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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白日精修) 從小走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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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白日精修) 從小走丢的

沒有什麽比不要命的生死搏擊更快的爆發體內潛能, 飙升的腎上腺素,游離在生死邊緣的刺激,拳拳到肉的悶響, 四周熱血沸騰的呼喊大叫,讓人的血液像熔岩一般沸騰起來。

614看着大魔頭簽了生死狀上了擂臺, 握着 兩個小拳頭大喊着給池霄加油。

英俊狂野的臉讓周圍的觀衆更加瘋狂的壓賭注, 惡狠狠的喊:“給老子打死他!把那張臉給老子打廢!”

擂臺對面是地下拳擊賽場的老人了,不是最看好的那一批拳手,但絕不是好對付的,否則也不會被地下拳擊場的老板簽下。

一身快爆炸般的腱子肉, 拳頭比旁人都要大一倍。

而對面的男人皮膚很白, 個頭挺拔,手臂和後面的肌肉只是正常男性的紋理, 再看看那張臉,一看就是細皮嫩肉的的公子哥在這裏找新鮮感, 純純是找虐!

這裏的地下拳擊賽, 只要活下來就能拿一萬的獎金, 同時贏了的拳手能拿賭資的百分之三十, 這般高的獎勵金額,缺錢或者為了錢不要命的亡命徒,絡繹不絕, 如果是有看頭的擂臺, 贏了的拳手一場下來能拿二三十萬。

以往也有來體驗的公子哥, 基本全都被狠虐, 打的越慘,押注的人越多,當然要是喊停, 就要百倍的賠付賭資,還要賠給地下拳擊場一大筆錢,現在又有公子哥來找刺激,歡呼聲周咒罵聲快要刺破耳際,有等着池霄被打爆求饒賺賭資的,瘋狂下賭注。

對面拳手興奮極了,看見池霄眼裏惡狠狠的像是豺狼,看樣子已經想好怎麽狠狠玩虐。

地下打黑拳可沒有什麽規範的動作,下手往死了打,才是正常操作。

“凱文,給老子狠狠打,老子要看他跪下求饒!老子壓你十萬!”外面叫喊押注的觀衆不止一個,一紮一紮的現金被扔在負責組織的人員扔在高臺上。

在這裏無論乾什麽,全部由現金支付,高臺上兩邊的賭注形成了鮮明對比,壓池霄贏得只有幾萬塊少的可憐,而對面已經有三四百萬,像這種看似實力懸殊的比賽,賠率太小沒什麽賺頭,實則就是讓觀衆看一場虐殺游戲,這三百萬至少三分之一I都要被莊家拿走,同時還會給贏了的拳手另外的“表演”費。

對面叫凱文的大塊頭,可瞧不上這丁點“表演”費,怎麽都得讓這麽子哥被打的跪地求饒,受不住慘叫退賽,這樣至少他能拿到手五百萬,他眼裏是笑的,但面容變得格外猙獰。

這裏比賽除了拳擊手套,沒有任何防護的頭盔和護具,全是拳拳到肉的肉搏。

614看着對面的大塊頭,雖然在上個世界一進去就知道池霄的強悍,但他還是忍不住緊張的吞咽唾沫,

池霄獨自一人前來,外面不是喊往死裏打就是叫衰的!

614當然不能表現的扯後腿,它揮着拳頭大聲啊啊啊啊的給池霄加油!

擂臺上的男人低聲輕笑。

最上面一層觀看拳擊賽的一衆人,站在玻璃窗上舉着酒杯搖搖頭,看來又是一個狂妄自大的公子哥,這一局要求饒,光賠違約金和賠率就要八千多萬。

“這人,似乎是池家找回來的那個兒子?”有個中年男人舉着紅酒往擂臺上看,倒吸了一口氣。

“池成鋼的兒子?”旁邊的人本來已經沒什麽興趣了,聽罷往又滿是趣味的往下瞧,抽着雪茄吞雲吐霧。

在場的人雖然和池家混的不是一個道上的,但面上都有正經生意,就算沒什麽生意合作,但依照池家在榕城的影響力,沒人不知道池家。

“要不要下去讓人下手輕點。”不是懼怕池家的報複,生死狀一簽,自找的,他們這些人雖然不能擺在明面上,但小道自有小道的後臺,而是不想惹上什麽麻煩,池家對這個兒子可是看的跟眼珠子似的。

“池成鋼這頭大白鯊,四面被圍剿,還有個兒子扯後腿,池家三代人傑,到了這一輩,親兒子拐走了十幾年,回來也廢了。”有人知道點情況,舉着酒杯搖搖頭。

早就聽說過池家的這個兒子沒什麽本事,讓人耍的團團轉,現在為了找刺激來這裏找虐,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撺掇着:“嗤,真要是廢了,還是幫了池家一把。”

擂臺上,裁判站在中間,凱文在臺上展示自己強健的肱二頭肌引來無數叫好聲,他臉上滿帶惡意的笑容,壓着聲音:“你要是跪下喊爹,老子只讓你斷腿斷手,饒你一命。”

男人的頭發被梳理在腦後,鋒利的眉眼極具侵略性,他什麽都沒說,像是即将進獵殺圈準備大餐一頓的野獸,愉悅極了。

這等藐視引得凱文心底大怒,等裁判宣布開始以後,沒有半刻緩沖環節,碩大的拳頭猛烈擊過來,要一拳錘爆對方的頭!

614就在池霄識海裏,也就是腦域中,拳頭那是對它迎面而來,實在是太快,等池霄用胳膊擋住這一拳的攻擊,614才癱軟的坐在地上。

幾乎沒有間隔時間,左面又是一拳,池霄同樣是用胳膊擋住,像是沒有任何還手機會一樣,只是被動防禦,外面的觀衆席上看果然是個沒什麽本事的富二代,這次要虐慘了,外面大喊讓凱文往死裏打。

凱文得意的很,他更加兇猛的揮拳頭,然對方左手臂擋住後,沒等他連續幾拳,比他更快更猛烈的拳擊迎面而來!

砰的一聲!凱文的腦子被打的搖擺了剎那,感覺昏厥了一瞬間,他驚恐的瞪大眼睛,因為紅色的拳擊頭套再次迎面而來,頭部再次收到幾拳快猛的擊打,他腦子發黑發蒙,等到裁判喊停,他才晃晃腦袋清醒過來。

臉色難堪的看着對面的人,不敢再掉以輕心,對面的人十分平淡動着脖頸,像是有些嫌棄的甩了甩胳膊,他不知道為何,對面人的眼睛像狼一樣興奮,舔舐着唇角,眼裏皆是對力量猛烈爆沖的渴望和興奮。

上面的人看出來池霄有點東西,但沒有過多猜測,來地下打拳擊的,不是沒有不對等重量級反殺的,但絕對是慘烈的,因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技巧都是微乎其微的作用。

一旦池霄中了一擊,很有可能就直接躺下了。

現在觀衆席上已經有幾個想看池霄反殺的了,不過很少,還是有很多人在大喊着凱文往死裏打。

他們以為池霄會躲閃消耗凱文的體力,還有人跑到擂臺下面大喊指導,這是為數不多壓池霄反殺的觀衆,要是贏了,幾百倍的賠率,血賺!

不論是凱文,還是臺上看着的人,都猜測池霄會消耗對手的體力,但下面絕對是驚的全場呼吸停滞,因為他沒有任何躲閃,直接用拳頭對沖!池霄腦海裏回想到上一世的畫面,一個小人在他身邊,嘿哈嘿哈的揮拳頭,對面的人已經成了他的人肉沙包!

觀衆席上的人先是寂靜了幾息,爆發出更激烈的呼喊聲,凱文的拳頭砸在這個男人身上,仿佛沒有任何疼痛,只有進攻,和更加猛烈的進攻!

不知道什麽時候凱文已經鼻青臉腫,吐出了一口鮮血,等到裁判再次吹哨喊開始的時候,眼裏居然閃過一絲害怕。

臺下的人大聲呼喊,對方只有一個X的名號,現在有大半的觀衆在怒罵凱文,其他都在喊這個名號。

上面的人也驚呆了。

“看來池成鋼這頭大白鯊生的兒子至少不是個軟蛋。”

本來等着看笑話的幾人 ,現在倒是站在窗戶前看的津津有味。

614興奮的跳腳,池霄揮拳頭,它就跟着像是風火輪般的揮拳頭,嘴裏啊啊啊的喊打死你打死你!

等凱文躺在地下被拳頭打的一動不動的時候,外面響起劇烈的喊叫和鼓掌聲。

“啧,來跟煙。”池霄趴在擂臺的纜繩上,眉骨處有一處傷痕,流出些許血跡,但完全掩不住他的英俊的眉眼和狂妄邪性的氣質。

下面人愣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點了根煙遞上去,池霄叼着煙沒從臺上來,仰在纜繩上吞雲吐霧,觀衆席上無論男女的聲音都快喊爆了,因為他不下來,是等着人再來挑戰!

“可真狂啊!”臺上的人品着紅酒,雖是輕笑,可是在他們這種混下面的,對這樣的人,向來是極為欣賞的。

等到有位身材壯碩的拳擊手上場,又是一場狂歡盛宴。

而這次扔上高臺上的錢更多了!614馬上陷入沉睡,還是很興奮的揮着圓圓的拳頭。

地下拳擊場來了匹黑馬,一連七天,二十幾場比賽,沒有一場輸掉的比賽,有幾場遭遇不是一個量級的拳手,被拳頭擊打的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但像是殺不死般,晃晃蕩蕩邪笑的站起來,再次猛沖的對拳,到後面觀衆發現x若是用技巧,絕對不會如此慘烈,但他除了剛開始兩拳躲閃觀察對方的實力,其他時刻全部是拳頭硬剛對沖,拳拳到肉,真正游離在生死邊緣的刺激和搏鬥!

一個喜歡血腥暴力的家夥!

614已經和大魔頭共渡一個世界了,它要是知道,肯定會叉腰告訴他們,抗擊打也是強化身體的一部分,在拳擊訓練中,抗擊打是常規操作,來自血腥沼澤的大魔頭,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和掌控,用最快的途徑讓自己從生死生死搏擊更快的爆發體內潛能,獲得身體中的力量!

才一星期,x的大名已經地下拳擊場無人不知!

池霄有自己的住處,他在外面被找回來後,不僅有在集團的百分之五的股份,還有池爺爺池奶奶每年給他的資産,池母的不動産一半已經給了池媛,一半給了他,所以池霄的身價頗豐。

集團每年的分紅也有好幾億,只不過他混亂投資,加上到處借錢和各種大筆沒用的花銷堆積,手裏就剩個幾千萬,加上那幾個公子哥還過來的錢,還有這七天在拳擊場贏來的獎金和押注的錢,有兩千多萬現金。

王京羽的兩千萬到底是還了,并且還了之後,立馬在網上發聲明,自己只是暫時周轉緊張,沒想到做兄弟的竟然心眼這麽小,大半年沒到就在網上亂說,暗搓搓的指責池霄不夠意思,還有池家快不行的意思。

但正一科技卻是直接拿出來一千萬再次抽獎,還是五百個名額,另外一千萬捐到山區去建希望小學!

同時曬出了王京羽幾張三四萬塊錢都要張嘴借的聊天記錄,可謂是徹底把他臉皮死了下來。

公關部經理就等着他這一手,當場反殺!

果然不到半個小時,評論下面至少十幾萬人罵窮逼,不是名表換着帶,怎麽幾萬塊都拿不出來。

富二代圈子裏更是樂子,在群裏暗戳戳的笑話,有人還截圖曬出來。

王京羽氣的手機想要砸牆上,但是又黑着臉拿過來,因為他為了還賬,車和表,加上他媽補貼了幾百萬的私房錢,才湊夠了,手裏除了一棟公寓,沒有一分錢了!

他媽抹淚紅着老頭子給他拿錢,但公司牢牢被大哥掌控着,一點股份沒有,只有老頭子每年給他的幾百萬零花,他大哥是一點不管他,以後要是老頭子了,恐怕家裏的資産撈不到一點!

想到池霄一回來,就有池家百分之五的股份,每年至少記憶的分紅,嫉妒又眼紅,還記恨他哥王京鴻。

池霄看到網上轉發的截圖,知道王京羽平時炫耀的車和名表都賣了,把拉黑删除的人加過來,發了一句垃圾,又再次來黑删除!

直接把對面的人氣的渾身顫抖,咬牙切齒,險些氣暈過去!

這三天,池霄沒去池家,也沒去醫院,除了在地下拳擊場,就在名字下面的一個頂層公寓裏面拄着,定時有阿姨來收拾房間。

此刻的大魔頭脫了上衣,只穿了個寬松的滑面白色運動服,除了一張俊臉,身上全是青一塊紫一塊,只三天就能感覺到薄肌包裹着凸起青筋下面的力量感。

池霄正叫了推拿師給自己按摩,這還是地下拳擊場的其中一個老板讓人送來的名牌。

推拿師手藝不錯,第二天起來能緩解大半的疼痛,現在地下拳擊場因為池霄的出現,生意更加火爆。

“喂,好我知道了。”池霄接過電話,像是想起來什麽,眯着眼睛像冒綠光。

614怎麽覺得大魔頭表情有點耐人尋味,色眯眯的。

池霄讓推拿師父停下來,從提包裏拿出兩萬塊錢放桌子上,這是今天的酬金。

推拿師父心裏高興,在地下拳擊場幫他攬了不少生意,但一次就兩萬塊錢已經非常大方了。

在地下拳擊場沒有幾個人是真正追求刺激的,都是來求財的,所以像池霄這種拿了錢在擂臺上撒錢的,可謂是更性格乖張,但更引得無數人歡呼,上面的幾個老板僅僅三天都邀請對方去坐坐,還把自己介紹過來,可見是态度不一般。

池霄穿上衣服開車往醫院去。

白薔坐在已經收拾好坐在床上,她小臉恢複了點血色,但還是顯得很瘦弱,無論要不要這個孩子,她的身體都顯得太單薄了。

她看出醫生的為難,抿了抿唇:“好,我等着他過來。”

醫生長呼了口氣,生怕人走了,他們太子爺會對他們不滿,到時候把他們炒鱿魚了可就壞了,池家的私人醫院待遇相當不錯,被辭退可就不好找這般待遇的醫院了。

又覺得女孩實在是柔和娴靜了,不止有漂亮的外表,更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像一朵潔白的薔薇,細雨中靜靜立在枝頭,看見她就想放輕呼吸,就想珍惜呵護,誰知道遇到一個下手狠辣折花又不真心對待的大渣男。

池霄的公寓離醫院不遠,十幾分鐘就趕到了,正輕聲和護士說話,看到池霄臉色一下子冷冰冰下來,眼神裏還撇過一絲不加掩飾的厭惡。

“想出院?”池霄一點也不在意人的冷臉,上前就要摸臉,被人啪的一聲打掉,如同被泉水洗滌過的眼睛帶着隐忍的憤怒:“我不想再看見你!”

“壞了,我想看見你。”池霄笑得一臉賴皮樣。

白薔憋着氣,恨不得再想狠狠去撓兩下,她怒瞪着大眼睛,沉聲道:“那天的事情我當沒有發生過,這個孩子我不會生下,過段時間就會打掉,我不會讓你負一點責任,這幾天住院的錢你掏了,就當你給的打胎錢,你我掰扯清楚了,沒什麽關系了!”

看人恨不得和自己撇的乾乾淨淨,池霄樂了,拿過椅子反着坐上,和白薔面對面,兩條腿本就修長,坐在椅子完全被你女孩困在裏面,他趴在椅背上,笑得十分流氓:“這三天你倒是想清楚了?”

白薔想把他逼近的臉龐推開,又不想碰觸,只能推着椅子,但又推不動,冷冰冰的小臉都快氣歪了,再溫柔的性子碰到這般無賴的人,也會氣的牙癢癢!

“回去住宿舍?說你打掉小孩了?”

“準備去哪個醫院,請幾天假?”

“還是偷偷生下來,不讓我知道?”

池霄挑着眉,問出的話讓白薔又一下子紅了眼眶,手指緊緊攥在被子上,聲音崩潰道:“還不都是你!肯定是你,那杯酒一定有問題,如果不是你,我……”

白薔顫抖着聲音,如珠子般的淚水一下子從眼眶裏流了出來。

“那杯酒?”大魔頭咂摸咂摸嘴,他記憶中确實沒事就在酒吧裏浪蕩,一群公子哥向來玩的花,不過池霄才20出頭,前幾年年齡小,誰也不敢領着他往酒吧女色上引,後面又和陳悅訂了婚,倒不是為了陳悅守身如玉,是因為有人說蕭宏宇潔身自好,圈子裏的姑娘上趕着往上撲,池霄嫉妒他,又忍不住學蕭宏宇。

陳悅在池家沒出事的時候,也殷勤看的嚴,所以池霄在女色上只有花花腸子,但真正起心思的就是白薔,實在是太對口味,色心上頭。

那天他正好在酒吧裏和幾個公子哥喝酒,陳悅帶着幾個圈子裏的女孩過來,看見陳悅來了,還打趣池霄家裏管着嚴,池霄心底還不怎麽舒服,覺得沒面子。

剛開始陳家和池家定下倆孩子的婚約,池霄沒什麽不滿意的,畢竟陳悅是圈子裏公認的女神,又和蕭宏宇有過一段,所以池霄覺得把蕭宏宇的女人搶過來了,陳悅此人有點手段,沒定下婚約的時候,就幾次接觸池霄,拿對了池霄的胃口,一邊殷勤一邊吊着。

所以當初池父提的時候,池霄一口答應了。

而且陳悅在圈子裏父母一輩口碑不錯,池家人希望能有個人管住池霄,所以見池霄挺上心的,便和陳家定下。

後面一段時間,池家出問題了,陳家就不怎麽火熱親近了,提起兩家聯姻,陳家開始百般托詞,還試圖往兩家長輩說玩笑話。

當初是因為池霄年齡小,沒有貿貿然訂婚,沒想到這也成了陳家不承認的理由。

池霄冷笑,他心髒裏傳來不甘的惱怒,唯沒有任何傷心難過。

那天酒吧,陳悅正好也帶了幾個姐妹過來,陳悅和池霄之間有點微妙,雖然有幾個公子哥鬧着喊人,但倆人誰也沒回應。

池霄覺得被人下了面子,喝了不少酒,喝的醉醺醺的。

他倒是有印象白薔在酒吧裏,好像是在聚餐,他心來癢癢的很,但是喝的太醉,手腳都是軟趴趴的,哪還有力氣找人。

等到第二天醒來,只知道昨天和一個女孩纏綿悱恻,因為最後那幾個兄弟把他推給了陳悅,還以為是她,所以在614提出緊急任務的時候,他記憶裏第一反應是陳悅。

白薔聽完池霄三言兩語講完他那天的事情,她沒說相信不相信,但她知道這人就是對她圖謀不軌,以前還是會裝一裝,現在是明目張膽的,那雙眼睛都快冒綠光了,壞的很!

她咬着唇角,那天是大學籃球聯賽的慶功宴,榕城大學裏的籃球隊得了亞軍。

白薔是舉牌子的禮儀小姐,她長得漂亮,籃球隊的幾個小夥子都不敢多看她,想要微信都不好意思的撓頭。

組織部的學姐平時很照顧她,有一個漂亮姑娘過來,氣氛更熱鬧。

所以在學姐極力邀請下,白薔一塊來參加慶功宴,她還是第一次到酒吧這種熱鬧的地方,新奇的四處張望着。

她張望着看見了池霄,因為後面發生的一些事情,她沉默着當做不認識的人收回視線。

酒吧裏混亂,白薔沒有喝太多酒,只是笑着聽大家講話聊天,幾個籃球隊的男孩子要加她微信,學姐揶揄的碰了下白薔的胳膊,她笑了笑沒什麽抵觸都添加了。

大家明天都有早課,沒有點度數很大的酒水。

只是不知道怎麽,她就喝了一杯酒便開始迷糊。

學姐說她酒量真差,但是在小山城中,有一種自釀的甜酒,很好喝,她們家鄉的人從下喝到大,酒量一直很好,不知道為何這次一小杯酒倒下了。

迷糊前學姐還扶着她,把她先送到酒店裏休息,因為他們後面還要去唱歌,定好了包間。

只是,等白薔早晨醒過來的時候,渾身酸痛,床上還有一個男人!

她臉色煞白,發現床上的人是池霄,是那個對她圖謀不軌但是資助過家鄉的男人,她想報警又被恩情裹挾,那次家鄉災難投下的針劑,救了她父親一命,還救了鎮子上許許多多的人了。

她先去申請查了監控,發現是她被學姐送錯了房間,咬牙走了。

學姐她們玩的太嗨,剛剛從KTV裏出來。

她問了學姐和籃球隊的人,他們一直在KTV,根本不知道酒店裏後來發生了什麽。

她先去買了緊急避孕藥,沒想到還是中招了。

“不過那天晚上是你,挺好。”池霄像是回味啧了聲,流氓極了。

“你個混蛋!”白薔氣狠了,拿起枕頭就往池霄身上砸,對方不躲任由她砸。

“你還把嘟嘟扔了,你就是個人渣!”白薔還想去撓臉,被池霄一手鉗制住雙手,一手去摸嫩滑又沾着淚珠的小臉。

614覺得這一世的大魔頭怎麽賤賤的,手還欠欠的,欺負女孩子!

嘟嘟是一條流浪小狗,有柯基和金毛的基因,小小的才兩三個月的樣子,池霄在交流會上看上白薔後,就讓人去打聽,知道白薔在外面兼職後,會經常拿食物來投喂一條巷子的小流浪狗。

池霄知道這是一個非常有愛心且喜歡小狗的女孩,所以為了接近故意去那條巷子裏喂狗,等白薔出現。

那時候白薔還真以為池霄是個品格非常優秀的企業家,所以看到池霄也來喂流浪狗,好感倍增,就算是盯在她身上那不舒服的視線,也被眼前的濾鏡覆蓋過去。

為了拉近倆人的關系,池霄給白薔說打算收養這一只流浪狗,并且養在自己一個帶小花園的別墅裏。

這是池霄為數不多親自買下的不動産,當做以後給白薔住的愛巢,離得比市裏遠,讓池家和陳悅發現不了。

池霄和白薔是加了聊天方式的,他确實讓人仔細照看了一段那只名叫嘟嘟的小流浪狗,沒過多長時間這只流浪狗就養圓嘟嘟,皮毛水亮的,很是可愛。

池霄故意在朋友圈曬小狗的照片,白薔每次都會點贊,因為把小狗養的非常好。

池霄見勢不錯,會發狗子的圖片和白薔聊天,但聊着聊着就會暴露本性,言語挑逗,會讓對面好長時間不回消息。

不過有一次,白薔是答應了池霄,去郊區別墅裏看小狗,她是心細的,從家裏處處痕跡發現這裏沒怎麽有人居住,但小狗有人每日照看着,确确實實養的胖嘟嘟歡快很多。

在有錢人家生活着,即便主人經常不在,會比在大街上流浪要好的多。

不過在這裏,池霄膽子更大了,對白薔動手動腳,白薔沉默了很久,回去就不怎麽搭理池霄了,恩人只是恩人,她和家人們真的很感激,什麽時候能用到她,一定會去報答,但要是別的,用身體來報答,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

回去後白薔對池霄漸漸疏離下來,池霄見人不願意搭理他了,又是說好話哄人,又胡亂拿錢砸,對方依舊無動于衷,還把他拉黑了,氣的池霄好幾天心情不順暢,本來就沒什麽善心,對那條不能讓他獲得女孩芳心的狗,轉頭就忘在腦後。

而且池霄房産衆多,買在郊區的更是一年去不了一次,他花錢托人照顧狗,但那個人看主人不常來,不僅昧下買狗糧的錢,經常忘記來喂狗,小狗餓的實在是受不了了,不知道是不是掙脫開了繩子,從栅欄裏跑出去再次流浪,還是已經餓死了。

白薔把池霄拉黑後,心裏放心不下,親自打車去了一趟郊區別墅,發現外面大門緊閉,她喊了好多聲都沒有小狗的叫聲,心急如焚。

而那個托人照顧狗的,想起來心心裏害怕,知道這只狗是主人拿來追女孩的,生怕被發現他昧下狗糧的錢,又把狗餓的受不了跑掉了,所以看見白薔來找高,心虛又害怕。

他猶猶豫豫告訴白薔,狗不見了,但是沒說什麽原因,若有所指的是池霄不想養了。

并且還告訴白薔,千萬別說是他說的,要不然他會被狠狠教訓的!

白薔心急如焚,她打電話給池霄,發現對方不接電話,也不回消息。

池霄就是惱羞成怒,想晾一晾她。

所以就造成了白薔以為是池霄真的把狗扔了,所以本就對池霄疏離,現在更是沉默。

家鄉裏的人為了感覺在洪水中幫助她們的人,每年都會祭拜仙人和祖先,保佑國家昌盛和好心人都能一世無憂,白薔不想惡意揣測恩人,卻不得不當陌生人看待。

後來又發生了醉酒的事,白薔去酒店申請查了監控,發現是學姐帶她進錯了房間,沒有選擇去報警,但是等到白薔知道連恩情都是騙她的,沒有這層濾鏡籠罩着,才知道這人一開始就是個不懷好意的人渣!

“嘟嘟,那條狗?”

“你個混蛋,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

“你會有報應的!”白薔咬牙切齒。

“你想不想看?”大魔頭風流多情的桃花眼眯着。

——

白薔被男人從車上強勢的抱下來,她使勁掙紮着,眼睛氣紅的像兔子,還非常兇,連抓帶撓。

一路上池家別墅的傭人不敢明目張膽的看,又偷偷的用餘光瞄,還有人已經跑的飛快去報信。

等池霄把人抱到池家別墅的時候,三堂會審,池父和池爺爺一人拿着條皮帶。

池父看池霄把人姑娘強行抱回家,怒氣暴漲的像是紅臉的張飛!

“孽障!還不給我跪下!”

作者有話說:

寶們,大修中 白日再刷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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