海泰會變成如今模樣,他逃不了乾系。

要不是……

自知失控的樸佶閉了閉眼,很快又睜開,眼神愈發堅定。

事已至此,他做了什麽他認,無論是出于何種原因。

是對是錯,樸佶暫且無力去探究,眼下當務之急是先把人抱回安全舒适的環境中。

許是預料到了樸佶的所作所為,樸玟沒插手,而是懷揣着異樣的心緒,大步跟上他,也呈現出一種保護的姿态,同時能夠震懾路上遇到的人。

兩位世子合體出現,其中一位懷中還抱着一個看不出性別的人。

那架勢,駭人得慌。

路過的人也就只看了一眼,就被吓得都不敢擡頭,恨不得把頭低到塵埃裏,如果有個地洞出現,他們會立馬跳進去。

以免撞破了什麽王室秘辛,到時被滅口連命都保不住。

衆人都暗暗下定決心,要把方才看到的那一幕爛進肚子裏。

不久前,具海泰一邊維持着人設,一邊在心裏感到舒爽。

首次也有首次的好處嘛,變相證明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果然啊,任務做多了,新奇的體驗這不就來了。

他也是體驗到了一把韓漫裏的經典劇情。

感覺轉組到韓漫工作以後就跟開了光一樣,花市的尺度不比韓漫低,但他可沒有這種經歷。

這不禁讓具海泰期待以後還有什麽在等着他了。

回到世子殿,兄弟倆這才發現懷中的男人已然睡着。

樸佶輕手輕腳地把具海泰放到自己寝殿的床上,為他脫去被撕扯得有些不堪的衣服,蓋好被子,掖好被角。

“哥,你守一下泰兒,我去拿藥。”

不用樸佶說,樸玟也會這樣做的。

見自家阿兄點頭,樸佶略帶不舍地最後看了躺在自己床上的男人一眼,才轉身邁步離開。

此刻寝殿裏一個躺着,一個倚在床邊安靜地看着他。

見具海泰睡覺都皺着眉,睡不安穩,樸玟搓了搓指腹,還是伸手為他撫平了緊皺的眉眼,還輕輕拍了拍他的胸口,以示安撫。

“不……不要、不要……”

樸玟湊得很近,才聽清了他的夢呓,細碎的字眼混在輕顫的聲音裏。

越聽越覺得不是滋味的樸玟一怔,他什麽時候變得會對一個人心軟了?!

他用力甩頭,想要把這種奇怪的感覺甩出大腦,指節不自覺攥緊,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的軟肉裏,留下清晰分明的指痕。

樸玟本想收回停在具海泰眉頭上的手,剛懸在半空便輕輕痙攣起來,最終還是重新落下,安安穩穩地輕貼在他的眼皮上。

感受到那一小塊皮膚傳來的體溫,連樸玟自己都沒意識到他此時的眼神竟有些溫柔。

看着那雙泛着淡粉的唇,他心頭突兀冒出想要靠近親吻的念頭。

樸玟閉上眼睛,想着等這份沖動平息。

可腦海中循環往複的畫面并不會讓他如願。

等啊等,非但沒等到平息,反而越發按捺不住。

他俯身,眼看與那雙唇的距離越來越近,就在即将貼上去,得到些許滿足之時,先前去拿藥的樸佶回來了。

看到他哥要偷親泰兒,樸佶沒來由地竄起一簇怒火,他箭步向前,抓住了他哥的肩膀往後一扒拉。

毫無防備的樸玟因為這一動作朝後倒,所幸他核心力量不錯,及時穩住了往後墜的身體,避免狼狽倒地的下場。

畢竟樸佶這一拉可沒有因為他是他哥而手下留情,更像是一時心急而失了力道。

樸玟緩緩直起身,轉身毫不猶豫地對着樸佶就是一拳。

放在往常,樸佶對他哥的懲戒不會還手,但這一次不同,樸佶反應極快地擡手。

掌包拳,輕而易舉地化解了此次攻勢。

這是什麽意思,他從小護着,疼着長大的弟弟因為一個才認識沒多久的外人和他對着乾?!

身為兄長的權威受到了挑釁,這一變故令樸玟感到煩躁。

樸佶沒收了樸玟的進攻後便來到床邊,拿出從禦醫那拿的活血化瘀的藥,開始幫睡夢中的男人上藥。

膚色太白也不全是好處……明明控制了力度。

見他在做正事,樸玟便暫且收了脾氣,只是表情還是有些陰郁地站在一旁。

樸佶是武将出身,別看他五大三粗的,屬于高壯糙漢那一卦,可要他溫柔起來也是能做得很好的。

本以為他弟不擅長做這些,畢竟他以前受傷上藥的時候都比較豪放,已經做好了接手幫忙準備的樸玟看他如此熟練,仿佛已經完成過許多次。

樸玟嗤笑一聲,嘲諷自己的爛好心。

到頭來還是他倆距離最近,而他就像是一個插.入其中的“奸夫”,兩頭都讨不着好。

越想火氣越大的樸玟隐于袖袍之下的雙拳攥得更緊了,手背連同手臂上的青筋一齊暴起。

樸佶剛完成正事,就被一直默默觀看的樸玟一個鎖喉帶出門外。

樸佶還沒站穩,就被樸玟往往胸口打了一拳。

這一次,因為他心裏清楚他哥正窩火呢,這一拳不會很重,也傷不到他,便沒選擇抵擋或是躲。

“樸佶,你到底什麽意思?”樸玟冷聲道,“剛剛那麽溫柔是做給誰看,具海泰嗎?只可惜他人已經睡着了,看不到,也感受不到你的柔情呢。”

樸佶并不在乎他哥話裏的陰陽怪氣,他只是想要他的泰兒能夠好受一點,舒服一點。

沒想那麽多,更不是樸玟說的那種心機深沉之人。

“說話,”見他垂頭緘默不語,樸玟便感覺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語氣難免更差了,“現在曉得當啞巴了?在那件事開始前,你怎麽不拒絕呢?”

聽到這番話,樸佶陡然擡頭。

作者有話說:

海苔:爽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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