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從小走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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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雜的包廂裏, 身材火辣又嬌俏的女孩貼在男人身上,手指在男人胸膛上暧昧的滑動,撒嬌的喊人:“池少。”
被喊池少的男人, 又緩緩睜開眼睛,本該被酒氣熏的迷離渾濁的眼眸瞬間變的清醒邪佞, 然下一刻又被洶湧上頭的酒勁覆蓋, 眼神變的迷離和漫不經心,只是這時帶着股說不出來的邪氣,薄唇勾着愉悅的笑。
他的五官極為優越,俊美的輪廓在青年與少年之間帶着剛褪去青澀的銳利, 顯然年齡并不大。
他抓住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 揚起醉醺迷離的眉眼,視線落在女孩遞過來的酒杯上。
“大魔頭, 千萬別喝這杯酒!這是給原主,準确來說是給你下的套, 裏面有讓人興奮的違禁藥品!”614提心吊膽, 生怕大魔頭被身體酒勁影響接過。
這個世界的原主是個嚣張跋扈的超級大壞蛋, 名聲特別差。
萬一本就邪性的大魔頭融合了原身的記憶、本性, 性情變的更加乖張,葷素不忌的,它可就麻了。
“我說池少, 怎麽了這是?绮绮可是你好不容易從王蕭手裏弄到手的, 怎麽不好好疼疼人家。”旁邊沙發上的一個男人說完, 包廂裏所有的男人全都哈哈大笑, 然後垂涎下流的對包廂裏的姑娘上下其手。
池霄旁邊的坐着的男人和琦琦對視一眼,一如既往的奉承道:“池少,今天我們哥幾個拖你的福, 把VF存在酒庫裏最貴的拿出來了,琦琦,別讓池少掃興,快敬池少一杯。”
沙發中央被琦琦依偎的男人,嗓音被酒精影響,低沉而又慵懶,“王東,你什麽時候來VF當媽媽桑了。”
王東賠笑奉承的臉微僵,眼神裏閃過一絲惱怒,包廂裏衆人也明顯一愣,這池家少爺雖然嚣張跋扈,但因為從小走丢回來沒兩年,身上還有股鄉下來的泥巴味,他們這夥公子哥在一塊玩,可向來都是花錢請他們來。
這句雖然是玩笑話,可沒把王東放在眼裏,不過也是,池家雖然不比前兩年,但也不是一個小小的家具公司小開能比的。
也不是他們這些手裏沒實權,一月只有幾萬塊零花錢的人比得上的,池霄在池家受寵的程度讓他們眼紅。
尤其在前兩年池家勢大的時候,和陳家聯姻,池霄和陳悅定了婚約,陳悅是誰,圈子裏衆人心中的白月光,溫柔學姐,當年她和蕭宏宇在一起,郎才女貌的一對,可惜在陳悅出國後,倆人就分開了。
和蕭宏宇相比,池霄這個半路找回來的少爺,相當差勁,蕭宏宇名牌大學的金融系畢業,沒有從事家裏的公司,反而自己創業,發展勁頭正猛,顯然又是未來領域的一個大佬,而池霄除了一張好臉,實則表面嚣張跋扈,內裏愚蠢又自卑,且性情乖張的沒腦子。
本來池家和蕭家關系不差,池霄的姐姐池媛從小就喜歡蕭宏宇,在陳悅出國後,對蕭宏宇死纏爛打,蕭宏宇都要松口了,偏偏這時,陳悅回國了。
池媛好歹是池家培養出來的下一代,但在蕭宏宇身上就犯蠢死作,生怕陳悅回來把蕭宏宇搶回去,不僅宴會上對陳悅陰陽怪氣和刁難,還霸占着蕭宏宇,讓陳悅別惦記別人男人注意點,私底下搞幾次不光彩的小動作,把蕭宏宇惹的心煩,徹底不願意搭理了。
池媛更鬧騰了,蕭宏宇煩不勝煩。
池家本就護犢子,加上池霄和陳悅定了婚約後,覺得自己未婚妻被別的男人沾染過,心裏更不忿,要求池家好好教訓蕭宏宇。
漸漸地,池家旗下的公司開始針對蕭家,蕭家當然不能坐以待斃,以至于這兩年蕭家和池家越加不對付,不過随着池家沒落,蕭家勁頭正猛,其他家族也開始戰隊,把池家打壓的更厲害。
今天這局就是給池霄設的,包廂裏心裏都約莫知道點,這段時間池家公司出了大問題,不知道能再風光幾年。
現在有人要對付池家,從池霄身上開刀,他們可沒有和池霄有什麽兄弟情誼,樂的看他出洋相倒黴,最後看池家怎麽給他收拾爛攤子。
王東讪笑兩聲,又道:“池少別打趣我了,琦琦不是你好不容易從王蕭手裏搶過來的,別浪費好酒啊,琦琦快敬池少一杯。”
池霄傾身,點燃了根香煙,手心裏轉着打火機,噠噠噠,噠噠噠的響……
香煙彌漫和渾身的酒氣交織在一起,又醉又嗆,他叼着煙蒂,一把把叫做琦琦的姑娘拉在懷裏,眼底下像是被酒色誘惑的渾濁,
琦琦嬌俏呼出聲,小手柔柔的錘在池霄胸膛上,嬌滴滴道:“池少~”
614急得在腦海裏瘋狂阻攔!
池霄腦子裏的記憶被酒氣籠罩,他手裏接過酒杯,眯着眼睛懶洋洋地靠向椅背,一口煙霧被故意噴在琦琦臉上,薄薄煙霧中是張邪氣又俊美的臉,琦琦心髒砰砰跳。
王東視線緊緊盯着那杯酒。
忽地池霄突然一個翻身把身材曼妙的女人壓在身下,衆人開始大聲起哄。
但身下的女人驚吓的頭皮發麻,因為那杯酒已經碰在她的嘴邊,沙啞低沉的聲音像是在惡魔低語:“乖,喝了它。”
“池霄,你……”王東一下子站起來。
琦琦僵硬着身體,擠出一抹笑來,輕輕推拒着男人:“池少,應是我敬你……唔唔……”
話還沒說完,這杯紅酒就被大手掐住下巴,灌進去!
“咳咳!”琦琦被嗆的猛烈咳嗽,池霄眼神一冷,把人甩在地上,茶幾上的名貴酒水被碰到,噼裏啪啦碎一地!
琦琦摔在地上,卻拼命往喉嚨裏掏,試圖吐出來,王東臉色變的難堪極了。
池霄晃悠悠站起來,厭煩的道一句:“掃興。”
包廂裏的寂靜無聲,看琦琦的樣子就知道那杯酒裏有貓膩,這時還有人怕池霄真察覺出來,開始打圓場:“池霄,別跟一個酒女郎見識,來來,我們接着喝酒。”
王東壓着極大的怒氣,隐忍着壓平聲音:“池少,琦琦做的不好,我再給讓經理給你換一個可心的。”
池霄低頭嗤笑一聲,打開打火機,又點燃跟香煙,王東見池霄不說話,心急的再勸。
池霄叼着煙,從茶幾上拿出一瓶酒,在手心裏掂量掂量,‘砰’的一聲,酒瓶砸在王東腦門上,酒瓶碎片嘣的滿地都是,王東身體晃悠一下,紅酒和血混合着流淌了滿臉,痛的捂住腦袋,憤恨的看向池霄:“池霄,你想乾什麽!”
包廂裏衆人被池霄突然動手吓了一跳,還是一下子把人開了瓢。
“池霄,你乾什麽,大家出來玩的,你這是什麽意思?”有人不滿出聲,他們誰不知道,池霄最怕得罪他們,怕把他踢出圈子。
池霄踢了踢腳下的女人,面露譏笑,衆人面上一僵。
又是‘砰’的一悶聲,出來質問的公子哥被被酒瓶砸到了鼻子,疼的他呲牙咧嘴,鼻血嘩嘩的流下來,鼻梁骨都砸歪了,他又怕又怒的指着池霄:“你,你……”
“想玩我?”
池霄舒展着兩側的肩胛骨,他一腳踹飛伸手指着他的王東。
包廂裏的姑娘吓得尖叫跑出去,那名叫琦琦的女人連滾帶爬的跑去廁所,拼命的讓自己催吐。
沒等會所的人員過來,池霄就一身血跡和酒水從包廂裏走出來,他輕笑着擦掉嘴角的血漬,嗚呼吹着口哨,仰着腦袋,邁着長腿搖搖晃晃的往外走。
他這具身體雖然和上輩子從監獄鍛煉出來沒法比,但是他出類拔萃的身板和不要命的瘋狂揍人的打法,對付那群被酒色浸泡的公子哥,幾分鐘就能讓他們跪下求饒。
會所的人從池霄身邊跑過去,他把被紅酒浸濕的頭發撸上去,嚣張銳利的五官徹底顯現出來,骨子裏流淌的邪氣完全遮不住了。
會所門口就有池家的司機在等着,池霄醉意嚣張的腦袋的還沒從記憶旮旯裏扒拉出來在哪,池家的司機就跑過來扶着他上車。
車上,池霄閉目養神,渾身的酒氣遮都遮不住。
司機張叔是池家的老人了,輕輕嘆了一口氣,把車窗關上,然後打開車裏的暖氣,怕池霄受凍。
614在他腦子裏激動的揮拳頭,還沉浸在池霄大殺四方的場場景中。
池霄睜開眼睛,暢快淋漓的打了一架,腦子清醒不少。
“我左勾拳,右勾拳,我再踢裆,我踢的他哇哇叫!”614揮着小拳頭,腳踹着,因為上個世界完滿完成任務,614能量恢複不少,一天能有半個小時的清醒時間,老興奮了。
池霄輕輕勾唇,看向窗外,腦海裏閃過上一世的記憶,雖然已經被系統消除了情感,但他卻餍足的喟嘆出聲。
614正襟危坐,咳嗽道:“大魔頭,這一世不太一樣,人類感情太過複雜,不能用好感度兌換獎勵值了。 ”
池霄神識落在光幕上出現的任務字幕,而後落在獎勵值上,完成第一個世界後,獎勵值停留在9500,距離下一等級20000幾近一半。
614激動不已:“大魔頭,這個世界總共三個主任務,因為原身人渣值太高,你成了原身,相互疊加,獎勵兌換悉數變成了一比一百!總共三萬獎勵值!而且這個世界會刷出新的緊急任務,就會有洗白值!”
“三個主任務沒有進度,完成時才會掉落一萬的獎勵值,但是洗白值是随即掉落的,同樣可以兌換獎勵值,兌換比例也是一比一百。
“洗白标準由随即出來的任務對象和系統判定!”
而且在這個世界,池霄的潛能開發的阈值是沒有任何變化的,随着一個世界一個世界的穿越,潛能開發的阈值将跟随池霄轉移,現在的潛能開發阈值是20,等到第三等級,阈值會再度提高。
614絕對相信,大魔頭會在最短的時間裏,将身體開發的最大值,畢竟暴力血腥才是他的本性。
任務欄上出現了三個任務。
“任務一:改變池家破産清算的命運。”
“任務二:改變姐姐池媛和池家人的結局。”
“任務三:成為一個好兒子,好弟弟。”
“第二個世界觸發人物,池媛。”
姐姐?這個詞對池霄來說已經不陌生了,在上個世界他的兩個姐姐,池大姑池小姑?那是半點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腦海裏浮現一個抱着他痛哭疼惜的漂亮女人,只不過現在看他的眼神,變的失望又冷漠,只有在另一個男人面前才會展露嬌俏的溫柔和癡癡的依戀。
“榕城市的蕭家少爺與白月光終于情定三生,舉辦世紀婚禮,多方媒體争相報道,有記者在婚禮當天拍到,池家大小姐出現在婚禮現場,被保镖強行扔出酒店,周圍人無一不拍手叫好,榕城上流圈子誰不知道這位池家大小姐自小糾纏在蕭大少爺身邊,可惜品性不端,惡毒又放蕩,且池家早就破産沒落,最後的祖宅竟然早就被找回來的親生兒子偷偷賣掉賭博,最終一家人窮困潦倒,流落街頭。”冰冷無機質的系統開始播報。
“最終池成鋼和白蕙蘭被活生生餓死,而池媛賣入了紅燈區,因不甘欺辱自殺身亡。”
池霄嗤笑一聲沒再看識海裏的任務欄,614怎麽覺得這笑聲怎麽有點陰陽怪氣。
614想再叮囑大魔頭幾句,而池霄已經閉目養神,大馬金刀的仰在後椅上,只姿勢都能看出來的嚣張桀骜。
池家老宅在市中心的別墅區,這裏住着的非富即貴,池家早年發跡,家族底蘊深厚,從池太爺爺開始,家裏就積累了不少資産,在國家危難之際,又捐贈出大半的家産,還獲得過建國時期的國家勳章。
池家除了爺爺輩有人從政進入財政部,因為政策關聯,經商和從政的兩家開始分開,但關系仍是密切聯系着,池家是一個龐大的家族,而池霄這一脈是主脈,他是正兒八經的嫡玄孫,所以在池霄三歲走丢後,池家幾乎用了所有人脈去尋找,但最後一無所獲。
在池霄十六歲的時候,才意外被認了回來,那時候的池霄在孤兒院裏長大,被認養兩次又因為手腳不乾淨被送了回去。
被找到的時候,池霄和幾個兄弟正準備入室偷盜弄點錢花花,知道自己居然是豪門的血脈,簡直驚喜若狂。
被接入池家後,沒過多長時間,池霄在外染的一身陋習一一暴露,又加上有錢後,性格更加惡劣乖張,在外各種惹事,池家想插手掰過來,但性格早已注定。
池家人實在是憐惜這個孩子,所以池霄一惹事,池家人就在背後幫忙擦屁股,更加助長了池霄惹是生非的氣焰。
司機張叔開的很平穩,但還沒把池霄帶回家,池家已經接到幾個公子哥家裏告狀的電話。
池成鋼黑着臉挂了電話,轉身給管家說:“去把我書房裏的鞭子拿過來,今天看我不好好抽他一頓!連那東西都敢碰,以後他還不把天捅破了!”
電話裏那些人說自己兒子把他兒子打了,那是他們兒子沒用!
但那玩意要是碰了,人豈不是徹底廢了!
白慧蘭攔住管家去拿鞭子,不管不顧的哭鬧道:“姓池的,你要是打我兒子一下,我就和你沒完!”
池成鋼怒指着她:“你!慈母多敗兒!”
白慧蘭哭着道:“你好好和他說不行嗎,是我們沒照顧好霄兒,才讓他受苦了十幾年,你要往他身上抽鞭子,是挖我心頭的肉啊!”
池成鋼剛毅的臉頰抖動了下,堅持讓管家去拿鞭子,白慧蘭如何都不肯讓拿,管家是左右為難。
老宅裏亂成一團,池爺爺和池奶奶被驚動下來,剛從公司回來的池媛心累又失望,她攔住池母:“媽,弟弟再不管教,以後就晚了,難道以後讓他成了瘾君子,一輩子廢了不成!”
池爺爺一輩子殺掠果決,說一不二,唯一的心願,就是找回來孫子,現在孫子回來了,就希望他能回歸正途,不墜池家的名頭,現在知道孫子有可能碰那個東西了,眼前一暈,池奶奶當年也是抗下池家半個江山,渡過數次危機的厲害人物,比池爺爺還要剛強。
當即讓管家去拿鞭子,要親自教訓教訓這個不争氣的孫子。
所以當池霄回來的時候,一進去就是池家人鬧騰的場面,白慧蘭一見到池霄,就沖過來緊緊抱住他:“池成鋼,你要是打我兒子一下子,我就跟你離婚!”
池父氣的眼前發暈。
“你個不孝子,給我跪下!”池父拿着鞭子,怒視着池霄,讓他跪在門庭擺放供奉的列祖列宗面前。
“呦,三堂會審啊。”池霄吊兒郎當的輕笑,他舔舐着牙齒,渾身的桀骜不馴。
“還不給我跪下!”
池霄倒是沒有抵觸的上前跪下去。
“你是不是砰那玩意了?!”池父怒斥着雙目,高高舉起鞭子,池母被池媛和傭人死死攔住。
“啥玩意?”池霄看池父粗狂的眉頭高高揚起,一副鐵面無私,怒目金剛的兇勁,池霄的話一下子轉了個彎:“那玩意啊!”
“我當然沒碰。”
“我給要勸我喝的人灌下去了,還把他們打了一頓。”池霄得意洋洋的勾唇。
“好啊,你……哎呦!”
池父鞭子還沒揮下去,就被池爺爺拐杖狠狠敲了一下。
池成鋼被打的龇牙咧嘴。
“你沒聽見霄兒說的,他沒碰!”池爺爺本來被池霄氣的頭暈,現在被池父氣的心口疼。
池奶奶哎呦乖孫的把池霄拉起來,池母掙脫開,上前抱住池霄,像是池霄已經被狠狠抽了一頓,母子倆抱着可憐極了。
“爸,你怎麽不調查清楚就要打人。”池媛也寒着臉。
池父的臉還黑着:“瞧瞧他一身酒氣煙味,這麽晚才回來,就算沒碰那玩應,我也得抽他!”
“我看我得抽你!”池爺爺拿出拐杖打人,池父又挨了打,氣的臉更黑了。
自己那讨債的兒子,正笑眯眯的望着他,搖頭晃腦的雙手一攤,他是牙是癢癢的很。
等詳細問過之後,池家的都是人精,知道池霄是被人設局了,現在池家腹背受敵,有人要搞池家,正從池霄身上下手。
池父心頭被壓了塊石頭,還是虎着臉訓池霄,被池母好一頓撓。
剛剛沒注意,現在才看見池霄身上的血跡和酒漬,一家人擔心不已,池霄沒受什麽傷,就拳頭砸人,手指關節處有幾處冒血擦皮的打擊傷。
池母心疼的抹淚,池奶奶也氣得不行,要池父給那幾家好看,就算他們池家不比從前,但也不是他們這些小門小戶能欺負的!
池媛冷着臉把醫用箱扔過來:“擦擦吧。”
池霄被衆星拱月的圍着,心情不錯。
大抵是池霄把人打的太嚴重,現在還有人打電話過來找說法,挨了兩拐子的池父終于找到發洩的出口,把對方罵的狗血淋頭,好歹是把這口氣發洩出來了!
書房裏,池爺爺和池父皺眉,對池霄設局恐怕是想加快對池家的圍剿,除了蕭家幾家生意上的争奪競争,最重要的是上頭有人對池家的阻殺,所以下面的人才像是聞到血肉的豺狼,都想咬下一口肉。
現在還沒弄清上面誰在針對池家,他們的人脈也不是吃素的,池家分出來的支脈在官場上同樣不是好對付的。
只是現在一定要小心蟄伏,而且公司确實出了大問題,公司的元老股東背刺,引得公司股市動蕩,資金出了大缺口。
池家雖然家底厚,但都是實産,一旦出售就會引來更大的動蕩和不安,而且現在合作開發的一個項目,被蕭家切斷,需要三十億的現金流,如果拿不出來補上,投資整個百億項目都會付之流水打水漂。
這才是池家最緊急需要解決的事情。
現在蕭家要從池家嘴裏奪肉,願意拿出三十億的資金,但是要項目的百分之六十,如此短時間內,池家恐怕連本錢都不一定收回來。
但能像蕭家一樣直接拿出三十億資金出來的合作公司,實在是沒幾個。
因為得到風聲,池家變賣的家産被壓的很厲害,只有平常市價的三分之一。
現在對池霄出手,這是往死裏搞死池家。
——
本來614已經沉睡過去,忽地清醒過來,不用在第一個世界那樣,每日就五分鐘的開機狀态,它專門存了五分鐘,就為了防止有意外發生。
“大魔頭,有緊急任務刷新出來了!”614連忙道。
“你的娃要被打掉了,而且按照任務顯示,孩子母親不适合打胎,恐怕有大出血的風險!”
“任務倒計時兩個小時,洗白值10分!”
池霄穿着一件寬松的睡袍從衛生間沖洗出來,他個子很高,半敞開着衣襟,露出光潔又結實的胸膛,吊兒郎當的翹着二郎腿,慢悠悠的喝上池母讓管家送上來的解酒湯,渣男行徑的無所謂挑眉:“誰?陳悅?”
“不是!”
“是白薔!”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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