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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勞改出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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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勞改出獄的

“池先生, 此次多謝你。”黃老板拿下與白西裝同款的爵士帽,施了一個标準的紳士禮儀。

趙狗子已經知道香港有錢人都是這做派,笑道:“黃老板, 客氣了。”

池霄叼着煙蒂,肆意挑眉笑了笑, 在港城數日, 骨子裏收斂的邪氣愈發張揚,慵懶風流混混氣息似乎在金錢堆積的港城變成了危險又極具魅力的獨特誘惑。

黃老板的小女兒在旁邊臉頰緋紅,已然沉醉在池霄不羁風流的氣質中。

池霄揚手,一個被揍的鼻青臉腫的男人被拖出來, 被拖出來的屋子裏躺了一片被揍的在地上哀嚎的馬仔。

男人看見黃老板跪地痛哭流涕的求饒:“爸, 我知錯了冇下此,我係真的走投無路, 阿珍和孩子唔可以冇我啊”

黃老板的小女兒氣氛走上前,拿着袖珍小包幾下砸他臉上:“你都夠膽提我阿姐!虎毒唔食子啊!你唔系人啊!”

男人苦苦哀求, 黃老板厭煩不想多看一眼, 黃老三吸了口黃老板保镖遞過來的雪茄, 十分不恥的啧啧出聲:“真是敗類中的敗類, 男人中的恥辱!”

黃老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被黃老三看見,叼着雪茄指着他鼻子瞪眼威脅, 被黃老二一人後腦勺打了一巴掌才老實了。

底下求饒的男的之前在港城算得上年輕有為, 在事業高峰期娶了在港城資産雄厚黃老板的女兒, 生下一兒一女, 借助岳父又一飛沖天,成為港城新貴,可惜功成名就後就開始花花心腸, 到處亂搞,最後黃老板的女兒忍受不了,帶着孩子和他離婚。

已經起來的事業沒了老丈人的資助依舊能風生水起,這男的在港城上層過的相當滋潤,誰知道98年金融危機,先是在股市中喪失大半身價,而後投資的房地産因無法換上銀行貸款,不得不變賣資産,同時借了大筆高利貸,他死死抓住手裏投資的房地産業,等着翻身。

但是98至00年,港城房地産仍然處于低谷,他被逼的走投無路,哄着放高利貸的馬仔,将算盤打到了在金融危機中全身而退的前岳父身上。

和劉宗源交易的賣家是港城實力最雄厚的家族之一,交易時黃老板和另外幾個港城宗商會的人都是見證人,親身經歷了池霄一群人有多強悍,可巧不巧剛解除危機,黃老板就接到女兒外孫出事的消息。

于是,池霄他們當場接了新活,僅半天時間不到,不用報警在上層圈子裏鬧的沸沸揚揚,事情完美解決。

女兒外孫已經先送到了醫院去,黃老板帶着錢過來拿人。

“池大哥,你聽日有無時間呀?”黃老板的小女兒大膽活潑,青春靓麗,只見過兩次池霄,就傾心相付,小女兒狀的上前問道。

黃老板似乎也有心意,笑着沒阻攔,他眼光毒辣,此人前途不可限量,身邊的人雖然似游手好閑的大圈仔,卻性情率真、重情重義,人定唔錯。

池霄叼着煙,沒興趣的淡淡吐了口煙圈,黃老二會意笑着上前,和黃老板握手:“黃老板時間珍貴,我們就不打擾了。”

留下黃老板的女兒在後面的對爹地嬌憨撒嬌,一定要與池霄拍拖。

黃老板本就是個寵女兒的,被纏的無奈道他會想辦法,才讓小女兒高興歡呼出來。

然父女倆看上的人早早就離開回內地去了。

看好池霄一群人的,不止黃老板,與劉宗源合作的賣家,總商會,以及聽到風聲的上層家族,都在打聽池霄他們這群人的聯系方式,有錢人總會遇到些麻煩事,這般有實力且強悍的雇傭團隊,無疑是絕佳的選擇。

劉宗源帶着一億多的珠寶,怕再被盯上,不敢在外多逗留,唯有池霄在,才敢坐船回內地。

池霄他們回來,劉宗源立刻帶人乘船回內地,在船上,和池霄一句一個老弟,态度比那一箱子珠寶還親熱。

劉宗源給池霄他們的雇傭金比原本簽下的合同多了一倍,當做這次護航成功的獎金,這次不光是保住了他一億多的珠寶,更重要的是保住了他的小命!

池霄單人的雇傭金一百萬,黃老二他們單人雇傭金一人四十萬,還帶了兩個小弟,一人十萬雇傭金,劉宗源還非常熱心的幫池霄他們帶回來的五百萬港幣兌換成了人民幣,總共五百三十多萬人民幣。

五百萬兌換的人民幣,池霄拿了三百萬,黃老三他們一人拿五十萬,兩個小弟分了三十多萬的零頭。

只等護送劉宗源和一箱珠寶到劉家別墅,這次雇傭合作就能圓滿結束!

柳枝還不知道池霄要回來了,正準備商鋪開店的事,她打算商鋪裏天冷的時候先只賣乾貨,松子榛子栗子,曬乾的榛蘑菌子,野菜乾豆角乾土豆乾,現在剛開春還冷着,雪都還沒化完,新鮮蔬菜水果貴着呢。

乾貨村子裏家家都囤着呢,吃不完不如就賣出去,曬乾的菌子和野菜乾,炖肉炖排骨噴香。

柳父從家裏帶了一袋子地瓜,買的小院裏有土竈,早上柳母做飯,柳父看火的時候在竈下面埋上兩個小地瓜,等小池明小池欣放學回來吃,烤出來的地瓜香甜軟糯,倆小的依偎在柳父懷裏,吃的小臉都沾上黑灰,和柳枝柳清小時候一樣。

家裏種的地瓜烤完,輕輕掰開,裏面壤肉有雪白乾甜的,還有嫩黃軟糯的,味道皆是香甜可口,烤完帶有地瓜獨有的焦香,香味撲鼻,附近鄰居都來讨烤地瓜吃。

柳枝突然想到,醫院門口沒有賣地瓜的,如此大的人流量,一定有市場,不如就讓柳父在醫院門口擺個賣烤地的小攤。

柳清一聽,覺得是個好主意,柳父柳母借了女兒這麽多錢,心裏也急,一聽能賺錢,連日準備出來烤地瓜的土窯,烤地瓜只有現烤出來的最好吃,柳父就在附近回收站,買了個破舊小三輪車。

把土窯放在小三輪車上,每日送完外孫外孫女上學,就騎着小三輪車在門口賣烤地瓜,別說,生意還真不錯,每天都能整三四十塊錢,加上地瓜不費什麽本錢,全是淨利潤,半個月就掙了I四五百塊錢了,比一些年輕人外出打工一個月掙的還多。

柳父乾的更有勁了。

商鋪還沒裝修好,柳枝在水果攤接過客人的錢,忽地皺眉往醫院門口看,她好像看到章棋了,身邊還跟着個男人,又覺得自己看錯了,聽說池大姑說章棋一直在南方打工,一月掙不少錢,池大姑脖子上天天往外炫耀的大金鏈子就是章棋買的。

柳枝沒放在心上,接着招待買水果籃的客人。

她沒多在意,但是別人卻惦記上她了。

章棋臉色難堪的拉過身邊的男人,生怕被柳枝看到,旁邊的男人卻壞笑着攔着她的腰:“怎麽了,看到你別的情哥哥了。”

章棋氣得眼睛都紅了,啪啪打人:“張帆,你不要臉,我就跟了你,你怎麽能這麽說我!”

張帆年紀不大,二十來歲,頭上打着發膠,腋下夾着個大錢包,城裏的小年輕都喜歡這般穿,但裝闊的錢包裏面有多少錢,只有自己知道了,他不耐煩的甩開章琪撓他的手:“開玩笑,你還當真了。”

章棋還想鬧,又怕男人生氣真不管她了,沉着臉道:“我要是去醫院檢查出來真懷孕了,你別想跑!”

張帆玩過的女人多了,心下譏笑,不以為意道:“你想生就生。”

章琪真以為張帆要對她負責,氣才消,又往柳枝擺臺的地方看了一眼,冷笑道:“這一家子,居然跑到省城過好日子了。”

“瞧你這後娘嘴臉,誰家讓你不痛快了。”

“真是一朝狗屎運上天,家裏窮成那樣,現在金項鏈金耳墜都帶上了。”章琪深受老池家影響,對二房包括池霄這個舅舅沒有一點尊敬。

“給我說說,什麽狗屎運?”張帆順着章琪的視線看,像是想起什麽來,眯起了眼睛。

“誰知道啊,一家人窮怕了,生怕我們這些親戚上門要錢,真是,瞧瞧小家子的樣子,我只知道是上面獎勵我二舅三萬塊錢,咋來的我可不清楚,真是窮親戚賺了倆子,瞧把他們嘚瑟的。”

章琪不喜歡池霄一家子,說出來都沒面子,現在池霄一家有錢了,撇開老池家,反倒他們變窮親了。

“三萬塊錢,不少啊,你去打聽打聽她們現在住哪?”

章棋還在酸的臉色微僵,結結巴巴道:“打聽他們做什麽,走吧,天不早了,醫生都快下班了。”

張帆譏笑着捏她的下巴道:“呦,在我這裝,她不就是你之前給我透話的孤兒寡母,那三頭牛,哥要是不賣錢,哪有票子給你買金耳釘。”

章琪臉色一白,生氣将他推開:“你說什麽,我又沒讓你去她家偷牛。”

張帆心裏膩歪的慌,一頭牛價值不少錢,他們在鄉下流竄偷牛販牛,來錢多,花錢也快,吃喝嫖賭,沒幾天就能花乾淨,臨近過年人多打眼不好弄,章琪這小娘們以為他是冤大頭,天天從他手裏扣錢,他正好輸完了錢,兜裏乾淨的很。

章琪跟他大半年,早就知道他乾啥的,拐外抹角的說她二舅進監獄,二舅媽帶着倆孩子住着籬笆園土坯牆,又說二舅媽臘月二十三一早要去人家家裏蒸饅頭,才能讓人家給點年貨回家,可憐的很,否則他們哪能正正好等人走了,就開始偷牛。

這人跟他一樣,心黑着呢,連親二舅一家都往外賣。

“行行行,你沒說,你想想那可是三萬塊錢,我們哥幾個拿到手,我怎麽也得到手三四千塊,到時候再給你買個大金鏈子,再說我啥時候對你小氣過,你媽脖子上的大金鏈子不是我買的,你是我女人,我有錢不都給你花了。”張帆甜言蜜語的話張嘴就來。

“哼,你不給我給誰花,我可給你說,你們的事我不參與,你想看她家住哪裏,天黑跟在後面不就知道了。”章琪眼神閃了閃。

“是是是,肯定跟你沒關系。”張帆嘴上哄着,心裏暗罵一聲臭娘們,老子要是栽了,你也跑不了。

等天快黑下來柳枝收攤,張帆裝路人跟在後面,确定柳枝住哪後,貪婪的一笑,立馬找人去,三萬塊錢,必定不是現金,得用點手段逼問存折密碼,他們這些偷牛販牛的,可不是心慈手軟的人。

柳枝從鄰居大姐家領走倆孩子,進了家門,皺眉往後看,沒看到什麽人,天剛剛黑,就把門插上了。

與此同時,剛剛下了船的池霄,識海裏出現波動,漫不經心地擡起眼皮。

——

夜晚的淩晨,街道店鋪緊閉,後面的住宅區安靜祥和,家家戶戶滅了燈進入沉睡中,唯有路燈散發着淡黃的燈光。

寧靜的小院裏,從高牆上爬下來幾人,一人從裏面打開鎖上的外門,又從外面進來幾個彎腰摸過來的人。

他們進家裏偷牛,撬鎖開門是老手了,輕而易舉的打開屋子裏的鎖。

柳枝和兩個睡在裏間卧室,不知道家裏又進來了賊人,還是同一夥人。

張帆帶着的人,果然沒在外面翻到存着和票子,一人從懷裏掏出刀,兇狠的看向裏間。

很快他們就用法子悄無聲息打開了裏間的插銷,大床上就睡了個長相好看的女人,和倆不大的孩子,果然打聽的沒錯,今天這家人裏就這娘三個在家。

這兩天開春天暖和,柳父回去打理山地上的果樹,柳母想着倆人乾的快,跟着一塊回去,兩天就能回來,正巧跟着柳清回家收購乾貨一塊坐車回去。

張帆他們這夥人,偷了不知多少牛,早就輕車熟路,弄不出一點動靜,柳枝和倆孩子睡得正熟,忽地她像是做噩夢般驚醒。

一睜眼,就看見正上方拿着刀的黑影,吓得就要尖叫出來,黑影立即捂她的嘴!

黑暗裏,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入耳,啊的一聲慘叫!

不是柳枝和孩子,是拿刀的黑影!

倆孩子也被吓醒,小池欣哇的一聲哭出來。

張帆他們正想罵人,是誰叫出來的,慘叫的黑影被人掐着脖子提溜起來,他們臉色微變,連忙打開房間裏的燈。

屋裏的燈亮起來,高大的男人單臂掐着人的脖子,低啞着聲音笑出來,頭發被梳在腦後,鋒利邪佞的眉眼徹底暴露,野性與俊美彰顯的淋漓盡致。

“兄弟們,上!”張帆狠厲喊道,屋子裏三個人,外面還有七八個兄弟,還弄不了他!

“池霄!”柳枝抱住倆孩子,吓得快跟着池欣哭出來,尤其看到他們拿刀對着池霄沖過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院子裏的盯梢的七八個人聽見動靜拿着刀往裏屋力沖。

倆孩子那麽小,哪裏見過這等沾血殺人的事,池明吓得渾身發抖,小池欣吓哭的快要痙攣過去,機械冰冷的聲音不斷高聲警報,提醒着池霄,他的老婆孩子,處于極度恐懼和害怕當中。

池霄将手裏的人扔掉,挑着邪佞戲谑的眉眼,一手抓住拿刀刺過來的人,長腿踹過去,咔嚓一聲又是骨裂的聲音,側身躲過另外一刀,又拽住刺過來的手腕,在人驚恐的視線下,微微勾唇,咔嚓響起,慘叫連連。

另外一個人,被池霄一腳踹出門外三米外,将屋外沖進來的人砸倒在地。

他将倆人拖着拉出裏屋,動作輕松随意的将裏屋的門的關上,從外面鎖上,守在門前面。

“池霄!”柳枝急得跑過來,大哭着拍着門,她的臉趴在門上面小小的玻璃上,漂亮的眼眸被淚水模糊,池霄回頭勾着唇隔着窗戶抹去她眼睛的淚,轉身一腳踹飛拿刀沖過來的人,強悍狂傲的向後舒展着筋骨,開始享受這場暴力盛宴。

十幾個偷雞摸狗的小喽啰,碰上魔性大開的大魔頭,不過兩三分鐘,地上倒了一片,慘叫哭聲接連不斷,想跑也跑不掉,全被池霄折了手掌和踩折了腿。

刺激緊張的畫面不過兩三分鐘,柳枝覺得像是過了半輩子,等門外的鎖被打開,柳枝一下子撲上去,抱着男人的脖頸大聲哭出來。

池霄感受懷裏的顫抖和柔軟,單臂将人收緊,這具人類軀體的心髒激烈跳動起來,被人沖撞進去填滿的滋味,讓他頗為滿足的嘆息出聲,鋒利眉眼揚起,無比的邪氣且嚣張。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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