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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病弱祭司(13) ??不喊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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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病弱祭司(13) 不喊夫君

眨眼間, 便已步入仲秋,正是秋色最濃之際,宗主國傳來的中秋節也快要到了, 舉國上下都在準備過這一年一度的團圓佳節。

而作為一國政治中心的王宮當然也不能例外。

無論是前朝還是後宮, 都有條不紊、按部就班地準備着。

老國王下令,後宮由王後與禧嫔協同布置, 前朝則有兩位世子好好統籌規劃。

往年像這種活兒, 說是派給雙生世子, 其實都是樸玟包攬了所有。

他那弟弟覺得這種事很麻煩, 還不如多待在軍營好好地練練兵, 這樣無論是宗主國有出兵的需要, 還是本國需要敲打那些不老實的國家, 手中都都能握得住實打實的底氣。

因此, 樸佶拒絕得很乾脆,次數一多, 樸玟便也不再找他了。

誰讓他是早出生幾秒的哥哥呢, 多乾活, 多操心也是應該的, 何況樸佶确實不擅長這種偏文書禮儀類的工作, 他還是好好地去舞刀弄槍吧, 就是別把塊頭練大以後腦子萎縮了。

深夜,結束了一天工作的樸玟乘着夜色往世子殿走去, 邊走他邊想方才父王對他的試探與敲打。

過去了這麽多日, 大祭司昏迷不醒還宿在世子殿的消息終究是傳到了老國王的耳朵裏。

而且大祭司作為需要上朝的官員, 一直以告病推脫,一次兩次還好,一直請假還從來見不到人影。

是個人都要起疑心, 更別說是身為一國君王的老國王。

時間過久,實在是瞞不住了。

“大祭司是在你們兄弟倆那兒吧?”

正在幫他研墨的樸玟有幾秒的愣怔,盡管很快就恢複正常,但還是被察言觀色一絕的老國王捕捉到。

“寡人想聽的是實話。”

樸玟放下墨錠,連忙來到他父王面前,跪下行了一禮。

“父王息怒,确有此事。可我和阿佶也只是做好人好事而已,大祭司在我們那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療與照顧。況且他本來就要待在世子殿,與兒臣們長時間在一起的,這次事件只不過是将這一切提前了。”

老國王輕“嗯”了一聲,似是在思索着什麽,他垂眸看向二話不說就跪在地上向他說明清楚緣由,生怕他就此動怒牽連誰的兒子。

他這大兒子向來冷情,認親但更認理,那種難得的理性清醒是他在成王之路上最大的依仗。

換言之,他是天生的君王,大事上雷厲風行,判斷精準;小事上也能包容周旋,深谙人情世故,不像他胞弟那般厭煩應酬俗禮。

只是他這番表現倒是讓他多看了一眼,那位大祭司對他們的分量好像比他預想的重了點?

樸玟何等精明,他心裏清楚他剛剛的表現會讓他的父王生疑。

可為王者最不怕的就是起疑心,只有他意識到具海泰對他們兄弟倆的重要性,才不會真的把他當成一枚用完便能直接丢棄的棋子。

讓他能夠在這場以王權與神權為基礎構造的棋局裏存活得更久些。

當然,父王會對此感到不快,甚至會對他和弟弟略感失望,但與大祭司可能會受到莫須有的針對與暗算相比,這些都不算什麽。

父王只有他和弟弟兩個親兒子,他們也已掌握了實際的權力,只等父王退位,兄弟二人便可以順理成章地接過至尊權柄,成為日月國的新任國王,樸氏王族新的領頭人。

“你真的只想了這些嗎?”老國王試探地問,實際的真相彼此都懂,不用說得那麽直白。

正是明白這其中博弈的關鍵,樸玟才能不動聲色地垂首無言。

“樸佶也是如此?”老國王追問,想要再探一探他們兄弟倆的底,雖然他身為父親,很愛他們,但他也是一國之王,該有的不想讓事情超出發展的控制欲一點兒不少。

“我們是一胎所出的兄弟。”樸玟這句話簡潔明了地回答了老國王的問題。

作為大祭司的具海泰安全的砝碼更重了一些,有兩個世子,未來的天下共主變相為他“保駕護航”,更沒人敢小瞧他了。

包括當今的老國王。

老 國王輕笑一聲,這笑聲裏藏着的意思,樸玟沒能全部聽出來,或許這便是他與當了幾十年國王的父王之間的差距——需要用時間與閱歷去填補。

但他相信,他一定會比父王做得更好,成為真正受百姓贊譽,名垂青史的好國王。

“好。時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老國王一拂袖,逐客令下得明明白白。

話音剛落,他便不受控地咳嗽起來,樸玟立刻起身想為他做些什麽,卻被他的搖頭打斷。

“如果大祭司蘇醒,你抑或是阿佶都要第一時間派人來向我禀告,懂否?”

“我明白,父王。”樸玟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老國王颔首,“快回去吧。”

樸玟轉身欲走,卻在即将推門離開此地時,停下腳步,回身問纏綿病榻、滿面病容的老人:“父王,請容許兒臣臨走前再問您一個問題。”

“問。”

“您到底對大祭司是如何打算的?他真的只是起鎮壓詛咒,以及與我們兄弟拉近距離,培養感情的作用嗎?”

老國王沒有回答,而是用那一雙雖老但并不算多渾濁的雙眸盯着樸玟看。

見此,樸玟似是扛不住他的眼神威壓,率先移開眼。

“好奇心不要太重,這不是你該問、該管的。反正你和阿佶知道,父王不會害你們,至于那位大祭司,他還需要用命去幫你們鎮守詛咒,在他還有價值的時候,他也能活得好好的。”

老國王将自己的态度展現出來,聽完他說的,樸玟也稍微松了口氣。

既然父王都這麽說了,那大祭司往後便無大礙了。

只是這該死的詛咒一天不解決,那後患就永遠懸在頭頂。

它就像一把無形利刃,不知何時便會驟然落下,直至鮮血淋漓,無人生還。

樸玟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父王,但這困擾王室百年的詛咒,真的沒有解決之法嗎?”

父王比他們懂得更多,已經下定決心要與這惡毒的詛咒來個了斷的樸玟想着,看能不能從父王這得到一些有用消息。

聽他問了這麽個問題,老國王繃起臉來,“我比你們更想解決這要命的詛咒,可先祖沒能留下什麽幫助,我幾乎要用盡了我這一生,也只是重蹈先祖的覆轍罷了,先把當前的局面穩定住,才去探尋其他的吧。”

說到最後,老國王話語裏是深深的疲憊。

對于破解詛咒這一百年來的難題,他其實已經有了頭緒,只是沒真的确認前,他不想告訴他的兩個兒子。

萬一行不通,到頭來也只是空歡喜一場。

如果這一痛苦早已注定,那就讓他來承受吧。

況且,破除詛咒的關鍵在于司夜院的大祭司,而身為靈力天賦不俗的具海泰更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環。

他本來早就想試驗一番,不然也不會當朝把對方擡得那麽高,吧他當靶子一樣去吸引仇恨。

可誰知大祭司竟然因不知名原因昏睡過去了,至今未醒。

老國王眼底劃過狠厲,他的身體他清楚,時間所剩無幾,心頭的這樁大事他是必須要有個結果的,不然他死都不瞑目。

就算他現在知道具海泰對他的兒子們意義非凡,可那又如何,如果事實證明,這個折磨王室百年來的詛咒真的有解除的可能,那犧牲掉他一人便是最好的結果了。

司夜院因他的犧牲會更上一層樓,富貴與地位都會保持下去,“大祭司”一職也會往下延續。

在成為大祭司之前他也不過只是一個命如浮萍的孤兒,為了王室,為了司夜院奉獻出最後的價值,是他的榮幸,也是他該做的。

這一切,老國王肯定不會事先告訴他的兩個兒子,等事成,等他死了,他們要恨他這個父王便恨吧。

只要他們可以健健康康、不受詛咒折磨地活下去,便已足矣。

沒得到想要的信息,樸玟也不氣惱,如果這詛咒那麽容易破除,就不會在王室“橫行霸道”這麽多年了。

看來還是要靠自己。

“還有什麽要問的嗎?”老國王奪回問話的主動權。

樸玟搖頭,“那我先回去了,父王也早些休息。”

“等等。”

被叫住的樸玟重新轉回身體,疑惑道:“父王?”

老國王輕咳一聲,權當清嗓子,“你們兄弟倆都是處子,這點為父還是知曉的,如果真的對大祭司有那方面的需求,一定要悠着點,要适度,可以事先了解這方面的知識,閣樓裏都有此類書籍。”

聞言,樸玟表情立馬不自然了,少見的羞惱現于他冷冽的眉眼,“父王!您在說什麽啊!我們和大祭司……”

“好了好了,玩玩可以,反正大祭司是男子不怕懷王嗣,不要鬧出什麽大名堂就行。你還好,不是個重欲的。倒是阿佶,身為兄長的你回頭一定要好好和他強調其中利害啊。”

“還有,別忘了選擇世子妃這一大事,父王這有好的人選,你問問阿佶,他有什麽想法,還有你自己是怎麽想的,等有空了,再商議商議。”

“行了,回去。”

樸玟和樸佶都不想要什麽世子妃,一想到未來會有某個女子入住世子殿,他就心生厭惡。

至此,他只能把“父王您怎麽就确定不怕懷王嗣的是您的兩個兒子呢”這句話咽回去。

雖然他和樸佶都比大祭司高和壯,但他就是莫名有種直覺,大祭司不是會屈居人下的性子,如果到時候真的到了那步,他們會如何抉擇……?

阿西,怎麽會想這些!?明明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對具海泰并沒那麽多喜歡。

不知不覺就想多了的樸玟猛地甩了甩頭,朝床榻上的老人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在他離開後,老國王撐起身子,盯着緊閉的門看了許久,最後才輕嘆一聲,喚侍從來服侍他更衣入睡。

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只能盡可能地多幫幫他們。

至于能幫到哪步,就看上天何時來收他走了。

*

天光破曉,晨霧缭繞殿宇,朱欄玉階凝着薄涼露氣。殿內熏香袅袅,混着窗外草木的清潤氣息,一室安然。

早起準備晨練的樸佶一身勁裝,寬肩窄腰,臂膀結實,勁衣都裹不住滿身雄健,筋骨分明,舉手投足皆是武人獨有的飒爽強悍。

他如往常一般來到具海泰安睡的屋子,本來是想讓他和自己一起睡的,卻被樸玟強烈反對,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安排到離他寝殿最近的屋子,這樣也方便他回來後時時照顧。

當然,樸佶也沒忘了給自己謀福利,雖說他對昏睡的人乾不出那檔子龌龊事,但在擦洗身體的時候讨點利息也不為過吧。

“泰兒,該起了。”見人依舊沒有要蘇醒的跡象,已然習慣的樸佶的臉上還是一閃而過了失望。

他蹲坐在床前,指尖輕點在床上昏睡了許久之人的臉頰,本就清瘦的臉頰更是沒什麽肉了。

再這麽昏睡下去,泰兒的身體……心裏湧現出恐慌感的樸佶暗暗地“呸”了一下,不能胡思亂想,更不能去咒泰兒。

泰兒很快就能醒來的,到時候他再好好給他補一補。

“快醒過來吧,泰兒,我的好泰兒……”樸佶握着具海泰的手,輕柔的吻落于他的手背與手心,像條狗一樣用力一嗅以後才把他的手放回被褥之中。

他站了起來,深深地看了閉目昏睡的具海泰一眼,随即大步流星地轉身離去。

待他走後不久,屋內出現了一位身穿常服的男子。

此人正是會挑與樸佶錯開的時間前來看望具海泰的樸玟。

雖然他很不想承認,可他真的成了那種說一套,做一套的人。

嘴上說着沒那麽在乎大祭司,也不是很關心他什麽時候醒,背地裏卻不受控地來看他,為他尋遍世間名醫,仍找不出為何昏睡如此之久的原因,氣得他想要把那些廢物“庸醫”全部砍了。

做了這些後,他又會罵自己跟條上趕着的西巴賤狗一樣,待對方真的醒了以後,又未必會領情。

不,樸玟都沒想讓他知道。不是他想當一個默默無聞的好人,實在是他沒想好以後到底該以何種态度來面對對方,更不知道到時同住一個屋檐下,該怎麽自處。

逃避嗎?那何時是個頭啊……

樸玟走到具海泰床邊坐下,目光落到他少了點肉,但顯得更精致妖冶的臉上,眼中的驚豔适時地出現。

不管看多少次,他都無法對這張臉免疫,不被這張臉吸引。

樸玟俯身低頭,只為了能更近地去看他。

湊近一瞧,更不得了了。

樸玟眼前不自覺地将眼前這張臉與那天在隐蔽之處發生了什麽後,爬滿潮紅的面容聯系到了一起。

單單這麽一想,他的呼吸就愈發促重,小腹下彈跳了一下,在這不合時宜的關頭,那股燥惹翻湧起來。

哈……真是賤死了……靠想就這樣了……

樸玟偏向于眉壓眼的長相,眉眼間籠着一層淡淡的陰翳,目光沉沉,喜怒哀樂皆不顯露,讓人猜不透心思。

此時此刻竟将他的所思所想暴露分毫,他進一步地靠近具海泰,眸光在他臉與頸上流連,愈發按捺不住自己了。

他驀地想起上次被他的好弟弟打斷的事情,不禁看向他淡粉、薄厚适中的嘴唇。

即便就這麽靜靜地合着,也勾得他心神搖曳,那點潛藏已久,荒唐又灼熱的念想此刻愈發清晰,眼裏早已染上幾分難言的癡意,只想抛開所有顧忌,嘗一嘗那唇間的溫度。

他的頭越來越低,在即将吻上那片柔軟之時,原本昏睡的男人緩緩睜眼。

四目驟然相撞,近在咫尺的距離讓兩人皆是一怔。

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樸玟身體一僵,唇瓣距對方不過分毫,心底翻湧的情愫瞬間被慌亂取代,一時竟不知該進還是該退。

對方眼底還蒙着初醒的惺忪,旋即神色露出些許錯愕,顯然也未曾料到這般光景。

“你……”具海泰還沒來得及将完整的一句話說完,唇瓣就被另一雙唇堵住了。

這一吻來得又急又重,帶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兇狠地覆上唇瓣。

齒尖不經意擦過唇角,驚覺過來的具海泰下意識偏頭想要避開,但下巴卻被那人牢牢卡住,徹底斷了他想要提早結束這個吻的念頭。

他剛從昏睡狀态中脫離,身體本就沒多少力氣。就算放在平時,他也不是樸玟的對手。

別看他沒有樸佶高壯,但那是相對而言的,他這一身材已經好到秒殺一大批男人了。

該有的肌肉那是一塊沒少。

沒法子,他只能被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帶着侵略性的兇吻。

就在具海泰裝出一副不會換氣,馬上就要窒息再次暈過去的樣子時,對接吻換氣無師自通的樸玟倏然擡頭,嗓音低沉喑啞,開始輕吻着他的嘴角,邊親邊含糊地說:“……換換氣,寶寶,換好氣,我好繼續親……”

具海泰:“?”

你騷擾一個本來昏睡的人也要有個限度好伐,說的什麽混賬話,什麽還好繼續親?!

在心裏吐槽的他還是沒能逃脫被樸玟追着親的命運。

樸玟越親花樣越多,也越沒底線,邊親,昏話張口就來,配上那滿是迷戀的臉,完全失了素日裏的世子風度。

活脫脫一個什麽都不顧的登徒子。

清醒後怕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什麽話,實在是太多,太吓人了。

具海泰聽得通體發麻,連指尖都微微蜷縮,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世子邸下……”他抓住間隙時間喊出稱謂,卻被樸玟親得更深、更重。

“叫我阿玟、玟玟、夫君,都可以。”被這個吻的滋味徹底俘獲的樸玟開始“胡言亂語”。

其實只是把心裏一直以來壓着的想法更沖動地表達出來,猶如狂潮一般洶湧,一旦開始,就沒那麽容易停下。

具海泰正想再開口,身上的男人似是暫時不想糾結這個,親得更兇了一些,讓他沒時間去思考多餘的東西。

不知過去了多久,這個吻才停下。

樸玟戀戀不舍地擡頭時,原本緊貼的唇瓣發出“啵~”的一聲,在寂靜無比的屋子內太過突兀,太過塞青……

脫身了的具海泰邊大口喘氣,勉強地直起上半身,往旁邊退避,想要離這個突然發瘋親他的男人遠點。

他擡手撫上嘴唇,指尖輕觸唇間那處被咬破的地方。尖銳的痛感順着唇瓣散開,喉間溢出一聲壓益的輕嘶。

唇上皮肉微微發腫,殘留着對方燥惹難奈的氣息,方才猝不及防的強勢親吻還歷歷在目。

具海泰眉峰微蹙,神色冷淡,甚至帶着一分怒意,耳尖竟悄然染上薄紅,視線沉沉落在對方臉上,語氣也帶上幾分啞意:“邸下你……”

“叫我阿玟,”樸玟如蛇一般陰冷的眼神鎖定着他,像是下一秒就會咬他一口,尖牙刺入膚肉,注射毒液,威脅道:“不然我還要咬你。”

什麽咬……居然把剛剛那一舉動說得這麽……

具海泰閉嘴了,默默攏緊了被褥,生怕他突然發瘋撲過來。

他一邊表露出受不住,一邊在心裏想。

這哥哥看來比弟弟放得更早,更開,看似不會輕易受青玉控制,實則才是最容易失控的那個?

有意思。

就在兩人莫名其妙地形成了雙方對峙局面的時候,屋子外傳來一道沙啞但不失陽光元氣的聲音。

“泰兒,我回來啦,你醒了嗎?”

樸玟一聽就知道是他的傻大個弟弟回來了,這一出基本每天都會上演一次,他看到過好幾次,都能想到他此時的那副傻樣。

但對象是祭司大人這等秒人,确實很難不犯傻啊,就連他方才都……

想到他剛剛都做了什麽,樸玟的臉就好像更燙了幾分,實在是言行放蕩輕浮,簡直不成樣子。

可他一絲一毫的悔意都無,甚至還想得到更多。

他想起上次樸佶對眼前之人做的那一切,他胸口的那團火便燒得愈旺。

都是一胎所生的兄弟,憑什麽他可以,自己就不行!?

樸玟全然忘了他先前那般信誓旦旦的模樣。

臉都被打腫了,他也要說好香,好漺。

在進屋前,眼皮就狂跳的樸佶唯恐出了什麽意外,加快了趕回來的速度。

他進屋之時,還是與以往一樣,先告訴他的泰兒他回來了,希望他聽得他充滿氣勢的聲音以後能醒過來。

雙腳踏了進來,讓他惶恐的意外并沒發生,反而是潑天的驚喜砸在了他頭上。

他的泰兒竟然醒了過來!

臉還是那麽美,就是為什麽唇看起來有些腫腫的……

欸不對,他哥怎麽會在這兒?!

作者有話說:

海苔:

樸玟:

樸佶:

50萬字了欸,又是一個新的裏程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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