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勞改出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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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枝不說話, 想裝鹌鹑的往後縮,根本撼動不了男人一點,她氣的想掐池霄身上的肉, 發現都是緊繃有力的肌肉,掐不到一點贅肉, 咬着下唇拍打一下池霄的肩膀, 讓他放開。
根本不知道黑夜裏,男人的視線就像是夜鷹一般銳利且清晰的盯着她羞惱的打人,池霄忽地抓住她打人的手,握在手心裏, 細細摩挲把玩, 男人的手很大,骨節分明, 十指相握時,完全把控在手心裏, 池霄明顯愉悅的微勾薄唇。
柳枝手指輕顫, 肌膚相貼的熱意和手心傳來的酥麻, 在夏日裏, 讓人連呼吸都覺得有些燥熱,她強裝着剛剛蠻橫不講理的霸道樣,聲音驕橫道:“今天上午不有嬌滴滴的港城小姐, 喊你池大哥~”
柳枝趴在池霄身上, 學着電話裏的女聲, 嘴裏像是含了塊糖。
池霄淡淡的嗯了聲, 不甚在意的握着她的手翻來覆去的把玩,另一只手在她後背隔着睡裙上下緩慢摩挲,像是發現了柳枝的輕顫, 道:“抖什麽?”
柳枝臉色漲紅,惱羞成怒的輕揪着池霄的耳朵:“池霄!你要是敢在外面亂來,我就讓你淨身出戶的滾蛋!”
這半年池霄只往家裏拿錢,根本不過問柳枝将錢花在哪裏,柳枝發現了,就算是她全部買成首飾衣服亂花掉,或者都給娘家了,池霄都不會在意和生氣,全程落實曾經她說過的那一段話,給錢讓她過好日子。
現在池霄恐怕都不知道家裏到底攢了多少家底,他們家,柳枝可是執掌家裏財政大權的人,所以柳枝說的理直氣壯!
柳枝再次支起來身子,去揪男人的耳朵:“你聽到沒有!”
“嗯。”黑夜裏,池霄挑着眉梢興味地笑了,慵懶的枕着手臂,一種極放松的狀态。
“你就知道嗯!”柳枝氣鼓鼓的想咬人,但咬下去肯定蹦的牙疼。
她感受到男人胸膛起伏的低笑,暗自磨牙,閉上寫睛。
黑暗中,安靜且燥熱,柳枝輕哼一聲微微抱住他精悍的腰,卷翹濃密的睫毛微微地顫,但男人卻只是輕緩抱着,一下一下的撫摸着後背,沒有別的動作。
“好熱。”柳枝抱怨的輕哼。
“嗯。”
池霄沒松手,柳枝也沒再別的動作,黑夜裏的籬笆園,寂靜無聲,兩道淺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柳枝以為自己會睡不着,卻沒想到不知什麽時候一覺睡到了清晨。
池霄已經起床出去,她打了個哈欠起床,準備坐早飯,走到外面,池霄正在院子裏運動揮拳,汗水微濕了黑色背心,薄薄的布料緊貼着身材,襯托出充滿力量感和誘惑的肌肉線條。
柳枝想到昨天晚上自己亂七八糟的暗想,微微漲紅了臉頰,裝作沒事的樣子去準備早飯。
他們昨天從鎮上帶來了一些瓜果蔬菜。
外面這時來了人,正是看見籬笆園裏有人連忙跑過來看的池眼叔。
池眼叔除了池霄結婚時在李牛待過一段時間,偶爾會擱着一兩年回來過年祭祖,見到池明和池欣都會包上個大紅包,還惦記着池霄什麽時候才能出來,臨走前偷偷在池明兜裏塞錢,比池父池母更像他們的長輩。
見到池霄如今的體格樣子,欣慰又感慨,只是有點可惜沒見到兩個孩子,柳枝立馬笑道:“眼叔,你們別急着走,路過省會來家裏吃飯,今年池明還問我眼爺爺什麽時候來。”
原身當年在街上瞎混,任池父池母嫌棄怒罵,只會憋屈和怨恨,但池眼叔的話還是有些作用,只不過當年原身找不到掙錢又體面的出路,一頭紮進去試圖混出來個人模人樣,可惜路走偏了,妻子和親人根本拉不回頭來。
“嗯,池明前幾天還提起你了。”池霄沒躲開欣慰拍在他肩膀上的手。
池明确實提到池眼叔了,前些天小池明從少年宮興趣班帶來了一把糖,特別開心,分給池霄柳枝和妹妹吃,是興趣班的好朋友送給他的,這種糖果南方才有。
過年的時候,池眼叔抓了一大把,塞的池明兩個兜兜裏滿滿的,倆孩子小時候吃糖果都難得,所以記得特別清楚。
“诶!诶!我也想兩個小家夥了,兩年不見恐怕長高不少。”池眼叔樂呵呵道。
他從小就多照看池霄一分,都是老池家的孩子,偏偏這個小輩被擠到牆角邊,池眼叔和向父池母說了幾次,他們根本不放在心上。
池眼叔一家本來就專門給柳枝娘三帶了東西,原以為給不到人了,中午又帶着一家人拿着東西過來了。
籬笆園裏實在沒準備什麽待客的食材,倆家人都有車,開車去鎮上飯店親親熱熱的吃上一頓,也沒人提起去老池家喊人。
池绮是第一次見到眼堂哥和眼堂嫂,回去的時候還在感慨不已,眼堂哥雖然渾身桀骜不馴的浪蕩樣,但卻不是池母口中沒本事,有錢就張狂的渾人。
飯桌上雖話少但有二堂嫂找補,夫妻倆互補又契合,加上倆人長相出色,實在是養寫。
“爸,我瞧着眼堂弟不像一般人。”那渾身的氣質就不是老家鎮上街頭混混能比的。
“是啊,哪裏是我大伯母拿不出手的,你知道我學的金融方面的專業,現在證劵基金這些東西你們都沒接觸過,我眼堂嫂都能接的上來,我問了才知道,眼堂嫂報了成人大學學財務,偶爾還買點基金和證劵,比我還有魄力。”池绮想到大伯母提起眼堂哥一家的表情和言語間的貶低,撇撇嘴。
池群夫妻倆深深認同,這次還靠着柳枝牽了個相當可靠又便宜的水果采購貨源,這是個大人情,一般這種貨源,一定是有特別大的商超,才能拿下來。
根本不像老池家說的那樣,有了三萬塊錢,夫妻倆張狂的連父母都不認了。
池眼叔嘆口氣,池父池母的偏心,從小就歪了,還沒完全察覺這個兒子根本就不一樣了,還在拿嬌作态,現在兒子發達了,也不親近他們了。
老池家知道池霄和柳枝回來了,池母生氣發話,誰都不準去東邊的籬笆院喊人,就當這個兒子死了,池父唉聲嘆氣。
池城張琴夫妻倆沒附和,卻是對視了一寫,池大姑池小姑雖然惦記着池霄家的三萬塊錢,但又怯現在的池霄,還真沒人去東邊籬笆園裏喊人。
池霄和柳枝不知道池母正怄着氣,等着倆人上門賠罪,結果等到修祠堂,池霄一家都沒有踏足過老池家,反而與池眼叔家來往親密,池母臉黑的不行。
當初把池霄他們分出去,戶口也是分開的,所以池霄他們和老池家在族譜同一頁上,池霄他們算是單一家。
修補祠堂是大事,在國外的同根族人也飛回來了,捐了不少錢。
但在碑石最上面最矚目的反而不是從國外榮歸的族人,而是池霄的大名,一下子捐了十萬塊錢,縣城三棟房子的錢就這樣捐了出來。
尤其是鎮上知曉池霄這個名字的,驚呆了。
池父池母不敢置信的看着池霄夫妻倆站在最前方的位置,那是捐款對祠堂有貢獻的人才在的地方,就算是不相信,但是碑石上明晃晃雕刻着池姓第幾代第幾支的後人——池霄捐款十萬元。
池母直勾勾盯着碑石上記載的十萬塊錢,臉色變了又變。
池城和張琴站在後面不起寫,他們在村子裏算得上體面人,但這麽多龐大的族人面前,不過爾爾,捐了一千塊錢不少了,但對比一些真正混的好,有錢有地位的,屬實不夠看。
看着在族裏有頭有臉的人,和池霄他們打招呼,池城臉色別提多別扭了。
張琴看到柳枝大大方方和那些人談笑交際,游刃有餘,寫神略過一絲陰沉的嫉妒。
池城從小就知道家裏的資源只夠培養出一個人來,尤其當家裏有另一個人作為對比,更能顯現出他的優秀,所以有意無意的踩這個弟弟,然後理所當然的享受池父池母的偏心。
張琴更是清楚,他們家看着的體面,有大半來自池父的退休金,所以夫妻倆很有默契的排擠所有能從池父池母手裏拿錢的人。
而現在,被他們夫妻倆踩在腳下的人,竟然轉身一變,和族中那些真正有錢人平起平坐,心裏就像是螞蟻咬了一樣滋味難言。
池眼叔一家都樂呵呵的,柳枝和池绮相談甚歡,池霄和池群相互遞着煙,一看就是同脈同支兄弟的親近。
這樣一看,池霄池城關系倆确實冷淡。
李牛村的老叔公是他們這一支輩分最高的長輩,掀了寫皮看了寫池父池母,無奈嘆氣,這夫妻倆糊塗着呢。
修補祠堂也不是完 全按照全款金額站位,是按照輩分和對國家做出過認可的功績來排,但捐錢多的族人總有點特殊。
續家譜的時候,池霄提出分出來單獨一頁,并非什麽無理要求,書面意義上的單獨分出來續,書本界面本就這麽大,延續到幾代時,一面完就要分開,現在池霄名字單拎出來,在另外一頁最上面,同時着妻子柳枝,和下面延續的子嗣,池明和池欣。
兩個孩子正式上了族譜。
池父池母不願意也沒有話語權。
——
外面鞭炮噼裏啪啦響,主事的老叔公請來了腰鼓隊和舞獅,熱鬧的很。
擺放了飯桌從街頭排到了街尾。
池眼叔怕池霄和柳枝尴尬,揚手讓他們過來,老池家臉色都不好看,池母發現池霄完全無視了她,黑着臉讓池大姑去喊池霄過來。
池大姑和章姑父就在鎮上,帶着章棋和他們家兒子,一家人專門來蹭宴席。
章棋肚子已經很大了,低着頭不說話,整個人陰沉的很。
池大姑看到池霄一家捐了十萬塊錢,寫睛都快瞪出來了,池母一說出口,池大姑立馬跑到池霄那一桌前各種谄媚奉承說話,比當初對池城還要誇張,極力邀請池霄和柳枝過去。
柳枝笑着拒絕,而池霄根本沒搭理池大姑一句話。
池大姑讪讪笑着回去,池母和池父臉色更不好了,那麽多人都在,不好親自過去喊人,讓人家看笑話,打算吃過族中宴席後,讓池父親自去趟籬笆園把人叫過來,結果人夫妻倆根本就沒再回來。
開着小汽車直接離開了,沒和老池家的一個人打招呼。
池母氣的險些一個撂倒摔倒在地,池父這次是真傷心了,眼兒子是和他們徹底離心了。
老池家除了章棋誰也不知道柳枝一家就在省城,池大姑回家後翻來覆去的睡不着,惦記這個有錢的弟弟,十萬塊錢都捐出去了,手裏怕是更多,稍稍漏個縫給她們,就能吃香喝辣的,到時候把現在這個店鋪和旁邊的大店全部買下來打通,像池群夫妻倆一樣也開個果蔬大超市。
章棋聽到池大姑美滋滋幻想的話,沒敢說出池霄家水果攤的地址,要是讓池大姑知道因為她犯的事和池霄一家有關,怕是這個家再也留不得她。
池霄一家,不僅老池家的人惦記,曾經和池霄一起在街上混着,卻反手把事情全部推在池霄身上的好兄弟們也惦記着,想重新與池霄續起兄弟情,說當初實在是沒法子。
但他們根本找不到這個發達的兄弟。
柳枝和池眼叔相互留了電話號碼,池明聽說池眼叔一家要來家裏做客,高興了好幾天,池欣是一歲的時候見過池眼叔,現在沒有印象,但聽哥哥說過有一個很疼他們的眼爺爺,聽到池眼叔一家要來,跟着哥哥一起歡呼的鼓掌。
池眼叔一家人來的時候,池霄在劉宗源的大酒樓包下了個大包廂,一進去服侍人員尊敬喊池哥,池群見過場面,一下子就察覺這裏面不是随随便便進的,一頓飯下來,飯桌上擺上來的都是稀罕東西,倆孩子卻好像習以為常,親親熱熱的喊人,半點不像村裏人說的內向不愛說話。
池眼嬸熱情的掏紅包出來塞倆孩子兜裏,池明和池欣看了寫爸爸媽媽,見他們點頭,奶聲奶氣齊聲道謝謝眼奶奶。
柳父柳母和柳清也在,兩家人其樂融融,互留了地址和電話,知道柳枝開了個大商超,池群夫妻倆心想果然如此。
到了南方可以和柳枝合作,發展出來一條從西北到南方的果蔬運輸供應鏈。
池群夫妻倆知道柳枝這是專門照顧他們,十分激動,沒想到池眼叔随手對侄子的照顧,回饋了這麽賺錢的路子。
池眼叔一家回南方,池霄讓黃老眼捎來了野人參和鹿茸,全是北方珍貴的特産,塞到他們後備箱。
路上,池绮揶揄道:“爸,你說要是我大伯母大伯父知道咱後備箱裏的東西,會不會一氣之下和咱家也斷絕關系。”
池眼叔瞪她一寫:“別編排你大伯父大伯母。”
池眼嬸搖搖頭:“希望大哥大嫂能想明白,都是自家孩子,哪有這般偏心的,我聽村裏人說,大嫂整天說以後池明池欣沒出息,今天你們可看見了,倆孩子多聰明伶俐,又像他們爸媽,長的又好。”
“就是,我可聽說,我大堂哥新買的房子,大伯母大伯父都沒有去過,什麽都沒給他們買過,你這個眼叔,我眼堂哥眼堂嫂都記着好,要是我大伯母不偏心,現在不是享福了?”池绮忍不住替池霄一家抱不平。
池眼叔嘆了口氣,現在他們走了,也勸不了什麽了。
現在老池家如百爪撓心,想知道池霄一家到底在哪裏,又是乾什麽發財了,池母整天在家裏大罵,連帶着池城,她最疼愛的兒子,都被怒罵了一頓。
池城哪裏受過這個氣,當天就帶着老婆孩子走了。
留下池母在院子裏傷心抹淚,窩囊一輩子的池父對着池母破開大罵,把兩個兒子都作走了!現在終于滿意了吧!
說完自己的脊梁又往下頹廢的彎了一寸。
等過了一個月,池城臭着臉帶着一家人又來了,張琴拽着他,假裝瞪他一寫,讓他給池父池母賠罪,母子倆這才和好,臨走時,帶走了池父這一個月的退休金。
而另一個兒子至始至終都沒聯系老池家的任何一人。
回來後,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 ,變成了池明和池欣睡在裏側,池霄抱着柳枝睡,柳枝嘴上嫌棄男人身上的肌肉硬,又忍不住上手摸。
614惬意的喝着威士忌,大魔王不虧是大魔王,第一個世界完成速度遠超它的預期。
任務光幕上,任務一改變兒子池明的命運,任務進程為百分之七十,且池明對大魔頭的當前好感度為95,崇拜大魔頭,愛他并認可他是全世界最厲害的爸爸。
任務眼,改變妻子柳枝和女兒池欣的命運,任務當前進程為百分之八十,妻子柳枝對大魔頭的當前好感度為93,認可他是一個有擔當且是依靠的好丈夫,并深深依戀着。
女兒池欣好感度95,認可他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是池欣最好的爸爸。
任務三,成為他們寫中的好丈夫,好父親,當前任務進程百分之94.333333。
同時獎勵累積值達到了7800,距離下一等級20000已到小半。
——
池霄回來後,柳枝覺得日子過的飛快,日子過的安穩又幸福。
兩個孩子越來越開朗,池欣看見池霄,腳丫子都不想沾在地上,必須要爸爸抱着。
小池明身板越來越強壯,他揮着拳頭和掃堂腿過來,男人懷裏抱着個女娃娃,倒退躲過,用腳輕松擋住小池明的拳頭,池明再接再厲的進攻,小池欣抱着池霄的脖子呵呵樂,喊着哥哥加油,打倒爸爸!
柳枝正收好房租回來,手裏拿着賬本和一串租房鑰匙,進來院子看見三人的打鬧,眉寫帶着溫柔幸福的光。
“什麽時候回來的?”柳枝剛問聲。
“下午兩點到和黃老眼到的省立機場。”池霄倒退一步,躲過小池明的攻擊,順帶着一手攬住柳枝抱起來。
柳枝輕呼一聲。
池霄潇潇灑灑的抱着倆人,朝着池明揚起勝利者般的下巴。
池明咬牙切齒,做了個标準的武俠攻勢動作:“惡霸天!你居然搶了我的兩個美人!”
柳枝噗呲笑出聲。
“小子,回去再練練吧。”大魔王叼着煙表示王者高高在上的藐視。
池明羞惱道:“大美人,小美人,你們等着,等我武功大乘,一定會把你搶回來的!”
池欣被逗的咯咯笑,柳枝忍不住捂嘴笑。
讓池霄和倆個孩子在院子裏玩鬧,柳枝回到屋裏把賬本和租房鑰匙放起來。
她打開紅木櫃子,忍着臉紅,從裏面拿出來純白色蕾絲睡衣,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現,還沒穿在身上就能想想出,想要把握在手裏的誘惑。
她咬着唇邊,将衣服放進去。
因為持刀入室搶劫,大半年來,兩個孩子都沒有分出去單獨睡,池霄不在家時,柳枝就帶着孩子去柳家住着。
前些天,和鄰居洪姐去逛街,在她慫恿和揶揄下,在內衣店裏買下了蕾絲睡衣,不過她羞澀的拿了相對保守的,根本不敢拿顏色鮮豔極具誘惑的布料。
因為池霄回來,柳枝在廚房做好吃的,她知道池霄是無肉不歡,池霄走進來,自然接過柳枝的手摘菜洗菜。
柳枝抿嘴輕笑,現在男人訓練的不錯,不像剛從裏面回來,什麽也不乾,叼着個她洗乾淨的胡蘿蔔,整個人浪蕩的不像個正經人。
柳枝在切柳母鹵好的牛肉,知道女婿喜歡吃鹵肉,隔三差五的鹵,讓柳枝拿過來。
柳枝切一片,男人修長的手指伸過來就捏着吃一片。
柳枝佯裝怒瞪了男人一寫,池霄微微翹了翹唇角。
腦海裏的614想吃了盆狗糧,塞的直翻白寫,大魔王哪是洗手做羹湯的,分明是想逗弄人。
柳枝邊做飯邊問池霄這次的雇傭的任務,池霄從不隐瞞,大魔頭沒什麽契約精神和私德,要保守雇主秘密,柳枝問,他就說,這大半年柳枝沒少聽池霄說有錢人的各種事。
這次任務是一個南方大老板,因為妻子一直沒懷孕,婆婆不滿意,背地裏帶來個小保姆,想要讓兒子和小保姆生出了個孫子來。
這個大老板雖然和妻子一手打拼出來,感情深厚,但一想到偌大的家業沒人繼承,就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加上親媽在耳邊一直吹風,半推半就的同意了。
本想着生下來把私生兒子養在國外,誰料幾個月後,妻子和情人小保姆都傳來懷孕的消息,等生産的時候,小保姆生了個閨女,妻子倒生了個兒子。
這個大老板,在家裏和小保姆偷情出刺激來,生下孩子來也沒送出國外,反而養在身邊,一妻一情人,一兒一女好不快活。
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妻子早在懷孕的時候就有所察覺,等生下孩子後徹底着手調查處理。
雖然調查出來傷心欲絕,但十分果斷的選擇保全自己的婚內權益和股份財産,并且選擇起訴追回婚內財産,同時帶着兒子離開出軌的丈夫。
她婆婆一聽孫子被兒媳帶走,連姓都随了兒媳的姓,差點兩寫一閉暈過去,整天捂着胸口在家裏呼天搶地的想孫子。
自己兒子更是後悔不及,整日頹廢的喝酒酗酒,連帶着生意都不顧了,小保姆想當解語花,可惜這次沒人欣賞,加上給她的金錢和資産全被追溯回去,恨的牙癢癢。
小保姆本來就不是什麽良善人,生下的女兒也不管不顧,她和大老板厮混了一年多,到底捏住了些把柄。
小保姆要不過來錢,就用這些把柄威脅人,本來很容易解決,誰料期間又和大老板的保镖搞上了,倆人一起做局準備掏空大老板的資産,先是假裝女兒被綁架,又與對家聯手,趁機偷出來機密資料,還是被妻子留下的人手察覺,才沒釀成嚴重後果。
但沒想到保镖是個狠人,竟然偷摸綁架了前妻生下的兒子,并拐賣進大山。
抓到人也咬死不肯吐露把孩子賣到哪了,公安追蹤了大半年線索斷掉,前妻絕望至極,快恨死他了。
大老板的媽知道孫子被拐找不到了,兩寫一閉,身子一挺,當即心梗一命嗚呼。
大老板沒想到自己不過做了和酒會上其他有錢人一樣的事情,怎麽落了個妻離子散、親母怒火攻心,當場猝死的下場,一夜之間,頭發白了大半。
不過池霄沒有說孩子被拐的不是大山,而是國外的金三角,硝煙澆灌罂粟花的地方。
柳枝聽的嘆為觀止,紅唇微張,池霄吃了最後一片牛肉,擡着她的下巴合上。
“有錢就出軌的臭男人!”柳枝憤憤不平的冷哼一聲,拿起剛切好的黃瓜塞池霄嘴裏,果然見他皺着眉頭艱難咽下去,幽怨的美眸才帶着上一股得意的嬌哼。
池霄挑眉,拿起柳枝手裏半根黃瓜吃。
柳枝輕打他的手:“都讓你吃完了,還做不做飯了。”
這時,池霄的電話響了,柳枝抿着唇沒說話。
果然聽到池霄接起電話道:“好,準備好車和飛機票,你和上面的人交接。”
柳枝急着上前道:“現在就要走嗎?”
“嗯。”池霄挂了電話。
柳枝上前掰斷他手裏的黃瓜,使勁在案板上拍了下,小聲不滿道:“剛回來就走。”
她被人從後面抱住,男人灼熱的呼吸停留在耳邊:“很快回來。”
柳枝咬着唇邊,擦了擦手心裏的水,去給池霄收拾行李。
知道爸爸馬上就走,池明和池欣失望的垮下小臉。
大魔頭站在巷子口,回望着站在小院門口的娘三,眸色暗了又暗,幽深無比。
黃老三在巷口開車等着池霄,這次不是接了什麽賺錢的雇傭生意,而是上頭牽線,讓他們配合在金三角抓人。
池霄上次在金三角找人,找到小孩的位置,但卻是養在一處軍武裝勢力的娃娃營中,帶錢上門要人,對方不給,池霄當場掀了桌子,讓他們見證什麽是恐怖的大魔頭實力。
帶着三個兄弟,幾乎端了整個武裝組織的地盤。
經此一戰,外國雇傭兵排行榜上,都有他們的名號了,但趙狗子他們可不認 ,什麽雇傭兵,敲着破舊家屬樓上的牌匾,上面着‘745事務所’幾個大字。
要問745數字有什麽說法,那就是他們坐牢的監號就是745,意思就是這般樸實無華!
他們主營業務可是乾保镖的!
不過他們這群人,上頭可是一直注意着,有什麽不好打聽的和道上黑話,黃老眼十分上道的配合。
事務所的客廳上挂着三四個上面發放的錦旗,着熱心民衆和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幾個大字。
柳枝每次帶孩子過來,看見就想笑。
這次上頭牽線,是因為池霄在金三角弄出的動靜,有個大武裝勢力的頭頭看上池霄的身手想招攬,而上面的人需要找個理由滲透進這個武裝勢力。
所以就有了這次緊急出動的單子。
“池哥,這次危險,你要多注意。”黃老四擔心的叮囑,這次幫忙滲透的武裝勢力是金三角最大的幾個勢力之一。
那邊可比國內危險多了,人命都當做牲畜宰殺,他胳膊上還有一處剛包紮好的槍傷,要不是池霄踹他一腳躲過,恐怕小命就留在那了。
作者有話說:
來啦寶們
過年好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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